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温澜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只道:“好了,出来吧。” 到了承明宫正殿,段刻发现楚游不在,温澜笑着解释:“我回来,就是换楚御医去侍君的。陛下要很晚才回宫,你确定要等吗?” 段刻心想原来所有人今天都能见到谢秋,只有他不能。他不禁落寞地低声道:“除了哥哥身边,我哪里也不想去。” 温澜点点头,告辞回丞相府。只剩下段刻守着承明宫内的幽幽烛火,抱着温澜给的籍册,望着宫门发呆。 忽然烛火一颤,段刻也霍然起立。有人进来了,却不是谢秋。 白殊看见他,没什么情绪道:“正好找你。跟我来。” 段刻忍不住上前追问:“白……白统卫?陛下呢?你不是应该……一直在陛下身边的吗?” 白殊转身,直视他说:“陛下又召了楚游,温澜,谢逢三人去,还有三百禁军护驾,不用我跟随。” 段刻几乎是立刻心脏一揪——回来过的谢逢和温澜都又被叫了回去,他却怎么也没被传召。是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参与吗?哥哥不信任他? 想到这里,段刻几乎感到有刀刃在切割自己的心脏。他惨笑了一下,这才收起籍册、跟着白殊走出承明宫。 他喃喃地问:“前辈,您找我做什么?” 白殊道:“逛街。” 段刻:“……” 片刻之后,段刻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迷茫地确认了一遍:“前辈您说什么?” “逛街。”白殊冷冷地看着他,“去买新衣服。” 段刻:“………………啊?”
第五十章 番外Ⅳ小段的恋爱法则(三) 段刻继魂不守舍地被谢逢领回王府、不明就里地被温澜领到书房后,又不知所措地被白殊领到了街上。 眼看白殊真的要带他走进一家成衣铺子,段刻实在忍不了了,拉住白殊吞吞吐吐道:“白……白统卫!” 白殊:“干什么?” “我、我们这样进去不好吧?里面都是闺阁女子,贸然进店不会冒犯到她们吗?”段刻语无伦次,“而且我们到底为、为什么要出来买衣服?” “我不买,给你买。” 白殊却只冷冷地撂下一句,径直踏入了店中。段刻无可奈何,只能红着脸低头跟上。 成衣铺里,确实全是来挑选采购的妇女婆子。她们见两个两个男人进来,先是埋怨惊叫了一番以袖掩面,然后发现这二人皆是仪表出众,又忍不住围上前打听郡望家世。 “这位爷家住何方哪?” “敢问小公子姓甚名谁?” “两位可曾婚配?” 段刻曾经在南疆深陷百人重围,却一人一枪冲杀而出。现在面对一帮热情洋溢的媒人,倒把他吓成了面色苍白的鹌鹑。 段刻结巴道:“不不不……不知道!” 白殊面无表情地说:“我喜欢男人。” 婆子们安静了一瞬后,脸色精彩地散开了。 段刻长舒一口气,心中默默感激白殊舍己为人。结果下一刻白殊就让店主拿来了所有男衣款样的图册,在他面前摊开。 白殊:“选。” 段刻:“……啊?!” 整整半个时辰后,段刻已觉得眼前发黑,看什么衣服都是奇形怪状的了。他一直衣着简单,通常是从头到脚的纯色衣物,连花纹都没有,没想到今天要遭遇这种折磨。 白殊自己也不懂,但他硬是按着段刻,足足挑够了十套京中少爷们流行的装束后,才结了帐准许离开。 段刻和他一人提着无数个精美布袋,在满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中回到了承明宫。此时天已快亮了,哪怕段刻习武、常有夜袭,也难免困倦起来。 他感觉这一夜就像是一场梦,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的王爷、丞相、统卫,忽然就带着他做这做那。而他最想见到的谢秋,却一直神神秘秘的,没有出现。 两人走到承明宫廊下,段刻正要走进正殿,就被白殊拉到了偏殿里。白殊从新衣服中取出一套,肃声说:“换上再出来,我在正殿等你。” 段刻:“哦……” 常说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段刻虽然是下令的人,但天生待人接物都极温顺,这些小事就算莫名其妙,他也不懂拒绝,愣愣地换好了新衣服。而则偏殿中放置了一面等身铜镜,明明前几个时辰来的时候还没有,现在却出现了。 段刻不经意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怔住了。 镜子里的少年仿佛一杆修竹,笔直挺秀,在大殿中拔节生长。他换的是一身榴红新衣,露出雪白的交领和袖口,胸前绣着黑色的麒麟。衣摆及膝,隐隐露出白色长裤,扎进同色榴红的包膝长靴中。整个人干净利落,却因明亮的色彩衬得意气风发,好似发硎的利刃,透出少年锋芒。 段刻此前从没留意,自己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他五官本来英秀,这两年愈发长开,已渐渐显出明俊。 段刻感觉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捉住。他匆匆地去到正殿,发现整座大殿的烛火竟然都熄灭了,黑暗中一片寂静。 这时一星摇曳的烛光,在他身后亮起。 段刻听见了脚步声,下意识地回头。也就是这一刻,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双眼上,有人轻轻地说:“嘘——” 段刻立即握住了这只手的手腕。他不敢用力,声音也有些发颤,良久后才终于开口: “……哥哥。你回来了。” 谢秋在黑暗中抿嘴笑了一下,似乎有几分得意。这时他慢慢松开了手,将段刻的视野一分一分还给他,同时真挚又轻声地说: “祝朕的倾远将军,十七岁生辰快乐。” 一句话直冲段刻肺腑,整整一夜、或者说此前良久的心酸和悒郁都冲上心头,段刻在自己眼角落泪的前一刻一把拥住谢秋,不想再让哥哥看见自己哭的模样。 四周的黑暗里,无数小型机关齐齐启动。不知道谢秋布置了多久,将四周墙壁全部改装。天花板的边缘同时溢出油脂,被点起火焰后,仿佛万千流星从空中一起下落,缓缓地汇入地面沟槽中。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寒冷一扫而空。谢秋知道抱着自己的家伙又在哭了,一边因为困倦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边拍着他的背,仔仔细细地解释起来: “之前冷落你,其实是因为开始布置这些东西啦,不想让你发现嘛。” “今天骗你下棋也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跑去花架藏着的呀,就可以进行收尾啦。” “油脂是楚游特制的,至于其他人,大概是想你自信一点吧。谁叫你最小呢?连朕都要让着你,哼。” “不……不会的!”段刻使劲擦了擦眼泪,好半天后,终于哽咽着说:“我以后也会、一直让着哥哥……们!” 谢秋愣了一下,最后笑了起来。 祝朕的将军,拥有最好的十七岁。
第五十一章 番外Ⅴ全员生命大和谐(一) 攻全部黑化,囚禁lj预警 平行世界设定: ①温澜:被谢秋多次捣乱妨碍政务,对这个不懂事的昏君彻底失望,扶持谢逢篡位。 ②楚游:因谢秋难以伺候的脾气滋生恨意,又爱又恨之下协助囚禁。 ③白殊:不知道生父死亡的真相,对谢秋父子都恨之入骨。 ④谢逢:蛰伏多年一朝上位,暗中窥伺谢秋许久终于能占为己有,但又不吝分享,恶意践踏。 ⑤段刻:爱而不得,由爱生恨,走向了不顾一切也要得到谢秋的极端。 谢秋:还是故事开始时的少年。 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w= ----- 今日的承明宫,有几分异样。 宫人们都被遣送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帝把这里弃置了。若不是准时送达的一日三餐、以及深宫里偶尔传出的哀弱哭吟,这处旧皇居所简直要变成一座冷宫。 是了,旧皇。上个月禁军哗变,倾远将军发动兵谏,丞相温澜逼宫“请”昭帝谢秋退位,扶持空境王谢逢登基。 一时间好端端的大玄风起云涌,又迫于当中那几人的铁血手腕,一切暗流都被迅速镇压。至于一朝失势如山倒的昭帝谢秋,据传言是自尽了。 承明宫里,却多出一个被囚禁在龙床上的少年。 古艳的红纱从高处垂落,幽深的黑暗中,落下几道精美纤细的金链,缠缚着床上的少年。细细的赤金链子衬着他雪白肌肤,似暖玉般活色生香,将少年拗出了一个双臂高举过顶、两膝分开跪立,腰背微微前倾的姿势。 难堪至极,也香艳至极。 若是有没被清理的宫人看见他,肯定会露出见鬼般的神色——这就是在传说里已经葬身于朝政更迭的昭帝,谢秋。 少年维持这个姿势有些久了,腿根轻轻地打战,却因为被迫衔了镂雕的口球,只能发出难受的低吟。他实在含不住口涎了,便沿着红润唇角,落下一缕晶莹水迹来。 而他白嫩的股间也不断滑下汁液——细看会发现一根两指粗细的玉势正深深地插在他屁股里,撑着那处本不该用于承欢的所在。因为开拓得久了,原本粉嫩的小点都被抻成娇艳的深红色,和玉势糊在一片水液中。 谢秋今日被楚游强灌下一副药,醒来就成了这样。小皇帝当时便气急攻心,屈辱得眼泪直掉,还破口大骂。于是楚游直接给他塞了个口球,免了这位“先帝”的魔音穿耳。 现在已是掌灯时分,宫门忽然一开,一丝凉风灌了进来。浑身赤裸的小皇帝在床上惊惧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强烈抗议似的闷哼。 五个人依次走了进来,有冷酷沉默的,也有人在谈笑风生,好像都不把床上的尤物放在眼里。他们来到床边,小皇帝立刻“唔唔”叫着后退,可惜被一只手按住了。 楚游淡淡道:“验货。” 他说罢一拉提绳,纱帐全部被收起。谢秋被开拓完全的身躯顿时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人前,小皇帝含泪的眼里,也映出了这几个恶魔的面容—— 丞相温澜,将军段刻,统卫白殊,新帝谢逢,还有御医楚游。 温澜笑了笑,春风沐雨般温声说:“时至今日,终于尘埃落定。今夜此时,便是履约同乐的时候了。” 他含笑看向谢逢,“陛下先来?” 谢逢随性道:“好啊。等我弄服了这顽劣的小皇侄,再与众爱卿……轮番享用。”
第五十二章 番外Ⅴ全员生命大和谐(二) 谢逢是个随性的人,他说享用,其实只是好不负责的亵玩。楚游已经做好了前期扩张,便懒懒地靠在床边的躺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 谢逢倒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的爱好,他双手扶住谢秋的腰,不顾小皇侄惊恐万状的挣扎和扭动,直接从后面长驱而入。 粗热的性器顶开一时还未闭拢的小洞,整根契了进去。谢秋的身体整个一僵,随后抖得像是风中落叶,眼角也瞬间落下泪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