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三此时也是明白了小世子的去处,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看向暗一,“头,管家让我告诉你还有三个月。什么还有三个月啊?” 暗一的眼中沉沉浮浮,混混沌沌,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终究还是要到了吗? 闻人家,闻人俞。 我一定会杀了你。
☆、十三棵树
闻人胥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熟悉的装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闻人胥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娇娇喏喏:“父王”。 汝合王垂眼,没搭理他。 闻人胥知道,他父王这是生气了。 他父王如此清冷高傲,与世无争的人,也就只有为了他和那个人才会动怒。 闻人胥撑了一会儿,头上的汗水慢慢的冒了出来,他的体力早已透支,能撑到这么久完全就是做给汝合王看的,私心地想让他父王心疼他,消消气。 果然,他父王淡淡说了句:“嗯。” 闻人胥闻言松了口气,瞬间软了身体。汝合王默默地扶了闻人胥一把,然后哑着声音问:“是他?” 闻人胥知道他说的是谁,点了点头,顺势往汝合王的怀里拱了拱,环住了汝合王的腰身。 汝合王身体僵了僵,对闻人胥突如其来的亲近有点不适,片刻后叹了口气,“从小到大,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你回来了。 因为他,你受伤了。 因为他,你失了心。 现在又是因为他,你失了身。 你还剩下什么,我的傻孩纸。
☆、十四棵树
“父王,我这不是没事嘛,别生气,生气伤肺,对不?” 闻人胥的手戳了戳闻人俞的后腰,撒娇的功力愈发见长。 “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闻人俞冷冷地道。 “一天?一天半?,,两天?” 闻人胥看着闻人俞脸色,慢慢地道。 闻人胥的脸越来越冷,越来越冷酷,声音都可以冷得成冰了,“两天一夜,太医说是精气大失,身体疲劳过度,不堪重负才昏迷的,只要稍加休息调整就好。” 闻人胥尴尬极了,埋在闻人俞怀里不说话,毕竟做这种事情被自家亲爹逮了回来,还昏倒,父王没打死他这个不孝子就已经很好了。 “他,没有来找你。” 闻人俞抚了抚闻人胥的头发,声音依旧那么冷。 闻人胥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失望:“哦,没来就没来呗。对了,沈叔叔他们来信了吗?最近芜阳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啊?” “能有什么异动?信没来,可能是忘了日子了吧。” 闻人俞也不大关心。 “父王~你干嘛对沈叔叔一家那么冷淡嘛!” 闻人胥皱皱鼻子,撒娇。 “你指望我能对沈谦羽一家有什么好脸色?感谢他儿子占了你的身子,把你弄得昏迷了,还不来找你?” 闻人俞的口气微冲。
☆、十五棵树
『王府别院』 “暗一,主子怎么还没回来?” 暗二的性子比较急,有点着急地问。 “暗二,怎么和头说话呢!头,别生气,他就是有些担心主子的安全。” 暗四呵斥了他一句,明为呵斥,暗为维护。 “无事,主子在王府,安全得狠,放心。” 暗一宽慰了一句,不知是在宽慰自己还是暗二。 “那,主子是不回来了吗?” 暗二有些伤心地问。 他们五个暗卫被主子下了死命令,不可以回王府。 “不会的。” 暗一肯定地说,背过身,望着汝合王府,目光悠远。 『王府』 闻人胥的嘴唇翕翕合合,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其实特别想为谦羽哥哥说些什么,但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说了肯定会引起反效果,还不如不说。 汝合王摸了摸闻人胥的头,淡淡地说:“你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吗?” 闻人胥在他怀里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离开你,然后,杀了我。”汝合王,闻人俞敛下眉,慢慢地道。 闻人胥瞪大眼睛,“嚯”地一下坐起,体内的**因为他的大动作往里进了进,闻人胥按下不适,抓着闻人俞的衣袖,紧张地问:“父王,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你。” “因为,我放出消息,我杀了他父母。”闻人俞摸了摸闻人胥的脑袋,温柔而残忍。 用着最温柔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残忍。
☆、十六棵树
“所以,他服从你,爱护你,强占你,都是为了杀了我。阿胥,你明白吗?” 闻人胥失神,神情恍惚,“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吗?哈哈,哈哈哈” 闻人胥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擦掉眼泪,抓着闻人俞的手,声音有些不稳:“父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想要谦羽哥哥,谦羽杀了你?” 闻人俞将闻人胥的发梢整理好,温声回答:“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再活下去了呗。” 闻人胥失神,手指用力,抓紧了闻人俞的手,声音尖锐,“什么?爹!不,不可以,爹!” 闻人俞蓦然回神,手拂过闻人胥的脸:“阿胥,你为什么这么喊我。”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哽咽着,闻人胥眼泪又掉了下来。 闻人俞的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搂住闻人胥:“阿胥,我的儿子。” “爹,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要抛下我,你还要让我最爱的人帮你抛下我!你让我怎么活?你让我怎么活?”闻人胥情绪失控,短短几分钟,他被抛弃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心上人接近他是为了报仇,他的爹爹想抛弃他,轻生;他的心上人想要杀了他的爹爹,他的爹爹主导了这一切。。 “阿胥,爹也不想的,可是我就要走了,他如此利用,强占你,你让我如何能安心?会利用你的人,一定不爱你,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你父王我这么活生生的例子,你看不见?”闻人俞有点慌神,闻人胥这情绪,不大对。他忙拍拍闻人胥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谦羽哥哥实忆了,忘记我了;爹爹要谦羽哥哥杀了他,抛弃我了;父亲,,父亲,,哈哈,父亲就没要过我!你们!你们都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闻人胥越说越激动,突然推开闻人俞,双手抱膝,低着头,躲进床角,嘴里不住呢喃,忽然,顿住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鲜血落在白色被褥上,异常刺眼。
☆、十七棵树
闻人俞彻底慌了,“阿胥,你别吓我,阿胥!” 闻人胥嘴角流着血,望了闻人俞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在闻人俞紧张的目光中昏倒了。 闻人俞立马抱住他,声音无措而尖锐:“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叫太医!阿唯,阿唯!快去,快去找他!” “是。” 闻人俞抱着闻人胥,泪水直流,声音悔恨而破碎:“对不起,阿胥,我不该这样的,你醒一下好不好,爹爹错了,错了。” 萧斐济赶来就看见这么一幕,闻人俞抱着闻人胥一直哭,一直说‘错了’。 萧斐济抱开闻人俞,声音沙哑,“俞儿,行了,别说了。” 闻人俞看见他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语无伦次“快,阿萧,快点,救救他。他,,他吐血了,因为我说了,,说了,要沈谦羽杀,,杀了我。。他,,他就吐血昏了。。” 萧斐济瞳孔一缩,抓着闻人俞,语气危险:“你,你想死?你怎么敢?” 闻人俞都快急疯了,抓着萧斐济的手放在闻人胥手腕上,“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快救他啊!” 萧斐济也懂轻重缓急,就给闻人胥把了脉,片刻后,表情凌重地和闻人俞说:“气急攻心,气息紊乱,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更要紧的是我居然把出了喜脉。但是很可能,孩子会流掉。” 闻人俞身形晃了晃,萧斐济眼疾手快地搂住他,闻人俞在萧斐济怀里崩溃,“我要怎么办!我的孩子,阿萧,怎么办!” “别急,我让人去找晗栎了,马上就应该到了。俞儿,都怪我,抽不出时间陪着你们两,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萧斐济看着自己的孩子面色苍白嘴角带血地躺在床上,心里难受不已。
☆、十八棵树
闻人胥不知道自己在哪,他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哪,只感觉自己飘飘乎乎,居无所定。四周都是白色的雾,他什么也看不见,他也不想看见。就这样吧,就这样似乎也不错,就一直活在这里,直到死。 晗栎带着药箱急急轰轰地赶来,就看见萧斐济搂着闻人俞,闻人俞面色苍白地看着晗栎, “晗栎,快看看阿胥,他刚刚吐血了,一定要救好他!” “知道了知道了。” 晗栎一点也不含糊地直接把了脉,片刻后,回道:“斐济,有点危险了,首先内力紊乱,气息在体内冲撞的情况有些严重;再者,这个,孩子,也有点危险。斐济,你来,用内力引导梳理一下阿胥的内力。” 晗栎说完,在闻人胥的耳边说到:“阿胥,你有孩子了,知道吗?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就护着他,你听见了吗,你的孩子需要你。” 孩子?他和谦羽哥哥的孩子? 不,他不能没有意识,他不能待在这,他的孩子需要他! 孩子这个词,彻底唤醒了闻人胥的意识。闻人胥的眼睛动了动,他现在浑身无力,内息失调,连意识都是刚刚被唤回的。 忽然,他被拉了起来,一双手抵在了他的后背,内力缓缓从掌间腾出,进入了他的体内,徐徐地替他梳理内息。 他知道那是谁,他的父亲。十八年来,只遥远地望过几面的父亲,现在正在替他梳理内息。 等等,调整内息?那岂不是,,, 闻人胥红了脸,与此同时,萧斐济黑了脸。
☆、十九棵树
闻人俞看着闻人胥红着的脸,有些指责萧斐济 :“你就不能慢慢梳理内息?阿胥都热红了脸!” “俞儿” 萧斐济无奈,他家这位,一关儿子问题,都这么无理取闹。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是谁破了胥儿的身?谦羽?” 边上的晗栎闻言东望望西望望,耳朵却侧向闻人俞,八卦地不能再明显。 闻人俞咬牙切齿,“就是这个混蛋,每天都在肖想拐我家宝贝阿胥,居然还占了他的身子!要不是为了阿胥,我都想剁了他!” 刚刚那一幕真的吓到他了,又因为萧斐济在身边,闻人俞放飞自我,连这种没风度的话都说出来了。 有意识的闻人胥“目瞪口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爹爹! 没想到,后面替他调息的父亲也是一脸怒容:“这个滚蛋!我都多久没有好好抱过我家儿子,他居然还欺负我家孩子,俞儿,我们去把他剁了吧,剁了喂狗!” 晗栎在旁边说好话:“干嘛呀,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家儿子有多喜欢那小子?失忆了都要绑在身边,你们要是剁了那小子,我估计下一个去的就是你们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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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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