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不吭声,上来拉我去床上,我拼死不从,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是怕一不小心一拳给砸死了身上还被条人命。万一那天狱警聊天提起来,“嗨,你听说没?302内小子是怎么进来的”“哟,我刚来,还真不知道”“跟男人睡觉,把人给睡死了” …… 我心猿意马三心二意,被这瘦子活生生按到了床上,本以为这木板床经不住这造化,没想到还挺结实完全承住了我75kg(年初在粮油店测量)的重量。有可能最近瘦了点,但也不轻。他骑在我腰上伸着脖子气喘吁吁,像一匹垂死的磨驴。我也在喘息,胸口高低起伏,他因而跟着上下波动,不久声音平稳下来一切嘈杂掩去,我们四目相对,大有东边月亮,西边云的相互映染之嫌。他嘴唇因发力而通红,像一只公鸡的肉裾鲜红的刺眼,而夺目的肉锯是公鸡在四处宣誓自己已经成年能使母鸡怀孕,孕育出好吃的受精蛋!那么作者舔着红嘴唇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和甩着鸡鸡四处走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黏稠地赛蜂蜜,我浑身腻歪,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蜂窝状气息在我们之间流转开来。
第17章 十六的勇气//后生可畏 浓郁的雾如同奶白色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令人振奋的热度,因此这个房间开始变冷,十六意识到,秋天真的来了。 从上个月以来,十六一直在努力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做一个主人。白天他去别的院里干活,仔细地观察金家人的神态与动作,有几次不小心被二少爷发现了他眼珠子乱翻,被扔了几鞋底,二少爷现在长得赛根腌黄瓜,又细又长。头发梳着油皮中分,叫太阳一照便像黄瓜花一般发亮,年纪渐长以后,从前苍白的脸上开始冒起粉刺,又时不时自己动手去扣,如今已是满脸麻子。再加上他笑起来颧骨极高,眼睛被挑上太阳穴,整个人显得狡诈又危险,像个京剧里的红脸佞臣。 十六看到他就想躲得远远的,无奈家里人少,十六是个难得的整劳力,成天被调过去帮忙。“十六呢?去把十六给叫过来!” 十六闻声遁地,吓得往厨房里钻,却被四少爷看见了。这孩子有点愣,都快十岁了话也说不清,口水常耷了满襟。他以为十六在玩捉迷藏,高兴地甩着辫子在院子里嚷嚷:抓住你啦抓住你啦!十六又被出卖,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二少爷那。他不去也知道,准没好事儿。 二少爷带着三个来历不明的人在房间里设桌吃饭。看样子都喝多了,地上撒了不少酒。把老爷存的洋酒搬出来不说,还有三奶奶自己酿的桂花酒杠也被抬出来三尊,这里饭菜泡在桂花香里,不喝也能醉。二少爷看到十六来了,亲密地搂过他来,小声贴在他耳边说:十六,帮二爷一次,以后哥俩全吃香的喝辣的……咱们金家以后要谋出路,那儿,就是新财神。
他青蛙似的手指歪歪扭扭指向那三个人,十六仿佛坐在酒池荷叶的浮萍里,不敢动弹。中间一位猴脸公鸡眼的男子站了起来,一身黑格西装,洁白的手绢叠放在胸口,十六忍不住往后退,想到小时候的梦魇童谣——红眼绿鼻子,四个毛蹄子,撒尿哗啦啦,拉屎啪哒哒……平时东交民巷来往的洋人,十六见到就躲得远远地,这一下静距离看,越看越像西游记里跑出来的妖怪。那两旁,一位是大腹便便的长衫妖猪,红光满面,还一位嘴上两撇山羊胡,胸前一串檀木珠,跑不离就是那沙和尚! 唢呐声响,小鼓敲,三线一拨,来杀妖!十六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他们把自己收了,立刻跪倒地上求饶。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没想到引来一阵嘈杂的哄笑。 “这就是你说的,皇宫里的太监?”那个洋人中国话说的像从马上颠下来的。 十六刚想说自己还没进过宫,二少爷赶紧上前连连说是,不信现在可以就来验明真身。 “啊?” 他一抬头,就看见二少爷对他挤眉弄眼,脸上还剩了些刚才没使完的谄媚。 “来吧十六,让这几位爷看看,他们随便扔根线头都能让你这辈子不愁吃穿。” 十六脸涨得发疼,他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是下意识地想——给洋人看比给中国人看要丢脸,虽然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紧紧地攥着衣服,笑着说:“今儿不行啊爷,几天没洗澡了,给外人给熏哪儿好坏咱担当不起” 二少爷说没事儿!又凑到十六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这群人身上才一股子羊骚味儿,哪轮得上他们嫌别人? 十六抿着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已经有人把手伸进来拖他的衣服,这是一只很肥厚的手,像一头暴躁的鹅十分不耐烦地撕扯掉十六的衬裤。 一拳——打掉他后槽牙里的金子,再冲他油亮的酒糟鼻上猛踹两脚,然后他就会像马槽里的草料一样乱七八糟。接着十六幻想自己不仅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手牵芭蕉扇,腰挂紫金铃,把这几个孙子统统打进地里去,让他们瞧瞧山头大王的厉害。 他们发出一声感叹,嘴里吐出酒与口水相拥而成的蒸汽,像几头拉磨的驴子围着十六转圈,并不停地在他身上发表高谈论阔。——艺术,真理,性别,云云。 十六就快被转晕了,他突然感到一阵飘飘然,随即低头看见身下有一根又大又圆的白菜,它没有任何棱角,圆润的可爱,那只有自己每天挑粪捉虫照顾的小菜园里才能长出这样的白菜。白菜很白,但是里面金光闪闪,不对,是红光闪闪,里面像是有一堆篝火再霹雳啪啦地燃烧着菜心,接着外围的叶子开始变透明,紧绷,眼看着就要爆炸。然后白菜周围那几只绕来绕去的害虫,还在不停地啃菜叶,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它们嘴里撕扯的薄叶正是它们最后的盾牌…… “啪!”门被推开了。 “老三?” 老三带走十六还是经过些许波折,二少爷下不来台面,就阴阳怪气地说:别以为人家都是瞎子,老三,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有数就行。 老三没说话,点头示意十六穿好衣服跟自己走。 二少爷急了,说小心我告诉阿玛,到时候你们连命都没有! 老三还是没说话,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并带着十六,两人一前一后像砖窑里两块烧好的砖,每走一步都坚固无比。十六有些担心,走在路上问自己做错了吗?那如果他们是错的,那三爷你对咱做的也是错的吗?那如果你们都是错的,咱岂不是很可怜?稀里糊涂就成了错误。 两人停在秋千那,老三低头看了一眼十六,并伸手把他头上的落叶拿掉。“你不要装无辜,拿了钱就应该好好办事” 十六撇撇嘴,想辩解几句,却不得不佩服三少爷眼光太毒辣。被戳中心思,他就想起那位总在护城河边练嗓子的老生,他唱 “你好比扑灯蛾自来投火,你好比抢食鱼自入在网罗,你好比出山虎把路走错,擒虎易纵虎难你自己揣摩” 老三有点生气,具体原因不明,可能是被人擅自拿走实验品。 十六也很生气,因为房门一关,他就是主人了。主人可以把在外受的气带回家里撒。 因此两人互相不理睬,在房间里各干各的。 十六终于鼓足勇气说“你去凳子上坐好!” 老三坐在那张为他量身打造的地主椅上,两只手随意地放在两侧。这个姿势十六总也学不会,总是差点火候。十六在一旁上下打量,捏着下巴,如同在审视一摞银闪闪的现大洋。 “你把裤子脱了”
第18章 生殖器崇拜//真有你的 老三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歪着头看十六眼神不解。十六昂着头,说你没听错,我让你把裤子脱了给爷瞧瞧! 老三脱完还是坐在椅子上只不过下半身一丝不挂,两胯之间镶坠着一把沉甸甸的东西。十六好奇地凑过去,那东西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像家乡的米酒,不喝就想不起来,但是前阵子十六去澡堂遇见一位同乡,他打开酒囊,十六就把那清脆的池塘,冬天的灰雁,阵阵鱼腥从脑子里娩出来,一五一十地看见了。现在十六盯着老三胯下的东西目不转睛,那浓密的黑色毛群尤如森林,两颗硕大的球如同牛眼诉说着生命的厚重,更不用说那根伞盖通红的阳道,简直在发光,在流水,在呐喊,在奔跑,它踏遍千山万水,阅尽人间百态。路过车水马龙的集市,它说不必在乎,来到高屋建瓴的都城,它说不必在乎,踏入深宅几许庭院几丈的王府,它又说不必在乎。十六有些昏沉,他把那根阳道的伞盖看成了自己被绞掉辫子的头,他把那可观的长度看成了自己的身体,他看见它在发光,通体金黄,然后膨胀,外部的紫红色的血管如同蛟龙盘柱,急于扶摇直上承载着梦想与金钱一头扎进了茂林深处。十六看一片金黄之中看见了自己的未来,那是金碧辉煌,那是高大威猛雄姿端庄。 在他清醒之前,手脚已经开始行动。他跌跌撞撞地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像只动物一般手脚并用爬上了老三的大腿,后背贴着前胸端坐在老三身上。 两人肉贴着肉,让老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十六的后脑勺,实在看不见他下一步的动作。但是不得不说十六的后脑勺很圆,发色乌黑,像根毛笔的柄头。他的头发时不时蹭到老三的下巴嘴角,让人想忽略却依旧瘙痒难耐。 十六迷迷糊糊地把自己放置在这里,神魂颠倒地从腿下掏出老三的东西夹在自己的腿里。然后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完美地融入自己的两腿之间,似乎它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是这片空旷的地方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结出这个果实。十六一瞬间感到了丰收的快乐。一阵穿堂的秋风略过,十六的身体不断蜷缩,心脏迅速膨胀,里外里将他的皮肤拉扯至快要爆炸。像过年的爆竹,像护城河的水泡……这种满足与充实前所未有,年仅18岁的十六,还未经历过青春期,他的声音和皮肤还停留在变声期之前,现在突如其来的雄性象征让他从封闭的身体中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巨大的激素洪让他被冲昏了头脑,亢奋地颤抖。 跟他一起颤抖的远不止一根阳道那么简单,老三汗水分成两股,一股从后脖子流进脊背,一股从胸膛流进两人相抵之处。肉腻沾在一起,时不时会由于短暂分开又迅速贴合而产生类似口哨的声音。北京的上空,时常会拦住一些哨鸽,它们成群结队四处拉屎,唯一的作用就是帮穷人家带孩子。常有三五成群的小孩腰里别着弹弓猫在树底下打鸽子,打到就能改善伙食,打不到又长大了一岁。以前十六在澡堂也跟别人出去打过,所以对这种声音很敏感。他突然回过神来,发觉了自己的行为。并在椅子对面的西洋镜上看见了自己。 ——长了四条腿,有一根陌生的乌黑油亮的东西立在胯下,朝西方直戳,如同紫禁城曾升起的黄龙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