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琤到底还是回去让玉鸾准备了热水要洗澡。 玉鸾守在门外,心中却还在想阿琼说的那些话,心思复杂无比。 屋里郁琤看那浴桶陈旧不堪,都快散架了还被人敲敲打打补凑起来使用便嫌弃不已。 她一个公主打小都是泡着上等玉石铺砌的大浴池,氤氲的热气就像仙宫一般,岸边还要放着时令鲜果供她食用。 哪里在这小澡桶里屈就过? 她蹙着眉正打算简单擦擦就出来,只一想到玉鸾家里就这么一个浴桶,说不定玉鸾也泡过? 她想着顿时舒缓眉心又坐了回去。 四舍五入一下,恐怕就等于她和他在一个桶里洗过澡了。 没想到他们的进度竟然会这么快…… 郁琤觉得这漫长的几十个时辰里,他们的感情已经培养得差不多了。 只是外面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是迂腐且愚钝。 在让他得到自己这件事情上面,恐怕她少不得要想办法帮帮他了。 郁琤挪开腿,把水里挣扎想逃跑的一条小菜蛇拎了上来。 她也忘了这蛇怎么溜进来的,但毕竟是人畜不分的乡下嘛,也不足为奇。 郁琤把蛇按在肩上目光阴黢黢道:“咬我一口,不然捏死你。” 小菜蛇:“……” 玉鸾在屋外发觉郁琤洗澡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 他正准备隔着门问上两声,就听见屋里忽然轻呼一声,说是屋里有蛇。 果不其然,玉鸾赶忙推门进屋,却看见郁琤不着片缕地泡在水里。 玉鸾赶忙又要转身,郁琤却故作虚弱道:“我被蛇咬了,要不行了。” 她往水底下沉,玉鸾心口一悬,赶忙又扯了件外衣直接将人抱出来,也顾不上床榻会被弄潮,二话不说就闭着眼睛把人塞进被子底下。 水里的蛇跑了,玉鸾问道:“蛇呢?” 郁琤将张脸露在被子外面,答他:“跑了。” 玉鸾又问:“是什么颜色的蛇?” 郁琤含糊道:“忘了,只记得是个尖头。” 玉鸾心说糟糕,听上去像是个有毒性的。 “咬哪里了?” 郁琤毫不犹豫地把被子往下扯扯,露出雪白的肩,更是虚弱道:“这里。” 玉鸾顾不上非礼勿视,赶忙要去翻箱倒柜找刀子出来,唯恐慢一步叫这毒性走遍全身,到时候就回天无力了。 郁琤被子底下的手抓住他衣摆,“来不及了,帮我吸吧,不然……” 她黑漆漆的眼睛映着个无措的玉鸾,“死在你家里多晦气啊。” 玉鸾仿佛看见她黑眸里绝望的情绪,心口蓦地一颤。 他再犹豫不得,只好轻道了一句“冒犯了”,然后脸颊滚烫地凑到她雪白的肩上,替她吸出毒血。 紧急处理完以后,玉鸾终于领来了大夫看过。 大夫见那伤口不红不肿,再拿银针试过,最后得出这蛇没毒的结果,于是拿了出诊费用才又离开。 送走了大夫,玉鸾走进屋来,颇是尴尬地替郁琤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 郁琤问他:“你可会对我负责?” 玉鸾想到阿琼的交代,又想到郁琤的身份,迟疑说道:“你希望我对你负责任吗?” 郁琤顿时把脸一沉,“当然不希望。” 玉鸾心说也是。 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贵在云端,而自己虽然曾经是官宦子弟,但如今也只是个普通草民,公主当然不希望嫁给一个草民。 放在平常,玉鸾自然也不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如今他心中起了利用的念头,又是不忍,又是纠结。 玉鸾只嗫嚅道,“但我都看光你了……” 他心里又暗暗决定如果郁琤实在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毕竟她一个女子都不计较,他又怎么可能非要坏她清誉。 郁琤故作矜持答他:“你知道就好,等过几天我家里来人了,你就向我提亲吧。” 到时候看那蓟王八怎么跟她抢人? 玉鸾身体一僵,听到她的话后又出了屋去。 玉鸾心不在焉地将蓟苏家里一个篮子还回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竟卑鄙万分,要利用一个无辜的女子。 蓟苏按了按自己胸口,故作暗示地问她:“阿鸾,我家馒头真的很小吗?” 玉鸾心不在焉答她:“是啊,从小到大也没大过。” 蓟苏:“……” 他娘的,活该这个男人娶不上媳妇! 当天晚上,玉鸾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阿琼。 阿琼让玉鸾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坚持到底,务必要让自己成为驸马。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收集证据将那些陷害他家的狗官送下大牢。 玉鸾第二天问郁琤:“你家里人什么时候过来?” 也许在那些人过来之前,他们还可以再有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说到底,玉鸾还是不想利用对方。 郁琤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说这个男人昨晚上高兴地一晚上都没有睡,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还没被他弄到手,他就高兴成这样了。
郁琤暗暗摇头,这个男人到底小地方呆久了,眼皮子都浅了许多。 他也不想想,早点把她的身子弄到手以后,他岂不是可以更快活? 但郁琤转念一想,觉得他们感情已经培养到位,便很是大度说道:“就今天吧。” 然后她掏出一只信号筒点燃了朝天上一放。 玉鸾嘴唇启合几回,才问出了口:“……所以你说的过几天,是指过几天再放信号引他们过来?” 郁琤瞥他一眼,语气很是理所当然,“自然。” 不然他以为他哪里来的机会和她培养感情? 只说花灯节夜,郁琤公主落入土匪窝点之后,被一个年轻有为的书生英勇救回。 为了报答书生,天子下旨,让这个普通的草民鲤跃龙门,一朝成为了公主驸马。 洞房花烛夜,玉鸾回到了他们的喜房之后,心中仍存着几分迟疑。 毕竟郁琤当时一脸的不情愿,完全是因为玉鸾坏她清誉才不甘不愿地答应下来…… 玉鸾不想叫她勉强,“如果公主不愿意的话……” 郁琤精神饱满地望着他,“有什么话一边做一边说,再不上来我要困了。” 玉鸾:“……” 不过就算她打心眼里不喜欢他,如果新婚夜都不碰她好像太不尊重她了。 夜里玉鸾给了她几次就准备给她擦擦身子睡觉,郁琤只黑眸沉沉地望着他说:“我还要。” 玉鸾看着她身上一些红痕有点惭愧,“公主是头一回,多了会伤身……” 郁琤抚着对方的窄腰,手指黏上去似的都舍不得拿开。 她才不管这个:“你是不是不行?” 玉鸾:“……” 玉鸾只觉胸中一口气不上不下,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退一步…… 退一步越想越气。 作甚要体贴她?直接干死她算了?
第85章 性别互换篇(三) 婚后的日子里, 玉鸾身为公主驸马,便在朝中领了个虚职,且每日也都要上朝。 明面上他是旁人眼中无所事事靠着公主坐享其成, 无需主动辛苦便可以获得别人一辈子都没有的锦绣生活。 玉鸾明面上也是这般做派,受着朝中年轻官员的拉拢, 朝后微有些纨绔行径,为的也是早日融入这些人当中, 以便他背地里暗中收集证据。 这日玉鸾在书房中沉思一些事情的关键之处。 郁琤打外面进来, 见他桌上左右两盏灯烛都摇摇欲坠, 快要燃到尽头。 玉鸾却仍凝神静心思索模样,半点也未察觉。 郁琤问他:“天都这么晚了,怎还不回去睡觉?” 玉鸾将桌上一些见不得人的信纸往抽屉里放去,口中含糊说道:“还有一些就忙完了。” 郁琤说:“拿本书给我看看,我陪着你就是了。” 玉鸾随手从架子上抽了一本, 乃至送到郁琤手里的时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本春/宫图。 玉鸾顿时回过神来, 连忙要将书本收走换一本来,郁琤却已经抓住书角不放, 显然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字了。 玉鸾见她垂着眸, 神色难辨, 心下顿时一悬。 公主高贵无比,冰清玉洁,虽不喜自己,但已经过分容忍,眼下自己却还拿来这样腌臜的东西给她看,只怕对她是大不敬了。 玉鸾连忙想要解释,郁琤却沉下脸将那书打开来看了一眼。 上面的东西极尽不堪入目, 叫人面红耳赤。 郁琤语气毫无波澜道:“没想到驸马竟然这样色/欲熏心。” 玉鸾更是脸色难看。 然后郁琤开始解腰带,“那我也只好满足你一下了。” 她垂眸看着某一页的画面,一脸嫌弃。 这页虽然孟浪无比,不过其他页就算驸马苦苦哀求她,她也不会答应的。 看在驸马这么想要的份上,她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按这一页的姿势将就一下了。 三更天过,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窸窸窣窣的衣带声。 玉鸾穿好了衣服,暗暗打量了郁琤一眼。 结束之后,郁琤脸色却一直都不大好。 玉鸾心中略感不安。 他方才一时失控那般折辱了公主,让公主与那勾栏里浪荡的妓子无二,简直是大不敬中的大不敬。 这下公主怕是真的要治罪了。 外面乌漆抹黑的,玉鸾低声道:“公主回去休息吧……” 郁琤说:“不。” 玉鸾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郁琤打量着他的身体意犹未尽道:“我想和驸马鸳鸯戏水。” 她还想在水里好好欣赏一下驸马的身体。 天都快要亮了,玉鸾到底没有答应。 因为明天他还要上朝。 郁琤气得不行,趴在熟睡中的玉鸾怀里时不时啃他两口解馋,一边心中却想,他竟然还有力气上朝? 看样子,她竟然还没把他榨干。 好不容易等到玉鸾休沐那日,玉鸾到底还是抽空满足了郁琤鸳鸯戏水的要求。 郁琤一脸餍足地贴在他身上,语气懒散,“驸马,我还想要。” 玉鸾急着去收集证据,今日休沐,恰好某些官员去花天酒地,方便他去行事。 他迟疑道:“公主不是还有面首吗?” 虽玉鸾从来没有见过,但公主们都有面首他是知道的。 郁琤顿时蹙眉,“他们怎么能和驸马比,驸马两个手都握不过来,叫我□□,承受不起,换了旁人那些针眼大小的人来,恐怕我连生孩子的兴趣都没有了。” 且不说驸马是不是这么夸张,但哪里会有哪个男子真的就只有针眼大小…… 玉鸾被她夸得神情不自然道:“……那你不是承受不来么?” 怎么还有力气? 郁琤红着耳根语气颇是不耐,“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快点,正反面再各来一次。” 明明他比她还想要,他装什么装? *** 玉鸾花了半年的事情,终于在与公主成婚的半年之后,将陷害他家的官员一一拉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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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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