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后脸上笑意淡了,“陛下身份尊贵,永远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注定要三夫四侍的,与其那样,我倒宁肯是你,我也有我的私心,最起码她在你那里,也会想着我一些。” 南瑾言没再说话,“她常来找我,无非是因为见到应承的男人多了,乍一看到我这样敢顶撞她的人,觉得新奇罢了。” 凤后唔了一声,“其实你这么说,也不算错,为何不试着恭维她呢?” “所以这才是我与你最本质的区别。”南瑾言笑了一下,随即笑容便隐去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御凤音过来的动静。 凤后仔细回味着南瑾言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 御凤音已经过来了,迎面看到为首的凤后与南瑾言,见到人便跪了下来,“臣侍参见陛下。” 御凤音顿了一下,伸手把凤后扶了起来,估计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去扶南瑾言只能是自取其辱,“起来吧。” 黎然将南瑾言扶了起来,御凤音看到南瑾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来,他甚少穿凤都君侍的服侍,如今一看,果真颜冠群芳。 她咳嗽了一声,“都别站着了,坐下吧。” 凤后随御凤音坐在了上位,“陛下,今日是您的生辰,午后翼王与安王便将贺礼送来了,还请陛下一观。” 才批了奏折,御凤音兴趣欠缺,不过看凤后已经准备好了,也不好驳了他的性质,便应了一声。 “安王送来的是一株红珊瑚,原本是太上皇赏赐的,足有一丈高,听说珊瑚能安胎,便说要借着这个机会,将珊瑚送予贵君。” 南瑾言面色微冷,怎么什么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御凤音点点头,“朕知道那珊瑚,让太医看过,再送进贵君宫里。”她看着南瑾言身后的黎然,觉得不对,“小黎然这是舍得出来了?朕前几日准备给你与如墨赐婚,却不想贵君不同意,听如墨说自那之后你躲了她好几日,如今可算是不再躲着了。” 黎然正不知怎么回话,南瑾言冷冷开口,“陛下难不成还没歇了那等心思?我早就说过,我的人,若他们不同意,便是谁都不能逼迫的,陛下应该知道。” 御凤音自然知道,只是可惜了,“贵君这是说得什么话?朕也是看着你怀着身孕辛苦,变着法子逗你开心罢了,怎么今日不见你身边的小太医?” 黎然屈膝,“回陛下,今日轻鸿身体不适,便不能随主子出来了,还请陛下勿怪。” 御凤音嗯了一声,“他才来凤都,身体不适也是正常,一会儿让太医过去看看他,毕竟医者不自医,况且他也从来没到过凤都,还是凤都的医者比较牢靠一些。” 听着御凤音的交代,南瑾言没搭话。 不过这下后宫中的君侍可算是开眼了,尤其是刚来的方煦几人,常常听人说起钟粹宫的凌朝七皇子如何如何跋扈,没想到竟如此嚣张,竟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听着他与陛下的对话,他们身上都能起一层冷汗。 这若是换了他们,这般顶撞陛下,只怕是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只是陛下被这般对待,竟也不生气。 凤后将场中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陛下,翼王送来的是一块绝世墨玉,颜色极好,触手升温,且块头不小,是否交由内务府打几个物件出来?” 御凤音看了那墨玉,“确实不错,拿去给内务府看看,应该是能打一套的,墨玉的颜色稳重大气,全给太后送过去。” 几句话,御凤音今日的生辰贺礼被瓜分殆尽。 接下来便是到了众君侍献礼的环节,南瑾言看得想睡觉,不论是什么国家,这种时候都是最没意思的,奉承的,巴结的络绎不绝,还唯恐那人不满意。 凤后送的是一副刺绣,山河图,看样子不知道绣了多久了,南瑾言看得眼睛疼。 一个大男人,刺绣…… 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子,他突然反应过来,两个地方是不能互通的。 凤后接下来便是南瑾言了,他让人直接把屏风抬去了御凤音的寝宫,“还请陛下笑纳。” 可以说南瑾言的贺礼是最没有花心思的了,偏偏御凤音还专门让人摆在寝宫最显眼的地方。 “陛下,千岁,柳侍人来了。”刚刚到最后一位君侍坐下,就听到来人通传。 南瑾言笑出了声,“听说这位柳侍人与我长得极像,来了这么久,我倒还是从来没见过,不知道这位到底如何,竟然让陛下一连宠幸了这么多日。” 御凤音主动曲解成了南瑾言在吃醋,笑着开口,“不过是翼王进献了一个玩物而已,贵君不必放在心上。” “让柳侍人进来吧。”看这两位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凤后开口了,“储秀宫离这里甚远,他早上便觉得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在外面久站了。” 如墨见御凤音没有吩咐,是默许了,便下去通传。 “臣侍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柳侍人低着头,手里呈了一个木盒,又因着离得远,南瑾言还看不清楚面容。 “这是什么?”御凤音问了一句。 “回陛下,臣侍愚钝,前几日冒犯了长宫主,今日特来向贵君与长宫主赔罪,这是臣侍亲手抄录的经书,想要为陛下祈福。” 南瑾言听着便笑了,“今日是陛下生辰,这么多人或多或少也送了不少珍贵之物,怎么柳侍人就一卷抄书?剩下的就没了?还是说凤后克扣了你的月银,让你连这点东西都准备不好?” 凤后听着无奈地笑笑,“贵君又在说笑,每月都账簿都是本宫与你一起在看,难不成贵君的意思是,这里面也有贵君插手?” “好了。”御凤音也看出了南瑾言在故意针对柳侍人,让人把经书收下,“说到底也是心意,你抬起头来,过去让贵君看看。” 柳侍人依言来到南瑾言面前跪下,略微抬头,“臣侍参见贵君。” 这下不只是南瑾言,就连他自己也是惊讶的,别人都道他们两个人相像,可也没有说这么像啊! 只是两个人的气势不同,南瑾言是一身正气,不卑不亢,即便是突兀的肚子也毫不影响这气质,至于柳侍人,便是魅惑任性的小家子气了。 南瑾言啧了一声,打破了整个大殿的寂静,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抬起柳侍人的下颚,“还确实挺像的,尤其是眼睛。” 御凤音在旁边附和,“朕也觉得正是,贵君看看,不若收了他去你宫里,你好生调/教调/教?毕竟这储秀宫也不是个正经宫侍住的地方。” 南瑾言的手在他的眼睛处游走,听了御凤音的话,轻笑一声,“好啊,我还是那句话,我自愿让出钟粹宫,住了冷宫就是。” 冷宫二字一出,其余君侍皆瞠目结舌,谁人都想不到,冷宫这个宫中君侍最忌讳的字眼,竟被南瑾言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贵君又在说笑了。”御凤音眼底笑意渐渐淡了。 南瑾言却再次开口,仔细凝视着柳侍人的眼睛,“你这双眼睛,太好看了……”也太像他了。 柳侍人不明南瑾言的意思,却也感觉到了周身微冷,“臣侍多谢贵君夸奖。” 可紧接着,南瑾言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浑身颤栗—— “不如,把这双眼睛给了我吧……” “贵君?”柳侍人被南瑾言这话吓了一跳,又因着南瑾言是轻喃的,所以除了他之外,别人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无事。”南瑾言瞬间回神,松开了手,这双眼睛,实在是与自己太像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章的内容是修改过的,原稿是阿言当场把柳侍人的眼睛挖了……
考虑到略凶残,没敢写出来 其实阿言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一御凤音也说柳侍人只是个玩物,二一个玩物顶着和他相像的脸向御凤音献媚,任由御凤音在柳侍人身上yy他,他真的能恶心死,三柳侍人是翼王进献的,他挖了柳侍人的眼睛,等于得罪翼王,而冲着他现在暂时有御凤音的孩子,御凤音会保他,从而与翼王产生隔阂 大概就这么多,请笑纳QAQ感谢在2021-04-28 23:48:22~2021-04-29 23:48: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王妙楚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5章 小产 凤后传了歌舞上来,其他人都在认真观看,南瑾言却不甚在意,他的面色淡淡的。 御凤音注意到了,亲自下来,抚住了他的肚子,“怎么了?是肚子哪里不舒服吗?” 南瑾言拿开了御凤音的手,“别碰,胀得很。” 御凤音有些急了,“朕让人立刻去传太医。” “不用了。”南瑾言皱眉,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拉住御凤音,“这里的脂粉味太重了,许是被呛着了,我出去透透气就好。” 御凤音本来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现下她一动,旁人便是想不注意都难,凤后也走了过来,“陛下,可是贵君有哪里不适的?” 凤后这一动,就是歌舞也都停了,满座君侍都在盯着南瑾言这边,只见御凤音皱眉,抚着南瑾言肚子的手却一直没放下,“朕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南瑾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已经默认了,他也确实难受,方才那一阵心中慌得厉害,仿佛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肚子也有些不适。 御凤音这一动,凤后哪敢再坐着?当即便便是随她们一起。凤后这话一出,其他君侍自然是要跟上。 南瑾言心头莫名的悸动越来越强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御凤音扶着他,慢慢往外走。 “呃——”殊不知才出门,南瑾言便觉得下/身一股暖流涌动,随即肚子便是剧痛,丝毫不亚于有一把刀在肚子里搅动,他当时便倒在了御凤音怀里。 “阿言,阿言……”御凤音赶紧接住他,只是这个时候南瑾言的面色已经面如死灰,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所有人都慌了。 “太医?太医呢!还不快去传太医!”御凤音叫了几声,发现南瑾言已经昏迷,赶紧大喝一声,如墨立刻跑去请太医。 “陛下,您看贵君的下面……”凤后后面便没了声音,指着南瑾言的下/身,神色惊恐。 原因无他,那里已经有些许血红渗了出来。 御凤音看到后,心中立刻便是一紧,她抱着南瑾言,“阿言,阿言你醒醒,不许睡!朕命令你不许睡!” 南瑾言被她从昏睡之中唤醒,或者说是被活生生痛醒过来的,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女人,几声无意识的□□从口中露了出来,“唔……好疼……” 御凤音抱着他,“阿言哪里疼?是肚子疼吗?你再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到了,阿言你别睡。” 只是南瑾言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即便是没有过生育经验的其他人也看得出来,凌贵君这一胎怕是很难保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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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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