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昱呆愕半天没有反应。 “忍了这么久,还不快点。”风之夕正色道。 ... ... “不是,师叔... ...”南昱噗地笑出声,捶了捶自个儿的脑袋:“要命了!你真是... ...吓死我了,等等,让我缓一下。” 风之夕浅浅一笑:“没吓缩回去吧?” “嗯,嗯,哈哈,有一点。”南昱遭受重击:“这是... ...你自己做的?” 风之夕点头确认。 南昱拿着端详逗趣道:“想不到啊!浣溪君,自制龙阳膏... ...之夕,你变坏了!” “左右不过那几道配料,我加了些药物,对身体也有保养的功效。”风之夕说的面不改色。 “既是我们自家的东西,得换个名字。”南昱哭笑不得,对风之夕一本正经说着房\事的样子喜爱得不行,揽过来一点点的亲着他的眉头、鼻梁、眼眶,心猿意马说道:“风之夕与南宫奇无房事专用膏,如何?” “不如何!”风之夕被他亲得下意识闭了眼。 “嗯?”南昱取名只为个情趣,根本没有用心:“那□□宵... ...” “夕无霜。”风之夕突然说道。 南昱愣了一下,停下来趴在他身上,控制不住肩膀颤动,笑得停不下来:“夕无霜?夕无霜?... ...师叔,你让我的剑作何感想?” 风之夕也忍不住了,两个人相视笑了许久,都差点忘记初衷,风之夕冷场是把好手,而热场用的方式更加让南昱始料未及:“不来就算了!” 南昱哪会放过此等良机:“来了!” 风之夕不羞不恼绷到此刻也算难得,南昱受宠若惊,虽有万千烈火在身,进行得还算舒缓节制。夕无霜在手有些冰凉,不得不去想那一本正经的制药之人是在何种心境、何处偷偷摸摸研制这么不正经的东西... ... 久居竹海的浣溪君在□□上单纯得让人心疼,南昱一边恨不得将他挤净揉化,生吞活剥,一边又舍不得伤害他分毫。只知幸福得忘乎所以,初尝云雨感觉稍欠,此次南昱准备万全,格外谨慎小心,捕捉着风之夕的情绪和反应,极尽呵护。 “怎样?”南昱期待的问道。 风之夕皱了一下眉头:“还行。” 南昱如释重负,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师叔总算满意了。 “比首次如何?”南昱孜孜不倦索要答案,鼻息触起风之夕耳畔一阵颤栗酥麻。 “嗯。”风之夕搓揉耳际,发现脸还有些烫。其实相较首次,不止是嗯,是好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愉悦。 你最棒了,南昱你做得非常好,师叔看好你哦。 “真的?”喜出望外的人得寸进尺,污言秽语伴着舌尖轻舔耳畔,极尽撩拨:“师叔喜欢吗?再来一次... ...” 风之夕心神一颤,眼波一迷,很快招架不住。 ——————爬过—————— “出力的都是我,怎么你还没力了呢?”南昱替他盖住被子:“我去叫人烧水,一会我们一起洗澡。” 风之夕皱了一下眉,他算是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在齐王|府了,和南昱分开期间,也曾无数次想过见面后的场景,自然也少不了床上这些事,可他没想到两个人会沉迷到如此田地。 “再让你舒服一次!” “别再招我了!”被撩拨的面红耳赤的人没好气说道,今日已经是三回了,南昱如同久饿豺狼一般欲求不满,两人午后便没出过门一直在床上奋战,瞧这架势,但凡风之夕有点什么回应,南昱立即就能挺进第四回合。 风之夕果断翻身,将被子一裹,留给南昱一个决绝的后背:“睡觉!” 南昱将头埋在风之夕的背上,大手一揽将他搂贴在怀里,无声笑得满足。 从此以后,尝到甜头的齐王殿下,可谓一扫阴霾,越加肆无忌惮,夜夜求欢。 由于失控时用力过猛,手臂的伤口有些裂开,才被迫终止了两日。 这两日里,若不是南光坚守在门口,担心齐王|府的门槛被踩烂,哪里有府内世外桃源般的神仙日子。 常年无人居住都快要长草的齐王|府,自从南昱出宫以后,消息便传开了,往日的京城混混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趋炎附势的人嗅觉明锐,纷纷赶来抱大腿。 就连那皇长子南宫轩都坐不住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美人,浓妆艳抹站在门口哭喊着要入府伺候齐王,被南昱厉色撵走。 齐王|府闭门谢客,赠礼不收。 消息传到宫里,文帝只是笑了笑。 送礼不收,送人也不要,这齐王又软硬不吃,于是有人另辟蹊径,开始操心起齐王的婚事来。 假模假式的先歌功颂德一番,接着便是各府上待字闺中的千金如何端庄秀美,如何温婉贤淑,奏请皇上体恤齐王孤苦,找个贴心人伺候着开枝散叶。 文帝笑得更厉害了。 再无下文。 偌大的齐王|府空无一人。 也并非空无一人,除了南光,原本就没眼看这两人终日的黏黏糊糊,现在更是连听都没法听了,可又不能离得太远,生怕主子随时召唤。 齐王寝殿内的翻云覆雨声传来,一夜比一夜激烈,生生把南光劈到十丈开外的偏殿中,捂住双耳,咬着被角,依旧挡不住那淫靡之声,无风不起浪,那俩人岂止是和谐啊,简直毫无节制!
☆、烟火
齐王|府大门一关,剩下就是彼此,一开始发泄的是积压太久的思念,后面就是不知疲倦的缠绵,双方都知道过完年后,他不可能再留在此处,南昱也将离开。 虽然俩人都没有再提那件事,可随着日子一天天靠近,莫名的就开始慌乱起来,那种慌乱又无计可施,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房事来缓解,南昱似乎没什么影响,可风之夕就算内力深厚,也架不住他夜夜索求无度,再说那种事又岂论修为高低的。 南昱将风之夕抱到外室的沐浴木桶里的时候,风之夕忍不住“嘶”的叫了一声,感觉腰快断了。 “怎么?”南昱自己也进到木桶内坐下,关切问道:“还疼吗?” 风之夕摇摇头往后面缩了缩,木桶只够两个人坐着,退无可退,索性皱眉闭上了眼。 “哪里不舒服吗?”南昱舀了一瓢温水缓缓浇在他肩上:“是不是刚才太用力了?” 风之夕闭眼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说道:“你能不能... ...别每次都这个姿势。” ——————爬过一只河蟹———————— 风之夕也没管身后的人撞成什么样,拿起水瓢舀了水从头浇了下去,墨发被水流笔直冲下,荡漾在水中:“撞死活该!” 自己叫了吗,怎么不记得?大声吗?传了多远?太羞耻了浣溪君。 拥有三尺脸皮的齐王又稀里哗啦的挤到了他面前,亲了亲他脸上挂着的水珠:“放心吧,府里没人,你放肆的叫,我特别爱听。” 风之夕自愧不如南昱皮厚,却也无可奈何,任由他污言秽语的继续□□。 南昱看着他被热水蒸得发红的脸,湿漉的贴在肩胛的头发,还有眼角那一丝又羞又恼的绯红,无一处不催情,恨不得此刻就在木桶里再来一次。 风之夕羞耻之余,暗想自己若非真心喜欢,无法抗拒他,此情此景是断不会出现的。他对南昱的情意虽不言表,可都在相处的点滴中,心疼他,纵容他,依赖他,也痴迷他。南昱的口无遮拦让他困扰,可若南昱一言不发,他又会莫名心慌,心里深处其实是喜欢听他说这些的,也可以说无论南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喜欢的。 南昱轻擦洗着他的后背,风之夕如同珍宝,他爱得小心翼翼,时刻留意着他的情绪,变着花样的取悦他。 也像归属,有风之夕在,南昱心里踏实,从小到大他虽然锦衣玉食,虽什么都不缺,可又觉得什么也没有。 秦王视他如己出,有求必应,平阳和自己的感情也很好。可南昱总是觉得这一切不属于自己,与南宫静之间除了父子之情,还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感恩,养育之恩。 南昱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对父母是什么感情,若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许和他们会更亲近些,可他从记事起就知道了,所以他很感激秦王,感激平阳。 南昱也从未觉得自己身世凄惨,甚至还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皇宫长大,庆幸自己从小便体会了自由二字,庆幸自己没有长得像自己的两位皇兄一样,为了在父皇面前争宠不得不装出的仁孝和勤勉。 更庆幸自己因此能遇到风之夕。 南昱将枕头移了移,靠在风之夕肩上,闻着他特有的气味,这个人,是他的,是他南宫昱有生以来,真正拥有的,有血有肉的,时刻把他放在心上的,牵动他喜怒哀乐的人。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财富,权势,有风之夕就够了。 南昱用手轻轻抚弄着风之夕垂下的长睫,后者微皱了一下眉,转过身继续睡了过去。 与风之夕朝夕相处的这几日,南昱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柔乡即英雄冢,从前只当那君王从此不早朝是昏庸,换着自己,抱拥着心上人再无所求,还上什么朝啊! 明日便是新年,再过三日,他将离开康都前往西疆,这一去,何时得归? 南昱不敢想,每每这个念头冒出来,立即会被他压回去,他只有不停的抱他,亲他,拥有他,才能把临近的离别之痛掩盖在那销魂蚀骨中。 可感觉是不能保存的,三日之后,他该怎么办? 风之夕动了动,转过身看着他:“怎么还不睡?” 南昱贴近轻声说道:“我开始想你了。” 风之夕心里一紧,又转过身去没有说话。 对他而言,南昱一开始的时候像个孩子,可后来,后来。这个孩子长大了,这个孩子不被他冰冷的态度所影响,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越来越近,直到用他的满腔滚烫,捂暖了自己的阴凉。 所以对风之夕来说,南昱就像一道光,照进他平淡无味甚至有些发霉的生活里的一道光,有了这道光,一切都有了色彩和趣味。 这是风之夕从未想过的,他甚至都没想过自己这一生会如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享受着平凡人的生活。更何况还是和南昱,而南昱与他而言,就像是毒药一般,一旦品尝过了滋味,便再难忘却,甚至上瘾,让他甘愿沉沦,只因他太好,他太温暖,太让他欲罢不能,独一无二无可取代,又如饮鸩止渴。 除夕清晨,二人都起了个早,南昱要去秦王|府,而风之夕要去神院看看召一,便各自开始准备。 南昱因怕风之夕不自在,早遣散了大部分的下人仆从,剩余的粗使也被南光带到了偏僻之处,收拾洒扫都还得见缝插针的瞅着二人不在时进行。 风之夕为镜前的南昱束发时,有一种小两口过日子的错觉,尤其是梳子落在南昱披散的长发上,想着戏文里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日常也不过如此,此刻只差为南昱别上一只珠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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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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