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麒予也觉得,他和黄侍卫之间的情分就这样断了,也再没想过能和他有什么瓜葛,只要这个人不再来惹他,呆得远远的,他麒予也懒的上门讨债。可偏偏他心里还是存着这个人而不自知,每每出游时路过祁樾边界,都会不自觉的朝那座山望去。 山是没什么好看的,但和黄侍卫在山下度过的那一夜却怎么也忘不掉。 有次,麒予好奇心使动,只道他始终想不明白,那天黄侍卫带他穿过那座山时走过的是什么地方。想着想着便经常不知不觉的在那天出来的那面山前查看,山前像个小峡谷,还挺隐秘的,怎么着看起来都像条死路,也不会有人没事就死路里走。 去的次数多了,奇怪的地方没有发现,某天倒发现黄侍卫站在了哪里。 麒予刚走进小峡谷里就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呆了一会,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半晌才反映过来,原来那是真人啊!便撒腿就跑,赶迈开步子又觉的不对,这有什么好怕的啊,明明就是这个人辜负了自己,我怕他什么呀? 这一愣一想的功夫,黄侍卫早就追上来一把拉住了麒予。 “干什么,别碰我!” 心想无论黄侍卫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黄侍卫见麒予甩开他的手,一副被他触碰感觉很恶心的样子,也不愿直视他,不禁黯然神伤。 他只觉说再多也无用,这都是他自找的,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只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词,连在一起也听不大懂是几句话。 “我…你,你能…能每年…都到这里…守岁吗…帮我…我…我…我等你…” 说着只是无声的张了张口,又抬了抬手,什么也没有做就忙不迭的跑开了。 这算是什么!请求吗?我为什么要帮你?麒予觉的莫名其妙,只当这个人又来耍弄自己,突然想起这不是逮着机会趁机把他绑回去好好报复他两把吗,想叫人的时候,黄侍卫早跑没影了,心里又是一阵失落,都这么久没见了,就一点都不想我吗!跑这么快,老子还不想看见你呢,滚你主子那去吧!哼! 这嘴上是气的不行,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天都不晓得麒予到底为哪般,守岁也是年年的去,即使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也许只是一缕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一切都平平淡淡,若不是那天晚上真有东西滚落下来,麒予说不定这一生都会记恨着黄侍卫郁郁而终吧。只是那滚落下来的东西也不是黄侍卫,而是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十三四岁大的孩子。 麒予觉的有趣,这山也不是寻常人能随便掉的下来的,这地也不是寻常人会随便去的。他明白这孩子既然来了,便和自己逃不了关系。 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年冬。
第三十六回 等我 “放开,你给我放开,别碰我!……啊…嗯…嗯……哈…滚开!” 麒予被压在湿漉漉的地上,一路摸滚打爬,扭捏着光溜溜的身体,企图逃离黄侍卫的逼进。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他就像只被俘虏的猎物,被身上这只嚣张的野猫侵.犯,抚摸,啃咬,柔软灵活的舌尖滑过敏感的肌肤,除了滴答的水流声,就是两个男人之间交互的粗喘和霪.荡的呻.咛在空旷的浴场里回响,每一下对麒予来说都是耻辱。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相见,黄侍卫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忍耐的越久,欲望就爆发的越强烈。 他把麒予翻了个身,用力掰开他的双腿,压至胸前。小腹上的凶器直挺挺的鼎立着,涨的充血,涨的发红,紧致收缩的小缝更充满骚.气的颤动着,如此美.色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被迫以如此骚.贱的姿势呈现在黄侍卫的眼前,麒予简直要杀了眼这个流氓,这个偷了他的心又占了他身的流氓! “把手拿开,拿开!啊嗯~嗯~啊…不要…” “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拿开呢?” “让我瞧瞧这里,这么多年了,好像没有被别人碰过,还和当年一样又滑又嫩。”说着就往那里亲了一大口。 “混蛋,别碰那里,滚开!”麒予被这一口触的慌了神,发疯的踢蹬着双腿,乱抓乱打在黄侍卫的肩膀上,直至精疲力尽,喘息不止。 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麒予举过手臂盖住脸部,不想让这个流氓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哭呢,明明错的是他,只要这个人肯匍伏在我面前,为我着迷为我痴狂,自己便会乖乖的伸出脚趾任由他摆弄舔食。只要他用满含深情的双眼恳求我要了他,不要离开他,别说这副身躯了,他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 可偏偏,偏偏他要用强硬的手段侵占,凌驾我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真是可恶至极! 发现麒予哭了,黄侍卫一时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这个倔强的麒予居然被自己弄哭了。他能感觉到麒予心里是有他的,心里有他,麒予才会守着约定这么多年,心里有他,麒予才会在那里救下年冬,心里有他,才连暗房都建的和那日经过的山洞内一样,别告诉我这都是巧合,这么多年千方百计的折腾不就想见自己一面吗?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的亲抚都让麒予反感抵触,到底哪里错了呢? 于是他只好退缩了。 麒予忙不跌的从湿滑的地上爬起,踉跄的扯过披在架子上的衣布裹住全身,他背对着黄侍卫,身体不知是冷还是气,不住的颤抖。 看着这副模样的麒予,和殿堂之上的霸气,判若两人。黄侍卫忍不住的心痛,难道自己的爱意只会折磨麒予让他变的软弱吗? “穿上那边的衣服,给我滚!” 黄侍卫拿过麒予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有点小,但也不是不能穿。即使是这样的间接接触,黄侍卫都觉的身体暖的满足,满满的都是麒予的味道。 “我改天再来看你…”黄侍卫留下这么一句正准备走,没想到麒予听见这句话更为生气了。 “你以为你谁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麒予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暴打这个人一顿。 黄侍卫被骂的莫名其妙,赶自己走的是他,现在真要走,生气的又是他。 黄侍卫想不明白,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不知麒予是想亲热还是要疏远自己,若即若离,好不忧愁。 “你要敢踏出这里一步,就休想再进来!” “哼,你以为这破房子,能挡的住我吗?只有我想不想来,没有我进不来的。” 黄侍卫觉的麒予生起气来还是那么的可爱,每次忍不住就想挑逗他。 麒予一听真的气的出手打人,人没打着,又被按在墙边上。 “你明明就想让我留下来,为什么又要赶我走,我真走你又气。你这又是玩的哪一招?” “谁说我想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别老是东西,流氓,混蛋的叫我好吗,我也是有名字的。” “好啊,那你到是说啊,你叫啥名字。” 莫非麒予还在意这件事这么多年?黄侍卫理解不能,名字真有那么重要?只要人是属于自己的不就行了吗? “叫什么名字有那么重要吗?”黄侍卫终于忍不住问道。 “哼,我就知道你说不出来,滚蛋吧你,滚到你的年夏那边去。” “我和年夏只是主仆关系,没别的啊。” 黄侍卫这么一说,好像暗指麒予是在吃醋似的。 “你!你,你…好一对主仆关系,谁知道你们暗地里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俩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这么说年夏,他那个人,古板的可以,成天除了他的宝贝冬子和书之外,还有别的吗?” “你还挺护着他啊,你们两要是没什么,凭什么年夏可以知道你的名字,我就不可以。”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一个名字而已至于吗?” “至于!就是至于!我小心眼,你家主子就大方了?” “年夏是挺大方的啊,他把城都送你了,你还想怎样?我告诉你,他眼里就只有他的冬子,我想挤也挤不进去,况且我整个人和心都在你这,我拿屁去挤啊。”
黄侍卫终于是讲对了一句,看见麒予愤怒的眉眼稍微缓和了一点,黄侍卫还以为是麒予把自己的解释听进去了,就松了口气,殊不知麒予就只听得进最后一句罢了。 见麒予终于安静下来,不再为难什么,黄侍卫这才敢伸出手捋了捋麒予湿答答的发丝,向后拨了拨,手心贪婪的拂过麒予的脸颊,又被他侧身躲过。 “我改日再来看你,等我。”黄侍卫含情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麒予,心中有一千万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等我」 没想到这一等又是好几年。
第三十七回 成全 待黄侍卫从麒予那里出来,回到年夏那里时,正和年冬擦肩而过。 年冬却好似没看见黄侍卫一样匆匆离开。一身凌乱的装着,被咬破的嘴角还带着血丝,束起的头发松垮的垂落下来,慌乱的神态,就像偷情被抓一样仓皇而逃。 黄侍卫见状愣是一声冬子也没叫出口,再瞧瞧自己,也不过半斤八两。 他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整理好一身装扮,感觉还将就过得去,这才命门口的军卫开了锁,走了进去。 一关上门,看见的便是满地的狼藉。凳子东倒西歪,桌上的东西全摔在了地上,碎的碎,坏的坏,没的没。 这场景正好应了年夏此刻的心,支离破碎。 关上房门,只见年夏怔怔的靠在床边,披散的长发无力的贴附在憔悴的脸上,好看的双眼内盛满了水却偏偏落不下泪来。他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一个小盒子出神。但见黄侍卫走了进来,一瞬欣喜又一瞬淡凉,慌乱的拉扯过挂落在肩膀上的衣服,紧握在胸口企图遮掩难以入目的羞.耻。衣服已被撕的破烂,丝丝缝隙中露出年夏白皙肌肤上的伤,一道道,还是新鲜的红。 黄侍卫知道年夏这一瞬的一喜一伤,定是把进来的自己盼成冬子了。再瞧了瞧年夏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黄侍卫忍无可忍。 “我去把冬子抓回来。”说罢转身就要去。 “别去!”年夏一听这话,更慌了神,出声喝止。 “那个没良心的畜牲把您弄成这样,您还心疼他?” “我叫你别去就是别去!是我对不起他。” “您对不起他?”黄侍卫气的来回跺了几步也说不出话来。 “您几时对不起他?当初他落在窑子里,是您救的他,见他无家可归,是您收留的他,再后来他有危险,是您想办法让他逃过一劫,五了年,这五年您何时对他断过一丝念想,暗地里命我探了好几回您才心安。如今倒成了您对不起他?” 黄侍卫歇斯底里的吼叫,也不管门外的军卫是否会听见。年夏为年冬所做的一切,他再清楚不过了。每每年夏对他叹气的说,要是他不是城主,那该多好。为了冬子,这个傻得不能再傻的主子什么都可以放弃,可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还反过来觉得是年夏对不起他,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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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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