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仪之一寸寸的往里伸进,挑着眉,笑意吟吟:“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最爱吃爷的精?” “……是……呜呜呜呜,怜玉…………最喜欢吃爷的精…………怜玉是骚货…………” “以后就当爷的宠,专门吃精好不好?” 这时,怜玉问什么便答什么,在解仪之眼里就是骚婊子媚眼如似急不可待的应允,他爽的狠狠向前一撞,手掌便靠着这最后一股蛮力整个挤了进去,隔着薄薄一层嫩肉贴在肉根上,两处挤压叫他舒爽的喉间溢出声来。而怜玉却愣在了原地,如同死了一般半天不得动弹,只有小小的玉芽突突向外射出白色的淫液。解仪之用另一只手拍着怜玉的两颊,人已经双目无神,但解仪之拿肉头在他体内研磨,这婊子还是淫浪着伺候着,细瘦的身子一颤一颤,随着快意不断抖动。 解仪之便不管他了,抽出肉根又塞进后穴里,那处被扩张的很是舒适,比花穴更干燥但弹性更强,重要的是解仪之体弱畏寒,后穴的温度偏高,他插进去便被烫的险些出精。一抽一松,解仪之只觉得身下硬物从未待过如此舒服的地方,离开时总是恋恋不舍,进去时又恨不得将内里每处褶皱每处嫩肉都亲吻一遍,都浇上自己深深的味道才行。 “你这骚婊子,爷真是喜欢你啊……” 解仪之呢喃着趴下去亲吻怜玉的唇,他身下这个淫娃下意识伸出细舌,解仪之勾着他的软舌,不断交换涎水,底下也灌了一泡淫精进去。 锁链叮叮清响,解仪之将锁头塞进了后穴,也堵住白精的出口,他小心翼翼的弄好了,又挺身在怜玉身上磨蹭着,同时拿着花穴对应的锁链塞进怜玉体内,被撑开过的花穴娇媚的吸吮着冰凉的黑色死物,发出细碎的水声,只玩弄了几下,再抽出来的锁头已经是沾满了淫水,在烛光下淫靡的反光。 解仪之又硬了,他挺着腰再次顶进,怜玉如淫蛇一般盘着他,他要把两处蛇窟里都堵上精水,牢牢的锁起来,带回家。 这一夜不知玩到几时,反正到了第二日怜玉醒来时,身下还被两处锁链紧紧塞着,白浊的男精在体内待了一晚上,撑的小腹都有些鼓鼓的,而溢出去的那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精斑,黏在腿根和穴口上。怜玉觉得好羞耻,但他却动弹不得,全身都极为酸软,更重要的是心神无比疲惫,解仪之比封霁月要恐怖的多,只一次便折磨的他怕得要死,若是还要一整个月,怜玉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心里酸软的很,竟又没用的想起来云钰。 云钰要是还能来救他该多好,他曾经救过怜玉一次,叫怜玉以为以后便不再有难过的日子,可这回他陷入在这黑暗的泥潭里,云钰还能找的到他吗?如果他又伸出了手,怜玉突然浑身发冷,他那摸过其他人身下秽物,捧过粗大淫根的手还能碰云钰吗? 他想到这里,狠狠扯着身上锁链,那件解仪之精心设计且亲手打造金玉硬物怎么可能有丝毫松动,于是半晌徒劳无功之后,怜玉趴在榻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怜玉以为这就是最难熬的时候了,可他不晓得解仪之心里的念头,别说只是一个月,解仪之看中的宠物定要藏在家里,怎么还能回去畅春楼等着叫别人玷污了。其实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解仪之便叫人去了畅春楼里,打定主意正准备给怜玉赎身。 说来也巧,解仪之悔的是自己看走了眼,怜玉这么合心意的宠白白叫封霁月那傻子占了个大骗子,而封霁月昨日想了一夜,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怜玉他还新鲜着,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挂牌归挂牌,就是只伺候一个人谁能说他封小侯爷不是?而解仪之那心思深沉的家伙,一面散播言论诋毁怜玉,好叫别人轻视不合他争抢,一面动作麻利,刚留有个缝就挤了进去,他包了怜玉一个月,那这个月封霁月去找谁去? 脑海里不是没有闪过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可平时也不觉得她们不如怜玉,现在锱铢必较,比较起来竟然哪哪都不对,封霁月白日里晃到畅春楼门口,对着原先几个旧相识的牌子看来看去,一时竟然哪个都没了兴趣。 不如再去找个双喜? 畅春楼的人精觉,便领着封霁月往双喜那处软隔里去,封霁月耳力甚好,刚进去就听见隔壁有人交谈,透过帷幕,露出的人影隐约有些熟悉,倒像是曾经见过。 “是……交代过……人便不回来了,只把……拿走……” 封霁月抬步走去,以他的身份要做什么都无人敢拦,屋里人也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扭头看去,脸上的恼怒顿时去了个干干净净,赶紧低身行礼:“多日不见,给小侯爷行好。” 封霁月视线扫过屋内另一人,那人也恭敬作揖,他身上穿着畅春楼掌事的衣服,身份自然不用说,封霁月心中那隐隐的预感更强烈了些,开口时也多了几分审问的意思:“你怎么来这里了?” 解方河一笑:“我家爷有事让我跑一趟,倒是小侯爷难得一见。” 他指的自然不是封霁月白日逛娼馆,如今畅春楼便是官窑,风流韵事都是美谈,稀奇的是这位爷竟然也来了双喜这榻,竟像是改了性子。而他一想到牵扯其间的那位怜玉公子,又想到自家爷吩咐的事,便不由感叹那位怜玉公子本事好大,这么快就惹了小侯爷和解侍郎两位大人。 封霁月压住怒气:“解仪之叫你做什么事?” 解方河微愣,这怎么连解侍郎都不叫了,他晓得不太对,谨慎回道:“我家爷说是喜欢怜玉公子,因为一见如故,又想着怜玉公子可怜,便打算叫我给公子赎身。”
见人可怜? 封霁月冷哼:“他怎么不见别人可怜?” 还不是见色心喜?怜玉那个身子模样,那个娇娇弱弱又柔顺乖巧的性子,解仪之瞧不上才有问题,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先胡乱贬低再金屋藏娇,要不是封霁月正巧撞破,这道阴谋便成了。 原先是一个月都不能吃到怜玉,马上就变成了以后再也见不着,封霁月恨的牙痒,说话便半点情面也不留:“怜玉我原先就要赎,只是还没定好日子,不牢他解仪之操心。” 解方河手上还拿着怜玉那张卖身契,也被封霁月抢来塞进怀里。他不敢拦小侯爷,又想到自家解侍郎的手段,悔的心头滴血,要是早知道小侯爷也存着一样的心思,他一定半句话都不说,拿到卖身契就走。 封霁月出了门,又回头一笑:“你回去跟解仪之说,人先让他照顾两天,我明日便去府上请人。” -------------------- 更了嘻嘻~
第8章 变数 ==================== 解方河垂头丧气地回府传话,果然听得他家爷不住冷笑,解仪之桌上是刑部的犯人名册,他心情不好,便跟着一溜都画叉,似乎每多死一个人都长着封霁月的脸,画完厚厚一份名册,他才吩咐道:“出去吧。” “爷,属下笨拙……” 解仪之摇头:“你运气不好,他认得你是我府上的人,肯定已经猜出了。”说到底,也是解仪之有些猴急,要是一面盯着封霁月一面悄无声息的把事情办了,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如今,怜玉在他身边,卖身契在封霁月手上,他不放人,封霁月也不敢来府上硬抢,但那家伙肯定会拿着卖身契说要打官司,等告到刑部说要状告刑部侍郎本人,那局面定然好看。 丢人丢的满朝皆知,封霁月以为他怕吗? 解仪之便偏不理他,他的宠,封霁月看不见也摸不着,拖得越久,解仪之越占光,反正白日夜里能操怜玉的都是他,就让封霁月干等着吧。 要说消息灵通,估计整个京城的人加起来也抵不上虞峦,两个时辰前发生在畅春楼的事,他在宫里却已经听得了消息,当时筷子一扔,饭也不吃了就要往外跑,天司身影一晃,揪着他的领子又给人带了回去。 “出大事了!” “食不言,更不许动。” 说罢,他又端端正正的坐好了,坐姿标准,跟尺规细细量过一般,虞峦眼睛咕噜一转,满满都是算计,他非得去找封霁月问个清楚,而天司必然不肯放他,那就只有引他一起去了。 “天司啊,我刚刚听到了一件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事情,”虞峦眨眨眼:“那个畅春楼的新人你还记得吧,就是解仪之说人家不过如此,然后被封霁月接了牌的那个?” “我对他不感兴趣。” 虞峦露出虎牙:“你会感兴趣的,因为现在解仪之正和封霁月争那家伙!” 天司微微侧身望向他,此时他脱了纯白面具,露出一张温和精致的面容,面冠如玉,眉眼舒朗,此时脸上还有些茫然,颜色浅淡的眸间微微闪过嫌恶,却道:“脏。” “人家就是做那个的嘛!而且算起来他才只俩男人,已经算是纯洁无瑕的娇娃了吧?”实际上论岁数,虞峦还比怜玉小几日,却能这么大言不惭的品鉴。 天司摇摇头,他洁癖甚重,便是关系亲近的人也不能裸身相碰,所以想到一具躯体要在不同面目的人身下婉转,便忍不住喉头恶心,难得耐心解释:“你大概误会了,双喜有趣,娼妓却污秽不堪。” “那就是说,如果是个清清白白的双喜,你倒是能喜欢上人家了?” 虞峦的眼神瞟向天司的那处,也不知道这么些年不得发泄,那里可是还能用?他打着主意要给对方找个人开荤,便颇有兴致的催促:“你说嘛,洁癖归洁癖,找到让你不洁癖的人不就行了?你老是自己纾解也很没意思吧?” 天司皱眉,他方才就觉得哪里不自在,现在才后知后觉明明是用餐时刻,虞峦嘴里不停身子也窜出了桌外,而自己竟然也跟着坏了规矩,他这么一沉思,虞峦赶紧后退,也不等那人的答案,趁着机会就要溜走:“天司你慢慢吃,记得食不言食不动哦!” 天司如同被两只蚊虫同时叮咬两个部位,更加不自在了。他有心要把虞峦带回来,可起身不合礼仪,皱眉纠结了半晌,再抬头便看不到人影,他想了下,继续开始用餐,不多时便吃的干干净净,吩咐侍从捧了盆净水,梳洗干净后又将纯白面具套好,施施然便出了门,步伐不快不慢,视线不偏不倚,规规矩矩的却去追虞峦了。 这会,封霁月正靠在榻上休憩,身旁小桌搁着一块麒麟墨玉,玉下压着一张展平了的纸张,模样寻常价格寻常的纸却价值几万两黄金,畅春楼一向会做生意,而解仪之竟然也舍得。封霁月叹口气,他别说万两黄金,再贵上几倍都是值的,只是大家一向遍尝花丛,秦楼楚馆里各色人物喜是喜欢,真的领回家的凤毛麟角,解仪之这么果断,倒衬托的封霁月婆婆妈妈,实在不爽。 若怜玉是个女的?封霁月苦笑,他一向果决,也不再后悔,如今局面就走着瞧吧,实在不行他也豁出脸面直接找他姑姑裁决,国有国法,怜玉的卖身契在他手上,按理便是他的,绝不相让。正这么想着,有小厮来报,一会儿虞峦便被恭恭敬敬的请了进来,封霁月沉着脸盯着他,那家伙笑嘻嘻翻身上榻,伸手就往桌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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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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