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又把避子汤吐进去——” 影一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顶头上司皇帝的脸已经黑透了。 皇帝青筋直蹦,先不说这有多恶心,就光说——“它就一张嘴,它是先喝?还是先吐?” 卟卟心虚的想,其实算下来的话,应该是一边喝,一边吐,同时发生的。 卟卟警惕的看了一眼影一,这个它之前最满意的俘虏太监,也太可怕了吧,竟然都被他说中了! 卟卟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好在皇帝没有相信。 果然,它最喜欢皇帝了,老祖宗说了,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蠢,好糊弄。 果然老祖宗诚不欺鼠也。 影一被问的一噎,好问题。 卟卟鼠拍了拍胸口,幸好这个可怕的太监不知道鼠有颊囊。 结果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影一说道:“此鼠好像是仓鼠,口中含仓,许是避子汤储存在仓中,然后把茶水喝光,又把避子汤吐入茶杯,就如同上次此鼠将金玉纳入仓中,又吐出来,便是如此。” 卟卟:“……”你太阳的! 如此有理有据,要不是皇帝知道仓鼠不能喝茶,他就信了。 上次一同洗澡后翻出了一本养鼠记他便后怕不已,仓鼠洗澡不能沾水,要用沙洗,不然极易死亡。 据说轻则伤风,重则死亡,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次洗完澡后云团的假死是不是受洗澡影响。 连碰水都不行,更不要说是喝茶了!那岂不是投毒? 皇帝也知道影一是为他着想,所以只是叹了口气,“榻上有一本养鼠记,朕之前看完了,写得极好,不如你也看看吧。” 影一还要说话,“陛下——” 皇帝摆手,“仓鼠不能喝茶。” 卟卟捂着嘴庆幸,仓鼠不能喝茶,可是仓鼠精可以啊! 果然,男人还是要找蠢的好。 下回要干什么不能找这个太监在的时候了,太可怕了。 报复一下差点儿把自己搭进去,可怕可怕,卟卟吱吱叫着,扒拉着笼子往外挤,快,让鼠吸一下,鼠要回去啦。 看着卟卟往外挤,朝他使劲儿的样子,皇帝心顿时软了,伸手把笼子打开,把软软的一团鼠托在手心,“把笼子撤下去吧,云团不喜欢在笼子里待。” 日后还是把云团随身揣着吧,今儿个云团醒了,他都不知道。 卟卟顺着皇帝的胳膊往上爬,然后一头栽到皇帝的颈窝,整只鼠软趴趴的趴在颈窝狠狠的吸了一口…… 唔—— 今天皇帝吃了江米酿鸭子…… 等等! 卟卟突然睁大了眼睛! 鼠光顾着看笑话了,还没吃东西! “吱吱吱吱吱!”太阳的!鼠亏了! 不行,得多吸几口。 龙气拿脑袋顶着鼠屁股,一顾涌一顾涌的,丝毫不在意这么个小东西是吸了一口、两口、还是三口。 就这个崽儿,撑破肚子也还是个它能一口吞了的崽儿,给皇帝挠痒痒都不够。 皇帝:“???”那他之前那腰?那屁股?还有今天这避子汤? 龙气长吟一声,害,那都是情趣。 另一边卟卟醒来气的捶床,不行,它今天要吃两顿夜宵! “香草,我猪蹄儿呢?我要双倍!” 香草美滋滋的给了何嫣然一个挑衅的眼神,看见没?娘娘第一个叫的是我,我才是娘娘手底下的第一人,你以后也就配给我当个洗脚丫鬟,满意了我就给你吃顿好饭,不满意你就还吃窝窝头就凉水吧。 谄媚的向卟卟一笑,“娘娘,知道您爱这口,奴婢娘早就准备好了,就在锅里咕嘟着呢,娘娘想什么时候吃都行。” 何嫣然第一百零次后悔,她怎么就那么找死跟何筠作对?何筠要是活着多好啊,她也就不至于落到窝窝头就凉水的地步了。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秋月也后悔啊,当初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给何嫣然出主意除掉何筠呢? 卟卟看了眼何嫣然,又看了眼香草,突然说道:“香草,别太抠搜,饿瘦了就没力气干活了。” 香草一慌,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见卟卟一脸严肃的说道:“咱们窝窝头得管够!” “谁干的活多就给谁鸡腿!” “想要吃的好,干活儿不能少!” “想要吃的多,锄头得干豁!” “要想吃干饭,就得埋头干!” “只要地道挖的好,天天叫他们吃到饱!” “一味的欺压是没有用的,要调动起他们的热情,让他们更加努力的挖地道,争着抢着干活儿。” “这就叫,饭——是要抢着吃才好吃的!” “不好好干活儿,挖地道总落在后头的,窝窝头没收,只配喝凉水!” 卟卟说的热血沸腾,香草听得激情高涨,“娘娘你怎么什么都会?” 卟卟小胸脯一挺,没错,它就是这么会,它会的东西多了。 子神山那么多妖精,它这叫集百家之长! 不枉它偷师那么长时间。 何嫣然听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媽的,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后面的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了,只能喝凉水! 黑心!心太黑了!
第43章 入V第十七章 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瞒…… “这日子是不能过了!” 何嫣然突然哽咽, 可怜巴巴的抹眼泪,抹得满脸花。
不行! 凭什么! 姑奶奶她是掏了钱的! 就算是她以前干了那么一点点坏事,那些金银珠宝难道还不够赎罪的吗? 香草那个贱人坏事儿可一点儿没比她少干! 她只是动动嘴, 动手的可都是香草啊! “这不公平!” “我要抗议!” “明明香草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为什么你对香草比对我好?” 说着就要翻旧账,把以前那些纠葛全都翻出来说, 连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不放过, 一副理直气壮的的态度表示,“虽然以前都是我指使的,但是做的都是她啊!” “要是有错,我们都有错,凭什么你对她好, 苛待我?” 香草都要气炸肺了, “何四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嫣然咬牙瞪过去,“我可没胡说八道, 你被我收买背主的事儿可不是假的!” “你给我闭嘴!” “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香草不敢看卟卟的脸色, 她好不容易讨好了娘娘! 一咬牙,香草上去薅着何嫣然头发就是一顿抓,“叫你胡说!我是第一个跟着娘娘的, 你能跟我比?” “啊!贱人!你敢挠我?”何嫣然脸一疼, 疯了一样抓回去,“我要弄死你!” 她本来想要胡搅蛮缠, 叫那妖怪知道香草也不什么好人,没想到这贱人竟然敢挠她,看她不抓花她脸! 不过一瞬间,两人就打成了一团,卟卟惊得猪蹄儿都掉了。 猪蹄儿还是比那俩重要一些, 卟卟顿时收回心神心疼的惊呼一声,“啊!我的猪蹄儿!” 香草娘伺机上位,捧着一盘子剔了骨切了块儿的猪蹄儿站到卟卟身侧,“娘娘,这还有,您直接吃就行。” 卟卟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香草娘比香草更懂事儿。 “听香草说你以前是在丞相府做厨娘的?” 香草娘诶了一声,“是,香草那丫头从小就跟着我打下手,学了那么几分,叫娘娘笑话了。” 卟卟吃了一口猪蹄儿,含糊道:“你做的确实比香草做的更好吃一点儿。” 卟卟把嘴里的猪蹄儿嚼吧嚼吧咽下,香草娘立马端了一碗黄豆猪蹄汤,“晾了一会儿,刚好入口,娘娘喝吧,美容养颜的很,这是我自己方子,咸香的很,黄豆软烂可口,猪蹄一抿即化。” 唔……还比香草更有眼色…… 卟卟立马决定,“以后夜宵你掌厨吧。” 香草娘眯眼一笑,这可再好不过了。 在自己闺女手底下干活儿,哪有自己做主舒服? 闺女啊,对不住了,你手里还有那么多人要管,娘替你分担分担。 香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薅头发的时间,最重要最能讨好娘娘的活儿就被自己老娘给抢去了。 香草和何嫣然一边打一边骂,香草说:“你心如蛇蝎一肚子坏水儿,天天净想着害娘娘,以前不知道指使我做了多少对不起娘娘的事儿,都是你的错!” 何嫣然就骂:“你个背主奴才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那不都是你做的吗?我就是说说!是你做的!你还亲口说了,你亲手把你们娘娘挂白绫上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香草一巴掌扇过去,扇了何嫣然一个倒仰,“那还不是因为你派人勒死了娘娘!” 何嫣然猛地薅了一把香草头发,“姑奶奶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 香草直接骑在何嫣然身上啪啪就是两巴掌,“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啊?那人都已经承认了,就是你指使的!” 何嫣然“啊”的一声尖叫,薅住香草的头发直接把她薅的后仰,“别人说你就信,你是傻子吗?” 香草反手也薅住何嫣然的头发,“我不是傻子,所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不信!” 俩人较着劲儿,谁也不松手,卟卟头一次看见俩女的扯头发,发出真心疑惑,“这么薅,头发不会掉吗?” 俩人手里面的头发要是能说话,肯定会告诉它——会的啊,会掉的很惨的,直接秃一块儿那种。 吃完猪蹄儿、鸭腿儿、卤肉……喝完最后一口黄豆猪蹄儿汤,卟卟打了个饱嗝儿,“嗝——” 然后才劝架道:“你们别打了,我听出来啦,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香草:“……” 何嫣然:“……” 虽然但是……被你这么一劝,手里的头发都薅不下去了呢。 “何嫣然,你先说,你要抗议什么?”卟卟正经的歪了歪头,“我对每一个小弟都一视同仁,非常公平,都是小弟,搞什么特殊化?” 香草脸一僵,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何嫣然抢先道:“她就搞特殊化!” 想了想,说香草苛待她,天天叫她窝窝头就凉水,这妖精肯定是不会管了,她看出来了,这妖精抠门到恨不得让她光喝凉水。 所以肯定不能这么说。 她姨娘告诉过她,给人上眼药也要讲究方法。 何嫣然眼睛一转,伸手一指,“她天天自己吃大鱼大肉,给我们吃窝窝头就凉水。” “还不干活儿!” 何嫣然敏锐的发现了不干活这三个字一出,卟卟的脸色立马就严肃了。 当即对着这点猛锤,“她自己不干活儿,还带着他们一家子都偷懒,给他们开小灶,就只会奴役我们这些可怜的人。” “就这样的人,凭什么她天天大鱼大肉,我天天凉水就窝窝头?” “我要抗议!” “而且我是掏了钱的!” 最重要的就是这句话,一定要让对方铭记自己的付出。 “为了娘娘,我连我亲祖父的藏宝库都帮你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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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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