可恶啊!!!搞了半天鸭子到嘴边,舌头都能舔到肉了,居然不能吃啊!!! 李子言倒在谢谦身边,生无可恋道,“你刚才说啥来着?交杯酒?吃东西?你去吃吧,本王没胃口。”还没说完,谢谦抱住李子言亲了亲,皮肤火热,眼神兴奋,整个人贴着李子言蹭啊蹭的。喉咙里发出软糯勾人的声音,“王爷~” 两人的位置颠倒了,李子言成了那个让人又亲又抱的小玩具,他依然不觉得在下面有啥好舒服的,肚子上的肉还会跟着他一起晃,谢谦的瘾被他勾起来了,依旧是哼哼唧唧叫得比李子言还大声,依旧是嘤嘤嘤撒娇流两滴神仙眼泪。 最难消受美人恩,反正也不会怀两次了,李子言就任由谢谦去了。没吃药的谢谦依旧兴奋到了深夜,两人才喝了交杯酒,吃了点东西。谢谦剪了红烛,然后钻进李子言的被子,又抱着李子言痴缠许久,两人时不时亲个小嘴,说说体己话,十指交缠才相继睡去,恰似这世间所有新婚燕尔的寻常眷侣。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南方降温,休息一天~ 25# 开始养胎了 王爷不可以再不学无术下去。要背书、要学习,给孩子做榜样!
新婚后几天,两人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谢谦把盒子拿出来给李子言看,李子言看到那张和离书没有说话。谢谦说:“王爷不撕了么?” 李子言撇撇嘴,他倒是想撕,但这张纸对李子言而言,并不是实体的,只是要李子言动手毁了的,不管多少份,谢谦都可以找李昭和慕容情复刻,“父皇和父后给的,那你就收着吧。” “王爷不问问,我和皇上凤君说了什么吗?” 李子言打了个哈欠,“那娇花花和父皇父后说了什么呢?” 谢谦随意地坐在床上,身体靠向李子言,“我是跟皇上、君后说,我愿意跟王爷好好过日子,他们很高兴。可是,我也的确有一些话没有说。王爷,你有好多缺点,为了咱们以后能好好的,你得改。” 李子言掏了掏耳朵,他活了十几年了,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一时竟以为自己听错,不可思议道:“改什么?” 谢谦憧憬道:“王爷不可以再不学无术下去。要背书、要学习。以后孩子大了,要有学习的氛围,这样才能长成一个好孩子。要是整天看到自己的坤父溜猫逗狗、吃喝玩乐、撒泼打诨,这样的孩子,怎么能认真读书、做功课呢?” “学习啊……这就……”李子言支吾半天,推脱道:“娇花花学习不就好了么?本王给你磨墨~” “不行!”谢谦一下就看穿李子言的小把戏,“你也要学。小孩子是很容易学坏的,要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一直陪他学习的乾父坤父,有一个整天都偷懒摸鱼,那他一下就学会了!这是不行的!” “那……行吧。”李子言看着谢谦认真的模样,知道不好打滑,再争论下去只怕要吵架,眼珠一转给自己找好后路,“等生下来开始学写字了再说。”说完还沾沾自喜,等小孩能写字了少说也要七八年过去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再搪塞吧。 谢谦不依,“不行,安康现在就要开始学!” “现在?娇花花,你是在开玩笑吗?现在他就是一团肉,学什么?你是故意为难本王吗?” 谢谦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认真解释道:“孩子在肚子里,是跟你心连心的,你学什么,他都能听得到。” “你那儿听来的谬论啊!”李子言说完,伸手想抓桌上的梨子吃,却发现果盘里梨子、香蕉、柚子这些他爱吃的水果都没了。 谢谦拿起果盆里的山楂说,“梨子性寒,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吃。你要实在想吃酸的,吃山楂吧,山楂性温。” 李子言气得掀翻了果盆,“本王又不是你养的小狗小猫!本王离了梨子不能活,铜钱没告诉你么?” 谢谦坐着,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委屈道:“你只说我不关心你,要我跟别人问你所有的起居饮食、兴趣爱好。那你知不知道,我自幼有心疾,不能听别人发火的。” 李子言语塞,心里没了脾气,关切道:“这……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去看了太医没有?平时要疼么?” “当然疼。不信王爷听听。”谢谦指着心口说:“现在它越跳越快了。” 李子言反应过来谢谦是假装的,不由想起刚认识那会谢谦冷冰冰的模样,感慨道:“娇花花,本王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和那天山雪莲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怎么学坏了?还知道撒娇了?” 谢谦雪白的脸颊上多了一团红晕,“你那个时候是偷我鞋子的色痞子,现在是我夫郎,不一样的。你别岔开话题,我还没说完呢。” 李子言知道在谢谦心里自以已然与众不同,说不出的欢喜,“好好好,娇花花说什么本王都听。” 谢谦垂下眼眸,抿抿嘴,“不要再出去玩、更不可以在外面过夜,我问过元宝,你一直都很风流,到现在房间里还藏着很多当红头牌的信物,这些东西我已经让元宝收起来了,之后都会处理掉,能烧的就烧掉,不能的就卖了扔了。” 其实自从认识谢谦,李子言就再没去过烟花之地了,连怡红院老鸨长什么样都快忘了,那些名动长安的红牌和谢谦一比,简直天壤之别。 更何况他现在大着个肚子,只能看不能吃有啥意思?到时候被人传出去,说长安十三少雄风不振云云,那他还怎么在长安混呢? 谢谦看出李子言面带犹豫,轻轻按住李子言手背,“王爷,你也是朝廷正一品的官员,官员本来就不可以去青楼花巷的。”这话说的轻轻柔柔,飘进李子言心里。 被人管着,好像也不错?李子言如是想。 “去不去倒是无所谓,本身也只是去找乐子,现如今有了你,那种乐子不找也罢,只是那些红头牌都是用真金白银换的,就这么扔了着实可惜。” “那……转手卖了?” “那更不行了,长安十三少缺那几个银子么?” 谢谦皱眉,“长安十三少又不是什么好称呼,你怎么跟宝贝似的?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扔对不对?” “好好好,扔扔扔。”李子言拉着谢谦的手,“娇花花不生气,生气了就不好看了。” 成堆的红头牌当天下午就被理成一堆,扔出了王府。 李子言生活骄纵奢靡,王府后门常年围着一群乞丐无赖捡漏,这下见了这么多红头牌被扔出来,竟引发了一场哄抢,到最后连京兆府都派人来维持秩序。 这么多的红头牌流入黑市,坐不住的莫过于一众青楼老鸨。 眼看着姑娘少爷们接客的价钱一日不如一日,一个个叫苦连天,私下做了个牌局,商量着让李子言出面把红头牌收回去,毕竟整个长安,除了长安十三少,谁能一口吃得下这么多红头牌? 众老鸨里头,怡红院的老鸨和李子言最为熟识,当初害死相国寺主持就有她一份。 这样的“交情”,老鸨本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耗用,但她手下好几十个妙龄红花,已经连续接了七八次乞丐无赖,白白被糟蹋身子不说,还一点油水没揩到,整个店就快揭不开锅了。 这天,老鸨难得收拾了自己一番,带上怡红院里,最水灵的五六个花骨朵儿,拎着食盒,扭着水蛇腰去了王府。 此时离李子言大婚已是十几天过去,谢谦已经照常上朝,黄昏才会回来。 老鸨来的时候正是下午,元宝本想逐客,但铜钱多了个心眼,寻思自己主子指不定哪天就腻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也好,于是卖了老鸨一个人情,把一众妖姬放了进去。 李子言正在午睡,天气越来越热,肚子越来越大,怎么都睡不踏实。 虽然现在已经不会再和之前一样恶心呕吐,但是肚子变大后不能侧睡、翻身,让睡没睡相的李子言叫苦不迭。 耳边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哭泣声,睁开眼,抹了胭脂的老鸨连留眼泪都带着颜色,口口声声要李子言为她们作主,“王爷,你再不来我们店里,我们店的花骨朵们可都要被糟蹋光了。” 李子言静静地看老鸨作妖,三言两语了然老鸨来意,无奈下把身上的毯子掀开。 花骨朵们看到李子言隆起的肚子纷纷一怔,眼泪卡在眼眶里不知该掉下来还是缩回去。 唯有老鸨见多识广,很快反应道:“王爷放心!在王爷出月子前,我手下这些花苞苞们一定为王爷守身如玉!” 听老鸨这么说,花骨朵们立刻热泪盈眶。 “王爷,我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啊。” “是啊,王爷你可不能不要我们啊。” “王爷英姿飒爽,奴家最喜欢了。” …… 这些话李子言从前最爱听,谁不喜欢被人捧着呢?可现在听来,脑海中竟浮现起谢谦认真的模样,“王爷,你有很多缺点,你得改。” 娇花花似乎改变了他。 李子言看了看院子里的滴漏,知道谢谦快回来了,心里竟有些发怵,好似做贼心虚一般道:“行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们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芍药拽着谢谦跑进来,委屈道:“公子你看,这些小妖精还在呢!我就说,他狗改不了吃屎!” 谢谦才从吏部回来,他中了探花后就在吏部任职,李昭有意剪裁冗官冗员,但这活明眼人都知吃力不讨好,推进很慢。 花咏歌因着裙带关系敲打过谢谦,让谢谦做好分内事情即可。 但即便如此,谢谦也依然免不了日复一日做着无用功。日子久了,难免有些疲倦,即便如此,气质模样依然出尘。 老鸨看到谢谦,心中暗叹,怎得有天乾生得如此绝色?再转头看自己带来的一众花骨朵儿,知道自己已没了胜算。于是自己找了个台阶儿,体体面面地下去了。 老鸨走后,谢谦让芍药跪下,“给王爷道歉,你以后再这么没规矩,就回徽州去。” 芍药被责罚了,哭着跑远了。 谢谦在李子言身边蹲下,给他把毯子盖上,李子言拉着谢谦的手说:“娇花花,你再不回来,本王就要被他们吃掉了。”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看文的每一个小伙伴,谢谢作者这么垃圾你们还陪伴着。 喜欢求个收藏、评论。 顺带一提能求个作收么? 26# 白莲花入局 姨妈去找你爹说这门亲事,可不是图你中了探花,做了官什么的。
临近大暑,李子言的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有六个月了。 谢谦每天上朝前,会做好一日份的酸梅汤,布置好一天的作业。 得益于谢谦的认真,李子言现在每天的行程都满满当当。 早上起床跟谢谦一起吃饭,上午背古诗,下午午睡后练字,晚上谢谦回来了一起吃晚饭、散步,睡前谢谦给他讲各朝通史,李子言依偎在谢谦怀里当故事听,两个月下来竟听完了七八本史书,颇有学富五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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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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