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窈窈渐渐的适应了那股刺痛,倚着躺椅背,看着他的脑袋,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并了并腿,又被孟纾丞拨开。 “别动,等药膏干。”孟纾丞道。 “哦。”卫窈窈捏着巾子,小声应答。 孟纾丞盖上药膏盒盖,手掌随意撑在躺椅上,陪她等着。 浴房陡然安静下来,艳丽的霞光洒在窗户上,添了一丝旖旎。 卫窈窈脸更红了,咬了咬唇瓣,很是不自在,瞅瞅他,又将视线投向窗外。 孟纾丞深吸一口气,跟着移开目光,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她,过了一会儿,手指碰了碰上了过药膏的地方:“干了。” 拿起一旁的裤子帮她穿上,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老实一点。” 卫窈窈哎呀一声,耳朵红透,小声说:“我没有不老实,是你想入非非。” 孟纾丞薄唇微抿,没有反驳,相视一眼,眼神都不甚清白。 孟纾丞问她:“疼吗?” 她头回骑马,腿肉擦破皮,臀部估计也颠得不适。 卫窈窈摇摇头:“现在没感觉。” 孟纾丞闻言帮她整理好里衣,让她去穿外衫,自己去盆架前洗手,这会儿先去用晚膳,等上了床,再帮她按揉腰臀,不然她明日坐都不能坐。 入了夜,后劲儿上来,卫窈窈只觉得好累,一动不动地趴在薄被里昏昏欲睡,整个人都在犯着迷糊,孟纾丞躺到她身旁,她都没有发现。 孟纾丞将她揽到怀里,侧身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帮她揉捏着后腰。 卫窈窈舒服得直眯眼,等他动作下移,才睁开眼睛:“今天不要了。” 孟纾丞应声,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卫窈窈察觉他只是在帮她按摩,嘿笑一声,安心地享受。 但身体的反应是她控制不住的,卫窈窈热乎乎的小脸蹭着他的面颊,动了动腿,膝盖碰到他,原来动情的不止她一人。 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卫窈窈笑起来。 孟纾丞:“……”
只要她不回应,孟纾丞就能克制住自己,偏又明白,她从来都不是个乖巧的。 卫窈窈难受地抬抬屁股,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她根本也不会得到孟纾丞许可,才行动。 孟纾丞:“……卫祎。” 卫窈窈眨巴着眼睛:“诶!”
第111章 番外:婚后三 九月十日南直隶秋闱放榜,但消息提前就递到孟纾丞手里,他知晓卫窈窈着急,收到消息后没等散值,当即写了便笺让人送回府。 “柏哥儿是南直隶乙榜第五名,满哥儿是第三十六名。”红玉读给卫窈窈听。 梁实满今年才十八,尚未及冠,就算今年落榜,三年后再下场也不算晚,不过他这回能考中,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卫窈窈笑着嘟哝:“亏得他没有说大话。” 梁实满离京前,信誓旦旦地告诉她,他要参加完南直隶的鹿鸣宴才进京,卫窈窈当时怕晦气,都没有好意思泼他冷水,也幸好没有说,要不然他该得意,反过来嘲笑她了。 而陈宁柏已经二十有四,上有父母,即使有兄弟一起奉养,但兄弟们也已成家,各自花销不少,他的压力比梁实满大。 三年前便是因为替卫明贞守孝而耽误了一场,卫窈窈知道他一向刻苦努力,高中是迟早的事情,但就怕出现意外,虽考三次四次,考到三四十岁的大有人在,但卫窈窈还是揪心,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能取的这样好的名次,当真要为他开心。 卫窈窈让红玉去温酒:“这样好的日子,当然要庆祝一下。” 时节已过寒露,京师早入深秋,天气愈发寒凉,酒也要温着喝。 等孟纾丞回来,卫窈窈又问他王韶乙考得如何,北直隶也还未放榜,但孟纾丞肯定知道。 孟纾丞座下门生不少,卫窈窈看得出来,他最喜欢王韶乙这个学生,便是政务繁忙,也会抽空指点他学问,王韶乙自然也不会辜负他的教导,此番头回下场,便拔得头筹,北直隶榜首解元收入他囊中。 “恭喜,恭喜,说不定你要有个状元学生呢!”卫窈窈惊叹道。 孟纾丞笑了笑,只道:“明年春闱主考官是曹弗。” 卫窈窈知道此人,内阁是最讲究排资论辈的地方,上任首辅杨泰绩下台后,次辅曹弗接任,听说他是个脾气刚直的,便是面对陛下也不留情面,常于陛下当朝争吵,更重要的是,他与孟纾丞政见不合。笔趣阁 而王韶乙可是孟纾丞的得意门生。 “啊……那他会不会故意刁难?”卫窈窈小心翼翼地问。 “也许会,也许不会,总之不容易。”孟纾丞缓缓着摇头,但他清楚王韶乙的水平,只是科举不定因素太多,话不能说得太满。 卫窈窈听他说起往些年会试,殿试场上出现的各种意外,比如突然打嗝腹痛,比如面圣紧张结巴,千奇百怪的意外,层出不穷。 孟纾丞问她陈宁柏和梁实满何时回京。 卫窈窈:“我写信让他们早点回来。” 他们可别贪玩,耽误了行程,早些归来,遇到不懂的,还能找孟纾丞问一问,再没有比眼前这个内阁阁老更了解考官和陛下心思的啦。 孟纾丞本意也是如此。 她听他讲了许多,既是为王韶乙陈宁柏他们担忧,又为孟纾丞骄傲:“那还是你厉害!” 十九岁的状元呢! 卫窈窈在脑海中想像他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有些心热,又有些可惜,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啦。 绕来绕去绕到自己身上,孟纾丞清咳一声,还是在她的眼神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窈窈也跟着笑,端起酒盅喝了一口,舔舔嘴唇上的酒渍,回味无穷。 “别喝太急。”孟纾丞提醒道。 她酒量不好,一杯就醉。 卫窈窈摇头,手腕一弯,与他碰杯,豪爽道:“敬十九岁的状元,干杯!” 孟纾丞无奈地看着她笑,他不是喜欢回想往昔的人,但因着她这句晚了十二年的祝贺,不经回忆起当年高中状元时自己的心情,有些遗忘了,只肯定心情及不上现在。 他目光变得柔和,端起面前的酒盅十分赏脸,一饮而尽。 视线一直放在她脸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几乎能预料到她喝醉后的场面。 当然卫窈窈从不让他失望。 卫窈窈黏黏糊糊地坐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含着他唇瓣,轻嘬他唇上的酒香。 没味儿之后,又眼巴巴地瞅着他,催促他。 孟纾丞黑沉的眸子紧盯着她,拿起酒盅,递到唇边,抿一口低头渡给她。 酒水从两人唇角滑落,酒壶空了,襟口湿了一片。 卫窈窈手指戳戳:“脏了。” 孟纾丞握着她粉白的指尖亲吻:“过会儿更衣。” 卫窈窈手指被他亲得又热又烫,她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欢喜和蛊惑:“我们去沐浴,一起哦!” 浴桶里的浴汤凉了热,热了凉,水一摇一晃漫出浴桶,滴滴答答落了满地,浴房里仿佛发生过一场的水灾。 回到床上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卫窈窈早已经睡死过去。 卫窈窈梦中晕着一团迷雾,当她用力拨开挡住视线的雾气,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宽敞明亮,陈设低调雅致的马车里。 很是陌生的车厢,她吓了一跳,忙起身往外走,却听外头响起熟悉的声音。 “恩荣宴结束了,三爷出来了,你去迎。” “好。” 是景碤景硕的声音。 不过,三爷? 孟澈?这个称呼卫窈窈只想到孟纾丞的三侄,但景碤他们怎么会和孟澈在一起?而且孟澈外放到浙江任职,不在京城呢! 卫窈窈脚步下意识的迟疑了,慢吞吞地坐回长榻,低头看看自己,却发现她身上还套着白日里穿的那身明蓝色的立领长袄,半开的窗户透着日光,瞥见出窗外春意盎然的景色,有些热,她挠挠头,好像处处透着诡异。 想多了,心里难免开始发毛,额头冒了热汗,但背脊窜出一股凉意,她挪了挪屁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去问问景碤,她甫一抬脚,车厢门就从外拉开,她抬眸对上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卫窈窈刚一喜,笑容忽然僵滞。 不对! 卫窈窈眼睛瞪大,眼前的孟纾丞年轻一些! 见他半弯着腰,身上穿着挺阔平整的深色蓝罗袍,头戴进士巾,巾边簪着两朵花,当真是清隽俊朗!难得的好相貌!好气质! 大概是年纪轻,出身贵胄,年少得志,即便刻意收敛,但眉眼间仍带着一丝傲气,并不讨人厌,只觉得分外勾人。 卫窈窈眼里闪过惊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心里美滋滋的,这人是她的呢! 孟纾丞却是眼睫一动,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他疏离冷漠的眼眸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排斥,卫窈窈回过神,想起景碤的话,恩荣宴?他身上分明是状元郎的装束!所以这是十九岁的孟纾丞! 孟纾丞不咸不淡的上下打量她,瞥了一眼挂在车厢外面的孟氏旗标,像是在确定自己没有上错马车。 确定之后,眉头皱得更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淡声叫人:“景硕!” “诶,诶,诶!”卫窈窈还没有弄清眼下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这是做梦?还是怎么了? 但他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了,忙往车厢角落里躲藏。 得了孟纾丞的传唤,景硕和景碤从旁过来,瞧见车厢内的陌生女子,脸色齐齐突变,他们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简直是他们的失职。 看着年轻了十岁,满脸懵然的两人,卫窈窈有些想笑,但嘴巴还未咧开,便被他们的充满杀意的气势镇住了,慌里慌张地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你们三老……,三爷的妻子!” 她说着自己点点头,又朝孟纾丞喊:“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她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孟纾丞,但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卫窈窈嘴巴控制不住地扁了扁!很是委屈,但又安慰自己,他现在不认识自己,要同他好好说话。 听他放肆的话,景硕和景碤更加羞愧,他们竟然让一个疯子进了孟纾丞的车厢,不由分说地上了马车,走进车厢,就要拉她下去。 卫窈窈被他们拉着胳膊,都快急死了,大声说:“景碤景硕,你们放开我!” “三爷,这人是蓄谋已久。”景硕转头向孟纾丞禀道。 这不连他们的名字都打听到了! 孟纾丞站着车厢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显然不为所动。 卫窈窈脑海中闪过灵光,推搡着景硕景碤:“我不是坏人,我有证据!” 卫窈窈摸摸身上,却发现她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的证据。 她努力镇定下来,咽了咽喉咙,指着孟纾丞说:“但只能说给他听!” 但三人根本不听她的,卫窈窈被景硕他们从坐塌上拖起来,卫窈窈一边跟着他们往外走,一边冷笑一声:“孟晞!你右臀上和左胸乳首下方各有一颗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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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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