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你该只要想起,就明白你是我的。” 初春寒凉的地面铺开褶皱凌乱的衣物,细嫩如白玉的肌肤在微微的弱光里淡淡的泛粉,深深浅浅的红印。 燕攸宁衣裙完整,在他细细的喘息里吻在他玉白的脖颈上,气息撩着他敏感的神经,“阿玉,很喜欢吗?” “不喜欢!嗯,你!别……” 起身将他额前细碎的一些湿发拨到一旁,“身上都是我留的痕迹,记住你是我的了吗?” 他愤恨看着她,不答话,连指尖都是软的,根本没法反抗。 燕攸宁愉悦地低笑,像是摇铃,悦人心。 窗外起了风,由缠枝的凤尾纹窗棂吹入殿中,却无法吹淡殿中的温度,纱幔轻轻扬起又落下,在两人身旁轻拂。 烛台上的火光摇摇晃晃,明灭闪烁。 殿中细细碎碎的声响,忽而压抑轻盈的一声口申吟,连接虚软惹人的气骂,“禽兽!你简直太过分了!” “你喜欢的,阿玉。”她俯身到他耳侧,笑意地低语,“都沾在我手上了。” 一旁的人细细喘息,“你闭嘴!” 她低低地笑,笑声在大殿里格外清晰,伏缉熙侧着头气得说不出话。 燕攸宁挪过他的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说些我爱听,否则还没完。” “你!”伏缉熙气得险些喘不上气,抿着唇咬牙。 “那就再来一次。” “公主!” 他服软了。 “你要听什么?” “我是公主的人。” “我……我是,公主的人。” “真乖。” 燕攸宁看着他,若不是光线太过稀少,现在想必能看到他的脸红透了吧。 伏缉熙侧过头,根本不再理她。 第二日晨时,燕攸宁才离开焦离殿。伏缉熙这次是真气了,后半夜到今早半句都不理她,十分冷淡。 燕攸宁也不在意,醒来后强迫地吻了吻他下床离开。大殿的门又再次锁上。 伏缉熙听着锁链的声音向殿门看去,眸光暗淡。 缓缓坐起身,着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床边。 他或许……要求她放了他吗? 抬手解开上衣,看着白皙肌肤上点点的痕迹,像是开了一树红梅。两点粉杏更是艳的像染着血色。 她就那样衣衫整齐地玩弄了他半夜,将他弄得神智涣散。 …… 伏缉熙就此被关在了焦离殿,燕攸宁每日闲时都会过去。 燕洵来时不见伏缉熙,在殿中四处找着人,扭头看向坐在案后的燕攸宁,“阿姐,人呢?” “你怎得这么关心他,都不关心你阿姐一下。”燕攸宁举着酒盅缓缓斟满一杯酒,饮下。 燕洵到她对面坐下,端起酒盅直接喝了一口,燕攸宁瞥他一眼,他嘻嘻笑,“阿姐一定好,我自然关心阿姐。” “他不在这儿,我安排他到别处去了。” “我还以为阿姐让他离开了呢。怎得不与阿姐同殿了,难道,失宠了?” “你管的多。” 燕洵走后燕攸宁便去了焦离殿,殿门打开殿中才显得亮堂起来。关了他许多日似乎有些恹恹的。 看到她来也没什么反应。 燕攸宁走进大殿,“阿玉。” “公主要如此关着我到何时?”他坐在床沿看着踏进大殿的燕攸宁,连殿外投进的阳光都觉得刺目了。 燕攸宁到他面前,倾身将他的头抬起,视线落进他眼底,指腹摩挲着他似乎越发白皙的脸颊,长睫毛软软的遮着琥珀般的眼瞳。 真是看不够。 “关着你才听话,否则总想逃。我若一个没忍住,将你弄坏了,就可惜了。”
第43章 …… 伏缉熙愤愤的,将她的手扯了开。 “阿玉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乖呢,总是不教训就不乖。”燕攸宁眸里略略的危险,又偏头笑看他,“阿玉的身子都是我的了,该听话才是。” 伏缉熙越发羞愤,眼里恼恨像是跳起了火苗,“你卑鄙!” “我一直也不是个正人君子,倒是阿玉总爱口是心非,哼哼唧唧的让人不想放过你。”她意味深长地笑说。 伏缉熙耳尖都羞红了,揪住领口防备看她,恨不得要离她远远的。回想起那日,他总觉自己反应太过,那样的事他未经历过,不知是不是就该那样。 好似她给了他那颗饧球后便不对劲,身子软的厉害,发烫,血液像是在身体里奔流,横冲直撞,折磨着他忍不住口申吟。 她一吻他,更觉酥软,全然控制不住飘离的思维。羞愤欲死,“你给我吃的什么?” “让阿玉享受快乐的东西。” “你当真是卑鄙!”竟给他下药,卑鄙无耻龌龊下流! 他起身推开身前的燕攸宁愤愤走向一旁,又转回头看她,眼里愤怒,像冰浴火,“我要离开。” “只不过一点点的催情,哪知阿玉敏感得过分,如何怪我?” 伏缉熙不理她了,转身往敞开的殿门走去,燕攸宁在床边坐下看着他,“回来。” 话声阴冷。 伏缉熙脚步一顿,咬牙,转过身来。 “你要关着我到什么时候!我不情愿你便强迫,你羞辱我也够了,还要如何。将我日夜囚做你的玩物吗?” “过来,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离开?本以为关着你,能让你乖巧些,看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乖了。” 伏缉熙没有动作,两人僵持不下。 燕攸宁脸色越发阴沉,“让我说第三遍的话,你可就不好过了。” 伏缉熙越发咬紧了牙关,最终向她走去,站在燕攸宁身前却不看她。她拉着他扯到身前压在床上。 “阿玉,不乖总是没有好果子,你却时常没有记性。” 她起身离去,殿门无情合上。 接下来的日子,燕攸宁未再到焦离殿,除去照顾起居的一个小宦人亦无人再出现焦离殿里。 殿中仅东西两扇小窗,进入殿中的光亮只一小方,入夜后的大殿更是光线暗淡伸手难辨五指。 * 眨眼二月,春分日。 草长莺飞,杏花春雨。 燕京城外一支队伍拉着装饰华美的车马进入城中。 守城的士兵快马加鞭赶往燕宫。 高平宫信殿。 薄姬拿着一卷手书的绢帛坐在案后,看完上头的内容便起身出大殿。 寝乐殿外,燕攸宁在长廊的庭中与燕洵喝酒,忽宫娥来禀薄姬来了。 薄姬进入庭院,径直往燕攸宁的所在,燕攸宁见她命人添了席位。 她在燕攸宁身侧坐下,“阿宁,苍梧的使臣来了燕京,估摸着今日便能到。我方才收到苍梧的消息,苍梧要来求娶燕国的公主。” 燕攸宁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默然了片刻放下酒杯,看着燕洵,“小洵要同我去看看吗?” “去去!”燕洵当即也放下酒杯,激动地应声。 燕攸宁于是站起,看着薄姬。“那阿娘,我与小洵去宫中,不在此陪你了。” 薄姬点头,她其实还想说什么但作了罢。 苍梧的使臣入朝宫见燕寿,燕攸宁在路上还听闻带了一车珍宝。这次求娶的事,或许与两月多前燕国对苍梧出兵援救有关。 但燕国只有两位公主。 今晚,宫中必然设宴招待苍梧来使,求娶的事看苍梧,也看燕国。 燕国打算嫁谁,苍梧又想要迎娶谁,为谁娶。 是为苍梧太子,还是苍梧王上。 燕攸宁等在朝宫外的路上,看着两苍梧衣饰的人跨出朝宫。 来使有两人。 由燕国一位大夫领着离开,出宫去厩置歇脚留宿。 燕攸宁并未让两人看见她便转身离开。她前来只不过是确认一下,其他的待晚宴再说。 她让燕洵回了长杨宫,自己回高平宫。薄姬还在寝乐殿庭院中的回廊里坐着,见燕攸宁回来站起身。 “阿宁打听到如何?” “也未打听什么,只是远远的确实瞧见两个使者。”燕攸宁在小案边坐下。 薄姬也坐下,“苍梧求娶燕国公主,多半是你。公主卉虞毕竟年纪还不大。” “阿妹必然比我想嫁得多,无论是苍梧太子芝玉还是苍梧王阚。”
燕攸宁显得冷淡,薄姬微微皱起了眉,“阿宁,无论是太子芝玉还是苍梧大王阚,都是极好的。往后衣食无忧。” “我如今也衣食无忧,甚至还自由,不必瞧人脸色。此事阿娘就莫操心了。” “阿宁,你嫁到苍梧阿娘才会放心。” “我如今在阿娘面前,阿娘不放心吗?”燕攸宁抬眸看她,若是燕国到了毫无选择的余地,必须和亲,那她会去和亲。 如今燕国昌盛安稳,并无和亲的必要,远嫁异国不是个好选择。 “此事阿娘莫与燕国暗里协商,若让父王知晓会令他不快。” 薄姬点头,轻轻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她看出燕攸宁还是不愿,但和亲的最佳人选必然是她,怎会是较她少了数岁的公主卉虞呢。 “阿宁,你再好好考虑。我回去了。” “嗯。” 薄姬离开,燕攸宁独自坐着饮酒。因着上次警告,燕卉虞已然几乎消失在了她面前。 半句话都不曾听闻她的。 尽管如此,她也仍旧关着伏缉熙。免得让燕卉虞再生心思。 有许久未去看他了。今日和亲的事令她心烦。 暂不打算去见燕寿,等着晚宴上静观其变吧。 宴 燕攸宁入场时碰见苍梧两名使臣,一人抬头刚巧见她。 俊秀的脸上惊艳之色,燕攸宁正想着苍梧派来的使者如此年轻,那人已经走上前来。 “想问姑娘姓名,可是燕国的公主?” “姬卉虞。” 那人点头,闻是姬姓,知是燕王室,露出些喜悦。 宴上时使臣中的另一人便起身与燕王寿定下了求娶的人选——燕卉虞。 燕寿欣然答应。 席位上原心神不宁的燕卉虞忽闻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喜出望外。燕寿也在此时出声。 “卉虞,见见苍梧的来使。” 燕卉虞站起身,向着苍梧的使者席位浅浅行礼。 柏芝玉看着她,愣住,目光落向在她一旁另处席位的燕攸宁,她淡然的饮酒,气质淡薄清冷,却引人注目。 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望他露出一笑,清冷艳丽,如雪地里枝头盛开的零星红梅。 稀少清冷孤傲,远远的一眼就能瞧见。 丝毫没有骗了他的歉意。 柏芝玉知她是无心嫁他,作罢。然心里到底还是失落。 夏诸早注意到了两人,瞧着柏芝玉脸上的失落弯唇浅笑。又一个被她吸引而求不得的人。 想着视线落到燕攸宁脸上。她就像是天上落到人间来玩乐的,万事万物都只在她眼里短短的停留,而无法得她多看。 谁都无法入她眼,到她心里。 在燕攸宁注意到他之前,夏诸垂眸饮酒。 赵毅看他望着公主发呆又低头喝闷酒,也抬头去看燕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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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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