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老:“出来。”言罢脚步声远去,锋五知晓这是许长老再给自己让位子。 锋五思索了片刻最终还从床底下出来了,不知怎地几日不见他觉得许长老整个人都边得苍老了不少。 他不敢放松警惕,一边问:“前辈所谓何事?” 许长老认真的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淡淡道:“我可以帮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锋五狐疑的看着许长老:“愿闻其详。” 许长老淡淡的说:“带着许澜一起走,望陛下看在吃情分上,能放他一条生路。” 锋五确定许长老不是在给他下套后便爽快答应了,随后套话般的问道:“前辈知晓留影珠吗?” 许长老先是点头又摇头,看得锋五不明所以。随后就听许长老说:“我知晓师兄将留影珠藏起来了,却不知藏在哪了。” 锋五见许长老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况且现下他们是合作关系,许长老也不会骗自己,于是乎便问许长老如何出断水崖。 许长老问:“我将巡逻队调开,你们往林子里走。” 锋五正要走却被许长老叫住,让他易容成许长老大弟子的模样。 锋五见过的很快便收拾好了,跟着许长老朝外边走去。 两人来到地牢时夏长老正带着人要走,也不知许澜是如何打发夏长老的,锋五瞟了眼一旁的锋二,不见段羽锋五有一瞬的诧异,紧接着他学着许长老大徒弟的模样同夏长老行礼。
夏长老看着锋五,问:“小柳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还拿着包袱呢?” 许长老接道:“听闻断水崖出事,方才才赶回来。” 夏长老盯着锋五看了几眼,玩笑般道:“许久未见,都不大认识了。” 锋五谦逊般道不敢,夏长老也不理他,转而问道:“许长老来这作甚?” 许长老看着许澜道:“来揪这个兔崽子回去。” 许澜接收到自己爹爹的眼神,配合道:“我不回去!我还没道换班时间!” 许长老皱着眉,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澜未回话,两父子就立在原地互相瞪着眼,在场谁也不敢说话。 锋五来的路上早就和许长老商量好了,适时插嘴说:“不若我同师弟一道?天色已晚,师父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夏长老见此眉梢微挑,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许澜不情不愿的说:“那就柳师兄吧。” 许长老长叹一口气,对夏长老道:“逆子顽愚,见笑了。” 许澜的脾气断水崖上下都清楚,夏长老也很是纵容,开口替许澜挽尊,随后留下两个人后便走了。 许长老看着被留下的两个弟子开口道:“你们两个进去守着。” 两名弟子一时有些踌躇,最后还是碍于许长老的威压进了地牢。许长老朝锋五点头示意,上前为许澜理了理衣袍道:“听你柳师兄的话,莫要再任性胡闹。” 许澜像是察觉到什么般,拉着许长老的衣角抖着声开口喊道:“爹……” 锋五立在一旁,也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许长老还是走了。 待锋五几人进入地牢时一瞬间便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他和锋二两人一手一个直接将两名断水崖弟子放倒在地。 锋五将手中的衣物递给几人,催促道:“快些换上,我们走。” 云奕晗看着跟在锋五身后的许澜道:“你就是许澜?在下云奕晗。”他之前听锋五提起过许澜,这会儿穿着人家的衣袍自然要先打声招呼。 在云奕晗与许澜打招呼的片刻,其余几人都换好了衣物。 锋五看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方才在外边未见着段大人,段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奕晗见其余人不吱声,只好说道:“他去处理方才那名弟子了,应该就快回来了。”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担忧。 一旁的廖安白插话道:“不用等他,我们先走,他还有事没做。” 云奕晗不知晓廖安白与段羽两人达成了什么共识,听见着话后皱着眉问道:“他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廖安白见云奕晗别扭的样子,故意说:“很危险,九死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云奕晗立即就着急了喊道:“那我们去帮他啊!” 廖安白将云奕晗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问:“你这小身板能帮什么忙?再说你一去他就分心了。” 云奕晗着才反应过来原来廖安白是在恐吓自己,虽然生气但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不少。 锋五带着一行人来到地牢门开口,锋二朝他点头,此时原本许澜的巡逻队伍已经被许长老以借口调走,避免了引人怀疑,正是出逃的好时机。 许澜和锋五走在前边,锋二还是留在地牢门口继续充当着守卫,其余人着装作巡逻人员一同朝后山树林走去。 路上遇着了其他断水崖弟子,许澜像个没事人一样同他们问好,一行人也有惊无险的成功抵达药田。 一路都很少说话的许澜突然开口说道:“断水崖弟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令行事罢了。” 在场的人都知晓许澜话中的意思,云奕晗开口安慰道:“阿辞不是好杀之人,定不会为难无辜的断水弟子。” 许澜转身看着灯火通明的断水崖,狠狠吐出一口气,对云奕晗几人说:“下边就是后山,小五知晓如何出去,我便不跟你们……” 话未说完,许澜就赶到后颈处钝痛来袭,他眼神有些迷离只看得清锋五棱角分明的侧脸,随后他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锋五将被打晕的许澜横抱起,朝其他人道:“我们快走。” 廖安白倚靠在树干上,眺望着远处,漫不经心道:“你们走,我去找人。” 见一行人不信任的模样,廖安白有些无奈道:“不是吧,你们还担心我啊,我这个风雪门主当得真失败。” 锋五也算是锋刃的二把手,这会儿大家都等着他做决定,锋五抱着人沉默了片刻道:“一切小心,大军已至凉城。” 廖安白与云奕晗一行人分开后,靠在树干上等着人来。 没过多久,树林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林子重新归寂静。 廖安白看着远方的断水崖,火光倒影在他眼里为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暖意,就听他说:“擒贼先擒王,抓活的。” …… 段羽穿着断水崖的弟子服穿行在已有些年份的建筑之中,这两日替廖安白跑腿,现下他对断水崖的建筑已很是熟悉。 他方才将廖安白借来的蛊虫放出,虽说这法子麻烦了些,但也别无他法,而对真相的渴望让段羽得已安耐住心中的烦躁,仔仔细细的查找。 乳白色拇指大的蛊虫软趴趴的待在小竹筒里,段羽带着他将断水崖的住所都排查了一遍,但小虫一点反应也没有。 突然不远处传来喧哗声,段羽侧身躲在暗处,听了片刻便知晓是风雪门动手了。他得抓紧时间才行撤离,面得被误伤。 段羽朝约定好的地点跑去,忽然想起之前许影是被关在水牢,指不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临时调转方向去了趟水牢,结果无功而返。 段羽看着空荡荡的水牢,心里想到:不是断水崖,那是在哪里呢? 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段羽来不及细想,立即脱身去找廖安白。
第58章 留影珠现 另一边风雪门弟子潜入过程中被人发现,大战一触即发,廖安白看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朝自己使来。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默默解下手腕上的银丝,本不想动手,怎想老天这是要逼他动手。 一场恶战,廖安白失去了耐性,随手抓起一名断水崖弟子问道:“你们夏长老在哪?” 结果这名弟子也是硬气,死都不愿开口,廖安白无法只好了解了他的心愿。 他扔开手上的尸体,看着另一名瘫倒在地的断水弟子,笑得一脸和善,还不待他开口,那名弟子立即道:“在那边,在那边,别杀我!” 廖安白蹲下,用沾满鲜血的手轻抚他道:“真是个乖孩子。”言罢便绞断了他的脖子,随后朝他指的方向寻去。 等他抵达夏长老住所时,迎接他的是一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个身受重伤毫无战力之人。 廖安白看着夏长老的尸体道:“许长老这是何意?” 许长老摸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不过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罢了。” 廖安白正准备说话,门口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许长老费力的侧脸看过去。 像是不敢置信般,许长老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段羽,想说些什么,却因太过吃惊忘了言语。 廖安白回头见找已经换回自己衣袍的段羽,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段羽看着地上的两人,眉梢微挑:“廖门主失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不待廖安白说话,他又问道:“你认识我?” 听见段羽声音许长老想惊醒一般喊道:“少主!”全然没有了在人前那般沉稳的模样。 段羽沉默了片刻问道:“如何信你?”面上如此,实则在心中他已经信了五成,否则也不会跟着萧辞一行人来找什么留影珠。 从小到大陆迎南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家大师兄,也就是他口中的“抢走”娘亲的许宗主,加之早前在北岑入的梦境时所经历的一切。 天机图可回源寻本,它制造的梦境也有其真实的一面在里边,这一切都在催使着段羽防备陆迎南。 许长老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说,急红了眼,胸口处的伤不断往外渗着血。 廖安白见情况不对劲,立马用手捂住不断渗血的伤口,语速极快的问道:“你可知留影珠在何处?或是许影会将留影珠藏至何处?” 许长老吐出口中的温血,断断续续道:“不知不知……在何处,不过他曾与我提起过收有一徒,许是交予于他。” 他死死的抓住廖安白的手,如同回光返照般力大无比,一边道:“许澜……拜托你们了。” 廖安白将人放平在地上,为他合上了眼睫。 他们出去时,外边断水崖的弟子已经被廖安白搬来的救兵镇压得明明白白。 其中还有剑阁派来的人,断水崖弟子透过门框,见着了许长老和夏长老的尸首,顿时哭声一片。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辱骂声,廖安白可不在意,冷冰冰的说:“断水崖夏长老意图谋反,许长老为阻止与其同归于尽。”也不管下边的断水崖弟子信不信,他继续道:“主动归降,可饶一死。” 方才誓要与断水崖共进退的几名弟子听到这话后,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立即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生怕自己晚人一步。 当然也有不少弟子不愿就此罢休,廖安白欣赏他们的烈性,只是让风雪门弟子将他们打晕关进地牢里。 好在断水崖与左木县城还有些距离,这一晚上的打杀声,并没有扰人清梦。 正在此时宋谨修带着漠北军及时赶来支援,将断水弟子控制在断水崖内,也好对付其他外出未归的断水崖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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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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