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老祖宗,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睡啊。” “老鼠和老鼠怎么睡我知道,但是人和人该怎么睡?” 卟卟一脸鼠遇到了大难题的表情。 老祖宗一脸不忍直视的从水镜里扔过来一个玉简,并且道:“日后不是要死了别叫我。” 卟卟:“谢谢老祖宗。” 随后,卟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小嘴儿越长越大,原来太后娘娘看的不是什么不穿衣服打架的小人画,而是春宫秘戏图! 卟卟恍然大悟,一敲手心,“原来皇帝上次就想睡我。” 睡就睡嘛,干嘛瞎扯什么妖精打架?害的它误会了吧。 卟卟觉得老祖宗给它的春宫秘戏图没有太后看的好看,遮遮掩掩的一点儿都不直白,这叫她怎么看得明白? 卟卟站起,抹了抹嘴巴,“酱鸭给我留着,等我回来再吃。” 它先去找个太后。 太后:“???”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 慈宁宫,床底下突然传出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卟卟灰头土脸的从地道里钻出来,蹦到太后面前。 太后吓得魂不附体,“来人啊!有刺客!” 哗啦啦,一群侍卫蜂拥而至,卟卟一抬头露出脏兮兮的脸,张口就道:“你上回看的那个小人画呢?我也要看。” 太后惊叫,“贵妃?” “你你你——” 太后看了眼地道,又看了眼卟卟,惊魂未定,当即怒喝,“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堂堂贵妃在皇宫底下挖地道?还挖到哀家的慈宁宫来了?你放肆!” 卟卟挠了挠脸,奇怪道:“皇宫底下不能挖地道吗?可是皇帝也挖了啊?还是他先挖的呢。” 想了想,卟卟觉得太后应该是害怕地上留洞,说道:“你放心,等我走了就把洞口埋起来了。” “差点儿忘了正事儿,我是来跟你借小人画的。” 卟卟眼睛尖,看见太后刚才把小人画藏枕头底下了,说道:“正好,你也在看呐?那咱们一起看。” 太后嘴角一抽,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呢?哀家听不懂。” 卟卟眨了眨眼,“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不穿——” 太后上去就捂嘴,尖叫,“你疯了吧!” 随后叫所有人,“出去!都出去!” 太后真是怕了何筠了,这要是被她说出去了,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等所有人出去后,太后松开卟卟的嘴,咬牙道:“你不是说你不提这件事了吗?” 卟卟歪了歪头,“对啊,我都没说那是春宫秘戏图,我就说是小人画。” 卟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只是想要和太后一起看不穿衣服打架的小人画罢了。 太后和卟卟对视良久,最后败下阵来,一把掏出藏在枕头底下看了一半儿的春宫秘戏图,没好气儿道:“看看看看看!” 卟卟眼睛睁大,哦豁?不是上次它看见的那本诶。 仿佛是知道卟卟心里面想什么,太后强板着一张涨红的脸,解释道:“这是珍品,是艺术。” 卟卟点头,“那你珍品好多哦。” 还没等太后憋得变脸,紧接着就又说道:“不过确实比我老祖宗的强,它那个都遮遮掩掩的看不清,一点儿都不像是这个,哪儿哪儿都看得清,果然珍品就是厉害。” 太后表情骤然奇怪,表面一本正经的何丞相,私底下竟然也看春宫秘戏图? 太后的腰杆突然间就挺直了,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 何丞相:???又是名声受害的一天…… “那是,这可都是珍品中的珍品,一般人弄不到的。” 太后从秘格里面掏出三四本别具一格的春宫秘戏图,塞给卟卟,“这是鸳鸯浴的、这是书房的、这是假山的、还有这个,最经典了,是洞房花烛的。” 太后咳嗽一声,“哀家听说皇帝今天翻你牌子了是吗?我懂,听我的,你就看这个洞房花烛夜的。”她儿子,总算能长大成人了! 卟卟严肃点头,“嗯。” 看了一眼天色,太后开始撵卟卟走,“行了行了,回去看,回去看,别让皇帝等急了。” 太后甚至直接挑明道:“你叫皇帝也一起看。” 这么多年都没用过,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用了,自己琢磨去吧。 真是没有比她更贴心的娘了。 “别告诉皇帝这是哀家给的听见没?” 卟卟往怀里一揣,朝着太后摆了摆手,刺溜一下子就下了地道,太后只见着卟卟拿着地砖往上一顶,不一会儿底下传出一片悉悉索索声,太后拿着拐杖往里一敲,竟然已经堵成实心的了。 “嚯!这可真是——” 卟卟下了地道,几下窜回了毓秀宫,皇帝眼角一抽,“去,洗澡。” 卟卟脸一僵,糟糕,大意了。 让它洗澡是不可能的,除非……皇帝答应它一起洗。 不可避免的,卟卟的小脑袋瓜里面出现了刚看见过的小人画鸳鸯浴。 卟卟偷瞄了一眼皇帝,扑上前就是一个熊抱,然后满意的看见皇帝身上的龙袍沾了满身泥,“你也脏了。” 皇帝喉结滚动,眼神幽深的落在卟卟的身上,尤其是刚刚用力撞击他胸膛的部位,馨香、软绵,“一起洗?” 卟卟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整张包子脸都成了流心的奶黄包。 “好的鸭……” 然后随手掏出怀里的一二三四本春宫秘戏图,挑出鸳鸯浴那本,“一起看。” 皇帝:“!!!”要是还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皇帝抬手抱起卟卟,大步走向浴池,低声凑在卟卟耳边说道:“长夜漫漫,咱们一本一本试。” “只是这回,可千万别再碰着朕腰了。” 他再也不想对着太医明示暗示的问腰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能够行房了。 卟卟嘟囔,“我打的是屁股。” 进了浴池,卟卟表现的极为热情,眼神像是要把皇帝吃了一样,看的皇帝都有些受不住。 但是爱妃这么热情,皇帝也有些飘飘然的,然后再往后,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大对味儿了。 卟卟热情主动的让皇帝觉得不是他在临幸她,而是她在临幸他。 “你、你先等等——”皇帝翻身把卟卟按下去。 “等什么等?”卟卟脸蛋红扑扑的翻身撕了皇帝的衣服。 “不是,先洗干净——”皇帝鼻尖儿沁出汗来,眼神有些慌张。 “我帮你洗。”卟卟冲着皇帝伸出自己的魔爪。 “不对,不是这样——”皇帝竟然下意识捂住敞开的衣裳。 “哪里不对?我都是按照画上来的。”卟卟说道。 皇帝羞怒,就是按照画上来的才不对啊! 打眼一看,此情此景真是跟春宫秘戏图里面一模一样,只是扮演手足无措、娇羞似水的黄花大闺女的是皇帝! 怎么想正常女人都应该是娇羞可爱、躲躲闪闪、欲语还休吧?为什么现在躲躲闪闪的是他? 贵妃也太熟练了吧! 还上手撕他衣裳! “朕、朕还有事,你慢慢洗,朕去批奏折了……”皇帝落荒而逃。 现在场面明显不太对,是他要临幸贵妃,又不是贵妃要临幸他? 卟卟一把把他拽回来,严肃保证道:“你别怕,我会轻点的。” 皇帝头皮都麻了,“???”果然被临幸的是他吧!
第40章 入V第十四章【捉虫】 皇帝到底是被贵…… 皇帝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水顺着发丝往下淌,竟有些狼狈,他堂堂大男人, 怎么能在这等事上叫女人占了上风? 刚想说你住手, 我自己来! 卟卟就眼睛放光的直扑了上来,流着口水道:“虽然你身上没毛, 但是你没毛也好看。” “就那个什么, 出水芙蓉糕秀色可吃。” 皇帝面红耳赤,“是出水芙蓉,秀色可餐。” “而且女儿家家怎能、怎能张口就是毛?” 皇帝简直说不出口。 况且他哪儿没毛了?哪儿没毛了?他毛都长齐了! 可这话叫他怎么说出口? 最后也只能红着耳根小声骂道:“口无遮拦!” “呃——”皇帝突然一眼角一红,“你、你别——” 卟卟舔完水珠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我就想试试秀色可吃是怎么个吃法……” 皇帝忍不住翻身附去, 磨着牙说道:“你就是个妖精。” 卟卟点头, “对啊,我是。” 还奇怪的歪了歪头,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妖精打架。” 说完, 卟卟吃吃笑了起来。 皇帝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不一会儿,水池里响起了激烈的扑腾声, 一片一片的水渍在地上快速蔓延…… “等等, 画上不是这样的。” “你别动,不用全都按画上来。” “不行, 我要在上面。” 噗通一声,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皇帝到底是被贵妃制裁了,谁上谁下,一目了然。 皇帝:……终究还是贵妃临幸了朕…… 卟卟惊呼, “果真,是可吃的!” 皇帝面红耳赤,“你闭嘴!”口无遮拦!口无遮拦! 皇帝本来还怜惜贵妃是第一次,只来了一次便想要鸣金收兵。 然而卟卟却是食髓知味,舔着嘴唇伸出雪白的臂膀拿起另一本太后娘娘给的珍品中的珍品,意犹未尽道:“再来这个?” 皇帝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又是刚开了荤,哪里经得住这样激?当时便一把抱起卟卟,“既然贵妃有此雅兴,朕自当奉陪到底。” 虽然一开始皇帝不太喜欢让贵妃占上风,觉得丢脸,但是渐渐的也得出了不少趣味儿,真香。 门外,侯得柱和毓秀宫的大太监高顺齐齐低着脑袋,啧,今儿个的月亮可真圆啊。 就是明儿个后宫要变天啊。 本来皇帝翻了贵妃的牌子,后宫所有人就都在张望。 翻牌子不比别的,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临幸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密妃的反应。 “……永春宫那边儿没消息?” “没,听说早早的就闭了宫门熄了灯了。”那宫女说道:“也是,独占陛下这么多年也没给陛下生出一儿半女来,想来也不好意思再拦着陛下宠幸他人了。” 那妃嫔哼笑,“咱们陛下可不是能被别人拦住的人,你看着吧,密妃啊,好日子过到头了。” “娘娘的意思是……密妃娘娘要失宠了?” “也该失宠了。” “你瞧瞧,本宫这腰肢最近可丰满了?” 那宫女笑着拍马屁,“娘娘风姿赛玉环。” 那妃嫔叹了口气,摸了摸脸,又掐了掐腰,“你说咱们这陛下怎么就好上胖美人了呢?穿衣裳都不好看了。” 又道:“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宫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偷偷长肉呢,淑妃平日里装的倒好,与世无争只爱打牌的,结果现在怎么着?还不是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
淑妃:???我告诉你你别冤枉我嗷,老娘那是觉得要丑一起丑,胖了有人陪,总算能放开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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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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