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陌拔出自己的佩剑迎上陈震,几个回合下来,子陌略有不支,眼见陈震又是一剑劈来,子陌举剑去挡,结果咣当一声,佩剑被陈震打飞,眼看陈震的剑就要抵住脖颈,子陌突然迎上前去双手抓住陈震的剑身,用尽内力,猛的折断了陈震的剑,并瞬间用断剑抵在了陈震的脖颈上。 “你不要命了!”陈震吃惊的看着子陌用近乎自杀的方式与自己对战,刚才他用力过猛,估计已经震伤了经脉。 “你输了!” 子陌扔下断剑,不顾自己双手的伤口,继而又跪下对陈震行礼,“还望大人信守承诺,以后……,请大人好好照看王爷。”说着,给陈震重重磕了个响头,继而起身离开了。 “啥?”陈震在子陌走远后才反应过来子陌说的话,继而无奈的摇摇头。 朱阡端量着手中的宝剑,笑着对坐在一旁的陈震说:“拿什么跟你换都不松口,怎么今个舍得送我了?” “王爷该去问问那小侍卫。” “子陌?他怎么了?”
☆、原由
子陌回到别苑自己的卧房,刚关上房门就已支撑不住,猛的摔到了床前的茶桌上,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沾红了整个茶桌。自己求胜心切,用力过猛伤到了经脉,子陌看着桌上的鲜血,想起这宅子也是该留给陈震的,忙用袖口慌乱地擦试着桌上的血迹,突然敲门声响起,福顺在门外问道:“大人,王爷叫您过去一趟。” “有什么事吗?” “小的也不清楚,不过陈大人来了。” 子陌想着,陈震该是来回复王爷的,说道:“我马上到。” 子陌换了身衣服,随意包扎了一下双手的伤口,向王府的正厅走去。 子陌走到正厅门口,看到陈震正坐在朱阡旁边喝茶,子陌看着这一幕,好像突然明白了,也许这才是主人想要的陪伴,陈震是可以做得到的。他想着,应该走上去见礼,应该过去恭喜王爷,可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他觉得胸口沉闷,视线渐渐模糊,想要往前走,却直直的倒了下去。 朱阡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子陌,不禁叹了声气,他从陈震那大概知道了原由,子陌这家伙,自己见他输给陈震似有不快,本想着讨来宝剑哄哄他,谁知却弄巧成拙,让子陌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子陌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私闯禁宫找陈震决斗,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床上的子陌微微皱眉,渐渐苏醒过来,抬眼看到熟悉的床幔,意识到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忙坐起身,看见朱阡正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审视着他,子陌想到主人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去禁宫找陈震的事,急忙想下床请罪,只听朱阡的声音传来:“你敢下床试试。” 朱阡的话成功的阻止了子陌,他坐在床上不敢乱动,朱阡看着他又叹了口气,“哎,该拿你怎么办?” 子陌等了好一会,朱阡才慢慢开口,“阿震他,以前是我的侍卫。” “我母妃原是医女,虽出身不高,但与皇后娘娘,就是皇兄的亲娘,甚为交好,得皇后娘娘庇佑,在宫里也是过的自在,可后来……”朱阡缓缓道来,子陌就安静的听着。 “后来,皇后娘娘殁了,母妃身体每况愈下,也渐渐失宠,那会,越贵妃得势,四皇子地位攀升,甚至威胁到皇兄的太子之位,四皇子速来看我不顺眼,平日里我都是能躲便躲,那日,在后花园碰上……” “四皇子把我推到湖里,还拦着阿震不让他救我,阿震情急之下推倒了四皇子,我人是从湖里救上来了,阿震却被四皇子带走了。” “两天,整整两天,皇兄把人从四皇子那救出来的时候,都没有人样了,养了大半年才能下床,我自知自己护不了他,便把他给了皇兄。” “皇兄继位,我刚封王那会,我是想着把他要回来的,可是现在不会了。” 朱阡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扶起子陌受伤的手,认真地说道:“因为我有你了。” 子陌听了朱阡的诉说,心疼起朱阡的境遇,只知他是地位高贵的王爷,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经历,也暗暗佩服陈震,在朱阡走过来扶住自己手的时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朱阡对自己的肯定,到那句因为我有你了,终于从忐忑和不安中回神,自己这是,确定可以继续留在王爷身边了。 朱阡看着子陌径自出神,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你傻啊,阿震是禁军统领,我能让他回来给我当侍卫?你啊,好好养伤,养好了有好东西送你。”
☆、情动
接下来的几日,子陌在朱阡的看护下伤渐渐恢复,这日子陌醒来,见福顺在旁边侯着,问道:“王爷呢?” 子陌问完后才发现有些不妥,这几日王爷对他细心照看,每次醒来王爷都在身边,这次醒来不见王爷,脱口就问了出来,王爷岂能天天在他这里。 福顺答道:“王爷在准备药材,王爷说用药材泡澡有助于大人身体恢复,王爷吩咐小的,大人醒了就去喊王爷,小的这就去。” 不一会,福顺随众小厮抬了沐浴的水桶进来,王爷在旁边,吩咐着众人准备好药材,便屏退了众人。 “子陌,来试一下,我新配的药材,对修复经脉最为有益。” 子陌自觉在王爷面前沐浴有些窘迫,但又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只得慢慢褪去衣物,朱阡原本还用手撩动着浴桶里的药材,在看见子陌褪去上衣后却无法从子陌身上挪开眼睛,他与子陌在山上共处两个多月,确是第一次见着子陌的身体,子陌皮肤白皙,肌肉结实,胸前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朱阡盯着那些伤痕,总觉得心里痒痒的,不觉又咽了咽口水,子陌在朱阡的注视下格外紧张,迅速褪去下衣钻进浴桶,朱阡见子陌迅速将身体埋入水中,眼看伤口还未长好的双手也要浸上水。 “手别沾水!” 朱阡赶紧上前抓住子陌的手,结果太过着急,脚下一滑,摔在了浴桶上,脸近距离的靠到子陌脸前,朱阡盯着子陌的脸看了片刻,浴桶里的蒸汽和药味熏得朱阡有些晕,看着子陌泛红的脸颊,竟低头吻上了上去。 朱阡的唇在子陌脸上停留片刻,他像是猛然惊醒,忽的推开子陌,自己也一个趔趄坐在地上,转而爬起跑出了子陌的卧房。 子陌坐在浴桶中,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刚才,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朱阡的一吻,但转而又看到了朱阡惊恐的眼神,自己的心事,终是瞒不住了吗? 子陌一直在浴桶里没动,直到福顺来喊他,“大人,该起了,水都凉了。” 原来是水凉了吗?怪不得这么冷,子陌起身穿好衣服,问福顺:“王爷呢?” “小的听说,王爷往宫里去了。” 在福顺又一次打探消息回来,子陌依然是坐在别苑的门厅,福顺怀疑他从早上开始根本就没挪过地方,这次还是没有听到王爷回府的消息,子陌指了指架子上的几坛酒,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王爷前些日子赏的,大人先前说不喝酒,要送给几位侍卫大哥,还没来得及送过去呢?” “不必送了,我想喝。”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后期章节字数越来越少……
☆、困惑
朱阡从子陌房里跑出来,被自己吓到了,他跑到宫里想找皇帝,却哪也没找到,连今日主事的太监都不知道皇上去哪了,还连连向朱阡请罪,说皇上不让人跟着,朱阡转而又想去找陈震,发现他今日也不当值,只好来到陈震宫里的住所,进到门厅没看到人,朱阡拍着卧房的门大声道:“阿震,阿震,你在吗?” 在朱阡快以为陈震不在的时候,陈震终于推门出来,手上还在系着腰带,朱阡有些诧异,“你在午休?” 陈震只是笑笑没回话,请朱阡到前厅坐下,又泡了茶递给朱阡,“王爷有何事?” 朱阡看着陈震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说道:“阿震,我,我觉得,我可能,大概,哎,我觉得自己是断袖……” “噗……”陈震一口茶刚喝到嘴边,噗的喷了出来,陈震极少如此失态,他擦了擦嘴角,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我今天亲了子陌……” “嗯?”陈震听到这话时突然变了脸色,他起身走到朱阡面前,低头慢慢靠近,神情严肃的盯了朱阡片刻,接着毫无征兆的俯身在朱阡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嘛!”朱阡猛的推开陈震,陈震接着笑了,“王爷您不是断袖,您只是看上子陌了。”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王爷这话问得好啊,王爷要是觉得丢脸,就把那侍卫打发了,眼不见心不烦,要是觉得顺心,那就留在身边宠着护着,看上就看上了,王爷怕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子陌怎么想的啊。” “王爷,子陌的身手您知道,他不乐意,王爷亲的着?”朱阡想起初见子陌那日,想拿掉他的面具都费了番周折,难道子陌对自己也有情愫,那自己今天的举动岂不是…… 陈震像是想起什么,接着问道:“王爷,您不会是亲了人就跑了吧,就不怕那小侍卫多想?” “啊?”朱阡终于想起了他跑开时子陌的眼神,急忙起身道了声“告辞”便急忙赶回府去了。 朱阡走后,陈震回到卧房,只见失踪大半天的皇上正坐在卧房的茶桌前,貌似不悦的问道:“你是当朕死了吗,敢亲小七。” 陈震倒是不惧,回复道:“微臣是帮陛下试探,王爷对微臣没意思。” “朕当然知道小七对你没意思,朕是担心你对他有意思。” “陛下放心,微臣不仅对七王爷没意思,对其他女人,也没意思。”皇上听到其他女人时顿时没了脾气,有些心虚的喝了口茶,陈震接着帮他续上茶,说道: “陛下今日该到锦妃那了。” “怎么这么快就到她了?” “不是,是锦妃今个拖人给微臣带来一份上好的龙井。” 皇上不屑地说道:“一盒茶就把你收买了,上次皇后不是还送你一枚夜明珠。” “皇后已有身孕,那是给微臣的谢礼。” 皇上看着陈震不急不缓的说着这些话,咬牙骂了一句:“卖主求荣!” “陛下适才不还夸这茶好喝。” “你……!”
☆、酒后
子陌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都说酒能消愁,可子陌却觉得越喝越难受,渐渐视线模糊,他好像看到王爷进来了,抚摸着他的脸,大概是酒后的幻觉,既然是幻觉,那就任性一把吧,他忽的抱住王爷,竟低声抽泣起来:“王爷,王爷,子陌心里难受……” 子陌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疼欲裂,他锤了锤额头刚想起身,却看见朱阡正竟斜躺在床的内侧,手臂支着头笑着看着他:“醒了?” 子陌猛然坐起,他突然意识到,昨日根本不是梦,是真的王爷,他意识虽不太清晰,但梦里确实与王爷一阵翻云覆雨,他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王,王,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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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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