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景霆瑞从牢栏里伸出手,捧住了爱卿那张可爱的、还黏着墙灰的脸蛋,拉近了些,还道,“您怎么可以……?!” “怎么了?你不是想要对朕说教吧?”旁人都说景霆瑞有一张不苟言笑、冰山似的面庞,可是爱卿却非常了解他的神情变化,眼下,他正是一副打算教训自己的样子。 “朕可是好不容易才溜进来的!你要是敢说朕的不是,朕就不理……唔!”正打算说着“不理你”的嘴唇被突然地吻住! 那温热的触感让爱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前是景霆瑞那特别长又浓密的眼睫,依然是这么漂亮 。 在分开的这些日子里,爱卿不止一次梦见自己被瑞瑞抱紧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郊野的山顶上,看着皇城里燃放着烟火,天空都是五颜六色的,真的好开心! 而且只要他抬起头,就能看见瑞瑞那双深邃的美眸正注视着自己……感觉很温暖。 可这些不过是南柯一梦,爱卿一醒来就会认清现实,瑞瑞根本不在自己的身边,他在牢里,蒙受着冤屈。 爱卿痛恨自己的无用,虽然是皇帝,却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心里就跟有刀子在剜一样,痛得他蒙在被子里直哭! 现在的瑞瑞是真实的,爱卿缓缓地垂下眼帘,泪水也就滚落下来。 “怎么了?您受伤了?”感觉到脸颊上的潮热,景霆瑞立刻紧张地问,“哪里会痛?” “这里。”爱卿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哽咽地道,“朕真的很想你,也很担心你!朕知道你是想铲除恶人,但用得着这样委屈自己吗?!你也许觉得这么做无所谓,可是朕很心疼你啊!” 爱卿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此时,可以吐个痛快,只是,看着身处简陋、阴暗牢房里的景霆瑞,又觉得他好可怜。于是,爱卿还补充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也明白你做得对,说到底都是朕没用,才要你受这种苦,等你出来,朕一定会好好地补偿你!” 景霆瑞毫不打岔地听完爱卿这一番话后,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是嫌朕啰嗦?”爱卿皱起秀眉,很不爽地道。 “皇上,您既然能找到暗道,这么说来,应该也带来了钥匙吧?”景霆瑞却道。 “嗯……”爱卿点点头,从夜行衣的腰带里,取出一枚铁制的钥匙。其实兵部牢房的锁,都是同一个模具所制。爱卿借口去兵部巡视,盗取了模具,再吩咐小德子去做了一把,当然,身为皇帝做这种事是很不光鲜的。 所以,他还没笨到拿钥匙的事情,向瑞瑞炫耀。 “请交给微臣。”景霆瑞伸出手来,爱卿则乖乖地交出钥匙。 “喀嚓”几声响,牢门上的锁链就被打开,景霆瑞拉开门后,还对爱卿招了招手。 爱卿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和外头的泥地不同,脚下踩着的是干燥的稻草,是意外地柔软。 虽然没有烛火,但是从小窗里透进来的月光,足以照亮这间斗室了。 这儿也没有爱卿想像中的那样臭气薰天,倒是有些草穂和泥土的味道,若不是两旁有着碗口粗的木头牢栏阻碍着视野,与其说牢房,倒像是一间马厩。 “皇上,这里虽然是牢房,但也没那么糟糕吧?”景霆瑞露出的一抹淡笑,比这月光还要轻柔,触动着爱卿的心。 “还、还好啦。不过说到底还是监牢啊。”爱卿的心跳一下子剧烈起来,方才隔着粗粗的牢房栅栏倒不觉得怎样,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和瑞瑞单独相处了,可是这种局促又慌张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偷偷摸摸的关系?这种地方爱卿倒是第一次来,他看了看那扇小小的窗洞,不禁想道,“一般人想要越狱的话,还真不容易啊。” “嘎吱”一声轻响,爱卿身后的牢门就被关上了。 “干、干嘛关门啊?” “门若一直开着,若被人瞧见,是会起疑的。”景霆瑞说道。 “对哦。”爱卿点点头,却不知道坐哪里好。这到底是来探监,还是私会呢?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皇上,微臣刚才叹气,可不是在嫌弃您多话。”景霆瑞说,一副言归正传的样子,“而是觉得,是不是以后都要微臣在牢里待一段日子,您才会这么直接地向微臣表白心意?如若是那样的话,还真有点棘手,所以微臣才叹气的。” “咦?!什么?”爱卿的眼睛瞪得跟夜里的猫儿似的,“朕什么时候跟你表白了?!” “您难道没有意识到,您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甜蜜?”景霆瑞微微笑着,“也对,您是比较迟钝一些的。” “你别乱讲!”爱卿冲景霆瑞摇摆着手,满面羞红地道,“朕只不过是在向你抱怨罢了!是埋怨,懂吗?!你不经朕的同意就擅自行事,现在还……哼,总之你少得意了。” “那么,就姑且当微臣是在‘得意忘形’好了。”景霆瑞轻松地抓住爱卿在半空乱挥舞的手,爱卿立刻想要抽回来,但是景霆瑞稍用力一握,就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啦!”手腕抽不出来,爱卿就往后退,但是去路很快被墙壁阻挡,牢房可狭窄了,没有地方让他逃窜。 到了最后,爱卿不但双手被擒获,身体还被景霆瑞压在了高悬着窗洞的石墙上。 “景霆瑞!” 身高差造成的巨大阴影,笼罩在爱卿的头顶,就算是逆着光,他也知道景霆瑞正俯视着自己,于是不只是脸红,连脖子里都热烘烘的。 “放……”爱卿扭开脸去,挣扎了一下,手指却被握得更紧,十指交缠,被摁在脸孔的两边。 “是皇上说的,要好好‘补偿’微臣的。”景霆瑞的鼻息吹拂过爱卿的额头,“有道是君无戏言,上次的赏赐,微臣还没能领呢,这一次,微臣可不想拖延了。” “可是,现在去御膳房传膳的话,是会被人发现的。”爱卿极认真地道。 “谁说微臣要吃食了?” “小德子说,牢里的饭菜不好……”显然爱卿之前说的“补偿”,指的就是赏赐山珍海味。 “呵呵,您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可爱?” “什么?你现在是在嘲笑朕很幼稚吗?!” “就像皇上您说的,微臣可是为了国家,为了您匡扶正义,才在这里受苦,”景霆瑞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爱卿柔软的耳垂,极诱惑地道,“所以,总该来点别的补偿吧?” “别的……?” “让微臣抱您。” “……啥?!” 爱卿抽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时,景霆瑞就低头吻住他微启的红唇,狡猾地封去了他的言语。 “唔……等、等等……!”爱卿总觉得不该变成这样,虽然他是很想念景霆瑞,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抱的自己,不会很丢脸吗? 竟然主动来牢狱勾搭瑞瑞…… “皇上,您别动,太大声的话,是会引来看守的呢。”景霆瑞柔声呢喃着,“刚才有牢栏的阻挡,害微臣都不能好好地亲你。” 这么甜言蜜语地说完,景霆瑞微侧过头,舌头就势滑入爱卿的口中。 爱卿虽然羞得浑身都在发抖,但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会引来守卫,他果真没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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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唔……” 伸入进来的舌头相当巧妙地舔弄着上腭,微痒的感触令爱卿的脸庞更热,仿佛要吸到空气般地更张开些嘴,景霆瑞的舌头自然去到更深的地方。 略显粗糙的舌叶滚过贝齿,继而捕捉住爱卿试图闪躲的舌,以近乎蹂躏的力道缠住不放,还反复地吮吸。 “唔……咕啾……嗯!” 耳畔尽是湿润的吮吸声,爱卿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孔就跟发烧似的,浮现着两抹颜色极深的红晕。 “只是亲吻而已……为什么会……?!”烘热不已的岂止是脸庞,爱卿的下腹就像被点燃了火苗,且随着景霆瑞“火上浇油”、变换着角度的深吻,这场“火”大有吞噬爱卿理智的势头。 “别这样……”爱卿皱起秀眉,舌头被舔吮到发麻,嘴唇也是,“别在瑞瑞的面前丢脸……” 与十分欢愉的身体相比,他脑袋里回响着的,却是止不住的哀嚎! “唔……瑞瑞……不要……”爱卿转动着手腕,试图从景霆瑞的拥抱中挣脱。依偎在他的怀里,不仅是身体变得很不正常,就连脑袋都会“烧坏”。 “怎么了?”景霆瑞察觉到他的不安,便抽离舌头,低声问道。 “不想要……”爱卿急促地喘息着,琉璃般的黑眸积聚着朦胧的水汽。 “为什么?您不是很有感觉吗?”景霆瑞早已发觉了,只要大腿稍微压紧爱卿的胯下,就能感觉他腿间那明显隆起的部位,有多么硬热。 为了能够行动方便,又掩人耳目,爱卿穿的自然是紧身的夜行衣,这还是小德子连夜为他缝制的。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勃起,裆部也会非常显眼,因为没有用来遮挡的外袍。 “才没有……你别看……不准看!”爱卿怎么也挣脱不了景霆瑞的掌控,只好板起脸,改用“命令”的,只是眼下这种情形看起来,他的口谕就跟奶猫张牙舞爪一样,毫无威吓力。 “即使不看,微臣也感觉得到啊,说起来……”景霆瑞的额头贴上爱卿白皙的额,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亲昵地问,“在与微臣分开的这些日子里,您有没有自己做过?” “什么?”已经羞耻得不行的爱卿,似乎听到了一个让他更难为情的问题。 “完全没想过用手安慰一下自己吗?这么敏感的身体。”景霆瑞却是一种相当寻常的语气。 “我、我怎么会做那种事?!”爱卿瞪圆了大大的眼睛,还露出了可爱的虎牙,看得出是极生气的,都忘了自称朕。 “你在牢里受苦,我担心你都来不及!怎么还有空想那些事!” “所以,在您的脑袋里心里,装的全都是微臣,对不对?”景霆瑞的声音充满着喜悦。因为不只是他这般思念着爱卿,爱卿也同样挂念着自己。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欲火焚身了! “呃。”爱卿却愣住了,若不是景霆瑞提起,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其实,他就连梦里也都是瑞瑞。 “可是,微臣觉得这样还不够。”景霆瑞变本加厉地说,还侧过头,轻啃着爱卿的耳朵。 “啊……!”只是这样,都会让爱卿的腰部闪过一阵哆嗦。 “微臣还想与您合二为一。”景霆瑞放开爱卿的右手,然后他的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摩擦着腰部柔软的一带,慢慢地滑下去,来到前面,隔着裤子握住了爱卿的欲望中心。 “——唔!”爱卿及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却也还是泄露出一点惊喘声。不知道是因为很有感觉,还是景霆瑞的话让他惊慌。 不管做几次,他都无法放开手脚,去接受景霆瑞的拥抱。甚至对接下来的事情,还会有点类似于恐惧的情绪。 “但在这么做之前,微臣会让您很舒服的。”景霆瑞一再地强调舒服这一点。 同时,他的手确实带给爱卿“很爽”的感受,光是手指夹着搓揉几下,爱卿就有种快要射出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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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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