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唐大人看起来有要事在身,不如你先忙?” 这是不想跟他套近乎的意思,唐博远有些尴尬却也只能讪笑两声,依旧缠着萧景澄不放。 儿子死了他固然伤心,但他也不止一个儿子,时间久了也就好了。倒是这位郕王殿下,那可是京中大小官员都想要巴结的人物,他今日碰巧遇上自然不肯错过。 只是郕王向来高冷,碰了一鼻子灰倒也在他意料之中。 但唐博远今日来得并不普通,见官场那一套攀不上交情,就索性冲萧景澄喊起冤来:“王爷明查,小儿大半月前被人杀害,至今凶手还未伏法。这顺天府尹也是个糊涂的,竟将个犯人放出了府去。这、这人要是逃了,我儿的冤屈岂非永伸张之日?想我儿自小读圣贤书长大,知书达礼饱学古今,想不到还未科举就遭此不幸,求王爷一定要替我儿作主啊。” 陈芝焕听着他这一番酸倒牙的哭诉忍不住撇了撇嘴。一扭头发现严循正在看他,立马尴尬地换了副表情。 严循这回倒是没说什么,反倒觉得陈芝焕的表现十分正常。就是他刚才听到这一番话也是大倒胃口。 满京城谁不知道唐庆是出了名的纨绔,整天招猫逗狗惹事生非,科举什么的就是屁话,他连文章都写不工整,就会喝花酒玩女人。 萧景澄城府颇深,对唐博远那番话未置可否,面上依旧八风不动,只是淡淡道:“看来唐大人对令郎颇为上心啊。” “那是自然,他是我的长子,我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结果他年纪轻轻就被人害死,叫我这个当爹的如何受得了。” “听说唐大人府上还有几位公子?” “是,还有两个小儿,都不成器。” “那唐大人可得花点心思好好教导他们了,若不然都像唐大公子那样,饱读诗书知书达礼却还在外头强抢民女逼人为妾,那就大77ZL为不妙了。” 这里是顺天府衙门口,来往行人众多,加上唐家带来的那些人,里里外外站了几十个。 他们听到萧景澄的话后全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臊得唐博远老脸通红。但他不敢拿萧景澄怎么样,只能瞪一眼自家的那些人,命他们闭嘴。 人群里先前扶着唐博远的中年妇人犹豫了几分,还是走上前来,一见萧景澄话还没说先掉下几颗泪来。 “王爷明查,不管我儿是何等样人,总归罪不至死。他被人那样杀害,凶手却逍遥法外,让我等为人父母者如何能受得了。” “是吗,唐夫人当真受不了?” 那妇人怔怔地望着萧景澄,显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后者丝毫不给她面子,当着众人便指出:“听说唐大公子非夫人亲生,如今他人不在了,夫人心中究竟是高兴还是伤心,只怕只有夫人知道。你们口口声声指她为凶手,” 萧景澄瞥了一眼身后的余嫣继续道,“究竟是为了替唐庆伸冤,还是只是想随便找个人背了这罪名便好。往后你们依旧能过太平日子,说不定还能过得更为舒心。” 此话一出百姓哗然。 原来这位唐夫人是续弦,大公子既非她所生,那她这般做派便很耐人寻味了。
第12章 吻她 一个吻远远不够。 唐夫人脸上一红,被人当众戳破心思的她一时间窘得说不出话来。 萧景澄说得没错,她是唐博远的继室,她进唐家的时候唐庆早已懂事,自然与她亲厚不起来。而她也从未将他视作自己的亲子。 她进府后十分争气连生两子,有了儿子后自然更看不上元配生的唐庆。在外人眼中她溺爱唐庆事事纵容,对他从不加以干涉,想做什么都由着他。但她心里清楚,她最爱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儿子。 唐庆是好是坏与她何干,她巴不得他整日不学好喝花酒一事无成,不读书光闯祸把他爹气坏,这样唐家才会落入她儿子的手中,她的儿子才有继承家业的希望。 如今唐庆死了她便如愿了,除了掉两滴假兮兮的眼泪外,再无半点伤心难过。 只是这事儿她向来装得极为隐蔽,连丈夫都没有察觉半分。此刻却被郕王殿下这个外人点破,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更叫她害怕的是,丈夫听了郕王的话后似乎也对她起了几分疑心,望过来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戒备,怄得唐夫人实在想抽自己嘴巴。 刚才乖乖闭嘴就是了,她怎么敢以卵击石去与郕王对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下好了好处没捞着还惹一身腥。 萧景澄敲山震虎拎了唐夫人这个典型出来一通发落,旁边人再也没一个敢上前来触霉头,纷纷退避三舍躲闪不迭。陈芝焕的麻烦就此解除,他好声好气安抚了唐博远几句,将人送出了顺天府的大门。 - 余嫣跟着萧景澄去了书房,见那里已摆好了文房四宝,心77ZL知这是他特意让人安排给自己作画用的,于是便准备上前坐下。 谁知萧景澄进屋后径直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双漂亮的凤眼便朝她斜晲了过来。 此刻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人,余嫣瞬间后背一僵,只觉得屋内整个气氛都变了。 她慢慢地挪到萧景澄身边却不知该做什么,虽说已答应做他的女人,可究竟如何做法她一无所知。 想了片刻她拿起旁边的茶盏递到萧景澄面前:“王爷,您喝茶。” 萧景澄本不是要喝茶,但听到那软糯的声音喉头一紧,慢条斯理接过茶来抿了一口,这才似笑非笑道:“余嫣,你可知与人做妾该做些什么?” 那个“妾”字一出余嫣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强压下心头的起伏努力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开口时声音到底带了几分微颤。 “知、知道。” 虽说她连当萧景澄的妾的资格都没有,最多就是个暖床的,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可眼下□□,且还是在顺天府内,难不成他现在就要在此处办了自己? 余嫣一时从头凉到脚,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她心里慌得说不出话来,却还强撑着想做些什么。 总要做些什么打消萧景澄在此处睡她的念头才好。 于是她咬了咬唇上前几步,忍着羞涩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到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手指碰触到的一刻萧景澄呼吸一滞,随即又冷哼出声。 人果然是要逼的,走投无路之人才会想尽办法自救。放在从前便是借余嫣十个胆也不敢公然对男人做这样的事情。 那一双手虽说受过刑,指腹却依旧柔嫩得能掐出水来似的,在他的太阳穴处来回轻揉按压,不像在为他解乏,倒更像是在挑逗一般。 萧景澄不由笑了:“这又是谁教的你?” “民女儿时也这般为父母按压过,王爷看起来昨夜没睡好的样子,民女想着这样能解乏。” “那你猜我这会儿是乏了还是精神了?” 余嫣不敢猜也猜不出来,总觉得满室的旖旎环绕在两人之间,说不准便要发生些什么。 与昨夜被下了药不同,今日她是清醒的,也是知羞耻的,实在无法与他白/日/宣/淫。 更何况她还是处/子之身。 萧景澄见她不说话便抬头看她,便见她轻咬薄唇满脸飞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不由心念一动。 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紧接着微微一用力便将余嫣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那软榻颇长,两人就这般齐刷刷倒进榻中抱了个满怀。 余嫣下意识惊呼出声,只是声音刚露了个头便被人用嘴封住。萧景澄一手紧搂着她的纤腰,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钻进鼻子里,激起了他身上最原始的欲/望。原本只想浅尝辄上的萧景澄一时没收住,把个余嫣吻得七晕八素香汗淋漓。 一直到陈芝焕拿着为余嫣准77ZL备的女子衣裳来到门口,才打断了两人的亲热。 陪同而来的严循手快,一把拽住陈芝焕准备进屋的身子,又拿过他手中的托盘将那衣裳搁在门口,随即便生生把人给拖走了。 可怜陈芝焕都没来及叫出声,已是没了踪迹。 书房内余嫣还整个人贴在萧景澄的胸口,见状臊得她满面通红。她挣扎着想起来,手却不自觉按在了对方的胸口,又令她窘到了极致。 偏萧景澄还不肯放开她,一只有力的大手紧贴着她的身子,彼此接触的地方烫得余嫣浑身燥热。 无奈她只能出声求饶:“王爷……” 萧景澄却依旧不放开她,开口时声音沉哑:“这下学会了?下回给人解乏光按头不成,得像方才那样。懂吗?” 说罢他伸出手来,食指拂过余嫣的嘴唇。余嫣被他刺激得浑身一颤,心知若不答应今日必定不能善了,于是只能忍着羞涩垂头道:“是,我知道了。” 萧景澄满意地点头,终于放开了她。 余嫣匆匆从他身上爬起来,又被长衫的下摆绊了一下差点重新摔回他怀里,吓得她赶紧扶着软榻勉强站稳。 萧景澄见状从软榻上下来,走到门口拿起他吩咐陈芝焕预备的女装,顺手递给余嫣:“去,把这个换上。” 余嫣接过衣裳看了眼屋内的陈设,书房并不大,也没有专门的净房。犹豫了片刻,一张脸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萧景澄却没想到她的顾虑,他自小不与女子打交道,身边的男子哪怕身份比他差了许多,但相处起来规矩也不多。 眼下见她磨蹭便皱眉道:“怎么,不想换?” “不、不是。” 余嫣嗫嚅了两句,硬着头皮走到了屏风后面,开始宽衣解带。 此刻已近黄昏,冬天日头短,外头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书房里点着明亮的烛火,风一吹微微摇晃,将那花鸟山水样的屏风照得愈发透了几分。 余嫣身上除了那件长衫外,便是昨日萧晟让人给她换的那一身薄纱。此刻她已在屏风后脱了外衫,虽说背过了身去,可脱衣穿衣的一举一动还是毫无保留地落在了萧景澄的眼中。 那感觉比起一个女子当着他的面脱下衣裳更为勾人几分,屋内暧昧的气氛再次升高,余嫣身上那股子女子的幽香又在萧景澄的鼻息间萦绕不断。 萧景澄想起了昨晚将她救出时两人共骑一乘的画面,又想起将她扔进自己别苑的木桶中,她冻得浑身颤抖的光景。更记起了后来她咬着巾帕忍着合欢散不敢出声的可怜模样。 每一帧画面都与眼前屏风后面女子模糊的身形重合在了一处,即便看不到掌心却也像是触到了一般,竟有一种柔软温热之感。 萧景澄心头一紧,喉头微动。 果然一个吻远远不够。看来唐庆的案子得快些了结才是。
- 那日余嫣便一直待在了书房内作画,陈芝焕派了两个丫鬟过来侍候她,还让人送77ZL了点心和饭食来。 余嫣也不作他想,只专心留在此处作画。大约戌时刚过,原本安静的后院突然嘈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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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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