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林星夜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万分狼狈,身上肯定起了印子……他不再说换人更衣的话,夺过宁隋手中的衣服,很明显是要自己换。 宁隋也退让一步,起身离开林星夜。 他以幻术遮掩住自己的尴尬之态,重新去做其他事情。 宁隋说十天十夜,就一分一秒都不能少,否则,若再出现九霄狐的事情,他完全无法想象。 十天十夜他不可能真的完全将人逼迫太狠,也得有多的空闲时间,他为林星夜做阵盘,供他解闷。 林星夜则想出去,常常会走到门口。 宁隋直接阻止:“师兄,别靠近那里。” 他语气坚定,林星夜也不买账:“我靠近了又怎么样?” 他深恨被迫一直待在殿内不得出去,抽出碧空剑,在碧空剑刚一触到阵法那刻,一股强大的剑压和灵压同时袭来。 那股剑压分别是林星夜自己的剑压,和他不相伯仲,林星夜正要费力劈开它。 宁隋短暂地关了一瞬阵盘,剑压立消。随后,又再度开启阵法。 他走过去看林星夜的手:“师兄,你可还好……” 林星夜瞬间明白,宁隋不让他靠近那里,根本不是怕他破阵,而是因为…… 林星夜心中不甘,他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差,只有宁隋,稀奇古怪的阵修,次次压他一头。 他不让宁隋看自己的手,转身回去。 宁隋哪怕到了这份上,也道:“师兄,我不会放你走。” 随后,他立刻又低头研究起阵盘,“师兄稍等,我再改进一些,师兄再过来就不会被剑压所伤。” 林星夜本来面无表情,听到这话心中忽然升起止不住的委屈。 宁隋要关他……却又假惺惺怕他受伤,定是虚伪至极。 林星夜不说话,脚步微顿后再无动于衷地离开。 这几日,其实过得还算风平浪静,林星夜几乎都要以为宁隋说的十天十夜就是要和他待十天十夜。 在第六天时,宁隋展露了他的野心。 他从未忘记师兄要找九霄狐的事情,并对此耿耿于怀,认为还是没能彻底让师兄认识到只有他才最能让师兄愉快。 十天十夜,不过是气话。 但既然三天三夜都不能阻止师兄找九霄狐,那就四天四夜, 宁隋算好时间,向林星夜摊牌。 林星夜震惊地望着他,这几日他以为宁隋除了强硬点外,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想到还那么出格。 他道:“我不想。” “师兄说不想,背地里却会去找九霄狐。”宁隋眸色暗沉,将后退的林星夜揽腰抱起,抱着就去了床上。 林星夜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他小时候连他父君也顶多是让他变成缩小的龙形,环在脖子上。 这种抱法令一直以邪道少主自居的林星夜万分羞耻,他一掌打过去,被宁隋面无表情捉着手,亲了一下。 “师兄。还有四天四夜,你少费些力气。一切交给我,或者……”宁隋道,“或者师兄喜欢自己主动?” 他把林星夜轻轻放在床上,林星夜则被四天四夜震惊,“你疯了?” 宁隋道:“师兄之前说要三天三夜,上一次,我自以为满足了师兄。可师兄去找九霄狐,就说明三天三夜不够……师兄还是不满意我,师兄,我只想让你满意,若是只有我能真正让你愉悦,你就不会再想去找别人。师兄,四天四夜够吗?” 林星夜上次晕倒的惨案还历历在目,他再也不夸大要三天三夜了,更不要说四天四夜。 可他该怎么说? 他要是说了岂不是承认自己不行? “你胡说什么,放开我……”林星夜又被挟制了肩膀,眼睁睁看着宁隋的手碰上他的衣襟往下拉。 林星夜惊慌尤甚,之前宁隋不会脱他衣服的。 现在他怎么敢? 宁隋为他解惑道:“上次我没为师兄宽衣,师兄便要去寻九霄狐,看来师兄是不满意我没脱衣……” 林星夜三观碎裂,只觉宁隋现在又心黑又变态还轴。 他羞怒得不知该怎么办,宁隋提醒了他:“师兄……你是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之前那样?” 林星夜想说都不喜欢。 宁隋的心声却想着,【师兄要是说都不喜欢,只能说明他不喜欢穿着衣服的,而他没有受过宽衣之后,也就不知道感觉,我得和师兄试一试。】 ……林星夜只得赶紧道:“我喜欢之前的,宁隋,你放手。” 宁隋虽有遗憾,还是将林星夜的衣服拉上去,他道:“师兄,你怎么都好看。” 林星夜也觉得自己的人形好看,他从没见过谁的人形有他一半好……但,现在是宁隋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他一生气,冰冷的眉眼流转着生动的胭霞,宁隋顺势吻上去。 林星夜格外担忧四天四夜,可惜宁隋这次就像发了疯,做一个动作都要问他喜不喜欢,满不满意,生生将他弄得又气又起了龙族的心思。 若仅仅是这,也就罢了。 林星夜恍惚间,又被宁隋握在手中。 宁隋不愧敢自夸了解林星夜的身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到位。 林星夜有些失神,宁隋在他耳边道:“师兄,上次就是这样的,我不敢重,你要加重些吗?” 加重些,你以为这是修炼吗……林星夜忍着不变龙,懒得搭理宁隋。 他自觉现在身为龙,也被讨厌的宁隋勾起了兴致,那么……宁隋帮帮他也没什么。 反正不过是用手,反正也是宁隋强迫他的,他算不上丢脸。 林星夜忍着愉悦,他丑陋的龙身,绝对不能再显露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林星夜渐渐到了顶峰,他抓紧宁隋的衣服,不能再受这种刺激,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他靠在宁隋身上,专心想快点结束。 没成想,宁隋忽然以指抵住。 林星夜眼睛瞬间睁大:“宁……隋……” 宁隋抵住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能这样! 林星夜没料到宁隋这般坏,他预登顶峰而不得……汗水湿了衣襟。 宁隋道:“师兄,还有四天四夜,如果再像之前一样不知节制,你又会晕过去……然后讨厌我。” 林星夜现在正到要紧关头,恨不能给作怪的宁隋一剑,“放开……” 宁隋无动于衷,林星夜全身都泛起粉红色,实在没了办法,他快要变龙了,但是变龙……会被嘲笑。 林星夜走投无路,抓紧宁隋的手臂:“宁隋。” 宁隋只想让师兄难以忘怀此次,再也不会找别人,“师兄,你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之前那样?” 他堵着林星夜,林星夜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因难受带了泪水,但他还是不肯…… 宁隋也真忍得住,一边轻吻安抚他,一边却寸步不动。 林星夜没了任何办法,他的腿都快变成雪尾了,只能暂时放弃尊严,气息不稳:“之前……” 宁隋这才放开,抱紧他,不让他颤得太厉害。 林星夜则忍不住,不只如此,他委屈心伤,更觉得此番遭遇屈辱,尤其还觉得宁隋是个畜生,羞愤之下,眼泪已经快憋不住。 林星夜从未遭受过这等事情,他一个男人,却……宁隋当真是混账!他现在想给宁隋一剑,又因太难受而暂时做不出其他事。 宁隋稍稍等了他一会儿:“师兄,你要是难捱,可以变作龙形。龙形会好受些。” 【师兄应该很喜欢变成龙形,他睡觉都会几种形态转换。之前每次之后,也都会变成龙。】
没人回答他,师兄怎么也不变龙,还没了动静。 宁隋的胸膛,忽然沾染到湿润的泪意。
第96章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宁隋的衣服。 殿内一片沉寂, 静海海域里反叛的人鱼被关押, 没了人鱼妩媚的歌喉, 海域更显寂寞。 宁隋被林星夜的泪水烫到心底。 师兄哭了…… 师兄是高远的剑修, 冷冽的剑意能压制他眉眼间芍药笼烟般的艳色, 他说一不二,作风强硬。那位自称他伯父的海君至今还在牢底关押着等他审判。 他把这样的师兄惹哭了…… 宁隋四肢百骸都泛起愧悔, 被九霄狐一事掩盖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他实在过分至极,明知师兄骄傲,重视面子, 还这么对他。 宁隋低头去看,师兄现在衣袍下摆微皱,被人拨开的痕迹十分明显,他上身的衣服多整洁, 就越衬得宁隋有多么荒唐。 宁隋艰涩道:“师兄,是我畜生……” 没人回应他, 就连怀中的泪意也少了。 林星夜不是那种一直哭的龙,至少不是甘愿被欺负到哭的龙。他除了最开始伤心屈辱,忍不住云间雪色龙的天性而流泪,现在就怎么也不愿意因此而哭泣。 他趴在宁隋怀里, 竭力压制泪意, 紧紧咬着牙关, 脖颈处青筋毕露, 就连脊背, 也僵直得像是随时能进入战斗状态。 宁隋感受到师兄的手在微颤,哪怕颤成那副模样,他也没有再哭出一滴泪,也没发出一声声音。但是,手上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想想也是,宁隋侧眼看向自己混账的手,像师兄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没有特殊爱好,怎么能接受连喷薄欲望都被别人掌控。 宁隋不知自己的占有欲一旦发作,会这般可怕。 他道:“师兄,是我不对,你别强忍。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伤心欲绝时的哭泣,不叫丢人。” 林星夜咬紧牙关,还是死活不哭。 他甚至想把已湿润入眼的泪意憋回去,不去想云间雪色龙脆弱的天性,靠着回忆冷雨似的剑,要将心中的酸楚憋回去。 他是龙,是剑修,绝对不能再哭。 哪怕他今日被宁隋给睡了,甚至被宁隋折腾得功力全失,一直被他囚禁,他也不该哭,而该把泪水咽下去,以思来日复仇。 林星夜咬紧牙,巨大的屈辱和难受混合在一起,他又倔得一点响动都不出,别说手了,身上都在抖。 宁隋深觉师兄这样的状态危险,怕他憋出好歹,握住他的肩膀,想把他翻过身来。 他觉得定会受到师兄的抵触,本准备好了一堆话要说,没成想,轻而易举地翻动了师兄。 “师兄……”宁隋心底害怕。 林星夜完全没做抵抗,他在被宁隋碰到肩膀那刻的确想过抵抗,可转念一想,他这般无能,打不过宁隋,反抗也只是徒劳,反使得自己白白丢脸。 宁隋把林星夜翻过身,便见到他脸色极苍白,偏偏耳下颈上留了一抹浅淡的、像是用清水晕染过粉红,嫩粉色一直延伸到衣襟里。 宁隋呼吸一紧,知道这是他适才畜生,一直逼着不让师兄发泄,才留下那么深的后遗症。 林星夜紧闭双眼,面上带了泪水残痕。 宁隋后悔万分,下意识想去为他把弄乱的袖子理好。 宁隋想师兄睁眼呵斥他,或者召来碧空剑,一剑向他刺来。 可是,林星夜也还是极安静,因为面向宁隋,他连咬牙都不愿意,只闭着眼,半点不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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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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