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鸢鸢走了,夏玺身上多了三四道血痕,与白衣格格不入. 夏玺的嘴角留下鲜血. 铃铛蹦蹦跳跳的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大门敞开着,知道又没有好事发生.. 她马上拿着甜酒进了屋,看见夏玺倒在地上,顿时哭成了泪人. 夏玺还有意识,叫铃铛搀扶自己到床上,又叫她把自己的针袋拿过来. 夏玺缓缓剥下外衣,用清水擦洗一遍,又用草药包裹起来. “彭--”,又是门开了,他本以为是铃铛,大大方方的敞露. “怎么?见到我就投怀送抱?”常衡为除蛮的事精疲力尽,已经三四天没有睡过觉了.见到夏玺这幅样子,下身立刻硬了起来. 说起夏玺,他的身材不比刚才那男子差,甚至略胜一筹.肤若凝脂. 夏玺冷冷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迅速穿起了衣物. “你怎么来了?” “怎么,见我的夫人不行吗?” “您为何来见我呀,不是要找小妾吗?去罢,只要您给我备份休书.” 这种度日如年的感受他一刻也不愿过了,他从没受过如此屈辱. 常衡眯着眼,靠近夏玺,他本有所愧疚,晾着新婚的夫人,但是现在看来,不会有愧了. “怎么,夫人有情人了?”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夏玺沉默了,好巧不巧,门外的石头正好进来,扑通跪下. “求您饶了夫人,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才...才,才与夫人欢好的.”石头说完又磕了两个头. 夏玺此时惊了,这石头说什么胡话?!自己何时与他欢好了! 常衡捏着掌心,掐破了皮肉,却没有心中的窘迫来的多. 他笑了,是那种嘲讽的讥笑.和那群丫鬟们一样. “好啊,好啊,我的夫人私通下人,你倒真不分贵贱.” 他赶忙拉住常衡的衣袖,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 可那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出了门,向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拂袖走了. 继而,两个粗壮的大汉进来,扛着石头和自己,夏玺毫无还手之力,任由摆布. 很快,两人到了牢底,这常府底下有个牢房,是圣上为他建的,专门关押战俘,和一些有罪之人. 壮汉将两人带到此地,和里面的狱长说了几句,便走了. 那狱长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子,那男子手脚有铐链,身体赤裸,被割去了阴茎,后穴每抽插便会随带肠肉,看的人发怵. 他走过来,说: “这将军让你们伺候犯人,我看是糟践了.” 夏玺一听,伺候犯人,这不是委婉的说做男妓吗? 他立马转身逃跑,却被狱卒抓了进来. 一旁的石头早已吓得尿裤子了,他本来只是托一个小丫鬟的指示,在将军面前玷污夏玺,没想到这次把自己给搭上了.
夏玺被带入牢房里,一群肮脏的牢犯对他吐口水,最后,他被带到一群住着死刑犯的地方. 随着镣铐的声音响起,草堆里冒出人影. “呦呵,没想到快死了还能享受这乐儿”其中一个乞丐似的人说. “还是个男的?” “你这回可节制一定,上次那个男的就被你玩到憋死了.” “那行,我可要让这小骚货好好尝尝我的鸡巴” 夏玺慌了,努力想打开牢门,却无济于事,仔细一听,旁边石头的哭声已经响起. 他的手被反缚在背后,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人脱了,身后有个人的阴茎抵着. 恐惧,害怕,等等情绪充斥在一起. “爷让你体验欲仙欲死” 男人没有任何润滑,直直捅了进去,这地自从上次被常衡开垦之后,一直没有动过,自然很紧. 夏玺感觉下体像是被人撕裂了,别说快感了,只有痛楚. 穴内紧致,很快,男人射在夏玺体内,强力的水柱直射着敏感的内壁,他尿在了夏玺体内. 夏玺恶心,他有生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折磨,他痛哭起来,心中无比后悔嫁给常衡. 如果不嫁他,自己可能还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如果不嫁他,自己可能还是受爹娘,哥哥庇护的,长不大的孩童,如果二哥知道自己这幅样子,会不会心疼? 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夏玺肚子像是怀了两三月的的样子,胀鼓鼓的,里面装着尿水和精液.只要一拔,就会流出来. 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躺在地上听污言秽语,像个提线木偶,他的眼睛以前明亮的,可现在,眼里空洞无神,忍受割肉般的疼痛. 不,甚于割肉.不洁,是他一生的耻辱.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 夏玺躺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痕和淤青,没有一处是好肉. 远处传来一阵急忙的脚步声,带着呼唤. “玺儿,玺儿!” 夏玺张动嘴唇,下巴早已被那群人玩的脱臼了,无法闭合. 门开了. 他扭头,看见娘,眼里尽是惊讶,想要抬起身来,却感觉身体要散架了.. 只见娘看着自己,跪地痛哭起来,“玺儿!...都是娘不好,娘不该让你过来啊...” 没想到,自己现在连出声都不行了啊... 爹在一旁看着,差点晕倒. 大哥二哥不敢看,自己以往疼惜的三弟,现在竟然被糟蹋成了这幅样貌. 娘拿了一件披风,盖住了我的身子,让大哥拥覆着我回家. 精液从后穴流出,到大腿根,滴在泥路上.我不敢想看,也不敢看,心中都是“我终于逃离这个地方了.” 我看了一眼隔壁牢房的石头,呵,已经死了,长了些尸斑,遍布是伤痕,这也算是他应得的惩罚. 路上,二哥给我找了件衣服.让我覆体. 我终于回来了. 5,回 看着久违的门匾,我想哭,挣着两个核桃大的肿眼,挤了两滴泪. 回府后,大夫给我检查了全身,下巴脱臼,肋骨折断,后穴撕裂,肛门有脱落迹象. 娘在一旁泣不成声,抱着爹. 我笑了,回来就好,我在也不想回去了. 大夫走了,开了几种药,嘱咐我按时吃,走前还叹了一声. 过了几天,我的下巴被整复好了,勉勉强强能说话,有时候却兜不住口水,弄得床榻脏兮兮的. 大哥二哥日日来看我,督促我喝药,使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问了大哥,为什么你们知道我在大牢,而且能来救我?毕竟大牢除了狱卒,谁都不能随意进出.更何况他们浩浩荡荡的带自己出来,那肯定是将军允了的. 大哥不说话,我又问了二哥,没想到他也是沉默不语. 我无奈,下了床,磕磕绊绊的抓住一个丫头. 我认识,她叫翠果,以前闲来无事就和他们聊聊城外的事儿.她肯定知道. “翠果,你知道为什么我爹娘能来救我吗?” “这...”翠果低着头. “快说!”我红了眼,紧紧抓住翠果的手臂. “是...是老爷不让说的..” “老爷交了兵权.. 给...给将军,这事儿只有府内人知道..”见着翠果快被他吓哭了,赶忙松开手.翠果连忙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常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玺闯进主厅,见到常衡悠然喝茶,身边跟着羞涩的侍妾,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当时与他下马的人吗? 他跑到常衡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念叨着,我恨你,你个畜生. 常衡一脸不可思议,一旁的侍妾赶忙阻挠,把夏玺的手臂刮出几个口子. 爹把夏玺拉开,让一旁的奴仆带他回房. 他不服,却看见常衡兀自揣着气,侍妾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胸前捋气. 夏玺顿时笑了,这个常衡啊,原来只是想体会切肤之爱.难怪找上自己.要怪就怪自己太蠢了,当时没能看出来. 大哥二哥顺势赶来,左右搀扶着,瞪了常衡一眼,拉着弟弟回房了. 就这样,常衡再没来过. 自己度过了最开心的时光,伤也养好了,天天在家学着医术,拉着大夫问这问那.把大夫烦的不轻. 除了外界的骚扰. 那些八婆们老说,夏玺不检点,是被将军亲眼捉奸在床. 胡话越说越真,人们也越来越相信,仿佛亲眼看见夏玺裸露衣裳,和奸夫欢好的样子. 还好府里像是一道墙,把流言蜚语都挡住了. 6,护 一日,大哥跑到自己房间里,掀开被褥,抱着自己就往门外跑. 夏玺赶忙问大哥缘由,他说等一会再解释. 不一会,大哥把他带到地窖,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大哥说,现在将军的兵马已经到了大殿门口,加上这些年他掠夺的兵权,足够抵挡圣上的禁卫军. 常衡的兵马在正在屠杀名门权贵,现在马上到夏府了,爹让他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说完,大哥便出去了. 不一会,顶上传来声响,刀剑划过的声音,人们的惨叫声,等等. 夏玺捂着嘴,谨记着大哥的话,不能出声,会没事的.他们一家会团聚的. 忽然,门外响起士卒的声音. “夏禹已经杀了,他的夫人也杀了,一个儿子被淹死了,另一个撞墙了,还剩一个,将军说一个活口都不能留,知道了吗!” 爹,娘,大哥二哥.... 夏玺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反锁窖门,这地方被尘土掩盖,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区别. 他记起来当时和二哥一起跑到地窖里戏耍,结果门被人反锁了,二哥摸索着找到了个秘密通道,爬出来是府外.想必是哪个醉汉想要偷酒吃,才想出来的. 这时候从正门出去是不行了,只能从这出去了. 待看守的人少了,他慢慢走动,像当年哥哥的样子,扶着墙摸索. 终于,他摸到一块空洞,没有犹豫就钻了进去. 这洞当真是长,爬了许久,终于见着一丝光亮. 这是府外,街边的空地.幼时,他天天喝二哥爬洞外出,在外边吃糖葫芦,桂花糕. 可...两个哥哥都死了,他再无人宠了. 夏玺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胡想什么?!自己活着是爹娘哥哥的最大期待. 街上没有人影,就算有,那也是将军的的人马.人们都知道,这怕是要改朝换代了. 他只能躲在一个巷口,躲避搜查. “哎--那个人” 夏玺回头,听见有人在叫他,慌乱的四处探望. “这呢这呢” 一抬头,看见一个姑娘在开门,小声招摇着他过来. 夏玺用尽了生平的气力跑过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来接应. 这是一座古宅,里面的陈设都是旧的,甚至一抹就是灰尘. 姑娘笑着对他打招呼 “你好啊,我叫陈颜,你叫我颜颜就好,你呢?” “夏玺” 陈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就是被将军捉奸在床的夏玺?!” 夏玺点点头,反正自己已经窘迫成这样,活下去的方法也不重要了. 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阵耻笑,结果陈颜只是拉着他的手,温柔的说: “在这里的人不是公子哥就是富家小姐,活下去,是我们的最终信念.不能辜负爹娘对我们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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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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