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宛白一时不知道这话该咋接。 “不过更多时候我还是想和他交好,不过那时他对谁都会笑,独独对我冷着一张脸。”骆北揉了揉额头,“那时我也挺混账的,好吧,就这样了。” 程宛白意识到这是对方不想和她多说,她犹疑了一下,弱弱道:“既然你们俩互相喜欢,那为什么不在一起。” “因为我不确定我对他的喜欢有多深,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爱,更不确定我能不能为了他辜负所有人,所以与其到时候彼此伤害,还不如从未开始。”骆北对着程宛白挥了挥手,他在阳光下笑得灿烂,没心没肺至极。 然程宛白心下却是微疼,她眼中的世界太过于理想化,而现实往往很残酷,而小教主骆北这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温柔的人,只有温柔的人才会这么为其他人考虑。 背靠樟木上,穆宴秋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手中微一用力,那片落叶就已随着脉络破裂开来。
第48章 挨揍日常的第48章 “程小师妹。” 咋一听这声音程宛白险些吓得心肌梗塞,“穆!穆大佬,您老怎么在这?!” 穆宴秋学着骆北的模样歪了歪头,“程师妹的意思是莫非我不能在这。” 程宛白被歪头杀萌到了,但是一码归一码,她还是打起来十二分精神,穆宴秋应该没有听到什么吧! “您什么时候来的?”程宛白试探道。 穆宴秋不甚在意,“刚到。” 程宛白暗松口气,还好还好,应该没有听到。 “你与他的关系似乎有些过于不错了。” 程宛白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危险,她该保持沉默好呢,还是赶紧洗脱这名头好。 “我觉得您有可能想多了,我与小教主就是正常的师兄妹关系,绝无半点暧昧。”程宛白笑容僵硬。 “嗯。”穆宴秋应了一声,然后继续道,“我想直接追他。” 程宛白心跳骤然快了一拍,这当然不是心动,而是兴奋,她连忙按耐住自己的腐女之魂,谨慎道:“当然可以,这是您的自由。”何止只是追,追人有什么意思,当然得把人拐上床酱酱酿酿啊! 虽说穆宴秋根本就没有对程宛白如何,可是程宛白就是下意识的更害怕穆宴秋,反倒是与给她下毒的骆北关系更加的好,这就很上头了。 “那你觉得我能成功吗?他能接受我吗?”穆宴秋对着程宛白温和一笑,优雅地就如同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我想他也是喜欢你的。”不过接不接受你可就不好说了。 最后一句程宛白不敢说出来,她也就只能这样说了,比起穆宴秋,还是可爱的小教主更得她心,原谅她这个老母亲的心成功被小教主给拐跑了,实在是穆崽你气场太强,老母亲我刚不住啊! “他只需要喜欢就够了,而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情了。”穆宴秋笑着道,冷峻的脸上竟是带着一丝缱绻的温柔,不过转瞬即逝。 程宛白突然觉得有点冷,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武林大会告一段落,骆北当然要趁着出来浪迹天下一把,只可惜穆宴秋心心念念着穆家庄一案,骆北到底还是不放心穆宴秋这家伙,索性也跟着对方一天天跑东跑西。骆北有些感慨,他以后对自己媳妇儿怕都不会这么操心,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以后的媳妇儿是怎么回事。 对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小小的愧疚了一把,骆北就开始干起来正事。 对于穆宴秋口中的白公子,骆北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就连查他都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江南,烟雨朦胧中。 一个黑衣男子手持一把油纸伞似乎是在等人,像是等着无聊,对方时不时摇动着伞柄玩,烟青色的油纸伞在风雨中摆来摆去,惹得不时有小姑娘多看那男子几眼,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南美人多水灵温婉,自带灵气,骆北多看了几眼那么个捂着嘴笑得正欢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这些小丫头片子在笑什么。 穆宴秋找到骆北的时候,就看见骆北一个劲的盯着人小姑娘看个不停,他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被穆宴秋敲了脑袋的骆北委委屈屈的摸着自己头,穆宴秋那混蛋玩意儿干嘛啊!他不是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在原地等着对方吗?为什么这家伙一过来就敲他的头,还让他不许乱看。骆北莫名有些忧愁,他觉得穆宴秋这家伙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对他也愈加随意了,骆北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温水煮过的青蛙,他居然越来越能接受穆宴秋对他的亲昵动作了,这可一点也不好,他怕穆宴秋哪天亲他,他都无法作出过激反应了。 骆北脑子也就清醒了那么一下,然后马上就又被穆宴秋勾过脖子打断了,“你在看她们?” “啊?” “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骆北觉得穆宴秋还更加不要脸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和人小姑娘比谁好看,但是他还不得不承认,穆宴秋这小模样还真比那些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好看。
但为了不让穆宴秋骄傲,骆北撇了撇嘴,老神在在道:“当然是我更加好看。”这个时候自恋真的很重要。 但骆北有点不想看穆宴秋的脸,他想嫌弃地把穆宴秋的手甩开,再把对方的脸推远一点,因为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闪过一个念头:我想摸摸他,抱抱他,然后再吻吻他。 多么恐怖的想法,所以骆北想离穆宴秋远一点,然身体却又很诚实的没有推开穆宴秋。 骆北他们为了调查一个案件,那真的是跑来跑去,这江南也不过是他们的其中一个落点,已经入秋的天气,骆北收到了好几封他家老爹让他是时候回去的飞鸽传书,不过骆北全当没看见。 就连骆北都觉得他与穆宴秋的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更何况是其他人,骆北与穆宴秋关系亲密可不是第一次被放上骆重山的桌案上了。 骆重山点了点案台,这是他收到的第十三封说骆北与穆宴秋关系暧昧不清的信,就连外人都这么觉得,那骆北与穆宴秋的关系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骆重山对这两个词并不陌生,可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词居然能和他的孩儿挂钩。 指尖在桌面上轻点,骆重山神色不明,良久,才震碎了手中密件。
第49章 挨揍日常的第49章 金秋佳节,不冷不热的天气是骆北最喜欢的,他刚吃了一个桂花糕只觉甜而不腻唇齿留香,就忍不住想和穆宴秋分享一下,毕竟对方可是极喜欢甜食的,还每次都说是他喜欢,某些人就是那么的口是心非。 骆北端着一盘桂花糕,许是没有留意脚下,身为超一流高手的骆北居然不小心踩滑了,想想自己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就要脸朝地摔个狗吃屎时,骆北不禁悲从中来。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骆北居然也能体会一把英雄救美,啊呸,是英雄救英雄的戏码。 穆宴秋顺势搂住了骆北的腰,扶住对方后还忍不住在骆北柔韧的腰身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 骆北地地道道体验了一把被恶霸吃豆腐是何感受,那感觉就是让他恨不得把穆宴秋一把掀翻。什么玩意儿啊!胆越来越肥了,最可怕的却是他居然还纵容了,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骆北迅速从穆宴秋怀里麻溜的挣脱出来,不过还不待骆北作出更多反应,就有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恩公!” 骆北诧异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好奇是哪号人物,来人白白净净,有着一股子书卷气,骆北眨了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哪号人。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小子不就是之前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被穆宴秋救下的那个小子吗?当时这小子似乎是吃霸王餐,还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穆宴秋救下对方之后,他们就没怎么留意了,他之所以会有印象全是他还用这书生打趣过穆宴秋,不过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就连骆北都只是有些微印象,更何况是穆宴秋,穆宴秋是真的没有认出这人是谁,还以为是骆北侠肝义胆之下救下的,只礼貌性的笑了笑。 快步走过来的书生一见穆宴秋神情就知情况,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恩公这是忘记我了?” 骆北很想安慰一下对方这很正常,穆宴秋对不重要的人或物向来如此,说忘就忘,不过为了不打击对方还是算了吧。 穆宴秋若有所思的多看了书生两眼,就在骆北以为穆宴秋都要认出来的时候,穆宴秋耿直道:“没什么印象。” 白衣书生揉了揉鼻头,无奈道:“当时就一面之缘,恩公忘了也正常,不知道恩公是否还记得平阳镇迎客来?” 这么一说穆宴秋也有些印象了,当时的骆北可是还急急火火的要捉拿采花大盗,穆宴秋唇边不自觉带出一点温柔笑意,“原来是公子。” 白衣俊俏的书生高兴地笑了笑,“当时可多谢恩公的出手,若不是恩公我可能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骆北忍不住想翻个白眼,若说救这个书生,他记得当时给钱的好像是他吧!唉,怎么现在报恩也要看脸了。 穆宴秋当时会出手救对方也不过是联想到了自己,还真没什么其他意思,虽说不至于受之有愧,但也无需对方这样牢记,“举手之劳,公子不必在意。” 书生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怎么能不在意,于恩公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我来说恩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骆北就这样见证了穆宴秋莫名其妙多了一块狗皮膏药,本来他该是看穆宴秋笑话的,可莫名就是不爽啊!什么玩意啊!怎么就成救命恩人了,是不是下一句就是以身相许了。唉,好气哦!今天也是骆北被气成海豚的一天。 程宛白目睹着骆北气鼓鼓的模样,脑子里还在想不知道是谁说“与其彼此伤害,还不如从未开始”,应该当断则断什么的,艾玛,她居然还真信了这位的邪了,怪她太天真。 白公子行事谨慎,不过许是背靠大山,自然也就更自大了一点,难免漏下蛛丝马迹,当查出那白衣书生就是白公子的时候就连骆北都是不信的,不过程宛白倒是有点懂那种心理。 穿书者什么的,竟然能够穿越,谁不会以为自己就是主角,就连程宛白这样的宅女本宅,刚刚穿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女主,更何况是白公子,白公子自然也认为自己便是天选之子,可按照剧情来走什么的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白公子在剧情开始之前就把穆家庄灭了,坐等穆宴秋被追杀出碧泉教,再救下对方。 他是极喜欢穆宴秋这个角色的,身世悲惨,自强不息,桃花运滚滚。 每个男生都有一个武侠梦,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儿女情长,好不快意,可他穿越的身体却偏偏是一个王爷,一个半点武功也没有的废物,万千高手为他所用,可他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穆宴秋无疑成了他的精神寄托,他早早灭了穆家庄,让对方没有发展的原材料,被碧泉教追杀之后,他会成为主角比女主更加亲密的存在,可没想到他等来等去,却只等到了穆宴秋与骆北出来调察穆家庄一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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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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