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嫔怀孽种那件事儿小王爷居然也敢提? 而那个不看人脸色的居然还在那儿嘚吧嘚嘚吧嘚! 越说越不像话了! 侯得柱真恨不得自己这会儿眼瞎了耳朵也聋了,看不见也听不着。 “闭嘴——” 本来皇帝还没有多生气,只是想要借机教训一下这个幼弟,再不敲打敲打,他看他都快要窜上天了! 结果? “呵——” 皇帝似笑非笑,起身就是拔刀。 小王爷一呲溜从地上爬起来,“皇兄——皇兄你这是要干什么?侯得柱!侯得柱!赶紧把皇兄手里的刀收起来。” 侯得柱充耳不闻,心道,这也就是和皇帝一母同胞,不然就这张欠揍的嘴,早死八百遍了。 听不见,听不见,陛下有分寸,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上好的金创药。 溢春宫那位都割了十六回了,生生剜出个大洞来,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还有精神跟仪嫔娘娘互相扯头发呢。 皇帝顶多砍一刀,没事儿。 想着,侯得柱善意的提醒,“王爷别担心,石太医一早就在殿外候着呢。” 只不过原来是过来治屁股的,现在嘛……就不知道要治哪儿了。 小王爷不敢置信道:“皇兄,你居然还提前宣了太医?” “皇兄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皇兄以前多疼他啊?他从小就跟在皇兄屁股后头转,连老十那丫头都比不过他。 看着皇帝还举着刀,小王爷有点儿慌,“皇兄,皇兄你先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说你拿刀干什么啊?”他摸着鼻子心虚一笑。 “干什么?”皇帝怒极反笑,举刀砍来,“当然是砍了你这小王八蛋!” “卧槽!”小王爷往后一闪,腿一软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皇兄你来真的!” □□和刀擦肩而过,小王爷冷汗直流,说道:“皇兄你这不是要砍了王八蛋,你这是要砍了我的蛋啊!” 小王爷腿一夹捂着裆就要跑,一柄大刀直直的穿过屏风,“铮”的一声就扎在小王爷双腿之间。 噗通一下,小王爷就跪了,看着穿过□□的大刀嘴角抽搐、脸色表情不停变换,最终停留在后怕上面。 他咽了咽口水捂住了裆,欲哭无泪,“皇兄,臣弟还没留后啊。” 皇帝瞪他,“再敢口无遮拦,你就不用留后了,绝后吧!” 小王爷:“我冤啊,口无遮拦的分明是那个傻妞儿!”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皇帝对这弟弟有多胡闹心知肚明,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有贼心,没贼胆! 想到这儿,皇帝又瞪了一眼他,何家又不止何筠一个女儿,对他和那老狐狸来说,谁进宫都一样,当初他就说要给他赐婚,他非要让他收何筠入宫,说什么爱是成全。 纯属是脑袋让门给挤了。 “……皇兄,能把这刀拔了吗?” “哼。”皇帝冷哼一声,单手一拔。 小王爷只感觉大腿根儿一凉,他伸手一摸,一手血,惊慌失色,“血血血血血——流血了!” 皇帝:“叫太医进来!” 太医进来当时一愣,不是说治屁股吗?这这这—— 那腿中间全是血的惨样儿唬的太医赶紧提起来查探,出这么多血,不是断了吧? 像是知道太医心里面想什么,皇帝张口说道:“没断,朕有分寸。” 当时太医就心头一跳,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奉承道:“陛下好刀功,只是破了点皮,流血的是腿根处的伤口,上点儿金创药,这几天不要活动就好了。” 小王爷眼神儿都不对了,这位太医,这种时候你也不忘拍马屁?考虑过他这个伤号的感受吗? “石太医是吗?小王记住你了。” 石太医这才反应过来,小王爷也不好得罪啊,当即说道:“王爷的物事儿是臣见过长得最好看的。” 小王爷被夸的面色古怪,“……石太医,你有这心力多用在正事儿上吧。”谁会喜欢被男人夸□□物事儿长得好看? 皇帝眼里也带上笑意,“石太医,这几天你随小九回王府吧,什么时候小九痊愈了,什么时候你再回宫。” 小王爷脸一僵,大可不必! 与此同时,卟卟偷偷的绕过乾清宫离的远远儿的贴着墙根儿底下挖了一条地道,直通慈宁宫。 鼠看见了! 鼠拿回来的蟹黄虾锅、水晶肴蹄、醉排骨烧鹅还有红烧猪肘子……全都被太后给拿走了! 那是鼠的,鼠得拿回来。 太后:……谁拿了!谁拿了!哀家那是叫人丢了! 嘿咻嘿咻,卟卟谨慎的拿着小花锄刨着地道,不敢露指甲,也不敢露板牙,生怕再让龙气发现。 卟卟探头探脑的从地道里出来,没看见蟹黄虾锅、水晶肴蹄……倒是看见一堆人,它是闻着味儿过来的,肯定不会错的。 这个人的身上有蟹黄虾锅的味道、那个人身上有水晶肴蹄儿的味道,那个人身上有红烧猪肘子的味道。 还有那个、那个、那个…… 卟卟傻眼了,晴天霹雳!它的菜……没了! 不能哭!不能哭! 卟卟使劲儿的把眼泪憋了回去,钻回地道吭哧吭哧的往慈宁宫正殿里挖,小花锄舞的飞起,一边儿挖一边儿飙泪,憋不住了,鼠生气了! 没人能从仓鼠的手里拿走一粒粮食,白天是它让着她们的,它现在就要加倍的拿回来! 此时的慈宁宫正殿,秋嬷嬷在晚膳上齐之后就带着人安静的退了下去,太后习惯一个人独自用膳,身边不喜有人伺候。 看着秋嬷嬷等人全都退了出去,屋里头除了她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太后左右环顾一下,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本女训,鬼鬼祟祟的翻开看了起来,看的津津有味,连饭都顾不上吃。 “……啧啧啧,这个姿势,妙啊。” 卟卟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太后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 卟卟猫着腰从桌布底下钻出来,发现太后并没有发现它后,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慢慢的伸了上去……
第17章 你品,你细品 等等,仪妃娘娘怀孕?可…… 桌前,太后眼睛泛着绿光的看着手里外皮儿是《女训》的不知名图画书,嘴里头发出“嘿嘿嘿嘿嘿嘿”的猥琐的笑声。 桌下,卟卟聚精会神紧张兮兮的朝桌面上的糖桂花填藕、乌鸡山药汤、笋丝千张卷、腊味合蒸……伸出了贼手。 一盘……两盘……三盘……十一盘……十二盘…… 太后一顿三十二道菜,卟卟不仅一道没落下,把菜全都塞进了颊囊里的小粮仓,甚至还嫌弃量有点儿少,这一盘菜还没有它拳头多,喂耗子都不够吃。 走之前,卟卟胆大包天的爬出了桌下,溜到太后身后看了一眼。 切! 卟卟撇撇嘴,还以为是看的什么好东西呢,笑得跟偷了蜜一样,原来就是两个光不出溜的凡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在桌子上滚、在草地上滚啊。 果然凡人就是脆弱,不就是把腿扭到肩膀上吗?至于面目扭曲成那样吗?嘴张那么大,肯定喊的很痛吧? 从桌子下面又钻回地道,又把地砖原模原样的按了回去,把下面的土一填,卟卟拍拍屁股回了毓秀宫。 半路上遇道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香草,卟卟才想起来,该提醒她晚上别忘了做夜宵了,“你——” 卟卟话音未落,瞅见卟卟的香草刷的一下跳起来,“我没偷懒,我没偷懒!” 卟卟脑袋一歪,“嗯,不错,那今天晚上就把毓秀宫到御膳房的地道挖出来吧,小厨房的面粉好像不够了,我夜宵想吃鲜虾面。” 香草腿一软含泪点头,“是,娘娘。”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娘娘,您说的来跟我作伴的人,何时才到?”她快受不了了,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倒霉。 香草不是没想过逃走,可是一想到地道上那道抓痕,现在还留在那儿呢,她就腿软。 “唔……”卟卟咬了咬手指,“应该快了吧,得看何四什么时候再来。” “跑出去抓她太麻烦了。” 卟卟眨眼问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方法能联系她的吗?” 香草:!!!你以为她没有想过吗? 但是地道都被你霸占了,她们哪里还有什么联系渠道? “哦……看来是没有了。”卟卟嫌弃的说道:“你可真没用。” 香草:“!!!”她真是日了狗了! “算了,还是等着吧。” “别忘了,夜宵给我做鲜虾面。” 说完,卟卟转身就走。 背后,是香草面目扭曲的脸,一晚上挖到御膳房?还要吃鲜虾面?当她是铁打的不成? 香草恍惚的想到,既然何四小姐在宫外贵妃懒得去抓,那她跑到宫外,贵妃会不会也放过她? 另一边,终于放下小黄书的太后刚想举起筷子:“???”我菜呢? “燕秋?”太后叫道。 秋嬷嬷进来一看,盘光碗亮,不由得笑眼说道:“娘娘今个儿食欲不错,看来是今儿个主厨的大师傅合了您的口了,得赏。” 秋嬷嬷在她,后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太后如此胃口大开的时候呢。 “方才可有人进来?”太后问道。 秋嬷嬷答:“并无。”她们都知道太后的脾气秉性,不会有人进来触霉头的,况且—— “老奴刚才就在门外守着,除了老奴,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没人进来。”她知道太后不喜人看她用膳时不雅的姿态,连她在门外守着,都是背对着屋里的,绝对没往屋里看一眼。 卟卟:鼠替她作证,她要是往屋里看,鼠不就露了馅儿了吗? 太后精神恍惚,吧嗒吧嗒嘴,莫非,真是她自己吃的?难道是因为今儿个这《海棠春睡图》画的太刺激了?她不知不觉的就把菜都吃光了? 想起刚刚看的图,太后老脸一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咳。”太后咳嗽一声,“都撤下去吧,赏御膳房。” …… 太后寿辰将至,毓秀宫里面终于又热闹起来,因为太后寿辰毓秀宫终于解禁了! 再不解禁,这毓秀宫都快成冷宫了。 那溢春宫不就是?自从主殿娘娘仪嫔被无限期禁足,就成了冷宫,宫里头人都绕着溢春宫走,生怕沾着晦气。 随着卟卟解禁,偏殿的董贵人也来请安,卟卟这才发现,它这毓秀宫偏殿居然还住着一个贵人。 这个凡人难道会隐形不成? “我怎么没见过她?” 高顺嘴角一抽,“……董贵人,安分守己。”更确切地说是,混吃等死。 胸无大志,生平爱好就是吃,还爱看热闹。 “喜欢吃?” 卟卟眼前一亮,“喜欢吃好啊。”总算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了。 “她性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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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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