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什么楚恒,我看他的目光不单纯,值儿还是离他远一些才是。” 傅秋值耳尖微微泛红,点点头,“爹说的是,我以后注意。” “好了,喝完了药你还是回去休息吧,爹去处理些事,晚上再来陪你。”柳江沉拉着傅秋值的手将他送回小院,又叮嘱几个下人,“好好照顾少主。” 傅秋值回到房间里,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拉过一个小厮问:“我身上原来有个荷包呢?” 那小厮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拍头笑道:“少主的东西都在柜子中好好收着呢,我这就去给少主找去。”说罢果然在屋中取出一个荷包,正是很久以前姚玉送给傅秋值的。 傅秋值接过荷包,喃喃道了声:“还好师姐送我的荷包没丢。”挥手让小厮下去,掩上门用手细细摸了摸,又重新系到腰间挂着,并用外衫遮住。 到了用晚饭的时辰,柳江沉带着几个丫鬟进了小院。丫鬟们手中捧着一道道饭菜,将饭菜布到桌上,又端着洗手盆伺候两人洗漱,这才立在后面等候着。 柳江沉为傅秋值夹了一筷子肉丝,温声道:“值儿太瘦了,多吃点。” 傅秋值忙端起碗接过菜,笑道:“谢谢爹。” 待吃得差不多了,柳江沉先放下碗筷,挑眉先扫了扫傅秋值,又化作和蔼的样子,“值儿,明日孙青雪和楚少侠过来看你,爹想让你留下他们。” 傅秋值不解,“为什么?那楚少侠不是还要伤害爹吗?” “唉,他那时也是担心你,如果不解释清楚,爹也怕你损失掉一个真心待你的朋友。不如留他们住几天,等他们原谅你了再送他们离开。” 傅秋值点头,在柳江沉惊讶的目光中又添了一碗饭。 待到傅秋值终于吃饱,柳江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儿身边还没有丫鬟,看这几个有没有喜欢的?留一两个伺候你吧。” 那几个丫鬟见两个主子都盯着自己,顿时杏眼含春,笑靥如花,露出自己最俏皮的样子。 傅秋值红了脸低头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丫鬟。” 柳江沉只道是他害羞,“也罢,值儿面皮薄,还是我来为你选吧,”拈起胡须,打量了丫鬟几眼,又道:“就让秀心和环翠留下伺候少主吧。” 秀心和环翠忙躬身应下,偷偷的觑着傅秋值,心中雀跃不已。 晚间,秀心铺好了床,执着一盏红烛走到桌前,傅秋值正坐在桌边。烛火摇曳,那张脸在明暗之间越发动人。秀心细声蝇蝇,“少主,奴婢伺候你歇息吧。” 傅秋值抬头,眸中似有千顷水波流转,万椽星子闪烁,朱唇轻启,温声道:“秀心姑娘歇息去吧,我再坐一会。” 秀心一颤,心知自己容貌比起眼前之人根本不值一提,咬了咬牙,将红烛放在桌上,伸手便要褪下身上的轻衫,盈盈道:“奴婢自知配不上少主,只求少主今夜勿嫌弃,奴婢定会尽心服侍好少主。” 傅秋值忙阻止了她的动作,冷声道:“秀心姑娘不必如此,姑娘兰心蕙质,并非嫌姑娘卑贱,只因我已有了意中人,不愿同别人不清不楚。” 秀心手上一顿,看他神态坚定,只好又裹上了外衫,低头道:“少主……奴婢逾越了。” 傅秋值摆手,“夜深了,姑娘下去吧。” 看着秀心掩门离去,傅秋值才脱衣上了床,侧了脸轻轻呼出一口气,隔了七八尺的桌子上的的烛火顷刻间熄灭,散开袅袅余烟。 第二日,傅秋值早早醒来,脑中初时也是混沌一片,渐渐又变得清明。喝掉了下人送来的药便听一个小厮说家主请他去花厅见客。 应当是楚恒来了,傅秋值心想。整理了仪容,便跟着那小厮到了花厅。 花厅中,坐着孙青雪、楚恒还有一名白衣冷面的女子,却是多日不见的姚玉。 傅秋值忙走到姚玉跟前,有些惊喜道:“师姐你来了。” 姚玉苍白的脸色上浮出一丝笑意,“六师弟,恭喜你找到了你爹。” 傅秋值低头笑道:“师姐放心,有了爹的帮助,定能早日找到无极门门主。” 楚恒等了半天才见到傅秋值,只见他一袭华衣在姚玉旁边坐着,,与往日俊美的姿容又有些不同,显出几分贵气来。可他连个目光也不给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烦闷。 孙青雪道:“傅贤侄,你们父子相认是好事,为何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楚恒可是找了你好久。” 傅秋值这才将目光转向楚恒,充满歉意道:“多谢楚兄关心了。” 楚恒对他一笑,见他疏离至此,心中烦闷愈多。 柳江沉笑道:“这都怪我,只顾自己享受天伦之乐,忽略了值儿的朋友,这样吧,柳某做东,今晚请各位吃个饭,再留几位小住几天,权当谢谢这一路对值儿的照顾了。” 孙青雪摇头道:“寻找无极门门主的事刻不容缓,不能再耽误,吃饭便可,小住就罢了。” 傅秋值道:“无极门门主既然在苍南出现过,且又觊觎前辈的宝玉,我想他定不会那么快就离去,况且前辈在外也不够安全,不如留在柳家调查,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柳江沉道:“值儿说的有道理,孙大师不妨考虑考虑。” 楚恒见傅秋值有些奇怪,也想找时间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便劝道:“住在柳家确实要方便些。” 孙青雪只好点头同意。 当夜,柳家摆了一桌晚宴,请众人分别坐下。傅秋值跟着柳江沉坐在主位,其余人坐在对面。 傅秋值举杯挨个敬过众人,喝的脸上蔓上两团红晕,神色却仍保持着一本正经。 推杯换盏间,楚恒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傅秋值的脚,本想示意他出去自己随后跟上。哪知他皱着眉把脚移开了,仍是低头不紧不慢的吃起菜来,只不过夹菜的手有些颤抖。 楚恒知道他有些醉了,想把他拉走却不得不顾忌着傅秋值身边的人。 好不容易散了宴,柳江沉吩咐一个小厮将少主带回房间休息,楚恒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傅秋值倚在一个男人身上慢吞吞的走远了。 “孙大师、楚少侠、姚姑娘,我已经吩咐了下人准备房间,几位先去歇息吧。”柳江沉拱手道。 几人只好跟着小厮离开。 半夜,傅秋值睡的迷迷糊糊间,觉得耳边有人在吹气,睁开眼却见是一个人影躺在自己身边正看着他,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得见那人一对深潭似的黑眸。 “楚兄?何故夜半到我房中?”傅秋值忙坐起身退到墙边,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楚恒不满,欺身上前将他压住,轻声道:“无缘无故我就不能来吗?”那么近的距离,就如同闺房中的耳鬓厮磨。 傅秋值涨红了脸,将他推开,“楚兄,放尊重些。” 楚恒皱眉,“秋值……” 傅秋值道:“楚兄还是快回去吧。” 楚恒突然将他按在床上,脸贴着脸,鼻尖顶着鼻尖,近到嘴唇开阖间就能碰到对方的唇。“你到底怎么了?” 傅秋值微恼的扭开头,“楚兄再这般……无礼,我就要动手了!” 楚恒放开他,怔忪地道:“你成了柳家少主就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我记得,我们……是朋友。”傅秋值轻声道。 楚恒轻笑一声,又将他压住,嘴唇狠狠的碾上去,舌尖卷入,不断探索,直到傅秋值发出一声喘不过气的呻口吟,楚恒这才放开他,“傅秋值,我们才不是朋友,你可是叫过我夫君的,不要耍赖。”低头又在对方红肿的唇上啾了一口,才翻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受君强吻攻宝!喜闻乐见~
第37章 第 37 章 傅秋值在床上辗转良久,终于在天亮之前睡去。 早上,被人轻轻摇醒,耳边传来秀心娇柔的声音,“少主,快起来喝药了,喝完药主子叫你去一趟。” 傅秋值揉了揉眼,看见秀心手中捧了一碗汤药,散发出阵阵苦味。不禁皱眉道:“我这小伤还没好吗?怎么还要吃药?” 秀心柔声道:“这是主子特意为少主配的养神汤,不止可以愈合伤口,还能安神静心。” 傅秋值只好点头,“放桌上吧,我先洗漱一下再喝。” 秀心仍侍奉在床前道:“少主还是先喝药吧,凉了就没有效果了。喝完洗漱,刚好能祛祛口中苦味。” 傅秋值接过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你下去吧,我等一下就去找爹。” 看着秀心退下,傅秋值才不紧不慢的穿起衣服,只觉得喝了药后头脑昏沉更甚,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想到昨晚--他又想到了楚恒,脸上一阵红热,忙起身用冷水泼了泼脸,这才又恢复平静。 跟着秀心到了柳江沉的房间,听到秀心朝房门报了声:“主子,少主到了。” 房门被人从里推开,柳江沉一脸笑意地将傅秋值拉进去,“我儿怎么脸色有些不佳,昨夜没休息好吗?” 傅秋值低下头欲言又止,似恼非恼,脸上泛红,“昨夜……楚兄来找我了。” 柳江沉露出些许惊讶,“楚少侠?他夜里找你干嘛?” “他似乎……似乎……”傅秋值红着一张脸,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 柳江沉抚过他的发顶,“好孩子,无需多想,楚少侠情意错付不能怪你,你喜欢的是你师姐吧?” 傅秋值头压得更低了,最后才赧然的道了声:“爹……” 柳江沉哈哈一笑,随即严肃起来:“值儿,儿女私情暂且先放一边,今日为父叫你来是有要事相商,记住,这件事千万不可告诉别人。” 傅秋值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渐渐淡了下去,眨了眨眼道:“爹说吧,我绝不会跟其他人提起的。”
柳江沉看着他道:“你知道傅家有件传世之宝吗?” 傅秋值道:“回阳木?” “不错,二十年前傅家因回阳木惨遭灭门,仅剩你娘一人幸免,如今你也算得上是傅家唯一的后人。回阳木至今下落不明,无极门门主又暗中觊觎,值儿,这一切都是因它而起,你要替傅家守住它。” 傅秋值问道:“爹是想让我找到回阳木?” 柳江沉摇头,“那本就应是你傅家的东西,爹不想让它落到奸人手中。” “可我并不知道回阳木在何处。” “孙青雪曾将你外祖父留下的讯息封存在一块玉中,你可以问问他那块玉的下落,得到了那块玉,回阳木自然也就能找回。” 傅秋值迟疑道:“孙前辈曾说他那块玉被他遗失了……” 柳江沉冷笑,“他的话岂能全信?他曾经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妻子死在眼前,对他而言,什么都比不上他手中的玉,傅芸不算什么,傅家不算什么,你只是他的便宜侄子,怎知他对你说的都是真的?说不定玉仍在他手中,只是不愿交出来而已。” “他不愿交出来,那我该怎么做?” “不妨试探试探他,旁敲侧击一些那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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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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