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母后说的是。” “这里有儿臣在,秋嬷嬷,送母后回去歇着吧,白院正跟着去。” 太后走后,皇帝看了卟卟一眼,此时的卟卟正专心致志的玩儿着自己的手手,白白嫩嫩还有点儿香,是没喝到嘴的牡丹酒的香味儿,它噎到的时候好像把牡丹酒给打洒了……想舔,卟卟眼馋的看着手手。 皇帝收回目光,说话时喉结滚动,“侯得柱,送贵妃回去。” …… 慈宁宫,太后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憋得慌,今儿个简直是无妄之灾,这个何氏,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憋了半天,太后一拍桌子,“传哀家旨意,贵妃何氏禁足半年,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出毓秀宫!” 接到旨意的毓秀宫登时如遭雷劈,上上下下都是一脸颓丧之色,先被降位又被禁足,她们日后还有指望吗? 只有卟卟,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刚刚在宫宴上没有吃饱,牡丹酒也没有喝到,简直亏大了。 看了一眼天色,她严肃的问道:“香草,是不是该用膳了?” 香草哆嗦一下,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笑得比哭都难看。 高顺叹气,“娘娘,香草失声了。” 另一个小宫女香梨本来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闻言登时哭得更大声了,娘娘被禁足,香草姐又失声,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香梨哭,卟卟大惊,“难道禁足没有饭吃?” “有的有的。”香梨抹干眼泪,“给御膳房的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苛待了咱们毓秀宫的饭食。” 卟卟当即拍了拍小心脏嘘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香梨,那晚上咱们吃酱猪蹄吧。”想起上回吃的那个猪蹄,卟卟不由得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香梨背着卟卟又开始抹起眼泪来,娘娘如今竟然傻的只会吃了。 贵妃降位又被禁足的消息传到宫外,庶妹何嫣然欣喜若狂,立马打算去找何丞相自荐,“秋月,快,替我梳妆打扮。” 丫鬟秋月一边儿给何嫣然梳发,一边儿拍马屁,说:“小姐这回定会如愿以偿,老太爷一定会看见小姐的好的。” 何嫣然一笑,“承你吉言,到时候带你去宫里,也叫你尝尝一宫掌事宫女的滋味。” 秋月当即喜出望外,“小姐,有你这句话,那秋月可就等着了。” “行了。”何嫣然揽镜自照,“秋月你手还是这么巧。” 何嫣然刚要出门,秋月突然道:“小姐,不如奴婢做一道莲子银耳羹叫小姐给老太爷送过去,老太爷向来喜欢夜宵来一道羹,咱们还是要徐徐图之,二房还有个三小姐虎视眈眈呢。” 何嫣然挑眉,闻言顿时停下脚步,“还是你想的周到。” 晚上,何嫣然带着银耳莲子羹避过二房的耳目,悄悄的去找了老太爷,等老太爷吃的差不多了,才俯身下拜,笑吟吟说道:“孙女愿意进宫助家里一臂之力。” “孙女知道,大姐姐在宫中举步维艰,已是遭了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厌弃,为了何家,孙女愿进宫,为大姐姐固宠。” 何嫣然本以为是十拿九稳,何家未嫁的女儿中,只有她和二房的何雪薇正合适,她与何雪薇同为庶女,长相她自认更胜一筹,何筠已然是不成了,听说今天更是差点儿就死了,祖父一定会再送一个何家女进宫。 何嫣然一脸的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竟然被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何嫣然唰的抬头。 何相只说:“你不合适。” “回去吧,你的婚事,我自有安排。” 何嫣然回去之后大发脾气,“那老不死的,当初何家有一女可以入宫,他非要送何筠那蠢货进去也就罢了,毕竟以何筠那蠢货的性子,我早就知道会有把陛下感情磨没得这么一天。” “现在她被陛下从贵妃之位一撸到底,还被禁足在毓秀宫,明摆着已经成不了气候,那老不死的竟然还不肯叫我入宫,我究竟有哪里比她差了?” “自有安排?什么婚事能比得过进宫当皇妃?”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倒要看看,要是何筠死了,那老不死的还会不会拦着不叫我进宫。” 此时秋月说道:“小姐,别忘了,还有二房的三小姐,老太爷不让小姐入宫,保不住就是想要雪薇小姐入宫。” “不如借此机会,斩草除根。” 何嫣然皱眉有些犹豫,“祖父……” 秋月:“到时何家女只有你一人合适,老太爷难不成还会怪你,然后舍小姐,等下面几个三四岁的五小姐六小姐长大不成?” 何嫣然顿时一笑,“说的也是。” 何嫣然手中有一前朝秘药——名为安眠,此药无色无味无知觉,神不知鬼不就的就能让人长睡不醒,一炷香的时间叫能叫人毙命,死去之后却还像是活着一样,外人触之温热,脸上还能看出睡的正酣时的薄红。 卟卟:“阿嚏!!”红烧猪蹄儿可真好吃。
第9章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卟卟拍着胸脯……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上回洞只填了一半儿,还有剩下的一半儿没填完,做鼠不能半途而废,卟卟便半夜溜出来填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热热闹闹每晚都有凡人四处乱窜的地道,今天竟一个人都没有了。 卟卟摸了摸脑瓜,甚是奇怪,不过这样也好,这地道就彻底是它一个人的了。 完全不知道那帮人发现地道各处的出入口大半都被土给填了的时候有多胆战心惊,逃窜的背影又有多狼狈。 而且最艹蛋的是,填洞不把所有的洞都填了,填一半儿落一半儿,这是想要瓮中捉鳖啊! 有多少人到地方了却找不着出口,找到了出口却不是地方,出去了又不敢再下去,再下去还上不上的来不说,说不准哪个洞就有守株待兔的呢?到时候直接撞到刀口上。 香草就是其中一个,最倒霉的是,她咬牙想要钻回地道,一低头却直接和填洞填到这里的卟卟打了个照面。 卟卟歪了歪头,“香草?” 香草吓得跌坐在地上,瞳孔紧缩。 看着香草堵在洞口,卟卟有点儿不高兴,碍事儿了知不知道? 一把把香草扯下地道,吭哧吭哧开始填洞,从地到里面填虽然麻烦了点儿,但是鼠可以,鼠办得到! “我……”香草一怔,摸了摸喉咙,她能说话了! 可是香草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看着卟卟的眼神反而更畏惧了。 她知道了! 她肯定是知道了! 也对,她连密道都知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登时,香草瑟瑟发抖,跪地哐哐哐的就开始磕头,“娘娘,娘娘饶命,是何四小姐,都是何四小姐让我干的。” 卟卟还什么都没说,香草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秃噜的一干二净。 “何四小姐嫉妒娘娘进宫伴驾,一直妄图取而代之。” “娘娘丰满好看,何四小姐就叫奴婢教唆您仿效赵飞燕,说陛下爱细腰。却没想到娘娘瘦弱后如同西子捧心,也好看,气的她几天没吃下饭。” “娘娘与陛下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何四小姐就叫奴婢教唆您一哭二闹三上吊,做尽陛下不喜之事,消磨干净陛下与您的情分。” “何四小姐觉得只要娘娘死了,何家就会再送一个女儿进宫,所以叫人勒死了娘娘,又让奴婢布置成是娘娘自尽的样子,毕竟娘娘总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不小心勒死了也有可能。” “而宫妃自伐虽是大罪,可何相权倾朝野,娘娘自伐又是意外,陛下定不会降罪。” “可谁知娘娘竟然起死回生,何四小姐就又想要故技重施,想要下药戕害娘娘。” “她手里有一种前朝秘药,无色无味让人不知不觉就死了,太医也查不出来,她叫我今夜子时在冷宫等着她……” 卟卟突然疑惑,“你们这皇宫,谁都可以进来的吗?”
香草突然沉默,尴尬道:“知道地道的人都能进来。” 卟卟歪歪脑袋,“皇帝知道吗?” 香草:“……”以前不知道,现在就不知道知不知道了。 卟卟捧脸,“你再跟我讲讲那个药。” 香草:“巴拉巴拉巴拉……” 香草越说,卟卟眼睛眼睛越亮,好东西啊!无色无味不疼不痒,正是它要找的最佳死法。 洞也不填了,当时就扮成胖丫鬟去冷宫和庶妹接头,笃定道:“药给我,三天之内,给你死讯。” 原主多愁善感体格弱不禁风,但是卟卟来这几天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竟是养的珠圆玉润,与原主之间就好比那细长的碧粳米和圆润的珍珠米,看起来都不是一个品种了! 以至于明明最嫉妒最厌恶的人就在眼前,何嫣然竟然都没认出来! 只是警惕道:“香草呢?” 卟卟胸脯一挺,睁眼说瞎话,“我就是!” “宫里伙食太好,我吃胖了!” 何嫣然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香草了,怀疑的看着卟卟,“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卟卟突然丧气,果然还是不行吗? “那我走了……”卟卟转身就走,想着还是叫香草自己来吧,到时候再让香草把药给它就是了。 香草好像因为她总诈尸,所以特别害怕它的样子,大概不会拒绝它的要求。 卟卟走的太过干净利落,让何嫣然直接怔了一下,“等等——” “你就这么走了?” 卟卟小眉头一皱,“那你又不信我。” “你等着,我去叫人。” 这话听在何嫣然的耳朵里简直是□□裸的威胁。 叫人?叫什么人?何筠吗? “药给你,你说的,三天之内,我要听到何筠的死讯。” 卟卟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三天内她要是没死,我名字倒过来念。” “回去我就吃……不是,回去我就下药。” 卟卟回去之后立马就要服药,现在吃药,再睡上一觉,醒来刚刚好赶上那边儿吃早膳。不争气的公主虽然没有公主府,但她有坚果花生。 此时的卟卟还不知道,它现在的归属权早就变成皇帝了,而十公主,正稀罕的天天抱着细犬满宫乱窜呢。 香草突然腆着脸过来讨好道:“娘娘,明个儿早膳吃清炖蟹粉狮子头、江米酿鸭子、荷叶粉蒸肉、鸡汤煮干丝、玉带虾仁……您看可好?” 卟卟服药的手一顿,要不……还是明天早上吃完早膳再死吧。 吃一顿饭,也耽误不了多久。 看着卟卟不说话,香草小心翼翼的讨好,“娘娘饿了吧?要不要吃顿夜宵?小厨房里蛋肉鸡鸭米面都有,奴婢灶上功夫还过得去。” 不一会儿,卟卟一手拿鸭腿,一手抓鸭脖,面前还摆着鸡汤面,真香! 就是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忘了什么来着? 另一边,何嫣然傻眼的看着被堵死的洞口,这这这这这——她该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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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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