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无名,那是朕主动出击的情况下,如果秋水国主动来犯,朕只不过应战而已。” 何丞相:“秋水国区区边远小国,怎么会——” 突然,何丞相说不下去了,“……” 普通情况下秋水国自然不会以卵击石,但是皇帝既然开口,那能是普通情况吗? 皇帝微笑,“朕觉得还是秋水城比较好听。” “大将军!” “臣在!” “朕命你带兵埋伏在秋水城外,一有动静,立刻攻城。” 大将军表情振奋,“是,臣定不辱命!” …… 另一边,卟卟睁开眼睛摸摸肚子就歪脑袋说道:“我麻酥油卷儿、八宝丸子呢?” 高顺赶紧端了上来,卟卟一手麻酥油卷儿,一手八宝丸子,吃的哼哼唧唧,幸福的要死,这日子也太好了吧,在那边儿吃撑了就回这边儿吃,在这边儿吃撑了又可以去那边儿吃。 卟卟巴拉巴拉手指头,眼睛刷的一亮,“那岂不是可以一餐吃两顿?” 于是晚膳的时候,皇帝出乎意料的发现,云团又醒了。 卟卟是吃完了晚膳来的,本来想着到这边儿再吃一顿坚果花生葵花籽啥的,结果过来一看,皇帝也在用膳,而且吃的还比它好! 卟卟震惊了。 “吱吱吱吱吱!”你吃的是啥?给我吃一口。 卟卟此时还在金笼子了,两只小爪子抓着金栏杆望眼欲穿,馋的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吱吱吱吱吱……”给鼠吃一口,给鼠吃一口,就一口…… 你不给……你不给那鼠就自己拿了! 卟卟软绵绵的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没人看见它是怎么动作的,下一秒,卟卟整只鼠就从笼子里“流”了出来。 出来后卟卟攀着皇帝就往桌上爬,它现在倒也不那么害怕龙气了,龙气除了会糊它一脸口水再拿尾巴蹭它之外,倒是没看出来想吃它,卟卟觉得,大概是看它太小,怕塞牙吧。 皇帝仿佛知道了卟卟要干什么,两根手指一夹,就夹住了一只胖乎乎的仓鼠团儿。 “吱?”卟卟爪子一划拉。 “吱吱吱吱吱!”看着眼前越离越远的香喷喷,卟卟胖乎乎的两条腿儿不停的挣扎。 你放开我,鼠就吃一口,就一口。 为了吃的,卟卟还把自己腻进皇帝的手心可劲儿蹭。 摸,使劲儿摸,随便摸,摸完了让我吃一口就行。 皇帝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好事儿,上上下下就是一顿的揉搓,然后…… “不行,你不能吃朕的膳食,朕叫人送你能吃的上来。”皇帝提溜着一团鼠就放在了大腿上,“来人,送一盘葵花籽来。” 侯得柱想起之前的葡萄皮儿,说道:“陛下,要让她们剥好了送上来吗?” 皇帝想起云团自己捧着葵花籽嗑的样子,咳嗽一声,“咳,不用,正常拿上来就行,我喜……它喜欢自己剥。” 侯得柱一脸纳闷儿,之前还说那小老鼠连葡萄皮都不喜欢吐,这就又说它喜欢自己嗑葵花籽了? 卟卟:“???吱吱吱?”鼠什么时候喜欢自己嗑了?当然是别人剥好了喂进嘴的最好吃啊! 这皇帝都在想什么? 而且……你揉都揉完了,为什么还不给它吃? 老祖宗说男人都提上裤子不认人,狗皇帝是提上裤子就不认鼠! 不一会儿,一盘儿金灿灿的葵花籽送了上来,卟卟一看,呦呵……不认识。 不过还不就是个葵花籽? 哪有皇帝桌上的大鱼大肉珍馐美味好吃? 卟卟只看了一眼,就又向着皇帝的桌上使劲儿。 皇帝无奈的一次又一次把鼠给抓回来,最后实在没办法,直接让人把菜撤了。 卟卟傻眼了,气的脸都鼓了,你自己不吃也不让我吃? 卟卟想着,那我吃自己的行了吧,冲着一大盘子的葵花籽就咔咔咔的嗑,皇帝看的手痒痒,又把鼠上上下下的揉搓了一顿。 卟卟吃着吃着也吃出好来了,金灿灿的葵花籽确实味道不一般,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也不让它多食! 卟卟眼睁睁的看着皇帝伸出白玉般的手一把抽走了盘子,“听话,吃多了会积食。” 卟卟:“???”你在逗我? 笑话,你见过仓鼠会积食的吗? 但是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更别提是小仓鼠的胳膊和身盘金龙的皇帝的大腿拧了,卟卟到底还是被迫和它的葵花籽分离了。 卟卟怒瞪:“吱吱吱吱吱!”是你逼我的! 吸一口龙气,我去贵妃那边吃! 说的就好像,本来它不打算吸龙气回去似的。
第20章 干不过干不过 她这条小命儿还不够贵妃…… 接近傍晚,地道里静悄悄的,香草挖的地道越来越往宫外偏,她手心冒汗心慌意乱,快了,就快了,今天晚上把地道挖开,然后给贵妃做完夜宵后就跑路。 “你在看什么?” “啊!”香草吓了一跳,“娘、娘娘……” 香草眼神游移,“我、我……我在想晚上给娘娘做什么夜宵,对、对。” 一提这个卟卟就有话要说了,激动道:“香草,你知道那个鸭子里面还有鸡,鸡肚子里面还有鸟,鸟肚子里面还有蛋的那个菜叫什么吗?” “还有,还有,那个咬一口里面居然是肉的豆芽,汤好香啊,你知道吗?”这都是今天它在皇帝桌上看见的,想想它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还有那个一个大翁里面咕嘟咕嘟什么都有,长长的、圆圆的、方方的、好像都是海里的东西,我都不认识,我也想吃。” 卟卟嘶溜吸了下口水,“今天晚上就先吃这三道吧,你再做一个你拿手的鸡丝面。” 香草手一抖,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她连菜名儿都不知道是什么,这应该都是御膳房大师傅的拿手菜,她一个宫女怎么会做?她真的只会做点儿家常菜啊! 然而抬眼一看卟卟,香草下意识的就腿软了,不敢说,不敢说,她现在唯二的价值就是挖地道和做夜宵,挖地道谁都能代替,做夜宵也谁都能代替,反正已经做好了今晚上就跑的准备,大不了先答应下来,贵妃一离开她就跑! 看着香草点头答应了下来,卟卟一脸的孺子可教,鬼知道它从哪儿学来的这么一个表情。 卟卟拍了拍香草肩膀,“我先去皇帝那儿偷个东西,等会儿就回来找你。” 香草腿肚子一哆嗦,好家伙,去皇帝那儿偷个东西说的比去恭桶更个衣还简单,她、她真的能跑掉吗? 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香草跑也得跑,不跑也得跑,难不成留下来给贵妃做什么鸭肚子里有鸡,鸡肚子里还有鸟,鸟肚子里还有蛋的什么菜? 就算是这个她能胡乱做出来,她也做不到在豆芽里塞肉丝啊? 卟卟一走,香草腿一软就瘫地上了,时间紧迫,又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 急匆匆的从一个角落里扒出来一个包袱,里面都是这几天她上去做夜宵的时候偷偷回屋里拿的金银细软。 背起包袱,香草拎着花锄就往这几天早就快要挖穿的出口跑,不知道贵妃什么时候回来,香草疯狂挖洞,快了,就快了,就差一点儿了,只要挖穿这个洞,她就能从那个恶鬼的手里逃出去了! 只要以后不用再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继续日复一日的挖地道,她干什么都行。 土块儿劈了啪啦的往下掉,香草使劲一刨,只要再刨一下!最后一下!她就能—— “你说要是让何贵妃知道了,你还有命活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香草瞳孔一缩。 一只手猛地捂住香草的嘴,往后一拉,“替我办件事,事成之后,我给你新的身份,家财万贯,余生无忧。” 香草被人抓在手里,整个人生无可恋,尼玛的,为什么?就差一下!就差一下!! 那人凑到香草耳边,轻声蛊惑道:“只要你帮我杀了她,很简单,不是吗?” “你想要成为皇帝的妃子,我可以让你成为朝廷官员之女,入宫选秀。” “你嫉妒何筠的脸吗?我可以让你变得比她还漂亮。” “很简单的,只要你杀了何筠,你想要的一切都能成为现实。” 香草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身后那人嫌弃的松开了捂着香草的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香草的心砰砰砰砰的跳,嗓子干涩,眼神晦滞,“……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真要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那人轻笑,“自然不会让你空手杀人,你不是能经常接触到她的膳食吗?往里面下点儿什么应该轻而易举吧?” 香草:“……”你怕是不知道,安眠她已经吃了两次了,吃着跟玩儿一样。 连前朝秘药都干不倒,你手里的药就能那么牛逼?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想起贵妃那划一下地道留下的痕迹比她拿着花锄使劲儿刨的印儿都深的五根手指头,香草打了一个哆嗦,算了算了,干不过干不过。 “妃子我不当,钱我也不要,你找别人吧,我不行。”她这条小命儿还不够贵妃磨一下爪子的。 那人哼笑,“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说……要是让贵妃知道你竟然想要逃跑……” 香草脸陡然僵硬,他妈的,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呵呵呵呵,仔细想想,其实这件事儿由我来办简直再合适不过了。”香草挤出一抹十足的假笑。 “药呢?快给我吧。” 那人似是一声嘲笑,香草笑脸一僵,心里面疯狂骂傻逼傻逼傻逼。 那人拿出一个瓷瓶,香草看着格外眼熟,呕嚯,外面最烂大街的那种毒药——□□。 香草嘴一撇,心随所意的嘲笑了回去,“就这?” 那人脸一僵,咬牙说道:“你懂个屁,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毒药,□□毒性最强。” “或者你还有更好的毒药?” 香草手一摊,“拿来吧。” 那人伸手一扔,香草赶紧接住了,然后一把拽开上面的红布,冲着那人的脸就把□□扬了过去,媽的,你狂啊,你再狂啊。 香草拽着那人的胳膊反手往她身上一坐,冲着来人大叫,“娘娘!就是这个人!她就是当初勒死您的那个人!她现在还叫我给你下□□!” 感谢她这几天挖地道练出来的一把子力气,不然她还真压不住。 香草一脚踹到女人身上最疼的位置,“老实点儿。” 那人不敢置信的一回头,才发现,媽的,何筠是什么时候蹲在那里的?随后就被一脚踹的疼成了虾米。艹,胸爆了! 卟卟表示,也就是从头看到尾吧,说出来你不信,鼠是跟着你过来的,“你身上是不是藏烧鸡了?好香。”卟卟淌起了哈喇子。 那人:“???”尼玛,这你也能闻出来? 香草直接从那人身上把烧鸡摸了出来,然后就松开了手,一点儿都不担心那人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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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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