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爱? 若对程华的感情不清楚,他总是爱卿姬的吧? 爱到不顾世人眼光,在新婚之际将她从风月之地赎回,娶回了家,天天心里眼里都是她,陪着她游山玩水,想要独占她,得到她,在她的怀里沉浮……这便是爱吧? 可是他现在也想对程华做这些事,陪他纵情山水,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独占他,得到…… 得到他?和他做……那样的事? 他骤然站起身来,势头猛得眼前一黑,稳了稳才站好。 是了!得到他!他们还没洞房呢!他从前不喜欢男人,就算是女人也要真正遇见与自己情投意合的才会有反应,如果对程华也能有反应,那一定就是爱他了! 得出了这个结论,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有一种淋漓的快意。他试着想象了一下程华的身子,光裸着,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泛着玉脂般的光,他的墨发一直垂至股间,堪堪挡住诱人的春光;漾着春波的水眸含羞带涩地看向他…… 那一瞬间,燕旅只感觉热血上涌,小腹一紧,鼻间一热。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鼻血,好好的拾掇了一下,燕旅再次精神焕发地去了染坊。 这一次他没有带着惊人的煞气,倒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脚下却生风,急急地寻找着程华的身影。 找来找去,终于在碧芳园假山后的小池旁找到了他。 程华穿着一身浅粉色的长衫,此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去了鞋袜,将无暇的玉足伸进池水中胡乱搅着,脸上带着活泼的笑意。燕旅一怔,只觉得这么多天的思念终于有了宣泄口。昨日一行除了自取其辱,徒增闷气,并未让他有一丝丝解脱。现在看着他笑得如此开心,感觉自己也被他感染,变得开心起来。 程华感觉到身边有人,转头一看便愣住了,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贼笑一下,更加灿烂地看着燕旅。 “怎么,昨天才叫你回去想的,今日就想好了?” 燕旅被程华这史无前例的一笑迷住了眼,听见声音才回过神来,深情道:“华儿,我想好了,我既习惯于你,亦钟情于你。我不会再犹豫,也不会再亏待你,你随我回去,好不好?”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如何钟情于我了?” 燕旅顿了一下,脸色有些红,却坚持道:“我想要你,华儿。” 程华听着这话,差点从石头上栽下去。 “什么?!” 燕旅走过去将他从石头上抱下来,语气温柔:“这儿不甚安全,我们回房说,好不好?” “……”程华被抱在怀中,连话都不会说了。就这样被燕旅抱回了房中。等反应过来,燕旅已经欺身压过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了。 “你、你别乱来……”他慌张地推拒着燕旅,企图阻止他在身上乱摸的双手。 “我们、我们好好聊聊,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你你你不要动手动脚啊!!!” “华儿,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本就天经地义,” “谁和你是夫妻了!!”程华悲吼一声,忽然想到什么,急急地喊到:“我与你不是和离了么!怎么你还想反悔不成!!” “我不认!那张和离书我不是已经在你面前销毁了,我们不算和离,华儿……” “你什么时候有夫君了,我怎么不知道?” 燕旅还没有说完,门就被暴力地踹开,一个高大的男人慢慢地靠近二人,他身上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严和霸气,眼里闪着危险的光,看着程华嗜血地笑了笑。 “我不曾想到你有这般的恶趣味呢。” 程华顿时脸色煞白,但是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横竖是一死,被眼前这个男人弄死总比被那个人弄死要好得多,当即一滚翻下床,跑到了他的身边,迫不得已地扯着他的衣角,小声地说:“我我我有苦衷的……你不能冤枉好人……”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苦衷?”言君庭眼中暴虐更甚,挑起程华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我……”程华咬着嘴角,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作了个大死,吃了个哑巴亏。 燕旅正和程华深情表白着,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心里非常不痛快,眼光暴虐地一抬头,看清了言君庭的样子之后却一下子愣住了。 华儿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你是……燕家的儿子?” 言君庭看着刚刚在自己的人的身上乱摸的人,模糊的记起了他的身份。 这不是那只狐狸的夫君么? 所以这是把小白兔认成了狐狸?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带走了。”将躲在身后的小东西拦腰一抱,拎小崽一样夹在腋下,“他在碧落居。” 说完,不管神色复杂的人,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第14章 春宵一刻 衣衫不整的人儿被言君庭用这种极不舒服的姿势搂着,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倒来倒去只能弱弱地哼几声表示自己的难堪处境。走到专属的天字号上房,言君庭毫不温柔地将人甩在床上,不顾他的哀嚎便压了上去:“你和程华这是在玩什么?” 白衣几乎要有心理阴影了。刚刚被程华的夫君压,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儿来,又被一头凶狠的狮子压住了。 “我……我没有……” “嗯?” 男人只是语调上扬地一个音节,便把他吓得想给他跪下。 “小花儿他吃坏东西了,嗓子疼……我就想着……就想着……”他有点说不下去了。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趁着那家伙不方便,自己故意扮成他的模样蓄意破坏他的形象,顺便躲躲眼前这个瘟神吧?! “就想着躲我,嗯?” “……” 见自己猜中了他的心事,言君庭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一只狐狸厮混了这么久,头脑还没变聪明一些,也真是奇了。 “今天你是躲不过了。先把脸洗了。”言君庭身上那股霸气浑然天成,只是不咸不淡地一句却像命令一样不容置疑。白衣反抗无效,只能乖乖在他眼皮底下将易容的妆面洗了,露出原来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蛋来。 这样才对,这样才是自己喜欢的那只小白兔。言君庭愉悦了几分,面上带了笑,将人捞过来,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脸。 “不、不要……”白衣知道言君庭想做什么,不敢反抗得太剧烈,但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挣扎了一下。 “小白,乖。”言君庭贴着他的耳朵,发出富有磁性的气声。 白衣一边被他吹软了半个身子,一边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老子不是小狗,这样叫真是别扭。而这幅别扭的小样子落在言君庭眼里却是变了味,于是黑眸沉了沉,大手稍一用力,白衣的衣服就成了破布条。 “我的云锦!!” “小守财奴。”言君庭一边将布条拨开,一边宠溺地嗔到。“你喜欢,我让人多送一些过来便是。喜欢什么样的尽情挑。” ……这还差不多。也不枉小爷我出卖色相了! 白衣如此想着,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等一下,你好歹先准备一下……我我我我怕疼的……” 身上的男人嘴上不停,一只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一只手空出来在床头小柜掏啊掏,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东西来。一打开便逸出一股异香,真是不可能想不到它的用途。 白衣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把忍耐得辛苦的言君庭看笑了。 “小宝贝,别紧张,我会温柔待你的。”扬起一个邪魅绝色的微笑,俯下身含住他薄薄的耳垂,引来身下人的一颤:“天色还早,我们有很多时间。” 白衣颤抖着看着被日光照得透亮的琉璃屏风。 这大白天的天色确实挺早的啊!!你想做到什么时候啊啊啊!!!白日宣淫真的要不得啊小孩子千万不能学啊啊啊啊!!!
那边言白二人春宵一刻之时,燕旅皱着眉头走向了碧落居。 那个华儿不是华儿,难道是人假扮的?那假扮华儿之人和那位又是什么关系?华儿与他们都相识么? 一个个疑问就像被春雨浇灌的新笋争相冒出来,他甩了甩头。 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华儿,他的习惯喜好和身边的朋友,都是迷雾一片,全是未知之域。 看来他这一年来真是有够混账的了。回去要好好和爹娘认错,和他们一起想想对策才行。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就走到了碧落居。 看得出来染坊的主人还是有一定品味的,虽然染坊此名取得有伤大雅,馆内的建筑都是可圈可点的,看得出主人是花了心思去选择风格装饰及命名的。就如他面前的碧落居,既名为碧落,便是风景极好的独居小筑,建在碧芳园那池子的中央,是为水榭,周围被水植包围,诗意盎然。 平时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总是会停下来和身旁三两狐朋好友装模作样地咏几句诗,现下也只是粗粗叹了一句好地方好风景,便急急地走了进去,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程华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梨木雕花的床上,好看的眉轻轻皱起,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燕旅看着他这个模样,又想起了那次他醉酒时的睡颜。与上次蜷着身子不同,这次是端端正正的仰躺着,双手交错着放在上腹,如果不是眉间细小的褶皱和略显难看的脸色,倒是高洁端庄,让人心生不可亵玩之意。 这是不舒服吗?为何脸色这么差? 燕旅看着他眉间的皱起,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想将其抹平。 可还没触碰到他,程华便低低的咳起来。咳着咳着,便迷迷糊糊地醒了。 程华这次是栽在枇杷上了。早上起来还腹泻了几次,现在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刚刚咳了好一会儿,嗓子里像是塞了几千根针,稍微一动都疼得厉害。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嗓子又开始痒得厉害,忍不住咳嗽了。 燕旅看着程华越咳越厉害,有些担心地为他倒了一杯水,扶起他边顺着气便喂他喝了下去。 茶水已经凉透,但是很好地缓解了程华快要干得冒烟的嗓子,他也借此清醒了许多。 一睁眼却看见夫君怎么办? “燕……旅……” 程华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这幅糟糕的样子居然被夫君看见了,真是失误啊失误。以后真是断不能贪嘴了,真是误事。本可以好整以暇地调戏一下自家夫君,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病弱的被他搂着,像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一样咳来咳去。诶,夫君本就不喜欢女气的男子,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燕旅见他难受的表情,以为他是咳得太难受了,心里有些堵得慌,又不敢轻易离了他出去叫人,只能边抚着他的后背边温声安慰道:“乖,华儿,别急,我给你去找大夫,好不好?” 程华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想说大夫刚看过不用再去找时,头一沉,晕了过去。 燕旅这回是真的吓着了,想出去叫人,但是他对这边不熟,带路的小童将他带到碧落居之后就退下去干自己的事去了,他也不知道刚才那二人去了哪儿,而现在程华人事不省的样子让他非常地害怕,让他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将人抱起来冲回了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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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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