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没事浪费银子玩吗。” “我知道了,少主,我一定会努力练功的。”要对得起二十两银子,对得起少主待他的好,为了少主,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苏泽言暗暗下定决心。 赵越之嘴角一钩,心情不错的指导了会苏泽言便回卧房去了,临走时吩咐苏泽言泡好后去卧房伺候。 二刻后,苏泽言惶惶不安的泡完了他这辈子最贵的澡,按照赵越之说的,运真气一个周天,果然顺畅不少。 “钱真是一个好东西啊!”苏泽言再次感慨,自从进了这里,每天都在大开眼界。 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咧嘴一笑,苏泽言飞奔出门∶“少主,我来啦”
第九章 小满一错眼间,苏泽言已经窜进了少主卧房,还在里面大呼小叫的说话。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少主就是脾气太好,这样都没把他赶出去。”小满赌气的□□脚下的一片小草,直到把那片绿地踩成秃头。 苏泽言兴奋不已,手舞足蹈的说完自己的进步,见赵越之含笑的看着他,脸一红,羞涩的站到一边,觉得刚才那个样子既没规矩又丢人,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越之∶“你第一次使用,效果会非常显著,等过一段时间效果会减慢,直到毫无用处,到时候就要换药。” 苏泽言∶“还要换药,那……换的药贵吗?” “药材的事情你不必管,只管练功就行”赵越之道∶“知道吗。” 苏泽言顺从道∶“知道了。” 两人一站一卧,室内寂静无声,唯有香炉里仅剩的一截香还在苟延残喘。 “喜欢读书吗?”赵越之半阖着眼睛,本来打算今个教小书童一套心法,但此刻躺在温热的被窝里,乏累齐涌,也就放弃了原有的打算。 “不是……太喜欢,要是带图的……还可以。”苏泽言回想了下,他如今一共看过几本书,除了启蒙学认字的,大概就看了半本三国,还是插图。 赵越之沉默了会,好笑道∶“带图的,什么图。” 苏泽言不太好意思说,带图的大多是小人书,小孩子看的多,他今年十七了,是个大人,还看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委实丢脸。 “就是……三国,那种画满了人的。”好像爷爷留给他的那本武功册子,也都是画图多一些,爷爷还真是了解自己。 “三国”赵越之一手支着下额,思忖了下,道∶“倒也可以,太深的你也看不懂”招来小满,让她去书房给苏泽言拿了本三国。 捧着厚重的书,苏泽言一屁股坐到床上,他不懂练武为什么还要看书,随意的翻了几页,蝌蚪大的小字,排列整齐,白纸黑字看的他眼晕。 三更时下起了滂沱大雨,赵越之被雷声吵醒,被吵醒的同样还有看门的老头,急骤的敲门声,鼓点似的砸到门上。 惊蛰带着一身水汽跪在地上∶“少主,方才东堂来人说在东堂看见了已故的东长老。” 赵越之∶“此事吴川知道了吗” 惊蛰∶“已经知道了。” “你去告诉他,这点装神弄鬼的事都搞不定,就从东长老这个位置上滚下去。”赵越之冷淡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 “是”惊蛰领命而去。 赵越之本就是浅眠之人,这一番折腾,那一点睡意早就散了,披衣起身,溜达到隔壁书童房间。 天空偶尔有闪电闪过,照的苏泽言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赵越之羡慕嫉妒的盯了会睡得四仰八叉的人。 “这么大的雷声都没醒”伸手摸了摸苏泽言的耳朵∶“这是实心的吧。” 盯着看了会,发现小书童眉清目秀的,模样不错。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伸手拽出被苏泽言当枕头枕着的三国∶“真会物尽其用。” 坐在床边越看越不是滋味∶“凭什么我睡不着,你睡得死猪似的。”一伸手,捂住了床上人的鼻子。 苏泽言难受的晃头,梦境也恰逢其时的转到了海里,他梦到自己掉进大海中,怎么扑腾都到不了岸,憋气憋的心慌。 “算了,不折腾你了。”赵越之难得好心,放开了苏泽言,索性无事,合衣躺在他旁边,闭目养神。 也许是身边人睡得太香,难以入眠的赵越之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睡了过去。 天色微亮时,越睡越冷的赵越之扯过被子,连着被子里的人也一起楼到了怀里。 早上苏泽言一睁眼就见到让他感恩涕零的少主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还抱着他。 苏泽言揉了揉眼睛∶“还在做梦吗?”狠劲的掐了一把大腿∶“嘶,疼” “少主怎么会在我床上?”苏泽言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少主梦游。”据说梦游的人不能叫醒。 他急忙闭上眼睛,等着赵越之自己醒来。 日上三竿,赵越之从沉睡中醒来,这是他从记事开始,有史以来第一个好觉,香甜的睡眠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及的。 虽然他睡得很沉,但他一直都知道怀中有一个温暖的身体,并非女子那般,温香软玉。 这种温暖围绕在他周遭,令他安心。 看了眼还在努力闭目装睡的苏泽言,心里不可思议的想着,这小傻子比安神汤还好用。
苏泽言眯缝着眼睛,看到赵越之披衣起身,准备离开,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也不知什么缘由,从前他和李小胖睡一张床,在天冷的时候也会挤在一起,互相取暖,但起床后,从来没有空落的感觉。 赵越之推门要走的时候,偶尔一撇,发现苏泽言已经睁开眼了,眼神迷茫,还带着委屈。 这种神态突然让他联想到恶霸欺负良家少女,再想到他昨晚确实抱着人睡了一晚上,虽说大家都是男的,但他心里还是起了那么点别扭的愧疚感。 苏泽言眼睁睁瞅着他英明神武的少主,落荒而逃,叹气道∶“老天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完美代言人的少主居然是个梦游症患者。 小满沏好茶放到赵越之手边,观察了一阵,她发现她家少主今天很不对劲,时常走神。 早上不禁没用苏泽言伺候,还让他去街上溜达,给了许多钱,还让他挑喜欢的东西买。 这哪里是对待敌人应该有的态度,她的态度才是对待敌人正确的态度,少主对苏泽言也太惯着了,不,是宠着。 “少主,你也太宠着苏泽言了吧,他才来几天,还没到一个月呢,你今个给他那些钱比他月例银子都多。”小满十分不满,一不留神顺嘴说了出来,说道一半反应过来,及时刹住。 赵越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今天精神饱满,但不知为什么老走神,做事完全不在状态,正烦着呢,听到小满的话,面无表情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我了。” 小满慌忙跪倒∶“是属下僭越了,属下再也不会了。” 赵越之冷淡的瞟了她一眼,低声道∶“下去吧。” 小满∶“是” 苏泽言颠了颠颇重的荷包∶“少主这是要收买我吗?”怕我把他有梦游症的事说出去。 我苏泽言可不是那种小人∶“少主,我会守口如瓶的。” 他正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忽感肩头一沉,心内暗道∶“光天化日,有人打劫?” “盟主,你跑哪去了,老夫找了你好些日子了” 苏泽言∶“五长老” 一扭头,果然是五长老那张笑的满脸褶子的脸∶“五长老,你怎么会在这?” 五长老叹气∶“你走了之后,小六也走了,我不放心你们俩,就出来找你们。” “小六也走了”苏泽言大惊,不会是找他要银子的吧,以小六的暴力,一顿好打他是逃不掉的∶“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试探道∶“他情绪怎么样,脾气暴躁吗” “哎呀,我也没注意,好像气冲冲的就走了。”在苏泽言脸上梭巡了一圈,心道∶“魔教的伙食果然好,小泽言在魔教那个小崽子家都吃胖了,小脸也白了,魔教比正道养人呐。” 又想到小六也让另一个魔道小崽子拐跑了,纳闷,为什么他养的和他认定的都被魔道那帮崽子看中了。 “一定是自己教育有方,他们俩才会如此抢手。” 魔道这两个心思叵测的小崽子,拐跑他的两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魔教少主哪里他倒是能猜测出一二,左右不过是因为泽言是武林盟主,他想拿泽言这个身份做些文章。 那个左护法丰宇,拐走小六,他就猜不到是为什么了,总之,等时机适合,他就会把两个孩子带回去,魔道那两个崽子别想打如意算盘,只要他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坑害他们俩。 大长老那个老匹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愎自用,越是这样的人越好对付。 若是他猜测是真,那另外一个人才是棘手,他没有把握在收拾好残局后还能安然无恙。 这两个孩子都没经历过坎坷,一旦遇见心计深沉的人,指不定就会上钩,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 虽说正魔敌对,非常时期,把两个孩子放在魔道,远比待在武林盟安全。 即使魔道知道了两人真实身份,他们对魔道还是有利用价值,不会立刻要了他们的命,而在武林盟,那些人一旦下黑手,他又来不及护持,两个孩子必定丧命。 这也是他明知道赵越之把苏泽言骗走了,也没出面阻拦的原因。 “泽言啊,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五长老明知故问。 “我去了一个大户人家做活,给他们家少爷当书童”苏泽言眉飞色舞的把赵越之夸了一遍,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五长老听后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当初的决定真的对吗?小泽言对魔教那个小崽子也太崇拜了∶“这可不行,他得搞点破坏,让泽言知道那个魔教的小崽子不是个好东西。” 大户人家的少爷赵越之此刻正一脸黑线的抖掉书里的饼皮∶“苏泽言,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第十章 苏泽言一激灵,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泽言,你和哪家少爷无亲无故,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呢”五长老和苏泽言并肩而行,循循善诱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必定是有所图” “是啊”苏泽言偏头看五长老,问道∶“长老,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呢,我什么都不会,还让我当盟主,你图我什么呢?” 一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的五长老干咳两声,心道∶“小东西反应还挺快。” “咱们投缘啊,我一看见你就想起……” “想起什么?”苏泽言歪脖看着他。 哎,没法编了,想起谁,他无儿无女,只有一个义子小六,自然不能说想起自己义子了。 苏泽言∶“我和少主也投缘……” “嘘”五长老环视周遭,确定附近没有武林盟的人,才长出了一口气∶“你不能叫他少主”堂堂武林盟盟主叫魔教少主少主,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武林盟归附魔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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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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