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听见墙下这一处发出“咔哒”一声,紧接着有利器划过向他而来。 只见空中许多飞镖,周寻后退了两步,他不能保证这些暗器上面没有毒,只能尽量避开,几个翻跳回身,堪堪擦着几个镖的边躲过。 就在他放松警惕那一刻,又有一扇镶满锋利钢钉的铁板砸了下来。 他才躲过去,却被挂住衣角扯坏了一片,生生挨了那钉板一下,钢钉擦过血肉,划出一道深一道浅的血痕子,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 周寻只是皱了下眉,没多管,继续往前走去。 最里面反而没点灯,是怕粮仓易走水,周寻早有准备,拿出火折子点亮,果然看到堆在那里的几堆粮食。 周寻清点了一下数量,估摸着留多少。 最后掐着时间想法子用麻袋背了许多出去掩着,最后将还着着火的火折子吹了吹,亮大了点又冒出点火星来,一下子就丢在粮草附近。 随后把从钉板上拽下来的布料一同扔在一处烧了。 褚和正在宋府等着,见他回来,看到他后背的伤最后也只动了动嘴,没说什么。 周寻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还要带着这身伤去见人呢,若是不如此该如何表他的忠心呢? 周寻说话算数,果然同宋远一同回来,宋安心下不禁放下稍许戒备。 不等宋安问,周寻先:“恭喜大人得偿所愿,今日过后,这陨都中最大的消息将会是京郊仓库无故走水,粮草颗粒无存。” 宋安笑着走到他身边,稍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 周寻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扯着嘴角拱手道:“能有机会为大人卖命是在下的福分。” 见他神色有异,宋安侧身目光落在他身后这才看到他后背流出一片血渍沾染了衣裳。 周寻连忙解释:“是小的办事不力,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多谢大人关心。” 这狗奴才,倒是很长眼色,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还只是生了疑心瞧一瞧,他就三言两语道出自己是在担心下属。 宋安收回手就着他的话:“怎么受了伤还是一声不吭。今日你太过辛苦,下去上药好好歇息养伤。” “谢过大人。” 房中,褚和又帮周寻上了药:“身子是自个儿的,再怎么年少也不能趁着这时候折腾自己。” 周寻抖落一下,将衣裳穿上无所谓:“放心,我命大着,轻易死不了,像我这样的,阎王都不肯收呢!” 更何况,还有人在等他,他怎么可能轻易就这么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褚和每天不是在帮周寻上药就是在帮周寻上药的路上? 为什么他二人总是宽.衣/解带坦诚相对?这究竟是为哪般? (放心,他们俩真的是兄弟!纯的不能再纯的那种!大嘎八要误会! 祝大嘎看文愉快=w= 顺便提一句,窝文案放了专栏里的预收,大概会是下一本,大嘎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嗷~感谢在2020-03-15 20:14:17~2020-03-16 20:42: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明尔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暗度陈仓 第二日,整个陨都格外热闹,朝堂上也是炸开了锅,许多朝臣在殿中分析吵嚷。 “王上驾到~”公公的尖细嗓音响起,朝臣慌忙列好了队子,一致躬身对着无上尊荣的人恭敬行礼。 梁政清脸色有些憔悴,眼窝底下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青黑,一看就是没有歇息好。 昨夜有探子进宫深夜来报说城外粮仓无故起火,惊得他一夜未眠,临近寅时才略微阖上眼歇息了片刻。 到了卯时又起来,辰时便来上朝。 朝臣看他脸色不好,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又清楚的知晓是因为何事。 “想来诸位爱卿都已经听闻城外粮仓起火的事情了吧?” 诸朝臣回:“略有耳闻。” “那京郊粮仓中储存了那么多粮食,一夕之间却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今年许多地方蝗灾,饥荒带来了大批的流民,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粮仓竟然被人给烧了?”梁政清目光在底下的众位朝臣身上扫了个遍。 但他们听见梁政清这番话更是将身子弯下去,脸也埋得更低。 “怎么,平日里一个个不是上折子参谁一本做得尤为得心应手,折子上的话也是滔滔不绝,倒是要教朕以为这一个折子都不够你们写的了。这会儿一个个却都成了哑巴?” 何川站出来:“王上,知晓京郊粮仓者少之又少,京郊粮仓向来也是拨了一些人专门去把守的。” “何爱卿,你这是质疑是我派过去的守卫能力有限了还是怀疑那些守卫中出了奸细?” 他的话出口淡然,话里却有一股透露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何川惊觉说错了话,急忙跪下磕了两个头:“王上恕罪,王上恕罪,微臣一时口快并无他意。” 梁政清此时已被京郊粮仓一事弄得焦头烂额,哪里还能分出多余的心力来管何川说的话得体与否。 “京郊的守卫已经回来报备过了,昨夜有人夜袭,一人引他们离开,另一人趁此机会杀了仅有的几个守卫潜入粮仓放火烧了粮仓。” 朝中上下顿时又是一片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可怎么是好,大批的流民眼下纷纷涌入城中……” 另一些应和着:“是啊,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梁政清看着还在地上战战兢兢跪着的何川,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正欲开口,一旁的宋安却打断了他先开口:“王上,臣听闻,这粮仓好像除了您亲自进出以外皆需钥匙吧?” 宋安和他正是想到了一处,梁政清下意识就看向了程章,程章闻言,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刻,直接站出来行礼道:“实不相瞒,自昨夜京郊粮仓失火我便发现粮仓钥匙在府中遍寻不见……” 梁政清指着他:“程章啊程章,枉费朕如此信任你,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由你,可你倒好,轻易就丢了?” 程章知晓他心中想的真正是什么:怀疑他有所隐瞒。 程章:“我以头上的乌纱帽作保,那钥匙我日日妥帖保管,甚至在京郊出事的那一日白日里尚且还在,可是夜里出事我去瞧却突然就不见了。” “乌纱帽!你头上的乌纱帽能值得百姓那么多条姓名吗!” 程章跪下回话:“微臣有罪。” “你确实有罪!如若真如你所说,那便是你家中出了奸细!程章,这个责任你怎么担!” “臣愿听王上发落。” 梁政清顺了顺气,勉强稳住怒意:“即日起,你便不用再来上朝了,我看你这知州的位子坐得太久了,怕是应当换个人来替你分担分担了。” 程章缓缓应一声“是”。 何川走出殿门时,整个人是满面春风,不少大人忙着去恭贺一番。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和局面格外教人不解,何川出言冒犯,最后反而无端的升上了知州的位子,顶替了程章。 宋安在一边瞧着,默默捏紧手中拳头,牙关紧咬着,面上一派漠然严肃。 “大人,您瞧瞧,这才刚升了位子,如今就忙着拉帮结派了。” 宋安冷哼一声:“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 “大人说得是,大人说得是。” 何川注意到几人一同看了许久又离开的样子,心下暗喜。 宋安回了府中,面色凝重,褚和见他此番便没有多话,正好撞见周寻来宋府,忍不住出言提醒:“今日才上了朝回来,面色……” 周寻自然懂得意思,眸光中还是含笑,并看不出来有半分的担忧之色:“放心,都在我意料之中”。 于是反而上赶着这时候去见宋安了。 “我的好谋士啊,今日可是让我在何川那人面前狠狠被压了一头,你说,这口气,我要怎么出才好?”宋安背着他,周寻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周寻悠闲往前走几步,径自坐在宋安旁侧的木椅上,拿起一边果盘中放着的果子咬了一口,这才慢慢道:“大人莫急,这才刚开始。” “莫急?”宋安转过身来,“你说得着实轻松,眼下都要火烧眉毛了,好不容易扳倒了一个程章,这何川又突然冒了出来,要知道这个人一向也同我水火不容,时刻虎视眈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反咬一口,如今却偏偏又让他坐上了程章的位子。” “莫说我一个小小侍卫这么大的胆子来嘲笑大人了,大人这一次可当真是沉不住气。” 宋安拧眉道:“你这是何意?” “眼下程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大人也还有机会,又何必一时心急呢。” 宋安:“没解决?” 周寻:“程章被撤了官,眼下急着补救,您何尝不也借此机会补救呢?” “如何补救,那么多粮食便是让我去哪里筹?” “用银子收购,大量收购。陨都中大的粮商处收购所有粮食。” “这……”宋安面露犹疑。 “当然,这只是在下的一点拙见罢了,大人若是不舍得,当在下没说就是。” 周寻说完要走,临了一句“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夜里,一袭黑衣身影从京郊被火烧过的粮仓闪过,片刻后带着几大包东西不见了。 程章正在书房中沉思,抬眼触及到架上花瓶,仍是不解:钥匙藏于此处,他谁也不曾说,怎么突然就丢了? 思及此,他叫人唤来了常替他打扫书房的侍女:“这几日除了你,我的书房可还有人进来过?” 侍女:“不曾。” “那你可曾在我这书房中瞧见什么了?” 侍女听出几分不对来,慌忙请罪:“奴婢什么也不知晓,除了洒扫,奴婢不曾在这里多停留过一时半刻。” “罢了,”程章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侍女这才退下,程章正思量着该如何筹措粮食分发,就又有家丁匆忙来报:“老爷,家中进贼了!” 程章闻言起身:“什么?” “您还是赶紧跟着我去瞧瞧吧。”程章便跟着侍卫匆匆赶去。 赶到时,侍卫们都倒在地上捂着身上各处叫喊疼痛。 “人呢?” 一个被打伤的侍卫挣扎着起身:“此人武功极高,打伤我们许是怕惊动更多的人占不到好处,便匆忙离开了。” 大费周章潜入府中,若是有什么目的定然小心谨慎,怎会如此鲁莽被家丁侍卫发现,打伤了人后却又匆匆离开呢? 程章问:“他往哪一处跑了?” 侍卫指了个方向,程章顺着方向走过去,只见地上堆了很多个装着什么物什的袋子。 程章命人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粮食!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非典型甜文!(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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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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