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确定?”麒予不信,抛出一束怀疑的眼神。 但这眼神还没抛出多久,果不其然就听见一队人马的呼唤声。 “怎么好像有人在叫我?” “小城主,小城主。”年轻军卫带着一队人马欣喜若狂,带头要喝起来。 “唉~!我在这呢。”麒予高兴的跳起来,全身都有了力气,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今天早上一大早,比你们晚一步启程的侍从们都驾着马车回来了,你们却还没回来,急的樾城主把全府的人都翻了出来,四处去找你呢!” “小城主,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整成这副模样?” 麒予一听终于问到关键点了,立马就扑向军卫撒起娇来:“他,他害我从坡上滚下来的,你瞧我浑身都是泥印,又冻又饿都差点饿死啦。” 黄侍卫有条不紊的缓缓走了过来,讨壶水喝,还饶有兴致靠在一旁看起了麒予的表演。 只见麒予叽里呱啦把黄侍卫批了一通之后,一直沉默的军卫统领终于为难的开了口。 “小城主,虽然我没资格教训您,但是人家黄侍卫把您送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您就不能放过他吗?” 听见这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麒予脸上挂不住,向再辩驳点什么又怕更加难看,只好拿眼前的军卫出气。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父亲大人叫你出来找我,你上哪玩了这么迟才来接我。” 看着麒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把无辜的军卫骂的狗血淋头,这样的麒予看起来,也挺可爱的嘛。黄侍卫浑身一哆嗦,什么时候起竟然觉的这家伙可爱,也真是醉了,还是早点回年府复命,免得祁城主和年夏担心。 黄侍卫向军卫借了匹马,又讨了壶水和一些干粮,答谢后就骑上马准备离去就被麒予叫住。 “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年府咯。” “你不会是怕樾城主怪罪你才趁机逃跑吧。” 麒予看见黄侍卫根本不理会这些激将的言语,还是直意要走。 黄侍卫骑着马好不容易得以闲着,想回家好好休息,只见身后麒予不要命似的边喊边向自己跑来。 这家伙不要命了嘛?黄侍卫赶紧勒马停下,跳下马就对着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跑来的麒予一顿怒吼。 “你小子精力旺盛啊,不回去好好休息,跑来干什么!” “你,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别,别到时不不认账!”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麒予急了:“你瞧,你现在就给忘了,何况是回去以后。”说着就垫起脚尖附在黄侍卫的耳边悄声说了句。 黄侍卫瞬间尴尬的不行,心想着这小子居然还记的这事,再看看麒予一脸担心认真的模样,毕竟是自己说的,应是承若了下来。
“你要是跑了,又赖账了可怎么办。” 看着麒予硬是托着他不让他走,黄侍卫无奈,这要换作以前,自己哪会心软被这么个野小子拖住手脚,早就策马扬鞭回年府好好睡上一觉。 黄侍卫向麒予勾了勾手指,麒予以为黄侍卫要和他说什么便凑过头去。 “只要这样,我一定不会赖账。” 说罢,扭过麒予的脸,对着那诱惑的双唇啾了一大口。
第三十四回 名字(六)麒予X黄侍卫<回忆篇> “你说…咱们的小城主会不会中邪了?” “瞎说些什么呀,你还嫌他折腾我们不够?” “也不是这么说,就是觉得自小城主上次回来后就乖了不少,有时呆呆的,有时又突然傻笑。”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发觉到了,上次我急匆匆的给樾城主端药,不小心碰到小城主,差点没把药洒在他身上,我还以为我那次死定了,谁知小城主好像根本没看见我似的,也不知道想什么想的魂都没了,就这样傻笑的走了过去了。” “真的?哎哟,你也太走运了,但愿他以后都这样,府上的人就都太平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小侍女双手合十,不禁开心的闭上双眼向天祈求。 这就是目前麒予的状态,别说樾城府上大大小小的侍从军卫觉得纳闷,就连麒予本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想起那日临别前黄侍卫对自己做的莫明举动,如果换成是别人,他还不非把人剁了不可。但对于黄侍卫,麒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甜的不得了,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如果说这就是开心的极致,它却比开心更多一点。 “小,小少爷,去祁城的军卫回,回来啦!!”小侍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麒予的书房。 麒予正捧着本书卷笑的流口水,一听小侍从的喊叫,把六神都拉了回来。 “哈?怎,怎么样,有我的书信或者传话吗?” “没,没有。”小侍从气都接不上来,赶紧找个凳子先歇一会再说。 麒予一听‘没有’满脸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落,一脚踢开凳子,小侍从屁股一滑直接坐到了地上。 “没有你大呼小叫些什么。” 随即又回去桌前捧起书来,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 “没有是没有,但是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麒予皱眉。 “您上次叫我查的那个黄侍卫,自从上次送您回来把你害成那副样子,回去后就被他家城主教训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小侍从还没笑完,脑袋就挨了麒予一拳。 “这有什么好笑的?” 小侍从见麒予怒目圆睁,吓的气都不敢哼一声,只是心中一阵憋屈,之前还咬牙切齿的要把那人整死,现在人家倒霉了,居然还更不开心了,反正这小侍从是从来没懂过他家小主人到底什么心思。 “他挨骂了还是受罚了?”麒予心急的问道。 “都,都有,就为这事,樾城主正准备让军卫去年府求情呢。” “都有是什么意思?又求的什么情?” “反正樾城主是觉得,那些事肯定都是你搞的鬼,不能让人家平白受罪。这不,听回来的军卫说,黄侍卫那小子,被打的不轻,浑身都是伤呢,到现在都还没好。听说樾城主向来管的严,听说打完了还要处置他呢。” “这,这这祁城主怎么下手那么重啊,年夏呢,那小子死啦,自己的侍卫被打成这样,他没反应吗他,岂有此理!” 看见麒予气的跳脚,小侍从这回可不敢乱说话了。 “还是父亲大人英明啊!这些事肯定都是我搞的鬼,怎么能连累他平白受罪!” “啊?啊???”小侍从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麒予这么说自己的,只道麒予嚣张跋扈古灵精怪折腾死人,哪有他会认错的份。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准备马车,我这就向父亲大人准许,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亲自向祁城主解释清楚去。” 麒予说走就走,一跨出书房的门又突然回头,小侍从虽不及防一头撞他背上。 “对了,帮我准备好那瓶我从涵城主那讨来的伤药,给我带上。”说罢就直奔樾城主殿去了。 小侍从看着麒予急匆匆渐远的背影,心中纳闷的慌,那瓶药可是上好的东西啊,小城主自己平时受伤了都舍不得用,莫非要送去樾城给那小子用? 麒予见到樾城主后是史无前例的把自己给损了一通,痛批一顿,把以前樾城主骂他的那些台词一句不漏的把自己教训了一遍,樾城主吃惊的都没话说了,挥了挥手只好让人凭麒予的话去办,准了由他亲自去祁城向年城主解释去。 就这样,麒予又如愿以偿的去了趟年府,一进门,连祁城主都来不及拜会,便一路寻着往黄侍卫那里奔去。 此时,黄侍卫正在房里休息,该是上药的时辰了,年夏打来一盆水,先帮黄侍卫把身子擦洗干净,再一一往伤口上涂药。 这几天下来一直是年夏照顾着,黄侍卫根本不然任何侍从帮他,年夏只要亲力亲为。起先黄侍卫还拘谨得很,哪有主人帮手下擦药的道理,但后来因为推搡不过就这样了,只是感到又欠了年夏一份人情。 黄侍卫背上手臂上都是一条条被鞭打过的皮开肉绽。祁城主是出了名的对自己人严厉,对外人宽容,要不是他管的严又怎么会教出年夏这样规规矩矩的小少爷呢。所以,当祁城主知道黄侍卫没有把麒予护好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要治黄侍卫的罪,虽然知道这事八成是麒予自己捣的乱,但是按祁城主的做事准则,既然人是你护送的,就应该付出相应的责任。 年夏自然知道父亲大人下手太重,但多年的相处他更知道其脾性,若勇于承担错误,责罚反而少点,最怕推卸责任和从旁劝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于是黄侍卫这事,年夏已经尽力压到最好的情况了,心中忿忿不平,全指向麒予头上。回想起那日麒予来的本就不怀好意,自己也没能及时阻止。 见黄侍卫身体颤动了一下,年夏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心的询问道: “疼的话就叫出来,这样我才知道哪里该下手轻一点。” “嗯。”黄侍卫还是紧咬牙关,只闷哼一声回应着年夏。 麒予,年夏,黄侍卫这三个虽然年岁相差不过几月,但黄侍卫就是比同年纪的人稳重成熟一点,是个惯于隐忍的汉子。即使疼的晕过去,也不会叫喊出声,这大概和他不同常人的过往有关。 “小黄黄~”麒予满心期待的敲了敲门,听里头没人应答便自行推开了门。 本来一个男的替另一个男的上药也没什么不对,年夏和黄侍卫也没觉得这画面有什么不妥。但麒予看着咋就那么刺眼,莫名其妙,妒火中烧,心里就跟打翻了的醋坛子,翻江倒海的酸。 麒予瞪了他两一眼,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门就跑开了。惹的年夏一脸懵逼的看向黄侍卫,麒予这小子还来干什么?自己这边受冤枉罪的都还没发火,他个搞事的还好意思过来闹脾气? “小城主,我还是去看看吧。”黄侍卫穿上衣服就追了过去。 半晌又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年夏询问道。 “不清楚。”黄侍卫摇了摇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麒予呢?” “已经回去了。” 年夏无语,也不知这家伙又搞的什么鬼,突然就来又突然就走,跟阵风似的。 那日回去之后,麒予一连憋了好几天的闷气,吓的全府上下也大气不敢出。樾城主也不知道这痞小子到底搞的什么鬼,来来去去的,一会高兴,一会又气的不行,一会骂自己,一会又骂人家,毫无逻辑可言。 樾城主气的又抄起棍子骂了他一通,但见这小子只是呆呆的挨骂,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也是吓坏了樾城主,因此思考了好几天,自己家的这小子是中的什么邪。 难道因为黄侍卫的事和年夏吵架了?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最近麒予反常都是从他突然和年夏交好开始的,只是这两个少儿郎之间闹别扭,怎么和小情人之间闹扭似的,也太奇怪了。樾城主只好写了封书信过去给祁城主,谈了一些有关麒予的问题,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别再罚黄侍卫了,免得两个孩子因此有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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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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