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弦常幻想者着父亲和母亲那时是不是也像她这样,在这坐着看见夕阳洒在树上。 她就这样静静的呆下去不好吗?为什么总会有人来打扰她。 “什么时候能去江南看看,听说那里景美人美。去完江南不如再去雪山看看,雪山伫立于天地之间,见证了沧海桑田,日月交替,也看过朝代更迭,一定是个很有智慧的地方。” 梅雪弦打了哈欠,起身收起凉透的豆包,转身回屋了。 这一夜梅雪弦时常被疼醒,她也已经习惯了。 疼的实在难受的时候她就把灯点着,看着父亲母亲的画像,就那样看着,坐了一夜。 第二日早上时,梅雪弦顶着黑眼圈看着屋顶。 宁静没有保持太久,梅雪弦听见外面洛朝的声音传来。 暗卫此时也进来禀报,他说他给梅雪弦煲了鸡汤,特意给她送来。 梅雪弦的警惕心再次出现了,她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不仅是因为功夫到家,她还有直觉,能察觉出反常的事情。 这才几点,他煲了鸡汤?而且,他干嘛这么献殷勤呢? “小姐,放不放?” “这个洛朝怎么回事儿?吃错药了?” 梅雪弦让暗卫扶着她过去,“我来看看。” 梅雪弦仅仅走到门口汗都留了下来,掏出帕子将汗擦干净,然后缓慢的打开门,门外洛朝拿着食盒正耐心的等着开门。 “洛郎这一大清早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你疯了,你不在屋里躺着,怎么在这儿。” 洛朝的怒气蹭蹭往上涨,把食盒交给了旁边的暗卫,上前扶住梅雪弦,带着她往里进。 “我,我疯了?” 梅雪弦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怀疑洛朝吃错了药。 “洛朝,我真的真的没有什么事,就只是破了。” 洛朝冷着一张脸没有理她,仍是把她缓慢的引了回去。 “好吧,我骗了你,有人给我治疗了,你就不用再这样了,你若是想见,我让人请来便是。”
洛朝轻轻的扶她坐在椅子上,随后开始了“说教”? “行,你请来我看看。” 梅雪弦看他那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气乐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堂堂将军怎会胡诌,去把薛机请来,让他来的时候不用那么着急,注意身体。” 梅雪弦说着便把头转了过去,对着暗卫说道。 “你堂堂将军昨日还骗我。” “我那是....那是确实是主要看顾我的大夫出去了,这是他的兄弟,昨日来帮我处理伤口。” “兄弟?” “对啊,亲生的。” “哼,将军不怕男女有别?” 洛朝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她这么说后心中的火又冒了出来,明明他来之前是想着要好好照顾她,而且昨日还吓了她一跳。 梅雪弦突然觉得男人太麻烦了,她宁可被人打一顿也不想跟洛朝再说什么,明明她身边的男子都不像这家伙一样阴晴不定。 梅雪弦觉得明月该回来了,这时候还是对不起赵若吧,她实在是不想身体疼的时候还跟这种男人打交道。 梅雪弦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现在努力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可对面洛朝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能活下去就好,管什么男女有别。” “那你怎么不让我看....”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洛朝恨不得一下子拍死自己,他怎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身为大夫的职责让他不服气,一定是。 “你是不是被我祸害的上瘾了?说实话,我都打算尽早放过你了,你可.....” 洛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将食盒打开从里面盛了碗鸡汤出来。 “喝。” 梅雪弦小心地接过来,她另一只手虽然不是粽子但包着也还是费劲,只好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生怕洒出来烫了手,嘴上确是非常不屑,“你让我喝我就喝啊,我....” 话还没说完,香味就鼻子里面钻。 梅雪弦用一只手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后喝了第一口,“真好喝。” 梅雪弦眼睛都亮了,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随后一口接一口,就是她只有一只手,为了不撒出来把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洛朝见状,只好拿起了碗和勺子,舀了一勺后轻轻地吹了吹,随后递到梅雪弦的嘴边。 梅雪弦都看呆了,他好温柔啊。 不对不对,反应过来自己想什么的梅雪弦忙的回过神来,或许他对别人都是这样一副温柔样子,但对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凶神恶煞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长得也不吓人啊,不然将军大人也不会把我带回来,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梅雪弦嫌弃的看着他,真是一点挖苦她的机会都不会放过,“是是是,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再说洛大夫人美心善,最温柔不过了。不过,这中间不包括我,我这不是怕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哪根筋搭错了,‘啪’的一声摔了碗,到时候还得再给我吓一跳。”
第十七章 鲲鹏离去 洛朝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是纠结。 明明他还没做什么动作,梅雪弦就警惕性的往后靠去。洛朝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只得生硬的说。 “你这堂堂将军,怎么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 洛朝本意只是想让她不要害怕他,毕竟他真的连只鸡都没杀过。 “洛郎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我能做的是杀人,你能干的是诛心。” 梅雪弦淡淡的怼了回去,又将送到嘴边的粥吃了进去。勺中的白粥一个不小心流到了外面,梅雪弦伸出小舌忙的将嘴边的粥舔了进去。 洛朝被她的动作惊呆了,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动。 梅雪弦看见他突然一动不动的样子,刚想说什么,就见朱鹭带着薛机进来了。 薛机头上带着帏帽,看不清脸,一身白衣衬得他的身体更加的柔弱。 薛机与为她治病的薛沐是孪生兄弟,薛机是哥哥,自小就体弱。父母便将他们送去学医,虽是有些改善,但身体还是不好。 而梅雪弦虽身中有毒素,但身体素质和薛机相比简直就像一头牛。 她一见薛机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两只手使劲的揉了揉脸。 “这位兄长,您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呢?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快快快,朱鹭,进屋将我的披风拿出来,赶紧的。” 这早上穿了这么点,非得感冒不可,而且薛沐这几日就该回来了,造孽啊。 梅雪弦逃避似的蒙住了眼睛,不想面对那位仁兄。 “你一个将军,天天怕这怕那的,得亏有个狡兔三窟的本事,不然还没等打仗,你的弱点就被人家抓住了。” 梅雪弦不堪重负的点了点头,嘴上却没有跟他搭话,“朱鹭,你快点。” 洛朝把碗放下,看着梅雪弦见薛机时的样子,她好像很在意他的身体,而且这么一看,即使没有把脉,他也能看出这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 “薛机,你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等薛沐回来,我一定叫他好好收拾你。” 那叫薛机的男子坐在两人对面,没有搭理梅雪弦,而是抬眼看了一下洛朝,随后闻了闻,“呦,还挺香啊。” 梅雪弦一听,转向洛朝,“还有没有了,给薛机也来一碗呗。” 洛朝慢悠悠地将碗放回了食盒,随后盖上了盖子。 “没有了。” “没有了吗?可我明明还闻到了味道啊。” 梅雪弦皱着眉头,小脑袋就要往前凑。 洛朝将梅雪弦的脑袋怼了回去,这时候朱鹭终于找到了披风,披风的颜色鲜红如血,披在薛机的身上,别有一番味道。 “这披风披在你身上还挺好看的,那这就送你了,等薛沐回来让他看看....” 话还没说完,薛机突然站了起来,只见披风只到薛机的小腿上方。 朱鹭在旁边努力的憋着笑,洛朝原本皱着眉头此时也不禁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您可快坐下吧。” 梅雪弦气鼓鼓的撅起了嘴,没有再看薛机。 “事实胜于雄辩,你还生气了,好了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还不行吗?” “我要吃肉,还要吃面。” 薛机的话刚落梅雪弦快速的秃噜出来,说话的时候还没有看向他,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些。 “好好好,对了,你这大清早来找我干嘛?” “是他想见你,你们聊吧,我进去睡一会儿。” 梅雪弦指着洛朝打了个哈欠,朱鹭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送去了屋中。 “不知这位公子找我有何事?” 洛朝的第一反应是他不是将军府的人,他与朱鹭他们对他的叫法不同,而且对梅雪弦没有丝毫惧意。 “我想知道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死不了,不用担心,那家伙命硬着呢,而且,射箭那人也不是想要她的命。” 洛朝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你的身体这么羸弱,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 薛机抬眼再次看了他,摇了摇头,“我命不硬,但我弟弟硬拉着我,所以我不会有事.....你有那时间关心别人,不如想想怎么快些离开。” 薛机的话不知为何停了一下,随后语气有些僵硬地说。 洛朝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望着他。 “怎么,不想离开她了?” “什么时候走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还得看她什么时候放了我。” 薛机的眼睛猛地看向他,但又似乎不是在看他,那眼神好像穿透了他,直达洛朝的心底。 “虽然你没与她相处太长时间,但她很容易就被看穿,你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她的软肋,想走还不容易吗?” 洛朝逐渐警惕起来了,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她来考验他的。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想做什么?” 薛机没有说话,起身披着梅雪弦的衣服出去了。 那挂在房门口处的小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了下来。 洛朝感觉他很莫名其妙,很奇怪的一个人。 回过头一看,就对上朱鹭的眼神,看的他很尴尬,总跟男人对上眼神真是很奇怪。不过,朱鹭此时的动作更是奇怪,他怎么一半身子被门挡住,另一半身子露在外面。 “你在做什么?看起来好奇怪啊,就好像是在偷偷观察我一样。” 朱鹭笑着从屋里出来,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间洛朝总觉得除了门的声音外还有别的声音。 “姑爷真会说笑,您是个大夫,又不是写话本子的,这想象真丰富。” 朱鹭表面笑着,手心里直冒汗,刚才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虽然说被发现也没什么,只是个灯笼罢了,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不过,他的直觉还真准啊。 “将军呢?” “小姐休息了,姑爷先回吧。” 洛朝点了点头,提起食盒刚想走,“那个大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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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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