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看到黎然眼前一亮,黎青赶紧过去扶住他,虽然这人肚子还不算太大,到底是身怀有孕。 见黎然过来,凤后皱了皱眉,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却见黎然低头行了一礼,方才开口,“卑职替主子谢过千岁的关心,只是主子的风寒不轻,短短几日是不能见好的,况且钟粹宫中太医亦是不少,便不用太医令来回跑了,再来,主子的太医都是熟知主子体质的,对于斟酌用药方面也很合适,是以不必千岁担忧。” 凤后皱眉,“你说的是你说的,如何能代表太医和你家主子的意思?本宫今日便是拿出凤令也要让太医令给贵君诊脉!” 凤令!叶岚吃了一惊,若真的请出凤令,便是真的阻拦不得了,他偷偷看了黎然一眼,却见黎然眼中并无惧意,他一愣。 却见黎然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物,“若是千岁一定要请出凤令,那就先请千岁看看这个,再决定到底要不要请凤令出来。” 此物一亮出来,凤后面色一变,随即便立刻跪了下去,“臣侍参见陛下。” 凤后一跪,除了黎然与黎青两人之外便再无人站着了,乌泱泱跪了一片,“参见陛下。” 黎然仍拿着那枚南瑾言走之前交给他的,御凤音的玉牌,“主子仍在病中,不想见任何人,所以千岁还是请回吧。” 凤后这才站起来,他仍然心有不甘,“话虽如此,可贵君病重,长宫主在宫中怕是不相宜,何况还有海王世女与公子,不如都让她们搬去了本宫那里,等到贵君好些了再送回来。” “不用了。”黎然直接拒绝,“宫主虽小,可担忧主子身子,他不愿搬去别处,而且海王侍女与公子的住处离主子养病之处甚远,千岁不必担心,还是请回吧。” 事已至此,凤后说什么也不行了,只能悻悻然离开。 凤后一离开,叶岚就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黎青赶紧扶住他,“王君小心。” 叶岚长舒一口气,看着黎然,“你可真真是吓死我了,那么久不来,我差点都要拦不住凤后了。” 他一手捂着肚子,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方才拿腹中可能有孕一事威胁凤后,这会儿倒觉得小腹胀疼得很。 “王君可有哪里不适?”见叶岚真的捂着肚子,黎青赶紧问道,“莫不是真的有孕了,赶紧让轻鸿给您来瞧瞧。” “不用了。”叶岚摆了摆手,“我与王主才成亲半月不到,就算是有孕,脉象也摸不出来,可能是今天太过紧张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黎然把玉牌收回袖中,面色沉静,“我只是觉得,凤后今日来者不善,连太医和侍卫都带来了,莫不是已经知道主子不在宫中了?可他同样也是深居简出,钟粹宫中又都是我们的人,他又是从哪里知晓的?” 叶岚在一边提醒,“凤后是做不到,可别忘了,这京中还有一人能做得到。” “安王。”黎青也皱了眉,“安王此人倒是极其难缠了,前些日子安王君要来探望主子,差点就没拦住。” 黎然看了看宫中没有受到凤后一起影响正与叶臻玩闹的御晚宁,“若真是如此,只怕要不了多久,京中也要乱了。” 瞿城。 正值深秋,一场秋雨下来,天气便更冷了,南瑾言窝在床上,不论盖了多少层被子都觉得透风,他越来越畏寒了。 御凤音端了汤药过来,南瑾言受了大罪,短短几日时间,人都瘦了不少,看得她很是心疼。 “苦。”南瑾言只闻了一下便不再张嘴,也不知是些什么药,一股怪味不说,还苦得很。 御凤音无奈,强灌吧又舍不得,只能把人搂在怀里,好话说了一箩筐,才哄得这人愿意张嘴。 可只喝了半碗便喝不下去了,南瑾言一个反胃竟全吐了出来,他干脆从御凤音怀里滚回了床上,裹紧被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了。 御凤音无奈,南瑾言亏了身子,药性又不能太过大补,只能开些温补的药来喝,慢慢调理着身子,因着是些补药,味道有点怪是正常的,偏偏这人最近娇气得很,说不喝便是不喝,当真是急死她了。 御凤音让人又去煎了一碗药来,好声好气地哄着,“阿言,好阿言,来喝一口,就一口,喝了这药身子也就能大好了。” 南瑾言不堪其扰,开口正欲说话,却不想御凤音就等着这个机会,把药灌进自己嘴里含着,嘴对嘴给南瑾言渡了进去。 唇齿相交,南瑾言再没机会把药给吐出来,他就这般被御凤音逼着把药咽了下去。 一碗药终于见底,御凤音苦得只吐舌头,赶紧又端了一旁的蜂蜜水给自己灌了一口,同样给南瑾言渡了进去。 “唔——”嘴里有了点甜味,南瑾言总算不皱眉了。 御凤音让人点了炭火,自己脱了鞋子上床,半躺在床头抱着南瑾言,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南瑾言聊着天。 “那些刺客审问得怎么样了?”喝了药,药劲慢慢上来,可南瑾言不想就这么睡过去,他开始没话找话。 --------------------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日更可能会迟到,但一定不会没有! 二更送上 么么哒 阿言和御凤音的感情也顺水推舟了,可以猜猜御小音什么时候能到阿言肚子里 ?( ???? )??( ??? ? )?
第162章 暗潮涌动 “除了那个叫惜若的,其他的都吐了个干干净净。”说到这里,御凤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朕还真的想感谢一下她们。” “什么意思?”从南瑾言中毒到现在已经有四日了,前三日他一直在被折磨,这会儿才算是刚刚缓过来一些,御凤音的话让他来了精神。 “她们确实是平亲王余党,只不过平亲王伏诛之后,她们便没了主子,是安王偷偷找到她们,把她们安置在这里,瞿城是平原地区,又有漓江分渠经过,粮食产出倒比别的地方要好一些,她们便是在这里帮安王收集米粮银钱之类,用于交换,安王给她们一个庇护所。” “真吐出来了?”南瑾言皱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自然如此。”御凤音轻笑一声,“不过她们也不是真心实意为安王做事,暗地里竟然偷偷把安王一党给安王上供的银钱账册给留了下来,翼王已经亲自拿到了,不管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朕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南瑾言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呼吸渐渐平稳,御凤音以为他睡了,准备放他躺下的时候他却突然动了,“我的暗卫,怎么处理了?” 御凤音的动作顿了顿,“朕没动他们,他们还是你的人,听你调遣。” 南瑾言闭上眼睛,困意渐渐袭来,还是强打着精神,“咱们该回去了,若回去得晚了。京中……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御凤音拍了拍南瑾言的背,“不急,等你身子好些,对了,那个惜若,朕想问过你的意思。” 一提起惜若,南瑾言睁开了眼睛,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拜她所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还活着?” “活着,只是若不医治,只怕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别让她死在凤都。”南瑾言皱眉,“你亲自写国书,让人给皇兄送去,一定要把她的所作所为写清楚,让皇兄调查,说不定能查到惜若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御凤音点头,“朕知道了。” 南瑾言正欲点头,他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阿言,可是又疼了?”御凤音赶紧伸手轻揉着南瑾言的腰侧,他身子亏虚,更是会时不时地腰疼。 南瑾言觉得没脸,伸手拂开御凤音的手,直接滚会床上,“我没事。” 看着南瑾言这样一副咬牙硬挺的模样,御凤音赶紧顺着他躺下,把人搂在怀里。 女人身上的温度比他身上的高些,南瑾言往她怀里凑了凑,鼻尖被熟悉的体香萦绕,不是很香,但却清新得很。 南瑾言不多时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御凤音小心地看了看,这下是真的睡了。 即便这样也没放开南瑾言,她的手搭在南瑾言的腰间轻轻揉着,南瑾言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来,渐渐睡熟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晚间照例是一碗散发着怪味的汤药,南瑾言这回说什么也不愿意喝了,躺在床上裹紧被子,说什么就是不肯露头。 御凤音是真的拿他没办法,这人如今畏寒得很,哪怕是房中点了炭火,也不敢再折腾他,只能好话说了一箩筐,只求他能张开嘴把药喝了。 别的不说,便是手臂上的伤口也得换药,南瑾言到底还是坐起来了,侧躺着压得手臂上的伤口生疼生疼的。 好不容易把药灌下去,御凤音瞅着时机递上蜂蜜水,南瑾言好悬没把喝下去的药吐出来,他缓了口气,再开口时也有些孩子气,“这药到底还要喝几日!” “没几日。”御凤音赶紧哄着,“喝了这几日便不喝了,阿言听话,来再喝一口水。” 耐着性子又喝了口蜂蜜水,南瑾言说什么也不喝了,他本不爱吃甜食,要不是这药实在喝不下去也不至于喝蜂蜜水,“雨停了。” 御凤音嗯了一声,转身捅旺了炭火,“虽然雨停了,不过外头起风了,还是有些冷的,阿言还是别出去了。” 南瑾言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罪受,只是整天在床上躺着,他只会觉得自己没用,跟个废物一样,“明日启程回去吧。” 御凤音假装没听到,南瑾言急了,“我说启程回去,咱们在这里耽误得时间够长了,宫中我走之前虽然把玉牌留给了黎然,可拖延得时间长了,我再不现身只怕是会让人起疑。” “急什么。”御凤音却不同意,“你身子这般不适,朕怎么舍得让你跟着奔波?” “到时候安王篡位了,看你还这不这样说!”南瑾言咬牙,伸脚想踹她,“听我的,明日就回去,你现在手里拿着那账册,等于抓住了安王的命脉,而刺客被抓到现在已经四天了,四天的时间就算是飞鸽传书也早跑了几个来回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出了什么变故,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御凤音一把抓住南瑾言不安分的脚,塞进了被窝里,她仍然不同意。 南瑾言咬牙,“反正我也是一直在马车中,你让人把马车布置得好一点,我不出来就是了,难不成你还想用我出手帮你?” “不可能。”御凤音摇了摇头,看着南瑾言,终于松了口,“长平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别人我不放心,他懂医术,若他说你的身子可以启程,那明日便启程,若不能,你就得好生在这里静养。” 两人传了长平进来,被两股强大的气息盯着,长平觉得如芒在背,硬着头皮给南瑾言把完脉,又听御凤音问话,方才低声回答,“贵君是习武之人,身子倒没那么弱,一路上小心些不吹风,倒是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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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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