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攸那个悔啊!她就不该试图趁武林大会来洛阳勾搭年轻俊杰,现在好了,年轻俊杰没遇上,怕又要遇上穆宴秋那个杀神了。 然不等苟攸快速地远走高飞,她就被骆北给叫住了。 “苟姑娘怎么看见我就跑,又不是老鼠看见了猫。” 苟攸尴尬地笑了笑,暗道我看见你可不就是老鼠看见猫吗? 苟攸无奈啊!可是自立自强千金小姐小白花的人设不能丢,于是她娇柔地笑了笑,“好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对啊,我们又见面了。”骆北跟着笑了笑,笑得眉眼弯弯,“就是不知道苟攸苟姑娘来这洛阳作何?总不会是又被歹徒掳来了这里吧!” 听骆北这调侃的语气,苟攸还有什么不知道,小白花人设早就暴露了,她索性也不装模作样了,妩媚一笑,一时气场大半,魅惑天成,“公子,奴家就是来这洛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与奴家共享鱼水之欢之人,绝无跟踪公子之意。” 骆北矜持地点了点头,向她摊开了手中的纸条,“我明日的对手是你。” 苟攸不想说话了,她对天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得,她懂了,人在江湖飘,果然得多准备几张易容面皮和人名。 “明日我一定会隐藏实力,让公子赢得又漂亮又轻松。”苟攸皮笑肉不笑。 骆北疑惑地偏了偏头,“你明天要放水。” 苟攸颔首,这不是你的意思吗? 骆北莫名,“为什么啊?!” 苟攸这下子也是懵了,“这不是你的意思吗?你说你明天的对手是我,不就是让我明天放水吗?!” 骆北:“……”他就是随便说说,真没那么多意思。 这边骆北也算是和美人有了一个美好的邂逅(雾),穆宴秋那边却是有些血.腥暴.力。 穆宴秋脚下步伐诡异,躲过无数的箭矢,运用高超的轻功与出神入化的洞察能力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高强度追杀。 穆宴秋用撕掉的长布条裹好受伤的小臂,他眉头紧锁,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锐利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倒是没想到一个穆家庄被灭居然还能牵扯出皇室,与武林盟什么的都是假的,与皇室有关系倒是真,不过武林盟与皇室的关系也有些莫名暧昧了。 他皱了皱眉,十分庆幸没有带骆北来涉险,这穆家庄被灭一事水很深呢!如此兴师动众,到底是为了什么?! 穆宴秋处理好行踪,一回到他们居住的四合院就看见了骆北与两位美人交谈甚欢,程宛白就不说了,那个明艳动人的合欢宗弟子他却是多看了几眼。他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苟攸,一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程宛白要是知道原著中人气极为不错的合欢宗妖女在穆宴秋眼中就是‘装模作样’这四个字,不知道会不会笑醒,顺便感叹一句主角和反派才是真爱。 穆宴秋一进来就看见这个场景,一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暗自气恼的不行,然他的脸上却是挂出了温和的微笑,甚至与苟程二人交谈甚欢。 一下子被冷落的骆北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然他皱眉当然不是因为被穆宴秋“横刀夺爱”了,而是因为……血腥味。 骆北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闻错,虽然味道很浅,但他对血腥味本来就敏感,更何况这味道还是来自穆宴秋。 应当是原本很浓重的血腥气,对方回来之前沐过浴,所以才浅淡了起来。骆北眼眸微眯,那问题来了,这么浓重的血腥味是敌人的血,还是穆宴秋的? 骆北眼色暗沉,如同酝酿着波涛汹涌的未知情绪,他虽平日里挺嫌弃穆宴秋的,可穆宴秋就算是被人欺负也只能是他欺负,又岂是他人能任意染指的。 “骆大佬,你有在听吗?” 骆北被程宛白这么一叫,顿时脸上扬起笑容,方才眼中的波涛汹涌如同从未出现,“在听呢在听呢!不就是夺得魁首的方案嘛,先扮猪吃老虎隐藏实力,保证下一场乱斗不会被围攻。” 程宛白点了点头,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武林大会前面几场基本上都是小孩过家家,没什么特别有看头的,然越到后面越是高手过招,等年轻一辈比完,还有那些习武多年的老头子,什么隐士高人来着。 要骆北说那群老头子就是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一辈抢,可就是以前他们这群糟老头子也忒不要脸会参加,更何况这次宝剑即将出世,魁首或者前三可是有机会去拔剑的,这剑还特么是谁拔.出来就归谁,骆北都忍不住想吐槽一句,这年头的绝世宝剑都这么随便的吗? 当然绝世宝剑随不随便和骆北现在关系不大,他还是先关心一下穆宴秋那混账玩意儿吧! 虽然骆北每年都被穆宴秋打得很惨,可就连碧泉教教主都不得不承认骆北的轻功已近出神入化,踏步无声简直是小case,至于小教主轻功这么高,为什么每年还被压制性的暴打,那当然是因为轻功再高他也不能打不过就跑吧!毕竟那是每年大比,又不是比谁速度快。骆北没想到的是这武林大会居然还真的有比轻功的,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轻功对于小教主来说,都是用来无声无息偷窥穆宴秋的好东西。 骆北悄咪.咪的躲在门外,十分猥琐的从门缝外看向穆宴秋,骆北迷之觉得自己就像个猥琐大汉偷窥美人沐浴那种,代入感太强,骆北都不想看了,不过想想午间闻到的血腥味,他还是忍了,骆北都要为自己大无畏的精神给感动死了。 许是骆北隐藏的本事确实高,又或者是穆宴秋受了伤警惕心降低,穆宴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偷窥的骆北,竟是直接在室内宽衣解带起来,把骆北吓得都有点不敢看。 好在好奇心战胜一切,骆北继续看了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削白皙的背影,似乎没有受伤啊! 骆北歪了歪头,为了不被美人勾引,他都打算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然就是这时他看见穆宴秋拿出了金疮药,骆北脚步一顿,抿了抿唇,想要不要去帮对方抹个药什么的,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态度什么身份去关心对方。 想疏远对方的是他,想靠近对方的也是他。这世上那有那么多的两全其美,即想对方对他好,又舍不得交出真心,既想拥有对方,却又碍于世俗之见。 骆北背靠雕花木门,无声吐出一口浊气,半响,默然离开。 穆宴秋为自己上药的手顿了顿,眼神暗淡,他还以为对方会直接进来呢!兴许还能给他上个药,没想到又自作多情了。 据说人有三大错觉,其一就是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骆北能否接受男人这事暂且不提,就对方能不能接受他这件事来说,微乎其微。 许久之后抹完药的穆宴秋慢腾腾的穿好衣服,他推开木门,而木门门旁赫然放着几瓶上好的金疮药。 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几瓶药,一如多年以前,而穆宴秋却是忍不住勾了勾唇。
第41章 挨揍日常的第41章 骆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又有点后悔,在别人门口放几瓶药算怎么回事,我靠,不就是在向别人说‘不好意思,我围观了你抹药的全过程,顺便觉得你的药一般般,这几瓶好药你随便用哈’,光是想想骆北就要怀疑人生,恨不得把自己撞死算了,他的脑子是出问题了吗?还是出问题了?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暴露自己行迹的给对方留了几瓶药。 不管骆北如何后悔留就是留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在穆宴秋面前理直气壮的说——不就是几瓶药嘛大惊小怪什么。顺便怼一下对方的身体看起来也就一般般,他才不是故意偷窥对方。 然后骆北等啊等,等到了第三场比赛快开始了都没有等到穆宴秋的兴师问罪。 第三场比试骆北是和苟攸,虽然骆北觉得苟攸并不能给自己造成多大的阻碍,不过程宛白特意来找了骆北,并和骆北说苟攸就是合欢宗妖女,让骆北不要太情敌时,骆北还是稍微正视了一下对方。
骆北虽然常年被穆宴秋虐打,然其实实力远超一流高手,苟攸确有几分本事,不过对方到底是年轻,内力不足,在骆北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不过为了扮猪吃老虎,骆北隐藏了实力,与苟攸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最后又以险之又险的优势胜了此局。 几天比试下来,留下的少说也是一流高手,且多是大门派的底子,要论武功当然还是有正统修炼方式的更占优势。 这几天比试只能说是小打小闹,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八强,由于之前扮猪吃老虎,他们一行人的混战有惊无险,要知道就又那么一两个武功不错,就因为不够低调而被团下去的。而在混战之后居然还有比试轻功的,骆北自然不遑多让的夺了个头筹。 进入八强之后,又是两两比斗,后面的四强就是由守擂的形式等待挑战,骆北就觉得这种比试就不该有那些内力高深的老家伙来,不过武林大会选的是整个武林的高手,又不是选年轻一辈的俊杰。 所以在进入四强之后骆北就坐等被挑战了,就这么一个挑战,骆北还常在想自己要不要成立一个门派,给江湖的好汉武功和兵器排排名,不过仔细想想这事也太劳神伤财了,且没什么好处,只得作罢。 年轻一辈进入四强的就有骆北和穆宴秋,他们碧泉教就占了两个名额,至于之前看起来就挺高深莫测的段淼,其根本就没来参加武林大会,所以骆北之前想的排名其实真的很难,毕竟很多真正武功高强的人又不在意是否名扬天下。 最让骆北没有想到的是这年轻一辈的四强居然还有那药谷爻疏,深藏不露啊!他之前居然还以为对方实力应该也就一般。而另外一个四强就是万剑门的弟子了,对方敢放出让魁首或者前三前往万剑门拔剑,没有一两个优秀弟子作屏障怎么可能这么猖狂,又不是大无畏到为他人做嫁衣,恐怕老一辈的高手中也有不少他们万剑门的会赶来,不过也不一定,骆北皱了皱眉,对方敢放出那种话来,除了想令那把绝世宝剑名扬天下,也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万剑门没人能将其拔出,其也自信不会让他人将这绝世好剑拔走,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有点道理啊!骆北都要对自己的想法给说服时,他的第一个对手来了,这一届武林大会的比武其实对年轻一辈极为不公平,让年轻一辈来守擂,他们这些小年轻能守多久,所以武林盟也还要要点脸,所以就规定为每日最多只能挑战三次,不能车轮战,换人守擂后也是如此,可骆北还是不觉得他们这些小年轻能撑多久。 然就是骆北极为不看好的小年轻,硬是面对一些武林前辈也能撑上好几天,那些个江湖人士都要沸腾了,爻疏与那万剑门的弟子也就算了,这两人都是出自传承几百年的名门大派,可骆北与穆宴秋就不同了,两人报的门派是逍遥门,可他们硬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然就是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居然出了两个年轻一辈的前四强,且还守擂守住了好几天,要知道爻疏和万剑门那名弟子都是二十好几近而立的人,可骆北与穆宴秋才多大,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江湖侠客们无不唏嘘还真是江湖辈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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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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