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碍,无碍!”纪言急的团团转,回想着以前自己发烧的时候是怎么办的。 …… 纪言突然发现从他有记忆以来好像就从来没发过烧! “三哥!三哥!”没有任何经验的纪言只好求助于纪憬。 然后纪憬迅速推门而入,在屋子里环视一圈,看到并没有什么大碍,顿时放心了,“怎么了?” “发烧了该怎么办?”纪言急急问道。 纪憬上前一步,摸了摸纪言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再看了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杜春雨,瞬间了然。 纪言一下子扒开纪憬敷在自己脑门上的手,“快告诉我!” 纪憬看着空空的手,皱紧了眉头,“或许可以抓两幅薄荷,煎成水服下。” 大概清凉的薄荷会降温吧。 纪憬不愿意在纪言面前表现的一无所知,权威的兄长就应该无所不知。 看着杜春雨的脸色更加阴沉了,都怪杜春雨,没事儿发什么烧! “对,薄荷清凉!春雨你等着!”纪言巴巴的跑到院子里摘起了薄荷。 上任知州虽贪图享乐,但却对养生异常热爱。于是偌大的府衙大院,瞧不见一棵花草,全部都是些黄芪、党参、薄荷、苦菊之类的常用药材。 纪憬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杜春雨,恨恨的咬着牙,“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接受你!” 杜春雨眨眨眼,更无辜了,往被子里面费力的挪了挪,“三哥这是何意?” 纪憬被杜春雨这一句三哥噎了下,瞪着杜春雨,怒道,“谁是你三哥!” “你是纪言的三哥,自然也就是我的三哥。”杜春雨这三哥叫的特别的顺口自然,纪憬都差点信了自己又多个弟弟。 “休想!等把病治好,我就把纪言带回扶风,你们还是断了吧!” 纪憬不想做棒打鸳鸯之人,他曾想过,要是将来言言看中一女子,他必不在乎那人的家世门第,只要和纪言情投意合便好。 可他是万万不能接受让纪言和另一个男子在一起,两个男子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 杜春雨看着纪憬,突然就委屈上了,“是我配不上纪言吗?你告诉我哪里不好,我改!” 那表情泫然欲泣,一双凤目瞪的老圆。 纪憬:…… 这是在撒娇? “不,不是因为这样。”纪憬艰难的说道,看似冷硬的外表下,实际上有着最柔软的心肠。 “你们两个都是男子,于理不合。”纪憬苦口婆心的劝诫着,试图让杜春雨这边松口。 “为何?”杜春雨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 纪憬:…… 纪憬突然觉得,在某些方面上,杜春雨和他家言言还是挺像的。 没出那件事儿之前,他在教育纪言的时候,纪言也会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己,也是一样的虚心受教,可什么都听不进去。 想到这儿,纪憬心中突然一阵怒火,无处发泄,“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纪言日后会是桓北最尊贵的人,你不能这样毁了他的未来!” 这些年来,他日夜筹划着,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就是为了能给纪言谋划出一份世间最尊贵的位子,好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 他一定不能让一个男人毁了言言! “哦,原来是这样。”杜春雨一改委屈的模样,点点头,直视着纪憬的双目,颇为认真的问道,“你以为,你强赛给纪言的东西,他会喜欢吗?他得到了那些会幸福吗?” “还是,这些只是你以为的最好的?” “你有没有真正想过纪言想要什么?” 说完一连串的话,杜春雨咳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往外喷出一口鲜血。顾不上擦掉唇边的鲜血,抬起头盯着纪憬,一动不动。 纪憬盯着地上的一抹红,呢喃的解释着,“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言言好,他竟然会不喜欢这些? 会不喜欢吗? 在这一刻,听了杜春雨话的纪憬,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杜春雨擦了擦唇,正想说着什么。 心急的纪言怀里捧着一箩筐薄荷进到屋子里,看到纪憬还在这儿,忍不住问道,“李珍呢?” 此刻的纪憬不敢看着纪言的脸,“我去找……我去找。”说完这句话,纪憬就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纪言放下编筐,走到杜春雨身边,帮杜春雨捋了下头发,“再等一下,我去给你煮薄荷水。” 杜春雨抓住纪言的一只手,把纪言往自己身上拽。 纪言没注意到杜春雨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趴在杜春雨身上了。 “你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刚刚挨了一掌吗? 纪言又惊又惧又怒,生怕压到杜春雨身上的伤口,挣扎着就要下来。 “别动。” 杜春雨紧紧的箍住纪言,声音沙哑,求道,“让我抱抱你。” 纪言立马就老实了,趴在纪言身上一动不动。 杜春雨把鼻子埋到纪言的脖颈处,使劲的呼吸着。 纪言觉得有些痒,无措的往回缩了缩脖子。“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帮你退烧啊!” “呵,”杜春雨轻笑一声,柔声道,“你还真以为薄荷能退烧?” 纪言只觉得脖子更痒痒了,抬高一点,和杜春雨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对吗?” “薄荷辛凉可解热,但效微,仅可用于儿童微热。”杜春雨笑着把《医典》中的一段原文背给纪言听。 “啊~,那我不是白摘了吗?”纪言垂下了头。 “不白摘,换种方法也可解热。”杜春雨摸摸纪言耷拉下来的发髻,软软的发丝让人摸起来很舒服。 “怎么弄?”纪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杜春雨吞咽了一口,“@#%¥%&……×” 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纪言在他吞咽的瞬间掰开杜春雨的嘴巴,强行让他把淤血吐出来。 “你还想不想好了?别往回咽了!” “你要是再往回咽,我就亲你,把血都吸出来!”纪言恶狠狠地威胁道。 杜春雨眨眨眼睛,往回咽了口口水。 纪言:…… 虽然这样,可纪言还是如杜春雨的意,奖励给杜春雨一个香甜的吻。 唇齿交缠间,纪言只感觉到一股血腥气充满了口腔,连忙撒开了嘴巴,问道,“还难受不?” 杜春雨摇摇头,意犹未尽的盯着纪言的鲜红的嘴巴。 纪言没有理会杜春雨饿狼一样的眼神,拿起一小叶薄荷,问着,“说吧,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快速降温。” 听到纪言问这话,杜春雨的脸可疑的红了下,声音也放低了许多,“要用薄荷水沾湿布帛,擦拭身体可快速退烧。” 说完,杜春雨自觉没脸见纪言,把脸转向另一边。 等了许久,也没听见纪言有什么话,自顾自的说着,“你帮我准备好水就行,我自己能擦。” 可纪言还在杜春雨的上方,杜春雨的任何面部表情可以说是被纪言看的一清二楚,“好啊,那我去给你煮水去,你好好准备着。” 说着,纪言从床上下去,端起编筐,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本来还想着我给你擦,可既然自己能动,那还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 杜春雨:…… 很快,纪言端着一盆淡绿色的铜盆进了屋子,从中捞出一块棉布,拧干递到杜春雨面前,“呐,给你。” “你出去吧!”杜春雨接过泛着淡淡薄荷清香的小布,有一些烫手。 “你擦,我在一旁看着。”纪言双臂抱着,坐在床边。 “快点,要不一会儿烧的更重了。”看着杜春雨没有动作,纪言催促着。 杜春雨把整块儿棉布摊开敷到脸上,嗅着好闻的薄荷清香,大手来回粗鲁的抹嚓着。 纪言:“我记得你刚才说是要擦拭全身。” 脸上就那么块儿肉皮,还一直用那么烫的棉布一直擦蹭,纪言猜棉布下的那张大脸一定特别的红。 杜春雨慢吞吞的揭开白棉布,果然,惨白的脸被棉布熏的粉嘟嘟的。 叹了口气,纪言粗暴的拿走杜春雨依依不舍的棉布,拉开杜春雨的衣带就要强行扒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憬:谁是你三哥,凑表脸 杜春雨:三哥骂我QAQ 纪言:忍着,我也怕QVQ 纪憬:言言乖,不哭嗷 纪言:QAQ╮(╯﹏╰)╭ 杜春雨:行止乖,要哭咱俩一起哭 纪言:那你自己哭吧,我是男子汉(╯▽╰) 杜春雨:就是这么听话╮(╯▽╰)╭
第62章 退热 在看到杜春雨后背上分外鲜明的青紫色巴掌印后,纪言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眼眶瞬间湿润,轻抚掌印,哽咽道,“可疼了吧?” 白皙干净的后背上,在纪言碰上去的瞬间泛起了一层汗水,杜春雨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杜春雨咬紧牙关,吐出两个字,“不疼。” 纪言根本就不相信杜春雨的话,抬起手掌轻轻褪去杜春雨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杜春雨趴在床上,只把整个光裸的后半面身子露给纪言,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头。 纪言一脸严肃,没有一点儿想要逗杜春雨玩儿的意思。杜春雨的小腿上,大腿上都是些刀痕,上面还不时的冒出几滴小血珠。 纪言瞬间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其实杜春雨根本就没有躲开身后的大刀。 为了救自己拼命向前跑着的杜春雨无暇顾及身后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的速度虽没有杜春雨快,可他是一边追一边挥舞着大刀。 大刀未能伤到杜春雨,可大刀带起了风刃却能。 小心翼翼的轻轻擦拭着杜春雨的肌肤,从后肩到后腰再到小腿,透过棉布,纪言轻抚着寸寸滚烫的肌肤。 杜春雨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纪言已经把后背擦了三四遍了。 还以为杜春雨睡着了,轻轻推着杜春雨,想让杜春雨侧躺着好擦正面的身体。 可却怎么都推不开! “看不出来啊杜春雨,你还挺沉!”实在推不开的纪言拍拍杜春雨的肩膀,只能让他自己翻身,还是退热为上。 “正面我自己擦。”杜春雨把脸侧过来,眼睛瞪得老大,根本就没有有半分睡意! “为啥?” 杜春雨垂下了眼眸,不说话了。 脸上一片粉红,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刚才被棉布烫的。 “不是吧!你跟我不好意思?”纪言惊奇了,两个人早就在一起同床共枕了,抱也抱过,亲也亲过,这害羞期竟然还没过?
“有啥害羞的,当初在楼兰洗澡时你不也大大方方的看光我了吗?”并且还摸我了! 纪言在心里补充着,不过他那时在装睡,所以这事儿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没有!”杜春雨快速的否决着。 “有!你当时还摸我了呢!”急于拆穿杜春雨的纪言口不择言的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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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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