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轻易的联想到:或许洛星河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才对这个男人情有独钟呢? 洛星雨开始细细的打量面前这个男人,他胸前的衣物隆起,再结合刚刚他怀中柔软的感触…… 洛星雨最初的羞涩已经完全被好奇所替代,这究竟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呢? 她的手指触碰上哑巴的衣襟,想要拉扯开一探究竟。哑巴吓了一大跳,他从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姑娘,连忙用手扯住了自己的衣襟。 洛星雨反与洛星河师出同门,身为医者也同样对哑巴这样异于常人的身体很有兴趣。她见哑巴不愿,半点没有冒犯他人的自觉,反而噘着嘴埋怨:“喂!你也太小气了吧?你一个大男人,给我看看怎么了?没准我还能帮你医好呢!” 她想到洛星河,眼珠又转了转:“洛星河肯定没我懂这个,他根本没看过女人的身子!” 见哑巴依旧不愿意,她心里实在是好奇得紧,忍不住就伸手去,尽管哑巴躲闪,依旧能触到那柔软的胸乳,甚至连衣襟都被她扯开不少,隐约露出了浑圆饱满小片乳肉。 洛星雨会武,眼看着就要得手,那露在袖子外细巧白嫩的手腕却猛然被重重一击,令她猝不及防的痛呼出声:“唔!” 她连忙抽回手,就见刚刚打在她手腕上的木块弹落在地上,随即一道冷厉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喝道:“洛星雨!你在干什么?!”
第23章 滚回去 这么多年来的条件反射让她本能的一哆嗦,转过头去,果然对上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大半年不见,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容貌俊美,但这气势似乎更骇人了几分…… “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干呀……”洛星雨干笑着说,“我、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情况。你说,是不是啊?” 她一边说,还一边拼命的给哑巴使眼色,可惜哑巴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号。 “关心?”洛星河的脸色更沉了,“他不需要你关心!离他远点!” 洛星雨迫于他多年的淫威,连忙后退一步,抬起双手不再触碰哑巴,又指了指讨好的笑道:“你要的书我都带来了,就在那盒子里。”
“谁让你来的?我是让忍冬带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洛星河眯着眼看她,“滚回去!” 洛星雨被他这样不留情面的指着鼻子骂,倒也毫无方才的骄横跋扈,“哦”了一声,灰溜溜的往外走。 洛星河走到哑巴身边,帮他拢好凌乱的衣衫,将他挡在自己身后,防贼似的看着洛星雨,警告道:“再敢碰他,就剁了你的猪蹄!” 洛星雨“哼”了一声,也不说什么,直接跃上墙跳出了院子,洛星河见她离开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她隔着一堵墙放声道:“洛星河大笨蛋!被人骗身骗心,竟还把玉给丢了!大笨蛋!略略略!” 她放声大骂完撒腿就跑,洛星河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洛星雨却已经溜之大吉,施展轻功溜得无影无踪了。 洛星河也只好紧锁着眉头回屋,路上还一脚踹翻了推在一旁的木柴,气呼呼的对哑巴说:“你别理她,就是个刁蛮无礼的野丫头!” 洛星河整理好哑巴的衣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紧张道:“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哑巴木然的摇了摇头,洛星河想到刚刚洛星雨说的话,沉默了片刻有些别扭的问:“那块玉呢?” 哑巴抬眼看向他,他之前对那块玉的观察,以及方才洛星雨的反应,都让他隐隐察觉到这块玉似乎并不简单。 他数天来第一次这般大方的与洛星河对视,洛星河对上他那双黑沉的眼,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这个人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自己了呢? 洛星河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明明是一副高傲的模样,但神色中总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怼与委屈。 哑巴的心却沉了下来,那块玉果然并不简单,洛星河现在问他索要,定然是为了交还给他的“未婚妻”。 而他的怨怼也十分好理解,因为自己现在有孕,若他还想要这个孩子,便不得不照顾自己。自己近来态度冷淡,他心有不满也是自然的,先前也时常不愿意碰自己,心里定然也还是嫌恶这样怪异的身子的。 哑巴真想告诉他,那玉早就回到它该在的地方了。洛星雨刚刚带走了那玉,如果洛星河也能乖乖的回到他该陪伴的未婚妻身边该多好。尽管他们方才闹矛盾时言辞激烈,但言语间的熟稔和对彼此的熟悉也是骗不了人的。 无论从相貌、身世、才能来说,他们确实无比的相配。 尽管并非自愿,但在他们的关系中,自己的存在显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丑角,多余又卑劣。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洛星河只不过是言辞伤人罢了,他与自己在一起时的行为,并不像是真的心怀恶意,想要贪图、或者谋划些什么的样子。 现在想来,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的以为?即使做了那些事,他们也从未真正亲近过,他有什么资格肯定洛星河心里真实的想法? 他不想再猜了,更不愿意用腹中的孩子去赌。他一直是个很知足的人,他只想保护好已经得到的,远离面前的这份“威胁”。 他与往常一样没有给予洛星河回应,径自走出了屋子,看到地上落了一地的木柴,习惯性的弯腰开始收拾。 “喂!”洛星河十分不悦的拉住了他,“谁让你做这个了?去屋里待着!” 洛星雨气呼呼的回到镇上的落脚处,在心里将洛星河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与洛星河师出同门,神医谷内的弟子多为无家可归的孤儿,她和洛星河也不例外,严格来说,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被上代谷主收养的时间也不同,只能算是师兄妹。 谷内的弟子们只有才能出众,被选为关门弟子或继承人的才会被谷主赐予姓名,而她与洛星河便是被上代选中,赐予的名字。 这名字虽然相近,但两人的关系,那可是半点不近的。 尽管洛星河确实天资聪颖,但洛星雨老老实实叫他“师兄”的次数屈指可数,原因无他,谁让这个师兄实在是太讨人厌了呢?! 洛星河从小就是个讨厌鬼,仗着自己稍微聪明点就高傲自大,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生得一张俊美出众的脸蛋,嘴里却没半句好话,而且越长大越毒舌,简直杀人诛心! 他们本就有六七岁的年龄差,洛星雨可以说是被这个讨厌鬼处处压着一头、欺负着长大的。 但虽说如此,那也是关起门来,他们师门里的内部矛盾,即使她再觉得洛星河是个讨厌鬼,那也不能容他被外人欺负啊! 洛星雨在谷内仅次于洛星河,她既然被选为关门弟子,于医学自然也颇有天赋和造诣。她主要为来神医谷求医的女眷们医治,同为女性,不用避嫌,也比洛星雨更精通此道,这分工倒也很合适。 洛星河托人回谷里取那些女子妊娠方面的医书时,她就觉得蹊跷,便不由分说的揽了这活,立刻赶来了,结果却是个这么令人讶异的状况。 这男人……姑且算男人,不仅是个哑巴,虽然能治,但现在还算是个哑巴,看起来对洛星河并不如何喜欢的模样,肚子里还怀了不知是谁的种。 方才面对她如此过分又咄咄逼人的试探,这男人依旧不为所动,显然完全没有将洛星河这个呆瓜放在心上啊! 洛星河究竟是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的?看他那模样,还跟个蠢蛋似的恬不知耻的往上凑,上赶着巴不得把自己整个都送人。 真是个不知检点的笨货!白长了张这么漂亮的脸蛋! 此时此刻,明明他们都是孤儿,洛星雨却操起了洛星河老妈子的心,恨铁不成钢的仿佛洛星河被人毁了“清白”,以后就要嫁不出去了一般。 洛星雨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转悠,秀眉紧蹙的回忆方才的事,她思维很跳跃,想的东西也乱七八糟的,一会儿回忆起洛星河又多讨人厌,一会儿又开始担心他被人骗身骗心。 最后又想起那个被洛星河护在身后的男人。 有一说一,那男人的身体确实很令人好奇,胸口也好软乎…… 唉,如果能有机会仔细看看他的身体就好了…… 明明还未天凉,哑巴却在屋里打了个寒颤,他手上摆弄着榫卯机关,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村里已经不能待了,他必须得离开这里,也要想办法摆脱洛星河。 洛星河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夜晚睡觉的时候照样黏黏糊糊的从背后抱住他,偌大的一张床上,他们却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或许是由于心底里的不安,洛星河回来后越发粘人,更加喜欢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 但人心却不是缠住了肉体,便能被轻易留住的。
第24章 被人跟踪 哑巴其实看得出来,洛星雨和洛星河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是洛星雨说的那样,起码洛星河对洛星雨的态度并不好,洛星雨也没好到哪去,临走前还不忘骂一嘴。 这样的相处情况实在不像是有婚约在身的恋侣,反倒像是冤家,更像是两个幼稚的孩子在吵架斗嘴,而自己就是他们手中争抢的玩具。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他明明也是个人。 命运从未厚待过他,他已经活得很辛苦了,洛星河和洛星雨的恩怨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对洛星河本就不再怀有期待,洛星雨不过是把这一切的实质更加赤裸又残忍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罢了。 那就是他作为一个独自生活了这么久的男人,只要在洛星河的身边,便只能被对方支配这个事实。 他或许对洛星雨说的话感到伤心难过,但更多的却是彻骨的寒意,她说得没错,如果洛星河愿意,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自己的所有东西。 就比如将他的孩子过继给别的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洛星雨,于他而言,并无差别。 尽管洛星河最近对他颇为照顾,但哑巴却完全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他们的关系就像是狗与牵狗的人,现在只不过是人将狗绳稍稍放松了些,留给了狗喘息的空间,但狗也完全无法预料,这根绳子什么时候会猝不及防的用力收紧,勒得自己立刻窒息。 就像洛星河回来的那天,他毫无顾忌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而哑巴却无法反抗分毫,只能任那些刀子刮在心口,刺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更可笑的是,当洛星河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误会之后,又自顾自的与他和好,仿佛白日里的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当刀不落在自己身上时,人永远都不知道被刀割进皮肉有多疼,轻描淡写的便能对别人身上的鲜血视而不见。 哑巴不是个沉溺于自己痛苦、满怀抱怨的人,但任谁都不会喜欢这样受人摆布,只能一味的忍让承受的日子。 虽然有不少卖身契在他人手中的杂役,亦或者那些权贵以及宫廷里的下人都是这般过活的,但哑巴一直以来都是个不受这些拘束,独自生活,手脚健全的男人,无法习惯,也没必要忍受这样的对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8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