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拂过,深夜的皇宫静谧的沉睡着,他听见他淡淡的说,此生得一红颜足矣,再无其他所求。 纷纷扰扰,这皇宫仿佛日日都是多事之秋,影王倒是看得很透,一身轻松就巧然置身事外,可是他是皇帝的儿子,能站在这宫闱边沿观看多久,羽幻很好奇,如果哪日真要将他推上权利巅峰,他是欣然接受,还是仍然如今日一般潇洒拒绝呢。 第二日清晨,陌影正准备去幽兰苑看希若,谁知那姐妹二人一早就被万寿宫的人请去了。说是太后要见未来的孙媳妇一眼。 想来想去,他不知是跟不跟去,如果希若连这关都过不了,以后如何面对更险恶的人心,何况去了,怕是皇祖母要怪他这个孙儿小气了,留在幽兰苑内坐立不安,远远望见一熟悉身影朝这面来了,心生暗喜。 万寿宫,仍然一如往昔,太监宫女成群伺候着那宫内主人,此时身边还多了一个任性刁钻的蕙兰郡主,这婆孙二人也算如出一辙,难怪太后当日见了就喜欢得很,势必要助她完成心愿嫁与陌影,其实这老太后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为别人的踏板。 一进万寿宫,希若就瞥见站在太后身边的蕙兰郡主,一脸的盛气凌人。 正准备下跪请安,就听太后淡淡的说,“免了吧,女仙公主无非我赤炼之人,本宫可是当不起这一跪。”分明是用当日在雅园希若抵触长公主那一句做了文章。 腰都弯了一半了,岂有不行完之理,希若也不恼,冲着太后就是甜甜一笑,“太后这可是折煞我们姐妹二人,胞姐嫁与皇上,便是这宫中嫔妃中的众多一位,而皇上前日也封希若为赤国的月伶公主,如今也算半个赤炼人,见了至高无上的皇太后,这礼是必然要行的。” 说完就扶着姐姐往跟前跪下了,“给太后请安。”抬起头望着这端庄肃穆的老妇人,眼中没有不敬,更看不出不悦。 太后望着那双透澈眼眸暗暗吃惊,虽然也听蕙兰说过这妹妹可比姐姐伶牙俐齿,今日见了却与外人道的不同,更不像她姐姐那般处处隐忍,对自己没有丝毫不敬,却也没有半分卑亢。 楞了半响才对那姐妹二人说,“公主果然识得礼数,幽妃还有孕在身赶紧起来吧。” 赐座再命人看茶,对着幽若一阵嘘寒问暖,戏是演足了,幽若倒是恭恭敬敬的答话,进宫半年,除了每月初一给太后请安,她是不会自来打扰,本就与这个宫中呆了若干年的女人无话可谈,渐渐话题也就扯到希若身上,太后这才渐露本意。 思索半天一副好不为难的面色,身旁的蕙兰郡主开了腔,“太后无需为了蕙兰伤神,如今希若姐姐人是来了,让我自己与她道来可好?” 太后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你们二人之前有诸多误会,今日最好一并化解,他日才好相处。” 前几日那对母女才险些将她打死,今日倒好,这女儿见面先叫她‘姐姐’,这一声听得希若心痒难耐,何时成了别人的姐姐了,准无什么好事罢。 只见蕙兰缓缓走上前膝一屈就跪在希若面前,希若也不惊,微笑道,“蕙兰郡主这是何必,虽说按赤炼律法等级我身为公主在你之上,也不用给我行如此大礼罢。” 说完便伸手去扶她,谁料人是执意跪在那不起来,希若也就不再劝,看下面且要说些什么,她是细细听来。 “公主自当受得起蕙兰这一拜。”蕙兰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之前蕙兰对诸多冒犯,多亏姐姐不计前嫌,不然让蕙兰如何放得下心。” “都是过去之事,不必再提,我既毫无恨意,你起来再说可好?”她是最受不得别人跪着跟她说话的。 蕙兰摇摇头又继续说,“今日本是借太后之名将姐姐请过来,蕙兰实有一事相求。” “哦?不知蕙兰妹妹长跪不起所谓何事?”见她跪了半天,说话拐弯抹角,这各种原因希若可是心知肚明。 “姐姐有所不知,自那日影王设宴款待我一家,蕙兰初次见到王爷就全然倾心无法自拔,昨日听闻皇上赐婚,姐姐和王爷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蕙兰也为之高兴,可是此生蕙兰怕是无法再爱上他人,在此恳求姐姐让我一并嫁入王府,蕙兰甘愿做侍妾,这辈子定当好好侍奉姐姐和王爷。”说得是声泪俱下,早料到如此,太后又怎会好心请自己过来喝茶闲聊。 定了定神,希若扶起面挂眼泪的蕙兰,微笑着说,“你叫我姐姐我自把你当做妹妹看待,赐婚之事乃是皇上下旨,我一人说了且不算数,若是贸贸然答应了郡主,事后怎向皇上交代。” “皇上那边可以由哀家去说,月伶公主大可放心。”太后适时出声帮忙,看来今日早是谋算好的。 事关自己的幸福,她又怎会甘心让她如愿,“有太后帮忙固然好,可是蕙兰郡主身份不比普通女子,我也不忍她嫁进王府做区区一个侍妾,这是何等不堪?况且希若与王爷两情相悦,心中已然无法融进他人,蕙兰郡主硬要介入,就算今日如愿以偿与我一同嫁给一夫,日后也未必过得幸福。” “哼!”太后听完将手中茶碗狠摔在地,满脸怒色,“哀家好心给你台阶下,你竟不知好歹,你也知蕙兰身份不比她人,让她委身做妾哀家好生心疼,你这女子何其刁蛮,竟不晓得退让。” 满屋奴才听得一惊一乍都不敢吱声,幽若也担心望着胞妹,这语出惊人,不知要如何收场。 希若却是冷笑一声平静的说,“既然太后心疼,何必让郡主委身?为她另寻一户人家岂不更好,况且昨日皇上才将下旨赐婚,今日太后若是硬要加道意旨,希若自是无话可说,只是我那准夫君的脾气人人皆知,只怕蕙兰郡主进了影王府的门槛也只能终日以泪洗面孤独终老,虽无碍我夫妻二人相爱,只怕苦了自己要郁郁寡欢,到时别说陌影无情害的蕙兰郡主一生凄苦,太后这对着长公主也无法交代吧。” 听罢太后气得青筋暴起,搬出了皇上搬出了自己的皇孙,眼前这个女子面上却淡得出奇,稳如磐石,波澜不惊的出言多番拒绝,就如此维护自己的感情么?谁不知这皇宫中最卑贱的就是真情,她实在愤恨,更不会让她如愿。
『40』第三十九章护国将军
沉寂,这万寿宫内静得出奇,众人都在等待着太后如何发难,恐怕今日这位刚封的月伶公主要在此被整治一番了。 “哀家刚才所说,你可是不愿?”安静片刻,太后恢复平静,肃穆问。 希若不惧,直言道,“此生难以与她人分享一夫。”答得果断决绝。 “好,哀家倒是要看看,你的真情动天,能否敌得过我这个当朝太后。” 她是铁了心要将蕙兰郡主嫁给自己的皇孙,不然怎能服众,“既然你也说蕙兰做妾太过不堪,那么就在足月后作为另一王妃与你一同嫁入王府,自古也不是没有两位王妃的先例。” 听罢幽若倒是差点昏了过去,自己在这深宫中已是过得小心翼翼,如今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如若太后非要将蕙兰郡主嫁给陌影,她这妹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当即就跪下恳求,“请太后收回意旨,这不仅是为了希若,也是蕙兰郡主啊,郡主本可以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二女共侍一夫,古往今来莫不是悲剧,硬要嫁入王府,若不得影王之爱他日再悔恨就晚了!” “蕙兰的幸福就是王爷,只要让蕙兰嫁与王爷,他日王爷必定能爱上我。”蕙兰在一旁更是恳切,容不得人质疑。 “照你这么说,嫁入这深宫与众多妃嫔一起侍奉皇上,实为你幽贵妃的大不幸咯?” 太后这一责难,幽若跪得更深了,“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哀家听得可是真真切切,你莫不是怪皇上三宫六院分了你的宠爱?难道你也是个不知足的女子,不知皇上为了你冷落了多少后宫妃嫔吗?” “太后!”望着姐姐受辱,希若只觉千把尖刀刺入心窝,怎能因为自己让姐姐受这样的委屈,扶起幽若她直视正堂上端坐之人,“我们花族女子自古专情,我与姐姐同时爱上你们赤国的男子有何错?从来世人都向往二人之间的美好爱情,只不过这样的专情在这玄凰城的皇宫内是个禁忌而已,如此也罢,若真要计较,当日花族族长,我们的姑姑也不会将姐姐嫁给赤帝,而陌影非一国之帝,我与他两情相悦有何错?若不是昨日陌影承诺我影王妃只得我一人,今生也只爱我一人,我也不会答应嫁他,太后一再相逼,硬将郡主推到我二人之间,试问郡主难道不想只与一人相爱相守?我与陌影相爱在前,你何必非要插上一脚,三个人爱,你不觉自己很多余么?” 她本无心犯人,没想这深宫处处有人要算她,想到要和眼前这女子共侍一夫心里就万般难受,这也才明白自己爱得如此真切,今日就算得罪了眼前这位皇权至高的女人也罢,休想侵犯她所爱半分。 老太后岂是明理之人,从来她是说一不二,连日来赤帝,自己的孙儿包括这堂下女子,一而再在而三的对她冒犯,此刻,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违抗哀家的命令,你是想造反么?”太后站起来,步步逼向希若。 不过一个深山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如此忤逆自己,就算杀了她又如何? “哈哈哈···造反?何人敢在这万寿宫造反啊?” 正当这时,一连串豪爽笑声将这凝重的气氛打破,除了魏垅将军,恐怕无人敢在这万寿宫内大声喧哗了,来人大大方方的走进这殿内,第一眼瞅到与幽若一模一样的女子,心情大好,恐怕这就是自己还未见过的干女儿吧。 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就听太后有些不悦的说,“魏将军来了怎么也不知会哀家一声。” “我这大老粗活了几十年就是弄不清楚宫里这些繁琐规矩,想来便来了,难道太后还要将老夫赶走不成?”这三朝元老虽然早已不再带兵打仗,在朝中却有极高的威望,先帝对他都极其恭敬,于是更不惧当今太后了,早就得知她与长公主母女百般刁难自己的干女儿,今日正好赶上时候,不然就凭刚才见太后那副穷凶极恶的表情,真是难以想象后果会如何。
整理了情绪,刚才被这女子逼得恼怒,不小心冲撞了自己也得罪不起的人,连忙出言补救,“哀家不是这个意思,魏将军能来哀家这万寿宫可是万分荣幸,早些派人通知,哀家也好准备准备。” “准备就算啦,老夫今日也不是特地来看望太后的,”魏垅朝她摆摆手,揶得太后无话可说,向来有一句说一句,多年行军是难改直爽本性。 希若早在一旁暗暗打量自己的义父,看似不难相处,听他对太后所言还添了几分好感,虽然年事已高但看得出常年习武,说话中气十足,面色和蔼。 “呵呵,你就是皇上送给老夫的干女儿?”魏垅上前瞧去,高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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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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