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石桥下,小船为行人摆渡赏景游玩。 寤寐带着几位侍卫走在街上,经过半个多月的赶路,跑死了好几匹马,几人昨日终于来到苏州城。 寤寐本想昨日就开始行动,去探寻一番,那位女子是否是姜家丢失的姑娘。 但看众人是在疲惫不堪,只得先找了个客栈歇脚,休息一日再行动。 今日众人一大早就起身,不得不说,江南风景就是好啊。 那些富商大贾也会享受,知道养瘦马之事,不然当年小姑娘就被找到了,而不是辗转几回来到江南,令姜家都找不到到。 “副将,我们如今该去哪儿找小小姐?” 天气炎热,豆大的汗从额侧落下,跟随的几位侍卫跟着寤寐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看寤寐并没有立即动身寻找小小姐之后,忍不住出声。 “不急,将军早就知晓是哪位女子。我昨日在你们休息的时候去打听了一番。据江家出来采买的仆人所说,小小姐今日要前往江家老夫人陪嫁的小院住上几天,在郊外,也方便了我们行事。” 寤寐慢慢对他们解释道。 “如今也快午时了,想必他们快到了郊外小院,与我们来说也更好行事。我们先去用午膳,之后前往郊外。” 寤寐说着,带着一行人走进了一家客栈。 “是,副将!”几人拱手,跟随寤寐走进客栈。 几人吃完午膳,走出客栈,往苏州城外走去。 寤寐让三人留下在啊城内继续探听江家的消息,江家乃姑苏望族,江应明也是私塾先生,所教学生众多。 哪怕江家不住在城内,但百姓们和一些高门大户的仆人也会谈论江家,也知道些简略的消息。 且郊外人烟稀少,只有庄稼佃户,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去,引人注目。 况且自己的任务只是探查这位姑娘是否是姜家丢的小姑娘而已。 两队人在客栈外分道扬镳,寤寐带着两人骑着快马出城。 经过打听,早就知道江家小院在哪儿,三人赶到的时候,站在一侧的柳树旁,看到远处的小院门口正有人叩门。 寤寐一只手拦住了两人想要上前的步伐,“不急,先看过再说,那位公子身边之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且武力不差。” 只看着山泽走路的步伐,寤寐就知道山泽不仅仅是一个小厮这么简单。 看着山泽与宋之南走进了小院,寤寐眼睛一眯。 “你们俩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寤寐吩咐过后,施展轻功飞到了小院屋顶之上,半伏在屋脊之上,看着院中几人寒暄。 只不过江令瓷一直低着头,不能看清;但能看出江令瓷如同城中人所说体弱不已。 据说江家姑娘病弱整个苏州城都是知晓的,想来这也是族中之人传出的了。 直至江令瓷随着陈氏坐下,露出清丽姣好的面容,皮肤透明苍白,握着茶杯的手指比瓷白的茶杯还要白。 寤寐剑眉一拧,江家姑娘的确病弱不已,与姜家姑娘一样,可这面容却有些不太像姜家之人。 姜家之人,女子都容颜艶丽,雪肤花貌,男子都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面容成熟俊美。 这小姑娘虽也艶丽非常,比得过京中所有小姐,可与姜家人只有四分相似,只是与大将军夫人像了五分而已,实在不像是大将军的女儿。 “谁?”山泽在宋之南还在和陈氏寒暄之时,警觉到有人探听,犀利的目光射向屋顶,大喝了一声。 “糟糕,被发现了。”寤寐正在细细思考哪里不对,是否是探查之人寻找多年寻不到,只得说了一位与小姐一样病弱的江家姑娘来蒙混将军。 暗道一声不好,寤寐来不及多思考,直接飞出了小院。 “走!”找到在柳树旁的两人,拽过缰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听得山泽忽而大喝一声,陈氏皱了皱眉,跟随着山泽,视线转移到屋顶上。 宋之南眉宇轻提,速度比陈氏快乐许多,可也只看到了一道黑影闪过。 他不怀疑山泽,只是在想谁会跟踪他,眉宇蹙得更紧了。 脑子里转过一个个名字,也没有想明白。 他自然没有想到陈氏和江令瓷身上,人家一老一小的女眷,看着也是良家人,怎么会有人跟着! 山泽起身想要追过去,宋之南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反倒是江令瓷轻轻掀了掀眼皮,有慢慢放下,丝毫不关心。 这般武力高强之人,与自己家有什么关系,定然是跟着这位宋家公子来的。 真实麻烦! 陈氏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宋之南,自己可什么都没看到呀! 宋之南歉意的对陈氏拱了拱手“应是跟踪北澄之人,只是北澄暂时还未想到是谁,今日着实叨扰两位了,我们一会儿就走。” 陈氏微微点了点头,脸色微凝,“两位上路可定要小心才是!” 陈氏活了这么久,见过这么多江南子弟,自然有几分眼力的。 这宋家孩子她看着喜欢,见到瓷瓷的容貌和病弱的身子也没有多说多看,说话谦谦有礼,应是簪缨世族才能培养出来的。 陈氏也没有在意是谁在跟踪宋之南,世家大族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吩咐时嬷嬷和江碧收拾一点干粮和茶水与宋之南主仆,陈氏就送他们出门了。 江令瓷看着麻烦终于走了,露出笑容,软软地朝陈氏撒娇,“祖母,我们回去乘凉吧!瓷瓷还想吃芙蓉糕。” 陈氏摸了摸江令瓷软软的头发,江令瓷眼中喜悦太过明显,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知道瓷瓷最不喜这些人情世故的东西,担心之余,又有些感慨,若不是瓷瓷病弱,无父无母,也不会被人轻视了去。 只是大夫嘱咐补课多吃糖食,瓷瓷却偏偏喜欢,自己也头疼得很。 微微点了点头,陈氏和江令瓷商量着道:“还是回屋里吧,可不能贪凉,还有那芙蓉糕也只能吃一块,吃多了不好。” 江令瓷乖巧的答应了,表情不变,但是心中摇了摇头。 从小到大为了吃糖,“斗智斗勇”这么些年,也知道怎么办。 寤寐几人飞着回到了苏州城落脚的客栈,与在城里的几人会和。 寤寐带着人大步走进客栈,额边豆大的汗珠随着寤寐的动作流下,身上燥热黏腻之感也很重,但寤寐顾不得了。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确定江家的姑娘是不是将军丢失的妹妹。 手握着佩剑,神色严峻,带着几位侍卫走进房间,跟着的几人也有些焦急。 副将什么都没说就快马飞奔回来了,到底怎么样了。 “你们在城中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寤寐坐下,对着几位侍卫凝声说道。 “副将,因之前将军说姑娘可能被卖到了秦楼楚馆处,我们一行人便去了这苏州城最繁华的烟花柳地探查。 听凝香阁八九年前的人说,当年凝香阁的妈妈的确高价在人贩子手里头买回一位四岁大的姑娘,长得玉雪可爱,正准备养成顶级的瘦马。 只是这姑娘体弱多病,几月之内就请了数次大夫,有一次苏州城下大雨,这姑娘趁着凝香阁众人不备跑了出去,最后找回来时已然夭折了。不知,这位姑娘是不是将军家的妹妹。”一位侍卫将之前打听到的事说给寤寐听。 这位姑娘的条件与姜家姑娘是在是太过相配了! 寤寐点点头,凝神思考,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我们如今去凝香阁看看!”若是江家的姑娘的确不是,那也有可能将军之妹早已夭折,只是还需要再去探询一番。 倏地站起身,寤寐带着众人走出房间,寻到凝香阁。 直接出示将军府令牌,这凝香阁的芳绫妈妈就出来了,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小心翼翼。 “几位官爷这是来寻花问柳,消遣消遣?还是想要为谁赎身?” 不是芳绫妈妈自夸,自己这凝香阁的瘦马最得江南富家子弟的宠爱,质量是最好的。 莫不是将军府的大人也想要几位。 寤寐冷脸,凌厉的眼直接射向芳绫妈妈,明明是平平淡淡一句话,却让人感到寒冷。 “都不是,只是来办差事罢了,妈妈可要实话实说!” 芳绫妈妈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凝香阁可没有惹上官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官爷请问。”带着谦卑的笑,一向在凝香阁趾高气扬的芳绫将腰弯的更低了,脸上尽是恭敬之色。 “你九年之前是否曾买回过一四岁的女孩儿,名唤姜溪词,病弱不已。” 寤寐嗓音冷冷。 “是有买回一名女孩,只是不知她名叫什么,每天只听得她自称词词,身子的确虚弱无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官爷要找的那位。”仔细回想寤寐说的人,芳绫有些茫然。 自己每年买回来的瘦马这么多,如何能谁都知晓。 但听到后面两句话,芳绫妈妈忽而想起了那位女娃儿,容貌一瞧就是好的,的确是病弱无比,也叫自己词词。 心中胆寒,芳绫妈妈抖成了筛子,那位姑娘之后可是自己跑出去了,自己的人出去找了个遍,回来说是死在了外头。 芳绫嫌弃死了的人晦气,只让寻着的那几人草草下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此刻芳绫妈妈却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若这位官爷真的要寻人,自己可怎么办是好。 心中尝尝叹了一口气,芳绫只得心中念着神仙保佑等词。 “你如今可能把她的画像画出。”寤寐知道可能那位才是将军家的小姐,可没有画像也不能断定。 芳绫妈妈心中一紧,九年都过去了,自己如何能记清楚,况且记清楚画出来准不准也说不清。 芳绫只得将脑海里模糊的小脸一点点的对凝香阁的女画师说出,结结巴巴,手抖不止。 幸而那位女画师九年前早就在凝香阁待着了,也记起了那位女娃儿。 轻挽衣袖,手下缓缓落笔,画出一幅图来。
第11章 乡试 先回凉州复命... 女画师不过一刻钟就已经将画像画出,小心的呈给寤寐。 寤寐看着女画师递过来的画,瞳孔微缩,抓着纸的手用力捏紧,一张白纸顿时皱成了一团。 看着寤寐的动作,凝香阁众人心中不由得更加惊恐慌张,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 这画像...与将军给自己看过的不过一模一样,也像了个□□分,怕是将军家的姑娘在九年前早就逝世了。 “你们把这姑娘葬在了何处?”闭眼深吸一口气,寤寐缓缓问道。 即便逝世,也不能流落在外。 “这....当年下葬之人只有两人,早就走的走、散的散了,听闻一人曾牵扯上官司,被判了死刑,另一人似乎是去了永州,其他的奴也不知啊。” 芳绫妈妈的脸都成了苦瓜。 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妈妈的意思是找不到了?”寤寐声音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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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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