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主帅府,萧乾就让人去把神医找回来。自江天醒后,神医只留了一个地址就走了。 不到一个时辰,神医就到了。 萧乾挥退了下人,让怀瑜守在书房外,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神医。 “你可知送回江天,是需要用你的命来换,时间越早,那么你就会死得越快。”神医警告道。 “不要紧。”萧乾笑着摇头:“江天已经为我、为这个大梁朝做了这么多事,他不应该再陷入这些黑暗的朝代斗争中。”他见过江天生活的坏境,那是个和平、富足,充满了他们这个时代根本不能想象的新进的生活,江天是属于那里的。 “行吧。”神医也不再多说,让萧乾给他备好需要的药材和做法用的器具后就离开了书房。 神医走后,萧乾拿出了玉佩,他和江天的缘分是这块玉佩引起的,也将由它结束。 - “艹啊啊啊啊啊”连着泡了三天,到第四天时,江天实在忍不住烫人的温度和那使劲往他身体里钻的密密麻麻的瘙痒和疼痛,大声吼叫了出来。 “江公子硬气,都过了四天了才吼出声来。”西拉木走到门口时,刚好听到了江天的吼叫,他指了指站在浴桶旁边的萧六,笑道:“想当初,我制作萧六时,他是第五天的时候受不住闷哼了一声。”说完,他还赞赏似的拍拍掌。 江天疼的龇牙咧嘴的,还有空闲搭理道:“我想你来泡上几天,绝对比我们坚持得更久。”他前几天尝试过和萧六说话,让萧六偷摸地放走他,但萧六完全不给他回应,他也就放弃了。 此时听西拉木说着风凉话,忍不住回讽了一句。 “看来这药力还不够猛,江公子还有心思说闲话呢。”说着,西拉木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侍从。那侍从赶紧上前,解开手上的袋子就往浴桶里倒。
“刷拉刷拉”地大批黑黢黢看不分明的东西从袋子里落尽浴桶里,激起了一簌簌水花。 “我新调了几味药材,改良了药性。江公子只需明日再泡上六个时辰,就大功告成了!江公子也就不用再受苦了,我真的是超级期待明天了!” 然江天已经听不进去西拉木再说什么了。那些药材一入水,江天就察觉到水的温度又往上升了不少,他都能听到水咕咚咕咚冒泡的声音。这些滚烫的沸水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往身体里钻,钻进了他的血液里,合着血液一同流向他体内的每一个地方,灼烧他的血管、内脏、肌肉。 而在灼热的同时,有东西钻进了他体内,蛮横地横冲直撞,把他的身体搅得不得安分,痛苦异常! 西拉木抱臂站在浴桶旁,欣赏着江天狗搂着背,双手不停地划拉着他的身体,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被狠狠地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江公子,再坚持一天,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西拉木才刚说完这句,就有人急忙地跑了进来,禀报道:“萨玛大人,萨满大人于前日离开了金京。” “爷爷离开金京?!”西拉木被这个消息惊住了,自从十年前爷爷从燕京城回去,就再也没有离开金京城。他这一次离开是为什么?难道,他往侍从处看了一眼。 那侍从哆嗦着就跪到地上:“萨玛大人,不是小的。没有您的吩咐,小的什么都不敢做!” “呵,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招了?”西拉木走过去,一脚踢向侍从。 那侍从被狠狠踢倒,爬起身又跪起来:“大人,真的不是小的,小的不敢!” “把他带下去!”西拉木摆着手,像是看垃圾一样扫了他一眼便不管了。他现在只想要有一个法子能拖住他爷爷。按照他爷爷赶路的速度,今晚就能找到他了! 他有些心烦,让萧六看好江天后,就离开了,也因此没有注意到江天胸口上的那块玉佩印记竟然微微泛着白光。 - 午夜,万籁俱寂。 忽然,一点烛光从一间房间里泄出来。 “吱”地轻响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伸出了一颗头来。 江天做贼似的左瞧右看,见两边都无人,便垫着脚从门里背着个人走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借着稀薄的月光和烛光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大概有五间房紧紧挨着,他所处的房子在最中间,前头就是一个院子,院子前还有几间房。有一间房子点着烛火。 江天粗略的扫了一眼,就急忙走到院子里的一个石桌处,把背上的人给放到地上。 “萧六,你等我跑出去找到连肖,我就让他来救你。”萧六并没回答,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我竟然还要感谢西拉木,是他让我发现了我血液的秘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划出的一个刀痕,自嘲道。 在今天下午,西拉木另加药材后,江天受不住地双手使劲扒拉他的身体,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也不能缓解他身体里的灼热和疼痛。 结果就在他不断挣扎时,扔开了一个带血的木段,那木段又恰好打在了萧六脸上,甩出了一颗血珠溅到了萧六的嘴唇。 而萧六竟然就像被人点了定身穴一般定在了原地不动了。 江天又试了好几次,他试出五滴血的量就能使萧六昏过去,能昏睡一刻钟。 这不,他就在午夜吵着起夜的时间里,给萧六泼了一杯有十滴的血液,晕倒了他。 江天把人放好后,就准备开始放火烧屋了。 但随即,他又想到放火是好,但会让更多的人醒觉对他的逃跑其实并不利。他这么两厢对比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放火,直接跑。 他沿着院子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易于翻墙的位置,几个动作间便翻了出去。 一落地,他便马不停滴地往远处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哪里,只能凭感觉跑。他跑得很快,但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身后追兵的声音。 就这么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地跑了一个晚上,天终于亮了。 江天从人高的草丛里钻出头来,没有看到有追兵的踪迹,松了一口气。他扒开草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正准备走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引在扯着他。 一个老人现身在他眼前。 “本来想留你一命的,只可惜。”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一爪抓向江天的胸膛。 “唔”在闭上眼时,江天似乎看到了萧乾正拼着命向他跑来:“连肖。”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加班,再加断网,太惨了呜呜呜要完结了
☆、出海
“哎连肖,你到底是怎么救活我的呀?” 一艘豪华商船上,江天手肘撑在船舷上,右手背托着下巴偏头看向站在他左侧的萧乾,问道。 距离他被以手穿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个月,江天现在想起来仍感觉到胸口有异物。他忍不住摸向胸口。 “胸口还疼吗?”萧乾见了,连忙问道。 “没。我只是觉得很神奇。”江天摇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只是昏睡了四个月?他疑惑得很,就不停地问萧乾是怎么回事。 奈何萧乾一直都挺忙,早出晚归,江天很少能看到人。而怀瑜几人也把嘴管得死死地,不和他说。 还是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江天守着王府的门把萧乾给等到,“严格拷问”后得到了萧乾一句“半月后,我们出海我再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江天一听到出海,整个人都雀跃起来,要知道他上一次出海不利,才在海里走了三天,恐怕连梁朝的边境都还没出,就被西拉木给破坏了。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江天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经神医确认无碍后,江天一行人打好包从燕京城乘坐马车到了青州县,再由青州县新建好的港口坐商船出海。 “呐,你不会忘了你半个月前答应我的吧?”迟迟不见萧乾的回应,江天凑近了一步,急道。 “我记得。”萧乾好笑地抓住江天急得不停摇晃的右手,朝远处的怀瑜使了个眼色,让他在甲板上搭了一个蔽阳的伞亭,牵着江天坐了过去,把当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 萧乾从神医那儿得到了江天下落后马不停蹄地就赶过去。 他手里握着的那块被神医用草药泡过,画了符咒的玉佩,就是一个引路星在给萧乾带路。所以当他看到江天从一片比人高的草丛里钻出来时,他喜得就要招手喊人。 但喊话的声音才刚起了个调,就被突然出现在江天面前的老人给打断。 他看清了那人正是契国萨满。 仅仅只是一瞬,萧乾就见萨满伸出的手直直地穿过了江天的胸。 “江天!”萧乾飞身上前,踢出一脚踹向萨满。那萨满却像是感受到了一样,往旁侧一闪避,断开了萧乾的攻击。 他的手也从江天的胸口撤出来。 而江天,没了萨满手的支撑,直直地倒向了地面。 萧乾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按住江天冒血的胸口:“江天,江天!” 然而不论他怎么叫江天的名字,江天都没有回答他。 “神医!”萧乾一直按着江天的胸口,害怕地往后方大叫,连萨满伸手来攻击他他都没有躲开。 还是怀瑜萧二等人赶到,挡下了萨满的攻击:“王爷!” “神医,你快来看江天!”萧乾看到跑过来的神医,激动道。 神医没有耽搁,跑近后蹲下,让萧乾把玉佩拿给他后,对着玉佩念了一句咒语,那玉佩竟自动地飞到了江天破开的胸口上方悬浮着,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包住了江天的胸口。 “呵,竟然是你!”却听萨满一声嗤笑,使用法术逼退怀瑜等人后,竟踩着虚空走向江天。他边走还边摊开手,露出了一枚和悬在江天胸口上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来:“师兄,多年不见你竟然成了梁朝的走狗!” 听到这儿,萧乾惊讶地看向神医,他没想到神医竟然会是契国人!同时,他稍微动了下身形,刚好把神医的整个动作尽收眼底。若是神医心怀不轨,他能立马出手。 神医当然也而看到了萧乾的动作,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向萨满:“师弟,你这样做是错的。” “错?我怎么会错?”萨满大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契国!” “为了契国?”神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师弟,十年前你就做错了。你不该因一己私欲,妄用禁术给萧老王爷下毒施咒,更不该在十年后的今天,续用禁术把两个不同时空的人强行套在一起!你做的都是违天之事!”说到这儿,神医可怜地看着萨满满头白发和尽是皱纹干瘪的脸,摇头道:“晚了。” “下毒?是你害死我父王的?” “说的并不准。”萨满却没有理会神医,他看向萧乾,眼神就像是一把啐了毒液的刀子,恶狠狠又语带奚落道:“你那好叔叔,当今的梁惠宗也可是出了好大一份力!”他说完,又看向躺在地上的江天:“师兄,我的本事是没你的好,偷用个禁术竟然还把人给搞错了。既然这人不能为我所用,那么他就去死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8 首页 上一页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