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剑兰,我不该为了自己,就将你的事说出去,是我不对。” 宫人之前便看出是她,也没有意外,她将殿内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跟着退下。 林月芽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她的气,若依兰徳说得是实话,她并没有随意编造,再说,整件事中,若依兰徳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错不在你。”林月芽轻声宽慰着,用手慢慢在她后背摩挲。 若依兰徳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起身扁着嘴道:“我想你了,我想糖糖鱼鱼了,我不想你们离开婼羌……” 林月芽笑着替她抹去泪痕,“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若依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不过几日未见,两人却如同分别已久,回寝宫这一路上,便一直在说话。 见到糖糖鱼鱼的时候,若依兰徳蹲在地上,将手臂张开,两个孩子高兴地扑进她怀中。 晚上若依兰徳等孩子们都睡了,又与林月芽聊了许久,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第二日又是忙碌的一日,到天色暗下,大殿内热闹非凡。婼羌王与王后两人坐在大殿最上的位置,李萧寒身着婼羌婚服,就坐在婼羌王左手边。 宫宴正式开始,极具婼羌特色的喜悦奏响,一行身着橙色舞衣的舞姬从殿外鱼贯而入。 李萧寒眉头微蹙,他记得昨日有宫人来与他说,当中有一个环节需要他同林月芽一道上场跳舞,被李萧寒以身子不适的缘由拒了。 看到眼前这些舞姬,李萧寒莫名有些不安。 乐律忽然一变,舞姬们纷纷转至两旁,将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一抹夺目的鲜红映入眼帘,这女子肌白胜雪,一双透亮清澈的眼眸,在殿内的灯火下,宛如住进了星河,让人只着一眼,便忍不住心尖跳动。 她露出的腰身,纤细曼妙,在肚脐四周,是用婼羌特有的金色颜料绘画出的图案,就好似一只艳丽的凤蝶在飞舞,这象征着对新娘子的祝福与期盼。 在这图案的映衬下,她腰间的肌肤显得更加光嫩洁白,惹人瞩目。 便是带着纱巾,李萧寒也能一眼将林月芽认出。 他面色微沉,扫了眼大殿之人,对面太子下手坐着的努尔山,只是匆忙看了一眼,便一杯一杯地灌酒,其余人不管是祝福还是艳羡,只要眼神是落在林月芽身姿上的,李萧寒心口的火气便一点点增大,面上的寒意也更重。 婼羌王觉得周身气氛有些古怪,他见李萧寒脸色难看,便差人去问,得到的答复果然是身子不适。 婼羌王也不敢让他久留,李萧寒还要赶路,于是他立刻吩咐下去,让原本还要再跳一阵的舞,很快便结束了。 林月芽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乐师的方向,见他们朝她笑着点头,便知道是王上的吩咐。 后面的礼仪进程也极快,林月芽同李萧寒一道于婼羌王敬酒之后,便被宫人引了下去。 一出大殿,李萧寒立即将外衣脱下,搭在林月芽身上,“夜深了,你体寒小心着凉。” “不必麻烦。”林月芽将那衣服拿下,“夏夜的风不寒凉,吹得人倒是极为舒服。” 李萧寒眼眸微沉,又将那衣服给她披上。 林月芽没有理会他,将他衣服脱掉递给一旁的宫人,继续朝前走着。 李萧寒回头看到一行巡逻的侍卫朝这边看来,他心头火气噌地一下又起来了。 他上前两步来到林月芽身后,将她直接横腰抱起。 林月芽惊呼一声,落在他怀中后,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低声呵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李萧寒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大步朝寝宫的方向走去。 林月芽在他怀中挣扎,“李萧寒你发什么疯?” 李萧寒依旧没有回话,且还越走越快。 一路上被人这样打量,林月芽实在难看至极,偏李萧寒又不肯听她,她一气之下,就朝李萧寒的手臂上重重拧了一圈。 李萧寒眉心瞬蹙,不过很快却又舒展开来。 他将她一路抱回寝宫,宫人开门时,殿内静谧无声,只有一股淡淡花香。 李萧寒进来后,扫了一圈殿内,“他们呢?” 知道他是在问孩子们,便回道:“今晚若依哄他们睡觉,待明日一早我去接他们。” 李萧寒唇角浮出一抹笑意,抱着林月芽朝床榻走去。 林月芽知道殿中无人,也无需再顾忌李萧寒颜面,便强扭着要下来,“李萧寒,你放我下来,我有事要与你说!” “说吧,我又没将你嘴巴堵住。”李萧寒来到床边,将她小心翼翼放到床上,随后拎起一旁的薄被直接盖在她身上。 林月芽一把将被子撩开,“我说了我不冷!” 李萧寒辛长的身影立在她面前,目光落于腰间那只艳丽的金蝴蝶上,那神情让林月芽不由一怔。 从前的她对这个神情太过熟悉,她知道这个神情出来后会发生什么,她立即将那被子盖在身上,心神不宁地垂眸道:“我、我是要和你说,我之所以答应成婚,是出于因为什么原因,你定是清楚的,所以不要以为我……” “不要什么?”李萧寒喉结抽动了一下,随后收回目光,坐在她身旁道,“林月芽,你莫不是要反悔了?” 不等林月芽回答,李萧寒一面转着玉扳指,一面望着她道:“前日夜里,是谁说只要我醒来,便愿意与我成婚,愿意同我回上京的?” 林月芽顿时怔住,“你当时不是昏迷了么,难道你连中毒也是骗我的?” 李萧寒无奈叹息,“你想多了,是你走之后,夏河告诉我的。” 林月芽抿了抿唇,目光也不由落在那枚正在不住转动的玉扳指上。 “怎么不说话了?”李萧寒的手慢慢滑进被中,“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林月芽,你答应过我的,可要说话算数。” 在碰到光滑如丝的肌肤时,林月芽瞬间头皮发麻,立即将那手掌按住。 一双狡黠明亮的眸光微微一转,望向李萧寒道:“侯爷不是要还债么?债未清前,侯爷还是莫要提君子二字。” 作者有话说: 前十哦 ——————
第九十五章 李萧寒大掌一翻, 反将林月芽的手按在掌下,他拇指在她掌心中轻柔地婆娑起来,他多年习武, 掌中有一层厚茧。 林月芽虽然早些年一直在做粗活,手中也有一层茧子, 然而这些年来,她很少做活,这双手便养得白净娇嫩。 “你想我怎么还债?”李萧寒问道。 林月芽一时回答不上来, 且还觉得反应都要比平日里慢了几拍, 她心中暗忖,兴许是许久未碰酒了,方才大殿上的那杯敬酒, 让她此刻生了几分醉意,而那掌心似有似无的阵阵酥麻,逐渐蔓延至心尖上。 见她眼神微微涣散,脸颊也生出红晕, 李萧寒唇角微微扬起,凑近她耳畔哑声道:“那便不如罚臣今夜伺候公主, 如何?” 他声音就好像含着些许颗粒,就在人心头上反复摩挲, 而气息又让林月芽的整个耳廓都在不住发痒,她连忙拿另一只手去推他, 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你、你在胡说什么?” 李萧寒便是这两年消瘦了些,身子依旧紧实, 林月芽用尽全力也未能将他推动, 反而又被他将另一只手也紧紧按住, “不让臣伺候妥帖了,那这债何时能还清?” 他气息落在林月芽细长的白颈上,她一面缩着脖子,一面向床里侧挪去,“你不是身子不适么,不如下去好好休息,可别耽误了明日赶路!” 她挪动的时候,那薄薄的被子不经意间滑落,肤如凝脂的腰身再度出现在李萧寒的视野中。 “那是我诓他们的。”李萧寒说着,目光垂落在那只随着林月芽局促的呼吸,而不住颤动的金色凤蝶上,“不如公主亲自查验一下,看臣的身子究竟行不行?” 林月芽脸颊更加滚烫,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李萧寒道:“你怎么说起话来,这般……” 林月芽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今晚的李萧寒,道:“淫言媟语!” 这个词一出来,李萧寒先是一怔,随后便没忍住笑了一声,“还不都怨你。” 林月芽诧然,李萧寒竟连这个也要怪在她头上。 李萧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你的那些话本,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将他们全部看了一遍,才知道原来我的月芽喜欢这样的东西。” 林月芽顿时羞得撇过脸去,不敢在看李萧寒,口齿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你休要乱说,我只是闲来打趣随意看看的,但凡有那种污秽的东西,我都会让春萝收起来,根、根本没细看过!” 当时何家姐妹送去的话本,还没有这样的东西,后来李萧寒成箱买回来的那些,里面讲什么的都有,当真是有几本看着让人脸红的话本。 “原来公主不喜欢啊?”李萧寒忍住笑意,故意眯起眼打量着她道,“那为何耳根会这样红?” 林月芽不假思索道:“我热的。” “的确,你看这里,不都热出汗了么?”李萧寒的手又不知何时摸了进去,在碰到那处湿润时,林月芽登时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李萧寒声音沙哑着道:“臣来帮公主降温。” 李萧寒说着,直接转身跪坐在林月芽面前,用手轻轻抚着腰上的那只金色凤蝶。 林月芽也不知自己今夜到底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句,“宫人说,这颜料是拿糖浆熬制的……”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李萧寒眉梢微挑,将指尖上的那抹金色放入唇中,入口的确是清甜的果香,且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清香,这清香许久都未曾问过。 林月芽的这句话说出来后,便后悔了。 李萧寒从不喜甜的人,竟将这糖浆一滴都未曾放过。这凤蝶的最下侧有一道细长的尾巴,从腰间向下指引。 李萧寒便跟随着这道细长的金线,一点一点品味着糖浆的甜腻…… 林月芽此刻早已神魂纷乱,从前哼咛的声音都足以让李萧寒无法自控,更何况现在她哑疾恢复,随意的一声,都能让李萧寒如同疯癫…… 他的确是疯了,疯子才会做如此行径。 在第一次看到《龙凤册》后面的这幅图时,李萧寒当时直接将书册合上,暗责这书里是一派胡言,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能以口行之?简直是有辱斯文! 然而时至今日,李萧寒却忽然明白过来,有些事原本就不该斯文。 李萧寒的举动,着实让林月芽心中一惊,她吃惊的不是这个行为,毕竟《龙凤册》里的那幅图她也看过,只是她曾一直以为,李萧寒这样的人是永远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却没料到今时今日,他能够毫不犹豫的去做这些事。 李萧寒没有给她继续分心的机会,很快便带着她共同沉沦,林月芽原来她在欢愉时的声音可以这般动人,那每一声的颤抖都能让李萧寒失了心魄,便是到最后她声音疲惫至沙哑,他也依旧没将那声音听够,且还不断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她更加欢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