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安生没有看他,他躲开了飞来的一箭,“厌世呢?” “死了。” 笑安生眯起了眼睛,收起了笑容,他冷冷的看着柳倾权,他身上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厌世的味道,可他的人不会乱说,柳倾权看着他,眼神微闪,又说道:“我只是找他有事说罢了,现在他在里面处理伤口,你可以去看看,但是他,你动不得。” “我也没想过要动他。” 笑安生连看都不看那个少年一眼,便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柳倾权握紧了拳头,他瞟了一眼那个少年,“你又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好不容易才从席月楼出来,你倒好,问我这么伤心的问题,不过他是谁啊?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在意他。” “哼,没事就滚回去。” 柳倾权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席月楼很多都是一些靠卖艺唱曲的歌姬和舞姬,他着实不喜欢这些烟花柳地之人,可这个人救过他一命,并且他身上有一块玉,和他的戒指是同一种材料,他曾经在母亲的棺里找到过一摸一样的,他眯起眼睛,而他的父亲的棺里没有这种玉,却有一块用一块精致的布抱起来的石头,刻着两个名字,而那块布是写着关于他的事情和一个他并不想承认的一个亲人。
心狠手辣目的达,冷眼旁观心乱如麻
虽然笑安生看到了一个完好无缺的厌世,但他还是不太喜欢柳倾权过多的接触厌世或者是其他和他不同路的人,柳倾权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心狠手辣,他虽然不清楚他的过往却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他杀光了那一村子的人。 笑安生手上微微一抬,厌世手上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这是他刚划的,那这些是谁弄得?” 笑安生放下手,他刚刚有一瞬间竟然想要触摸他的伤疤;他看过柳倾权的背部,他的背部大大小小的都是跟这些一样的伤疤,深的,浅的,都有。那些伤口狰狞的恐怖,和现在厌世胸前的一些伤口很像,只是厌世的很浅,应该是不会留下伤疤的。 厌世摇头,“我在宫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人来打搅,但,我的武功现在被封住了气脉的,没有真气被人袭击,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知道甚至是躲开,久而久之的就有了很多的伤。” 笑安生确实知道这些,但他没有多管闲事,他现在都只是管好自己便算了,至于其他人的,他并不多关心,确定厌世和柳倾权没有什么事情之后,笑安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坐在椅子上,稍微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他第一次接触到柳倾权的时候是一个比他还要狼狈,还要狠辣,还要阴毒的一个小孩,即使是到现在他都没有觉得柳倾权和那时候有什么变化,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的恐怖。 柳倾权小时候是在柳家村长大的,柳家村比较偏僻,也比较穷,朝廷并不太重视,所以在那个村庄他们有钱有权的可以大过天,柳倾权在那里的日子可以想得到是有多么的难过。 柳倾权在记事开始就和他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哪怕很贫穷,但却很开心,很美满。可是,偏偏就是在他到了要上学的年龄,他的父母却……死了,似乎是被当地的人逼死的,据说是被全村的人逼死的。 柳倾权他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双亲双眼红的想要流血,他也确实留下了血泪,他捏着拳头,低着头站起来对着在门口看着还不断在说这一些恶毒和诅咒的话语的那些村民。 “一连三年,我出门,你们就堵着我,打一顿,或者是把我抓起来,丢到猪圈;再或者是把我吊起来吊上几天,差点饿死渴死我的父母才找到我,再不然就是我的父母每天在田里,不是被各种刁难就是午饭没有了,再或者就是我们家里时不时就会被你们各种的破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子对我们?” 柳倾权哭的撕心裂肺,现在的他才六岁,他刚刚就跪在父母的面前;被他们摁着看着父母被毒打虐待致死,他不明白,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们这些人一直都这么对待他们,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不离开这里。 柳倾权看着那些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人还有所谓的邻居。 他冷笑道:“这一切好像都关于一个人,据说是我的‘弟弟’,我记得我是独子,你们哪里听来的我有一个弟弟,就算我有弟弟,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管好你们自己不好吗?我弟弟怎么你们了?” 他大吼一声,天空似乎在怜悯他的痛苦,轰隆的一声伴随着一个强大的雷电;这样衬托着柳倾权的狂暴。 柳倾权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带着血的小刀,他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还是因为他们把他抓起来吊在树上,却没有离开,就在下面拿着一些树藤时不时咬牙切齿的招呼在他的身上,他们还在底下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说今天要让他们家把什么人交出去,甚至还说,哪怕交不交都会让他们活不过今晚。 他挣扎了,也挣扎开了,抢过了他们手上的刀子,杀了他们,他愤恨的捅了好几刀那两个人的心,第一刀下去的时候血液飞溅起来沾上他的脸的时候,他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他擦掉脸上流下来的血泪,他拿起刀,看着外面站着的三四个人,以一种后天境不到的实力杀了他们,雨水落下,那些死了的人流出来的血染红这这个小茅屋的门前,冰冷的雨水落下,滴在柳倾权的脸上,他觉的很冰冷,突然的,头顶的雨水停了,只剩下雨水打在油纸伞的啪啪啪的声音。 柳倾权冷着脸看着两个人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走到他面前,那个小孩给他一种是同类却不同一个世界的感觉;那个小孩身穿着的衣服应该很贵重,雨水都不会粘在上面,直接滑落在地上,他就那么的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位老人。 他们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关爱和怜爱,他心里颤了一下,那小孩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他起来,柳倾权看着这个人就人不住想到自己,看着他那白嫩的手咬牙切齿。 ‘啪’的一声,打开了小孩的手,小孩被打的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手心立马就红了,那小孩的眼睛还是淡漠,冷然,就好像刚刚被拒绝的不是他,被打到手的人也不是他,他微微张开了嘴,但没有说出什么,又闭上。 “小娃娃,你怎么了?” 柳倾权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他很害怕面前的两个人,很害怕很害怕,打心底透骨子的害怕,他疯狂的摇着头,拨开了他们跑了。 “老师,我们先找地方落脚,雨越来越大,这看来没有三四天是不会停了。” 软糯的声音带着冷淡,平静,这丝毫不属于这么小的一个小孩。 两位大使也是点点头,看着那个小孩离开的方向微微点点头,小孩见了便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看来他就是玄武了,小孩心里默默的给刚刚的那个小孩加了很多的好感,心里有些惆怅。 柳倾权一路跑到了之前他一直躲着不被他们抓住的桥底,他蹲在那里满脑子都是那三个人眼睛的关爱和怜爱,更多的是那个小孩;那个小孩比他好,太好了,那个小孩肯定很好吧,很招人喜欢吧,不像他,脏兮兮的,手上还刚刚杀了人。 他……很喜欢杀人的感觉,血液粘上之后很舒服很温暖他似乎爱上了那种感觉,在杀完那些人之后他们还没出现,他还想继续,继续让鲜红温暖的东西流更多。 哪怕现在他还想,这雨水很冰冷,可他的心更冷。 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甚至下的更大了;六岁的柳倾权在晚上的时候又杀了几个人,这条村子,这个镇上变得人心惶惶了起来;很快便有人报案说是柳倾权杀的人,这个地方的人所有人在找他想要把他抓起来砍头。 另外的一个屋子里面的三个人。 “外面的雨变大了。”这道比较老成的声音是昨天牵着小孩的中年男子,他看着小孩趴在他的腿上,正在闭目养神,“安生可要出去玩玩?” 小孩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眼神冷淡的点点头,“学生去去就回。” “无碍,这几天雨是停不了了,我们也不会赶路,去玩罢。” “是。” 小孩优雅的起身穿鞋,今天的他和昨天有一点不一样,他今天把袖子捆起来了,这样的他看着比较简练。 他带上了一把剑,这把剑是他抓阄的时候父亲专门给他打炼的一把很特殊的剑,这把剑全身通体晶莹剔透和玉石一般,但这其实是世间难寻的天玉,剑柄又是玄铁制成的,上面还刻了一个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图案,是美观的。 在街边买了一把油纸伞,拂掉头发上的水珠继续往前走。 笑安生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里,很多人都猜疑,看着他这一身的打扮和手里的剑犹豫了,也没人上前招惹他。 笑安生眼看前方,丝毫没有停顿,一直往这村子的外面走去了,他走了很远渐渐的走进了一些荒草丛生的地方,这里还有一个还没有开发的树林,但肯定那些人也经常来这里,因为有一条人走出来的生路。 笑安生站在这路口看了许久,他看到了一颗枣树,枣树上有一根绳子,这绳子有血液,已经干涸的血液,但在这雨天的环境下,那干涸的血液慢慢的顺着雨水顺着绳子滴落下来,笑安生抬头看着坐在树干上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整冰冷的看着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刀,似乎想要杀了他。 “你打不过我。” “你来做什么,滚!” 笑安生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倔强有嘴硬的小孩,把雨伞放下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柳倾权整个人一抖,差点掉了下去,还好他扶住了树干,他惊恐的看着下面那个不知道是在哭还是雨水的小孩,“你!你干嘛!” 笑安生笑了,他第一次裂开嘴笑,但是雨水流进他的嘴里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没有再笑了;柳倾权奇怪的看着下面那个像玉雕一般的小孩,昨天一整晚满脑子都是昨天突然出现的三个外人,尤其是现在正在下面的那个小人,满脑子都是他,闭上眼睛睁开眼睛都是他,想着他的一切,他的好,打败他,他的不好,毁了他,他的人,杀了他。 “我能上去吗?” “不能,滚。” “那你下来。” “滚!” “你没说你不能下来。”笑安生往前了一步,他继续抬头看着那个男孩,柳倾权脸色一红,“你上来!” “好。”笑安生笑道。 他轻轻踮脚便飞了上去,和他坐在一起,柳倾权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坐下了。” “不可以吗?” 柳倾权手上的小刀差点就划到了他自己,笑安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要想开一些,不要自残。” “我,你,你放手,我才没有!”柳倾权磕磕绊绊的说出一句话,而且他在笑安生抓住他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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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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