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充耳不闻的命令道:“去把村里那几只狗带回来,一大三小,住我那屋子后靠靠山脚的位置。” “啊?凭什么我还要……”洛星雨不耐烦的抬头刚要抗议,却对上了赵易安惊讶的目光,她立刻一蹦三尺高,匆忙把身上的瓜子皮拍掉,袖子甩下来,假惺惺的恢复成了可以见人的模样,脸红道,“嫂、嫂子……你怎么来了?” 洛星河见她扭扭捏捏的模样便心生不满:“你脸红什么?” 赵易安对洛星雨来说到底是个外人,她方才那般模样实在是丢人至极,只巴不得快点脱离这一窘境,倒也无暇与洛星河计较,连忙溜之大吉。 洛星雨自诩神医谷的妙龄圣手,却不得不迫于谷主淫威为了几条狗奔波,自然是满口的抱怨,可真将狗带回来后,又抱着那几只半大的狗崽子爱不释手,倒是与洛星河口是心非的模样相差无几。 可惜没玩两日,便很快寻到了一户缺狗看家畜的人家,那户人家上门来领,见她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狗崽又有三只,便道:“姑娘若是舍不得,何不留一只养在身边?” 洛星雨见那几只狗仔在母亲边上嬉戏扭打在一处,神情中流露出几分落寞:“他们母子相依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我又怎好拆散?” 洛星河坐在一旁犹自看着书,闻言并无反应,赵易安反倒是被拉回了片刻思绪,看着那大黄狗和狗崽们被一并领走。他想起洛星河曾说过他师傅收养的弟子大多都是孤儿,想必洛星雨也不例外。 之后的事,他大多都由着洛星河,浑浑噩噩的就踏上了离开的路,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骑马赶路,洛星河便弄来了马车。他向来不吝于钱财,又存了奇奇怪怪的心思,那马车内宽敞又舒适。
可惜赵易安对此毫无所觉,他还坐不太习惯,闷在车里总觉得有点犯恶心,便坐在外头赶车,现在天也凉了,赶车时风又大,他穿的不少,足以掩住身形,倒也还算自在。 赶车的本是神医谷的弟子,赵易安闲来无事便替了他的活,那弟子也乐得清闲,骑马跟着。 洛星雨说什么也不愿意快马加鞭的先回去,也购置了一辆马车跟着磨磨唧唧的跟着,洛星河出来这么久,她也跑出来有些时日了,谷内不知积攒了多少事务,她可不要先回去独自面对这烂摊子。 洛星河坐在马车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医书,他也知道赵易安近来心情不佳,只好压着那些绮思,言辞也收敛了不少,憋得发慌。 官道宽敞平坦,这个时节远行的人不会太多,马车很快就行到了下一处城门口,城门外有三三两两的卫兵看守,大致盘查入城者的身份。 城门口停着几辆正经受盘查的马车,行到近了,赵易安看清了那马车边上的人,心里骤然一紧,他们的面孔并不陌生,是原先也住在村里的女眷。 他低下头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但那妇人牵在手中的小女孩却仍然瞧见了他,拉了拉母亲的手,指着他道:“娘亲,你看!” 那小女孩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天真无邪,声音清脆稚嫩,却令赵易安本就不怎么美妙的心情又下沉了几分。
第47章 释怀 那牵着女孩的妇人很快扭头看见了赵易安,她微微一愣,见门口的士兵还在盘查前面的商贾,竟牵着女儿直接迎了上来。 赵易安的马车尚未完全停下,无可避免的就遇上了他们,他硬着头皮,如临大敌的看着面前这两张熟面孔。 他一个堂堂男子虽不至于惧怕两个弱女子,但联想起村里人那些不干不净的口舌之争,到底还是心有余悸。 那妇人行到他面前,双手交叠于腹前,竟躬着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那小女孩见状也随着母亲的样子躬身行礼。 赵易安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就听那妇人轻声细语道:“走水那夜,若非……恩公奔走相告,恐怕妾身与家人早已葬身火海。家母不良于行,妾身只得先将家人安置于镇上,未得闲上门致谢,于心难安。孰料有幸在此相见,恩公大恩大德,妾身没齿难忘。” 赵易安难以置信此刻的所见所闻,想来也着实讽刺,明明他是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做了这天大的好事,却偏偏只得到了诋毁污蔑,甚至是鸠占鹊巢的算计。如今本该是天经地义的致谢,都令他诚惶诚恐。 那小女孩行不住礼,抬头偷偷的看他,灵动的眼眸里还并未染上过多的世俗,好奇又单纯。 赵易安正不知该如何应对,身后传来了洛星河的声音:“不必多礼。” “洛先生。”那妇人抬起头来,颇为恭敬道,“这半年来,小女玲儿承蒙先生指教,多谢先生允她入堂。” 洛星河先前在村里半推半就的教孩子们识文断字,并不收取钱财,也不限制入堂学生的性别。毕竟神医谷的开山师祖即是女医,现在谷内也不乏女医和弟子,洛星雨作为他的师妹便是其中之一。 他向来不屑于世俗之见,神医谷一贯的作风在江湖正统看来也时常离经叛道,亦正亦邪。 女孩入堂读书识字在大多私塾里都不被允许,洛星河这样对此毫无芥蒂的先生可谓是凤毛麟角,但即使先生首肯,真将家中女孩送来读书的人家,村里也仅有零零星星的一两户。 这妇人嫁入了城里,到底见识不同,对愿意指教女儿的洛先生很是感激,推了下身边的女儿,示意女儿道谢。那小女孩一见着洛星河反倒变得战战兢兢,小声的说了句“谢谢先生”,就立刻躲到了母亲身后,只露出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 妇人数落女儿道:“玲儿,怎能对先生这般无礼?” 洛星河看了看她,并不在意:“无妨,她一贯怕我。” 那妇人又言辞诚恳的好生道谢了一番,并言说夫家在城内,若他们有什么不便,可以去城东的打铁铺寻自己丈夫帮忙。 直到士兵开始排查她的马车,将人叫去,他们才行礼告退。 那妇人转身后小声的训斥女儿:“玲儿,你怎好对先生这般无礼?” 小女孩委屈的说:“可是……洛先生真的很可怕啊⋯⋯” 直到他们入了城,消失在人流中,赵易安仍然感到极度不真实,他对这妇人有印象,却并不太了解。 洛星河倒是主动解释道:“李氏早几年便嫁去了城里,倒是能辨是非,有几分见识。上半年因为父亲过世,母亲不良于行,回娘家料理后事,照顾母亲。走水隔日便带着家人去了镇上,并不知晓后边的事。” 他揽住赵易安的肩:“其实那些妄图鸠占鹊巢的村人也仅是一部分,无心生事的大多都早做打算,隔日便迁居了。但人大多都难免受制于环境,趋利避害,他们即使心中明白,也不敢轻易与你扯上关系。” “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那样。”洛星河不情不愿的说,“他们因为你而逃过一劫,肯定也会有人真心实意的感谢你。” 洛星河……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赵易安几乎要怀疑这是自己的幻听,抬头要看他,却被洛星河按住了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肩头。 他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已经是极限,赵易安猜也知道,他定是一副不自在又别扭的模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的郁结随着那妇人的道谢和洛星河话,逐渐松了开。 他自诩做了正确的事,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被人感谢才做这些,但这样被倒打一耙的遭遇也着实令人心寒。 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怀疑自己,但看到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和他们即将团聚的平凡家庭,这些怀疑好像也都不攻自破了。如果时光倒流,即使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污蔑谩骂,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生命流逝。 就好像一直扼住他咽喉的钳制终于被松开,提着的心也落回了原位,卸去了自我怀疑和焦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终于释然了这一切,伸出双臂环住了洛星河的后腰,感受到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微僵直的后背,心里有点忍俊不禁,一扫连日来的不快。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之前的一切,不再心事重重,洛星河也得以再次“作威作福”,他立刻将先前赶车的弟子叫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将赵易安拽进了马车里。 这马车虽然宽敞华贵,但成日坐着也无趣,赵易安路过城镇时便会买几本书备着看,但他此举着实低估了洛星河。 他正看着手上的话本,洛星河的体温便贴了上来,手也不安分的摸进了他的衣襟里。 他前阵子郁郁寡欢,当然也提不起兴致做这些,不知不觉倒是许久没有这样的气氛了。 可洛星河的弟子明明还在前面赶车呢! 赵易安思及此,连忙按住了他的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哪料洛星河却贴得更紧了,他从背后环住赵易安,顺着尚还紧致的腹肌抚摸上了柔软的乳肉,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不行被听到的话就乖一点,反正你也叫不出声,挣扎得太厉害反而引人生疑。” 他的歪门邪说偏偏令人无法反驳,赵易安心里羞恼,却也毫无办法,他一贯也挣不过洛星河的蛮力,只好任由他上下其手。 “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很多妇人怀孕涨奶后这里会再次生长。”洛星河不安分的爪子掂揉着手里的乳肉,煞有介事的明知故问,他的气息吹进赵易安的耳廓,轻声道,“做爱也会。” 赵易安的耳根都红透了,企图掰开他的手,不愿面对他说的事实,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还会…… 他思及前面赶车的人,更觉紧张不安,但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禁忌感却更刺激起了他多日未曾宣泄的欲望。 后面的事便水到渠成了,他衣衫半解的被抱坐在洛星河身上,双腿岔开,水润湿软的雌穴紧紧的咬着粗硕的雄根,吞入得只剩下小半截根部露在外头,紧密的交合着。
第48章 马车 而洛星河也确实“遵守约定”,没有折腾出太大动静,他也不需要太多动作,因为马车已经足够颠簸。 赵易安坐着看书时本不会在意这些,但现在,那些琐碎的石子和稍显崎岖的路面无一不被放大,每一次都将他微微颠起,然后再落下,使得体内的埋着的粗长器物入得更深。 那玩意牢牢的杵在肉逼里,紧贴着摩擦湿软的内壁,将他整个人都串在雄根上。这样的性事远不及他有身孕前的那么疯狂,炙热到仿佛每一滴汗水都要被蒸发殆尽,而是温水一般将他裹挟其中,舒适却又磨人。 这样的性事不足以令他头脑昏沉,便分出了杂念不受控制的留意马车外的人。好在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交合处淫靡的滋滋水声却在他的耳中被无限的放大,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这声音,也不知道他听见后会不会猜到他们在做什么,紧张又混乱。 他自是羞于被察觉的,但洛星河却偏偏不愿随了他的意,低调行事。他搂住赵易安的后腰,抬眼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说,一会儿八楞是不是该叫我们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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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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