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 话音刚落,一人上前啪啪连甩尹母四个耳刮子,干脆利落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尹母刚要哭,沈时舟喝道:“闭嘴,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肥胖妇人立马憋回哭声,一张红肿的胖脸憋成了茄子色儿。 沈时舟走到尹峰面前,“听说你想娶我未婚妻?”他突然伸手掐住尹峰的脖子,单手将他提离地面。“年纪轻轻怎么就不想活了呢。”喉咙被人掐住,尹峰的脸憋得青紫。 尹母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与尹父连连磕头认错,这会儿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口中的废人是侯府世子。他在是废人也是他们这些小商户惹不起的人物。“世子爷饶命啊,都怪我猪油糊了心,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儿,我们立刻就走,银子我们不要了。” 见沈时舟不为所动,尹母还算聪明,她转头给金荷磕头,“世子夫人,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和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计较,他还小不懂事,您就原谅他吧。” 金荷被气笑了,比他还大的男人,竟说他还小,这样的爹娘也教不出有德行的孩子。她走过去拽拽沈时舟的袖子,示意他把人放下。 沈时舟也不是真想要他命,这里毕竟是书院,他想杀人有一百种途径,绝不会落人口实给金荷惹麻烦。 “看在我未婚妻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滚!” 三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书院,如此一来尹峰也别想在锦贤书院待了。 处理了那三人,沈时舟转过身对院长鞠躬,“惊扰了先生,请先生原谅。”
院长用鼻子哼了一声,沈世子他早有耳闻,见到是头次见,一进来就喊打喊杀,若不是他见尹家三人德行有亏,确实该受些教训,哪里会让他这般作威作福。锦贤书院又不是他家。 见院长不搭理沈时舟,金荷忙笑着赔不是,“院长,请您原谅我们吧,您要罚就罚我,是我没管好弟弟妹妹才惹出麻烦,还有他、他也是为了我。”金荷越说越小声,在外人面前替未婚夫说话着实挺不好意思的。 院长皱着眉想,都说沈世子上门逼婚,可看这模样似乎不像。他还没怎么着呢,这就护上了。还叶家姐妹都一样,一个护弟弟,一个护夫君。 “千错万错都是沈某的错,院长想怎么罚我都行,与叶家姐弟无关。”沈时舟再次道歉。 院长:“……当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恶人?走走,赶紧走。” 他们被院长撵了出来,离下学也没多久,姐弟三人干脆随沈时舟一同回家。 走出书院的大门沈时舟对云荷道:“做得好,真把他砸了也不用怕,有姐夫给你担着。” 金荷嗔怪道:“哪有这么教孩子的,云荷你别听他的。” “被人欺负难道还要忍着?人微势低也就罢了,有我这个靠山,京城有几个人敢欺负你们,要懂得利用。这点你真不如云荷通透。”沈时舟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闭嘴!”金荷瞪他,真怕他的歪理把弟妹给带歪了。 云荷哼唧:“我又不是小孩儿,你们说什么我就要听。”不过她脸还是红了,看沈时舟终于顺眼了一些。 沈时舟笑道:“你们家三个,就属云荷胆子大,你就知道装鬼吓唬人,云荷若是男孩子我就收他当徒弟。” “我、我、”文轩一直跟在身后听着姐姐们说话,一听到这个,他几步蹦到三人前面,握着拳头,“收我当徒弟,我想变厉害。” “你要变厉害做什么?好好读书也一样很厉害。”金荷将他拉到身边,“头疼不疼?” “不疼,就擦破点皮。”文轩摇头,“我变厉害可以保护姐姐。” 金荷一怔,沈时舟攥住她的手,“你很幸运,有这样的弟弟妹妹。”同样是同父异母,金荷有两个维护她的弟妹。静娴公主生的三个恨不得他死。 文轩死缠烂打要跟沈时舟练武,连大姐夫都叫上了。 “每日清晨来我院扎马步,只要你能坚持下来我便教你。”最近他也是闲着,教教他简单的防身术也是好的。这孩子脑子够用,将来是要走文路的,练武就当强身健体了。 今日提前下学,几人没回家而是来了隔壁。文轩一进院就奔着秋千去,他想玩很久了。 金荷与云荷坐在树下,邓开见文轩对院中的瓜菜频频侧目,便识趣地摘了一盘清洗干净放到桌上。 沈时舟见了笑道:“尝尝你姐姐亲自种的瓜。” “姐姐种的啊。”文轩乐滋滋地拿起一根瓜又跑去荡秋千。 “嗯?”云荷比较警觉,问她姐,“这怎么会是你种的?” 金荷:“……”她抬脚往旁边踢了一下。 自觉说错话了,沈时舟摸摸鼻子,云荷见他俩不对劲,肯定有事瞒着他们,不过俩人已经定亲,以前的事好像也不重要。 邓开又洗了一些瓜果端上来,这些都是沈祖母叫人准备的。她盯沈时舟盯得紧,每日吃食和伺候都要事事关心。 姐弟三人在这里吃饱喝足才回家,一进院就见赵氏站在门口,“刚才我听见你们在隔壁,今日下学怎地这么早?哎吆,文轩你头是怎么了?” 两个孩子不敢说话,金荷叫他们先回房,她将今日书院发生的事说给父亲和赵氏。 “锦贤书院怎么也有这么嘴碎的人。”赵氏生气,她又忍不住数落,“文轩这么点就敢打大人,这要是在外面他不是擎等着挨揍;还有云荷,这丫头是随了谁啊?敢拿石头砸人,她姥爷和舅舅做捕快也没这个胆子说砸人就砸人,这还是女孩子吗?” “夫人不要怪他们,要怪只能怪我,我会与文轩云荷好好说的。”虽说护短不是坏事,但做事冲动和不计后果就不对了。两个孩子正在成长,这个道理必须让他们懂,否则今后会吃大亏。 隔壁,姐弟三人刚走,景王就拎着酒菜上门,“早就想看看成了废人的沈世子,可算等到你回这儿了。” 沈废人一挑眉,“恐怕让你失望了!” “你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世上有几人狠得下心让自己成为笑话?事关男人尊严,这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偏偏眼前这位满身都是心眼子,谁都想不到他能缺心眼,所有就都信以为真,连信国侯都被骗过了。 “没法子,皇上要赐婚,我不能坐以待毙。”得知沈颉又进宫,他就想好了要在圣旨下来前将事情敲定。 “我就觉得事有蹊跷,区区一头驴能伤到你沈时舟?痴人说梦,即便你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不可能让一畜生踩了……”景王顿了一下,忍住笑:“你都这样了,小荷花还愿嫁你?” “她对我不离不弃、忠贞不渝。”沈世子挺了挺胸膛,一脸的骄傲。 景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下来了。沈时舟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吃着佳肴,景王爱吃,他府里的厨子手艺比宫里的御厨都好。 “不笑了,你这脸皮本王不及,笑你也不在乎。”景王笑够了,想起说正事,“听母妃说我那姑姑进宫找皇后,想以不能生育为由废掉你世子之位,让沈鲲来承爵,这事你可知?” “不知。”沈时舟淡淡道:“不过,早有预料。”静娴公主早就想把他废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她岂能错过。 景王惊讶:“那你还这么干?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你爹,但信国侯爵位可是你祖父曾祖父拿命换来的,你就这么给那个废物?值吗?” “沈鲲想要也得有那个本事,而且谁规定被抢去的东西就不能重新夺回来?”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要不咱俩一起?” 沈时舟摇头,“本想在你之后尽快把事办了,不过她父亲腿伤未愈,我也不好着急,估计最快也得年底,搞不好得等明年。” “也好,本王先生个儿子,你和小荷花随后生个女儿,我们结个亲。”景王殿下笑意盈盈。 “不要,万一你儿子是纨绔怎么办?我女儿岂不是进了火坑?” 景王惊讶,“怎么会?本王风流倜傥有勇有谋,生的儿子自然不会差。” …… 两个没成亲的男人,孩子都没影呢,却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儿女的婚事来。 金荷在墙下忍笑,心想这两位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怎么这么幼稚。 聊了一会儿,景王起身告辞,“小舟舟,本王得去看蕾蕾,就不陪你了。”成婚前与葛云蕾最后一次见面,他可不想错过。 等人走后,金荷从墙上冒出头。沈时舟见了,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金荷没犹豫,麻利地翻墙过去,她坐到桌边好奇地问:“景王殿下为何总叫你小舟舟?” 沈时舟无奈,“小时候母亲喜欢这样唤我,当年母亲与静娴公主还有惠贵妃是好友,景王与我先后出生,年岁相差不大,从小我就与他相熟,他小时候就鹦鹉学舌,一叫就叫了这么多年。” 母亲不在了,还有人这么唤他,还挺怀念的。
第56章 宠着 “叫清哥哥,只准你一个人叫。”…… 想到早逝的母亲, 沈时舟神情落寞,金荷将手附在他的手背上,“那我以后叫你小舟舟。” “不行!”沈时舟反手握住纤细柔嫩的小手。 “嗯?”金荷嘟着嘴、软软道:“祖母能叫、景王能叫, 为何我叫不得?你偏心。” 娇娇软软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心脏,万般滋味也只化作一种情丝, 沈时舟哪里受得了这般,他长臂一伸将人拉过来按到腿上。金荷一声惊呼、搂主他的脖子。 沈时舟凑到她的耳边,“叫清哥哥,只准你一个人叫。”他字寸清, 这么叫合情合理。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上, 又痒又热, 心也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金荷向后躲闪, “哪里是我一个人的, 早就有人叫过了, 那个叫什么的千金不就……” 还不等她说完, 嘴巴就被堵住,沈世子一手拖着她的脖颈压向自己,他霸道地敲开紧闭的唇,舌尖追着另一个小舌嬉戏,只闹得金荷脸红心跳、浑身酥麻。 半晌才放开她, 沈世子点着她的鼻尖道:“吃干醋,旁人叫,我可没应, 那时你在场,可听见我应了?” 不但没应还把人气哭、拖走了,那时她还为那个姑娘不值来着, 一颗真心错付给冷硬的石头。如今那块石头都快把自己烫化了,不得不叹一句世事难料。 “那也不叫、多难为情。”虽然两人已经定亲,也做了一些亲密事,但叫这样亲昵的称呼也不好意思,“清哥哥”跟“亲哥哥”听上去很相似。 “怎么会,旁人又听不到。”沈时舟努力为自己争取福利,“叫一声听听,嗯?” 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沈时舟不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抬起金荷的下巴,“快叫,否则……”脸一点点靠近,不言而喻,金荷若再推拒,他就要亲。 往日不苟言笑、一脸冰霜的沈世子今日与调戏良家姑娘的浪荡公子没什么区别,金荷心里腹诽,她脸皮薄怎么闹得过他,最后在欺压下叫了几声:“清哥哥!”才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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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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