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通房丫鬟,他们两人的相同点又多了一条。 最重要的是,姜雁锦不反感男子之间的感情,只不过和他就可以了,其余人还是不要想了。 姜雁锦觉得顶着男子的身份,这种话应该要反驳,“我身子已经要好了,你不要乱说。” 以为姜雁锦身子好之后又会开始想那些事,君辞晏刚才高兴的心情一下跌落谷底,卡的不上不下的。 “小少爷这年纪已经算是晚婚了,就别去祸害人家姑娘了。” “?”她祸害谁了?这护院有时候讲话真是令人头疼。 不过姜雁锦也算是听出这人拐弯抹角说她岁数大,这她哪里能忍?姜雁锦冷哼一声,“我听晏护院声音似与我一般大,难道你已有家世了?” 说完便想起对方身上时常传来的熏香味,姜雁锦一惊,这事不是没可能,不然寻常男子哪会记得成天给自己的衣服熏香。 定然是家里有人给准备好的。 他是护院,总不至于家里还请了下人之类的吧? “小少爷忘了?我都还未与心悦之人坦露心意,又哪来的家世。” 姜雁锦撑着下巴的双手有些酥麻,便翻身躺了回去,听到这话,她学着刚才君辞晏的语气说到:“那晏护院和我不过半斤八两,我们彼此彼此。” 可算让她找着理由挤兑回去了,这下看君辞晏怎么说。 得意不过片刻,君辞晏的声音又从黑暗中传来。 “那不正好了,我与小少爷也别去祸害别人,正巧可以凑一对。” 姜雁锦刚要反驳她又不是女的,怎么凑一对,突然想起君辞晏前面刚说过他喜欢男子。 而她如今对外掩饰的身份正是男子。 “……”姜雁锦震惊了,这护院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输人不输阵,姜雁锦在京城时这方面就没输给过谁,当下胜负欲一起,脱口而出,“那是你嫁我,还是我娶你?” 注意到姜雁锦话语里的漏洞,君辞晏也没计较,左右这两样都指向同一种结果,虽然对方明显没将话放在心上,但他还是道:“小少爷想要我入赘,我肯定听小少爷的。” 姜雁锦张了张口,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人的脸皮恐怕有城墙那么厚了,她着实比不过。 见另一头沉默了,君辞晏坏心眼的继续逗人,“或者我娶小少爷也是可的。” “你上次还跟我说你有心悦之人。”姜雁锦企图转移话题,知道今天这一场嘴仗算是败了。 “我发现他总是想着别人,只好另寻他法了。”君辞晏的声音听上去颇为苦恼,“或许和小少爷也能促成一段良缘呢?” 姜雁锦下意识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良缘?谁要和你结良缘了? 心悦之人想着别人,怕不是你自己没本事,居然敢找她做下家! 姜雁锦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君辞晏打断了。 “嘘—” “小少爷你听,院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俩人顿时不再谈话,四周很快安静下来,黑暗中,院子里传来的那点动静便格外明显。 姜雁锦背后下意识升起冷汗,整个人警惕起来,这大晚上的,来她院子里的人是谁? 会是皇帝派来的杀手吗? 正想着,竹心的叫声率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啊!救命!来人呀!” --------------------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口口口是我的手动屏蔽(狗头doge) 你们懂得
第20章 “竹心!” 姜雁锦心里一惊,掀开床帘想要从床上下来,同时嘴里催促道:“你快去看看。” “小少爷别急。”担心姜雁锦慌乱之中摔了,君辞晏为了稳住他,率先推门前往院子查看情况。 姜雁锦坐在床边,摸索着套上鞋,拿过盲杖就往外走。 竹心跟她从小到大,在将军府被灭门的现今,更是家人般的存在,如果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昨天在苏公子的庄园摔的那一跤还没好,姜雁锦走的一瘸一拐的,着急之下差点还被绊倒了。 所幸是在她平日熟悉的院子里,摆设从未有过变动,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姜雁锦落后一步,很快赶到了竹心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 君辞晏来得更早,手里正抓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见又来了一个人,男子挣扎的更厉害了。 “安分点。”君辞晏出手狠厉,‘咔嚓’一声,竟直接将男子的手臂扭骨折了,语必又朝人的后膝盖踢了一脚。 男子不堪忍受这剧痛,直接跪倒在地,险些晕了过去。 “小ji……锦少爷。”竹心看到姜雁锦的身影,下意识扑了上去,惊慌中差点咬到舌头。 好险!差点就喊错称呼了。 “奴婢半夜醒来,瞥见窗子上有人影,还以为是晏护院,出来一看才发觉不对。” 竹心明显受到了惊吓,身体都还有些颤抖,“这人贼眉鼠眼的,也不知在院子里做什么。” 竹心也知道当今皇上的人在追查她家小姐的下落,是以更加惶恐,这才没忍住尖叫出声。 听到竹心没事,姜雁锦松了口气,而后便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刚才的一番疾走似乎让伤势更加严重了。 有些站不住,姜雁锦便分了点重心,往竹心身上靠。 君辞晏虽说抓着男子,但一直留了几分心神在姜雁锦身上,见姜雁锦衣衫不整的出来不说,还靠在竹心身上,心情霎时变得电闪雷鸣。 手下的力道不断加重,夜行衣男子惨叫一声,终于晕了过去。 君辞晏没管瘫倒在地的人,脱掉外袍便朝姜雁锦走去,手一扬,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身上落下一件还带着温度的外套,姜雁锦立刻感觉到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就穿了一件寝衣就跑出来了。 鞋子似乎左右也不合脚,怪不得她刚才走得那么费劲。 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小少爷,夜晚寒冷,您还是先回屋吧。”君辞晏忍了又忍,这才忍住直接将姜雁锦抱回去的冲动。 “不行,我要听你审讯这个人。”姜雁锦不放心,不知道结果她哪里有心情回去。 “去将小少爷的轮椅和披风拿来。” 见姜雁锦一脸坚定的样子,君辞晏只好妥协。 被命令的竹心也没感觉不对,转头就回屋取东西了。 “扶着我。”君辞晏说完,单膝跪下将姜雁锦的脚抬起,准备给她换鞋。 姜雁锦看不见,第一下的时候没扶稳,碰到人头顶上的束冠后才知晓不对,手赶忙又向下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君辞晏的耳垂,终于抓住了肩膀。 君辞晏手一顿,但人依旧跪的很稳,见眼前的人扶好了才给她换鞋,温热的手与冰凉的脚底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令姜雁锦不由瑟缩了一下。 晏护院的手怎么比昨晚还烫。 “小少爷的脚还要不要了?” 君辞晏看着那青紫的肿块,又气又心疼,伸手一碰,惹来一阵痛呼,“小少爷是想以后真的都被人抱着走?” 知道自己不占理,姜雁锦没有反驳,她这不是担心竹心嘛。 竹心恰在此时将轮椅和披风取来,君辞晏没有把外套拿回,直接给人系上后又将披风裹上,把姜雁锦包的严严实实的。 确认姜雁锦不会被风吹到后,君辞晏转头又朝竹心吩咐:“去拿块热毛巾给他敷上。” 竹心心有余悸,还处在后怕里,听君辞晏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命令,都照做了。 见姜雁锦的事都处理好了,君辞晏这才重新走回瘫倒在地的男子面前,脚下一碾,被踩中脚踝的男子直接痛醒了。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男子嘴里不断求饶,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你是谁?”君辞晏嗓音依旧低沉,可传入男子的耳朵里,就宛如来索命的修罗一般。 “我……我只是路过这里,一时兴起,手痒难耐,这才潜进院子里看看有什么……啊啊啊!!” 君辞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眼底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气息,声音也变得危险起来,“卫府这么大,你倒是路过的真巧。” “还穿着夜行衣?” 姜雁锦听到耳边传来的惨叫,内心并无多大波动,早在逃出皇宫时,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心如果不狠点,死的就是自己。 只不过君辞晏这般暴虐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往这人在她面前多是不着调的,这会一时竟有些不习惯。 竹心拿着热毛巾,缩在姜雁锦身边瑟瑟发抖,看晏护院平常那样子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人本性终于暴露了! 意识到自己躲不过,男子浑身疼痛难忍,只好开口,“是……是有人叫我来的。” “是谁?”姜雁锦闻言心头一悸,皇帝的人终于追到这里来了吗? 竹澜的信才来没几天,皇帝居然就追踪到这里了。 男子又闭口不语,君辞晏看了面露急色的姜雁锦,内心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手下不知按到了男子身体的哪个部位,让人疼的又立刻打滚起来。 “我说!我说!”男子大口喘气,万万没想到今晚会折在这么一个小院子里,“是卫玉泽!卫府的二少爷委托我来的!” “他?”姜雁锦内心的诸多猜测一滞,有些不敢置信,这事怎么还牵扯到卫玉泽头上了? “他……他让我来看看你这院子里有什么好东西,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了。”男子痛哭流涕,“我只是接了个委托,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小少爷,这人问不出什么了,不如将人押送衙门,听候发落吧。” 姜雁锦将信将疑,她只能凭借声音判断,也不知那人说的是真是假,“你前几天可有来过这院子?”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就是来踩点的,呜呜呜……”男子说着说着哭了起来,那声音听得姜雁锦头皮发麻。 “少爷,这人说的好像是真的。”竹心知道姜雁锦顾虑什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杀手都这德性,那未免也是有些瞧不起皇帝了。 “那就送衙门那去吧。”姜雁锦说完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疲惫,今晚这么一折腾,倒是谁也别想睡了。 目送姜雁锦回屋,君辞晏难得没有立即跟上去,直到看不见人影了,他才将视线重新落回男子身上。 “暗七。” “属下在。”暗七在男子惊恐的眼神中从一旁的树上跳下,低头认错,“是属下的失职,让这窃贼惊扰到殿下了。” “怎么回事?” 君辞晏捏捏眉心,心情极其糟糕,他原本也曾想过寻一人来给那晚闯入姜雁锦房间的‘盗贼’顶罪,可不知为何,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欺骗姜雁锦,便没有吩咐人去办。 谁知居然被人送了一个真的盗贼上门,还是在他与姜雁锦谈心的时候。 “属下原本要出手将他打晕的,结果他先被竹心姑娘发现了。”暗七顿了顿,飞快地看了男子一眼,“观其衣饰,应当是乐品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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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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