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微微松开了些。 乐于心中澎湃,但嘴上说着:“宋景,我是不敢再相信你了。” “你说,你要我如何做,我都听你的。” 乐妤哪有什么要他做的,她只有无数的问题:“为何在祈巫女那时,不与我说清楚?宋景,我不是傻子。” “我,我没想让你知道,怕你伤心。” “我伤心什么,难不成我会以为你娶我只是喜欢我?宋景,你如果信我多一点就好了。”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他的目的,而是他的心。 宋景拉过她,看着她的眼睛,深情认真:“元元,我们重新开始。” 乐妤内心的壁垒轰然崩塌,大片阳光洒落进来,又亮又温暖。 避了他灼人眼神,视线不知该往哪里看,嗫嚅着说:“你让我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宋某人努努力,很快就可以圆房了!
第67章 了断 可不知为何,刚说完就掉了金豆子,也不是委屈,也不是感动,到底怎么了乐妤也说不清楚。 宋景抬手帮她擦去泪珠,又觉得不够,双手改为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这下乐妤惊了,也不敢再哭,任由着他动作。 辗转研磨,温润炽热,乐妤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和珍重,轻轻回应他。 宋景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鼻息粗重,乐妤小心抵着他的胸口不敢乱动。 直到乐妤呼吸急促,宋景才放过她。 乐妤双唇红润得能滴出血来,吹弹可破的小脸也蒙了一层粉,眼神被他亲得迷离不已,宋景喉结滑动,生生抑制了心里的欲望。 “元元。” 乐妤低低“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你快些想好不好?” 她想应他,可腹中一阵翻滚,不适感再度传来。 乐妤皱着眉,背过身去,手抚着小肚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晚上吃多了。”乐妤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软软糯糯。 但也感谢自己吃多了,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宋景。 宋景的手探了过来,“我给你揉揉。” “不用,没事,等会就好了。”乐妤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下一步动作。 “那我去叫大夫。”说罢就要起身。 这更加不行了,“夜半三更的,大夫都睡了。” 宋景复又躺下,不管她的推拒,直接伸过手去,隔着薄薄衣料一圈一圈揉着。 大概是太舒适了,乐妤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宋景看着呼吸绵长的人,不由笑出声。 -- 第二日醒的时候宋景已经不在。 小七进来伺候的时只看见呆呆坐在床上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凑近一看才发现她满脸通红,小七急忙上前想摸她额头,“公主是不是还不舒服呢?” 乐妤推开她,装作平时的样子:“没有,已经好了。” “那怎么脸色这样红?还是请齐大夫来一趟吧。” 乐妤加重了些语气,“都说没有了。” 小七尚在情况外,乐妤已经自顾下床,净了面后去用早膳。 小七边伺候边拿出几张银票:“公主,这是已经存了的银票。” 乐妤不免想起昨夜宋景说的话,也不知是小七办事不牢靠,还是宋景手下的人太过精明。 “放着吧。”喝了几口白粥后又说:“剩下的不用再存了。” “啊?为什么呀?” “你呀,早叫你小心点不让人知道,可我看落英轩里连天伯都知晓了。”乐妤嗔她。 小七一慌,“公主,我……我不知……” “好了,没怪你。南归呢?” “可能在小厨房,我去唤她。”小七自知犯了错事,急忙跑开。 先前叫南归查蒋家的事,不过是因着南归到底是宋景的人,手段消息都多些。 小七却先回来,“公主,南归在弦惊堂呢,等会就过来。不过公主怎么用上南归姐姐了?这样您要做什么,驸马不都是能知晓吗?” “他手长脚长的,有什么能瞒得过?再说,也不是秘密,他知不知道没多大事。” 小七听到这里,又想到公主好不容易交代给自己办的事,却办砸了,不由得愁上眉头。 乐妤见了直戳她眉心:“都说了不怪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哈。” 小七立马精神,冲乐妤嘻嘻一笑,转到身后去给她捏肩。 南归很快到了:“公主,蒋家确如吴氏所言,蒋老爷子病得不轻,脑子时好时坏,怕是挨不了多久了。蒋大爷现下还在牢中,犯的事本也不重,可硬是在牢里待了两月,事情有些蹊跷,正在查。” “蒋家小辈没什么出息,既无官职又无营生,现下家中的两个支柱都倒了,还整日只会在家里坐吃山空。这几日吴氏到处求人,可每家见了她都关门闭户,无人施以援手。” “吴氏不是皇商吴家人吗?怎么也这样穷困?”这个消息还是蒋氏在的时候与她提起过的,说吴氏手里银钱多,一家人都得看她的脸色做事,连蒋老爷子也不例外。 南归继续说:“吴氏只是吴家一个庶女,地位不高。好几年前蒋家没落后,吴家就与她断了联系不再往来。听闻前些日子也去吴家求了,吃了好大一个闭门羹。” 这么看来,这个吴氏还是能屈能伸,为着蒋家吃尽了苦头。
可乐妤仍不免为这家人感到悲哀,若是蒋氏安好,怕是会被他们追着吸血罢。 “嗯,那便继续查查那桩案子,不过想来也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衙门里不干净的人想趁火打劫,这两日新府尹上任,这蒋大爷应该也快能出来了。”乐妤说。 思考了一番过后,乐妤对两人说:“等会你们随我去一趟蒋家,小七,带些银子,不用太多。” -- 到了蒋家,乐妤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 蒋家好歹也曾经是京城勋贵,怎么如今落魄成这般? 院子不仅靠着城郊,且能用得上“破”这个词,一扇掉了漆的木门前尽是落叶杂草,透过矮矮围墙能看到里面就四五间房,都是一片破旧气象。 小七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里头才传出来些动静,一个七八岁小童从里面探出头来,看着陌生又华贵的乐妤几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七对这小童说:“你是这家的人吗?去通传一下,长安公主来访。” 小童倏地跑开了,留下木门吱呀吱呀作响。 没过一会,吴氏出来了,见了乐妤并未给什么好脸色:“长安公主这是来看笑话了?可满意你看到的?” “母亲常说,善恶自有天知,我如今总算明白。”乐妤上前几步,“夫人说得不错,我娘亲良善,见不得自己的父亲遭报应,所以我来了,怎么,夫人不欢迎?” 吴氏仍不忘在相府受的耻辱,如今又在自家门口被刁难,吴氏脸上这会是一阵黑一阵白。 乐妤又说:“乐妤还想跟蒋老爷子说说蒋家大爷的事,夫人不请我进去么?” 吴氏咬着牙,恨恨看向乐妤,可身子却侧了侧,给她让出道来。 院子里果然如同外头所见,依旧是一贫如洗。 吴氏把乐妤领进一间耳房,门一打开,一股难以言语的药味混杂着不知名味道传了出来,明明白日里日头正亮,可耳房却暗无天日地没一点光,一片死气沉沉。 乐妤掩了口鼻走进去,床上躺着个老人,见有人进来,支支吾吾出声。 吴氏一脸嫌弃,也并未多靠近,隔了老远大声对他说:“老爷子,这是小姑子生的女儿,来看你来了。” “女儿?噢,是,我还有个女儿,她如今如何了?” 乐妤忍着,走到床榻前,用他听得到的话说:“老爷子,你可还记得媛娘?” “媛娘?媛娘是谁?” “是你口中的女儿啊,当初你说过的,你没脸认这个女儿,还记得吗?” 蒋老爷子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里了,哪会听得懂乐妤在说些什么。 “如今你也很快下去见母亲了对不对?” 蒋老爷子这句话倒是听懂了,疯狂摇头。 乐妤接着说:“不想下去啊,也行,那你到我娘亲坟前道个歉,若是她原谅你了,我就给你请个大夫,如何?” 蒋老爷子又点头又摇头,口里直喊着“媛娘”。 吴氏算是知道乐妤今日为何过来,果不其然,乐妤出了门之后即对她说:“夫人若是懂我的意思,那便收拾收拾随我去见我娘亲罢。” 蒋氏的坟地原安置在乐家祖坟外,乐妤回京后就迁了出来,特地寻了处风水宝地。 帮与不帮蒋家对乐妤来说其实无所谓,只是蒋老爷子与吴氏当年对蒋氏所作的事终归要有个了结。 吴氏让几个小辈把蒋老爷子搬上了车,蒋家儿子问她:“娘,这是做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 吴氏看着前头已经离开了的马车,自言自语着。 “娘亲?”蒋家儿子又问了一遍。 吴氏移回视线,对自己儿子说:“等会记着,不许乱说话。” 说完就上了马车,蒋老爷子还是有那么一会清醒的时刻,她可不能让将老爷子坏她的事。她们一家子都在别人手上,磕个头道个歉算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吗。 乐妤已经差不多半年没来看蒋氏,可坟前干净,没有杂草。 掩下思绪,朝扶着蒋老爷子的吴氏看过去。 吴氏意会,在蒋老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慢慢松了手。蒋老爷子没站稳,趴坐在地上,朝墓碑伸手,慢吞吞道:“媛娘?” 也不知吴氏使了什么法子,蒋老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倒没说自己有什么错,只是在回忆着蒋氏小时候,多乖巧,多可人。 吴氏不同,透过余光看了一眼乐妤后,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说:“小姑子,嫂子对不住你,当年是我错了,不该那样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我也甘愿!” 才说完,又叩了三个,说是替在监狱里的大哥,求小姑子原谅。 蒋家小辈已经看得惊了,可记着吴氏先前的嘱咐,并不敢妄动,一会看看站得笔直,神情难测的乐妤,一会低头与身边人交流。 吴氏一番动作后,谨慎看向乐妤。 乐妤也算自欺欺人了一回,至此,母亲和她与蒋家的关系彻底结束。
第68章 圆房 长秋殿。 今日不知何故,建安帝下朝之后留了宋景,可却又不和他多说一句话,宋景问了几句都被他囫囵了回来。 宋景看过去时,常公公也只是耸耸肩。 后来他也没多加理会,让沈惴把官署里遗剩的公务搬来,认真一条一条看过去。 可是一天下来,建安帝不似疲倦,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平时无关紧要的奏折都不会呈到他面前,而呈上来的,他也只是潦草看一眼,知道这件事后就让宋景或者其他大臣拟意见,最后常公公盖个章就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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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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