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最近怎么了?莫不是因为宫陌尘变傻所以防守加强了? 趁着交班的空隙苏锦趁机溜过去,不成想一不小心拌在东西上,摔了个跟头,这动静瞬间吸引了附近的巡逻侍卫,只听那边的人大声询问道,“什么人!?” 苏锦紧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开,这下好了,顿时炸锅了,“有刺客!抓刺客!” “在哪呢!?” “休想逃走!” 脚步声此起彼伏,身后一群人往这边跑,苏锦暗骂一声,狼狈的逃窜,眼看身后的人越聚越多,自己也被逼到死路,若是被捉住,免不了一顿乱砍。 他一时没看前面,“嘭”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全身,上方传来的声音让他的心一颤,“夫人穿着夜行服,是要去哪?” 苏锦条件反射一样的退出他的怀抱,看清来人是谁,眉眼间也没了往日的柔情,冷声道,“回家。” 他身穿夜行服,欲意在明显不过,现在就算解释宫陌尘也不会信了,那何必还多费口舌,干脆撕破脸皮,大干一场。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满箐阁,辅佐义父左右,不再参与这复杂的后院之争。 宫陌尘看他冷酷的模样,只觉得有些熟悉,突然一些陌生的画面涌入脑海,烛火摇曳,男子赤身裸体的倚在墙角,满身伤疤,而画面中的男子正是苏锦,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 心下一慌,宫陌尘也没往日的柔情,有些暴躁的吼道,“回家?!这王府难道不是夫人的家吗?自你我二人拜堂成婚后,这王府——” 苏锦打断了宫陌尘未说完的话,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我二人没有拜堂!也没有成婚,这王府,自然也不是我的家……” 那可笑的仪式,他这辈都不想在回忆第二次。 他跟他成个屁的婚! “你在说什么胡话?”宫陌尘疑惑的看着他。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苏锦凤冠霞帔,红妆十里,二人拜堂之时,阿锦的父母亲皆在…… 突然想起什么,宫陌尘皱起了眉头。 不对,阿锦的母亲早已仙逝,那么与他拜堂之人是谁!? 他如今记忆混乱一片,与姚孟霖的记忆竟然混成了与苏锦。 宫陌尘头痛欲裂,就连一向忍耐力极好的他竟然也忍不住痛的弯下了腰,双手抱着头,眼中带着迷茫。
第五十六章 抽筋扒皮,剔肉喂狗 他到底忘了什么? 苏锦冷眼旁观,身后的一群侍卫没有宫陌尘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理会莫名其妙的他,从他的身旁绕开想要离去,突然手被人握住往下拽,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宫陌尘,“王爷何意?” 宫陌尘痛的起不来身,但是仍不愿意松开苏锦的手,他怕一松手,这个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声线有些颤抖,带着请求,“阿锦……留下来,好不好?” 虽然不知阿锦为何不喜他,但是他什么都愿意改,只求苏锦能够留在他身边。 他如今只剩下苏锦了啊…… “若我说不呢?”苏锦试图甩开那只握着他的手,但是宫陌尘就算意识恍惚也紧紧的攥着,任凭苏锦怎么努力也挣脱不开。 宫陌尘没有回答,他似乎真的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栽倒在地上,但是尽管这样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昏迷中的宫陌尘又怎么困得住清醒的苏锦,毫不留情的一脚过去,直接踢中了宫陌尘的腹部,将手猛的抽回,一众侍卫看见自家主子倒在地上,纷纷重新拔出佩剑,指向苏锦。 苏锦也取出了自己长剑。 他没办法全身而退,摄政王府的侍卫没有吃素的,今日若是不付出点代价怕是没法出去了。 余光一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宫陌尘,心中突生一计。 用锋利的剑尖指向了宫陌尘脆弱的脖颈,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蓄势待发的众人轻蔑道,“你家主子的命重要,还是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重要?” 果然,起效了,只见他们放下了刀剑,只是看苏锦的目光越发凶狠。 其中一人对着苏锦喊到,“只要阁下放开王爷,我等必然放阁下安然离去!” 宫陌尘突然倒下已经让众人心惊不已,宫陌尘的命还被苏锦握在手里,他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都是从小就被王爷带回,精心培养,忠心程度不用怀疑,只要宫陌尘一声令下,就是让他们当场自刎都不会有人皱一下眉头。 苏锦看着那个冲他开口的生面孔的侍卫有些诧异,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种紧急情况,良辰身为宫陌尘的贴身侍卫怎会不在场? 以防夜长梦多,苏锦不再细想,一把抓起地上的宫陌尘,对着那人说道,“若是我平安出了王府,你家主子自然性命无忧。” 无人应答,只见那群侍卫缓缓的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苏锦心中的不安也被无限放大…… 熟悉的声音中蕴含着怒意,只见良辰搂着一人,从中间走出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哦?若是阁下平安出了王府,恐怕这家伙就会性命堪忧了。” 苏锦看清那人的面貌,瞳孔骤然一缩,“昭思!?” 没错,良辰此时怀中搂着的人正是谢昭思,泛着寒光的剑正抵在谢昭思的脖颈处。 良辰比谢昭思高了一头多,剑紧紧的逼着他,若是不想受伤他还得踮着脚配合良辰,谢昭思苦哈哈的看着苏锦,也不知是该尴尬的打声招呼还是高呼救命。 一刻钟前,睡得迷迷糊糊的谢昭思被人一把从被窝里拎出来,只见往日里的良辰大佬竟然亲自来访,跟他说,有紧急任务。 这可把谢昭思这个小透明兴奋坏了,攀上良辰这颗大树日后还怕被人欺负!?兴高采烈的就起来了,良辰领着他一路来到这地方,听见这边拔剑的声音,他振奋的看向良辰,刚想问问是什么任务,只见一只大手过来,直接扼住他的后脖颈,大佬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小兄弟,得罪了。”随后大佬拔出了剑,逼着他往这边挪,他还要配合着,用脚尖走路。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竟然会成了别人的俘虏,而且被威胁的人还是苏锦! 苏锦将剑横在宫陌尘的脖子上,对着良辰说道,“你先放人” 看来今晚是有些费力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昭思死在他面前。 良辰知道他已经妥协,其实他也不过是用谢昭思赌一把。 在他的眼里,苏锦就是个冷血冷情的人,他不确定谢昭思是不是他的弱点,平日里与苏锦走得近的只有这小子一人,他也只能尽力一试。 其实就算今日苏锦依旧选择了离开,放弃了谢昭思,良辰也不会杀他,但他没想到苏锦竟然会上钩。 “你先放。”良辰半步不让。 苏锦没有放手,而是将剑逼得更近,锋利的剑刃刺破了宫陌尘的皮肤,流出了几滴血珠,苏锦没有让剑 割的太深,他不想杀宫陌尘。 却不知这突如其来的痛意让宫陌尘悠悠转醒,耳畔传来爱人的声音,可是那说出的话却让他浑身冰凉。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苏锦丝毫未察觉怀里的人已经逐渐清醒。 宫陌尘的眸子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有挣扎,依旧像是昏迷时一样,靠在苏锦的怀中,明明那一剑是划在脖子上,可是他却觉得像是划到了他心里,整颗心都被割了道大口子…… 阿锦,你怎么能那么狠…… 站在对面的良辰缓缓的将剑拿下来,苏锦以为他服软了,却没想到他将剑放在谢昭思的胳膊处,看着苏锦,诡异一笑,露出了森森白牙,“苏夫人是不是还没见过人彘?据说切掉四肢还能活,属下很是好奇,恰巧属下也还没见过,不如今日就请谢侍卫牺牲一下,让咱们长长见识,如何?” 谢昭思听了,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大……大佬,咱俩同事一场,你怎能下得去手啊……” 这哪是牺牲“一下”?杀人不过头点地,哪能这么嚯嚯他啊!? 苏锦也没想到良辰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宫陌尘脖颈上殷红的伤口是真的刺激到了他,上次在宫中遇刺他未能保护主子,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那这次又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受伤又算什么!?他竟然也无能为力!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可主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那要他存在还有何用!? 苏锦看着已经有些不理智的良辰,有些惧怕,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汗珠,“你先冷静,把剑放下!” 他不怕自己怎样,他只怕良辰这疯子真的会把谢昭思的胳膊砍下来,那家伙可是个大夫,若是没了手成了废人可怎么办? 谢昭思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吓得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着苏锦鬼嚎道,“苏锦!不对,锦哥,不,爸爸!爸爸救我啊!!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不能就那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啊!” 上帝啊!让他回家吧,这古代套路太深! 良辰仅用一只手就把拼命挣扎的谢昭思控制住,他才没心思去跟苏锦那家伙去讨论什么,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对着谢昭思的肩膀处砍过去,苏锦看的目眦尽裂,迅速的把剑一扔,对着良辰喊到,“我放人!” 良辰闻声停住了剑,仅差一层布料就可以轻松切断谢昭思的胳膊,把谢昭思吓得屏住呼吸,就连哭都忘了哭。 苏锦将人往前一推,本以为宫陌尘会顺势摔在地上,却不成想,那人竟然踉跄了两步就稳稳站住,宫陌尘背对着他,微微垂着头。 “你……醒了?”苏锦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宫陌尘摸了摸脖颈上那道伤口,指尖沾上了微凉的血液,伤不深也不长,仅仅是割破了皮肤而已,一会的功夫血就已经止住了。 苏锦有些谨慎的后退一步,看着良辰,“你家主子我已经放了,你也把昭思放开!” 他这一声下去良辰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抓着谢昭思,等待着宫陌尘的命令。 宫陌尘看到被苏锦扔在了地上的银剑,漫不经心的开口,“夫人就那么在意这小侍卫啊?竟然为了他放弃了这么好的逃跑机会,赤手空拳的立于为夫这上千精兵严防死守的摄政王府之中。” 苏锦很想现在就跑开,可是没看到谢昭思被放开,他始终不放心,“他就一个小侍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宫陌尘冷笑,他缓缓转过身,双瞳漆黑无欲,就那么盯着苏锦,嘴角挂着邪笑,“本王怎么不记得这王府中养了这么一号人物?无论是功劳还是苦劳为夫都没看到,为夫只看到了他吃里扒外,勾引夫人,其罪当诛啊。” “你不能杀他!”苏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话更刺激了宫陌尘,他现在与谢昭思之间落到了宫陌尘的眼中完全成了奸情,他的处处维护落到宫陌尘眼中就成了情意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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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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