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常道:“不是吧,第一个就是我?” 众人都在笑他,郑公子道:“赵公子,那你就说一说,你做过最大胆的事是什么?” 赵安常把脸红了:“倒酒来!” 众人都在笑:“赵公子也脸皮这么薄?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安常喝完骂道:“见不得人的事我会告诉你们?” 第二轮鼓声一落,木樨就从李沉手中传到了姜离手中。 赵安常先插话道:“都别跟我抢,我来问!” 李沉掐了一把旁边的赵安常道:“那你可问点阳间的问题!” 赵安常原本就发现李沉对姜离不是一般的上心,甚至多次书信回来问他姜离是否安好。赵安常把眼珠一转,心头有了主意,问道:“姜离,你独处的时候,想得最多的那个人是谁?” 姜离:“......” 这可把他问住了,难不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李沉?虽说哥哥想弟弟那也正常。但是现在对自己来说这份正常的心已经歪了。哪里还敢说出来? 姜离拿起那一碗酒仰头就喝。 李沉其实也想听听姜离说是谁,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拿起酒就灌,待要阻止已经喝完了。 李沉忙道:“天,你喝一杯就头晕,你喝一碗???” 李沉忙跟众人道:“我们先失陪了,我哥哥喝不了酒,我带他下去清醒清醒。” 待到回房姜离已经头重脚轻歪歪倒倒,李沉拉着他怕他跌,这姜离回来已经不是很清醒,进了房直接去找床想要倒下。 颠颠倒倒看到了床,直接倒下。哪知这李沉抓得紧,也被他带了下去扑在了身上。 两人离的极近,都能感到彼此缠.绕的呼吸。李沉看他眼神迷离,两腮通红。见姜离也不推开他,竟眷恋得不想从他身上下来。 姜离醉得迷糊,看不清楚李沉,又闭上眼睛,拍了拍自己脑门。再睁开眼来,眼底好似有一层雾蒙上,却不真切,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他捧着李沉的脸温柔一笑:“李沉,我可算等到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他笑容褪去好像很难过,“可是我的心意是见不得光的。” 姜离手软下来,睡了过去。 李沉此时僵得跟个木头似的。 他的心意?见不得光的心意? 李沉给他宽了衣盖好被子就出去了。上手触摸胸前,心都快要跳出来。也不知他醒来还会不会记得。不管他记不记得,有些话都应该自己来说才是。 随后找到了张妈妈说了姜离喝醉的事,又安排了醒酒汤。 这天姜离和李沉二人来李夫人出问安。李夫人问姜离婚事的事,李沉听后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泼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李夫人骂道:“小孽障,跟你哥哥说亲有你什么事!” 李沉被自家母亲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愤。 此时见姜离也不说话更是着急。心下想着莫非小离是愿意的?越想下去心里越堵得慌! 李沉看向姜离:“那得看哥哥愿不愿意,哥哥不愿意母亲也没法子!” 李夫人道:“姜离,你怎么想?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你。” 姜离道:“母亲,儿子不想耽误人家姑娘,有愧于母亲记挂之心。” 李夫人见他不愿也只好作罢!因想刚才李沉反应那么大兴许是看中了那家姑娘,问李沉道:“沉儿,你不要你哥哥娶,是不是你相中了?” 李沉:“……” 李夫人又道:“你看中了我就派人说去,你如今也这么大了。” 李沉道:“娘,我没有!我现在还不想这些呢,您现在先别操心我和哥哥这些事。” 李夫人无法,让他俩去了。
☆、月下
李沉想起那天姜离醒来还问他:“我喝醉了胡说什么没有?” 李沉试探道:“哥哥不记得了吗?” 姜离道:“喝太多了,不知道。” 李沉道:“确实喝得太凶了些,我带你回来之后你倒在床上就睡了,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原来那天醉酒醒来姜离确实是不记得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又害怕把自己的心思不小心说了出来,所以非常心虚。听李沉这样一说自己倒是放松了心。 近来两人都各怀心事话也不似以前那么多。 将近中秋,李夫人与众家人来鹊桥山别苑小住以待中秋夜晚赏月。 鹊桥别苑傍山而建,是个赏月的极佳地方。姜离和李沉依旧住在一个院里,只是因为心里有事便没有住在一间房。 十五月圆,木樨飘香。阖府尽在饮酒赏月,谈笑风生。李沉两个却不是合群之人,只并肩在别苑里散闲。 李沉道:“小离哥哥。” 姜离道:“嗯?” 李沉冲他笑:“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没等姜离问是什么地方,李沉就拉着他的手腕往山崖上去。 跑了半天,终于到了。姜离累得喘吁吁的:“我说...你...跑什么?累死我了!” 李沉道:“你看前面。” 原来这山崖上视野宽阔。地上还开满了各色小花,流萤飞舞,天边挂着一轮皎白的大圆月,好似就在眼前一般。姜离立刻跑上前伸手去碰漫天流萤。李沉看他顾盼生姿,看流萤绕着他在月下起舞,看月光撒了他一身。李沉心想这大概就是天仙吧。 姜离坐在草地上歇息,手撑在地上抬头望月:“真是个好地方,比在别苑好。” 李沉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着。 “姜离哥哥。” 姜离看着皎月道:“怎么了?” 李沉道:“你为什么......”他其实是想问娶亲一事来试探他,但又想到姜离写的信...还有那些反常的举动...还有醉酒后说的话。这还试探什么? 姜离看向他道:“你想问什么?” 李沉坦然唤道:“小离。” 姜离:“......”他怎么又这么叫。 李沉又唤道:“小离。” 姜离别过脸去依然看向月亮:“不说就算了。” 李沉又看到了他那红的犹似花瓣一般的耳尖。 他不知该从何说起,还未开口,就好像背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似的;他将姜离扑倒在了草地上。 姜离猝不及防:“你、你......” 那眸光比月色温柔,照得姜离心热。 李沉:“姜离!我心悦你!” “你听我说,从你第一次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动了心。我看不得别人欺负你,我也不想让你娶别人。离了你我觉都睡不好,只盼着能早点回来见你。”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是我禽兽,动了非分之想;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在你身边,并不只是以弟弟的身份在你身边。” 姜离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额角还浸出了汗。 等不到姜离的回答李沉心急如焚:“小离,你给我个干脆。你要是不喜欢我,你现在只管推开我。若是喜欢......”他声音渐渐没了底气,“若是喜欢,你就、抱抱我。”说完渐渐垂下头来。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姜离推开的准备,这时脖子上搭上一双手来将他抱住。李沉受宠若惊,睁开眼来看见身下的姜离正冲他甜甜一笑。 “抱住了。” 纵然月夜万籁俱寂,也能听到彼此热烈的心跳声。 李沉将他拉起来坐着。问道:“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等会?” 姜离道:“等一会吧,这里景色很美。”其实不是姜离不想回去:刚才被李沉一顿剖白,自己腿一阵一阵地发软,现在估计都站不稳了。原来李沉跟他的心意是相通的,到现在姜离都还能感到自己的心还在一直撞个不停。 这夜回去之后两人就各回各房去了。李沉发现姜离于感情一事上并不是主动的人,若是自己也如他一般憋在心里不说是不是就错过了呢?他不得而知。刚才也没敢多做别的,心想让姜离先缓一缓,别再吓到他。 在别苑住了几日李夫人就和众人回了尚书府,只李沉说要和姜离再多住几日,李夫人也不作阻拦只留了几个当差的下人在此处。 李夫人刚走这夜。李沉就将院内守夜的下人遣到外面守去了。四下无人,李沉摸进了姜离的房间,爬上了床。 姜离心里是愿意的,但还是嘴硬道:“你没床?” 李沉道:“我床又小又冷,你可怜可怜我。你里面睡,我睡外面。” 姜离挪至靠着床板壁,李沉就挤过去紧挨着他,外面留了一大块位置。 姜离道:“你故意的吧?” 李沉委屈道:“小离,我们在一起了。” 姜离“嗯”了一声。 李沉又强调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了。” 姜离又“嗯”了一声。 给李沉整得更委屈了:“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见姜离捂着肚子在笑。急眼了上手去挠他,姜离本身又怕痒,被他挠的告饶:“李沉,我错了!你别挠我了,求求你了。” 李沉不听他的,被子早被造到了一边。李沉道:“你好好认错。” 姜离笑道:“你停下来,我就认错。” 听如此李沉便停了下来。只撑着手等着看他怎么认错。 姜离本是有点羞的,但是心里也是想和李沉更进一步,也管不得什么了。他上手勾住了李沉的脖子,在唇上亲了一下。 李沉脑子里登时万马奔腾,他何时被人亲过?一时不知所措。本来想着如果姜离不主动的话自己倒是要上手了,哪知被姜离这一亲便羞了起来。 “你你你你、” 姜离见他这样想笑,又憋住了:“我怎么了?我给你认错。” 李沉讪讪道:“小离,你再认一个。” 姜离笑道:“好~”又上去亲了一下。 李沉:“......” 李沉压上捏住他的下巴,含住姜离的唇瓣,心想真软。 两人第一次这样不免有些生疏,都在细细颤抖。彼此的心都快要跳出来。浅呷了一下就分开了来。感到姜离的唇那么软又想伸.舌头又不敢太放肆。但是又很想很想亲他。 神思正在跑马中,听得姜离在下面说道:“李沉,再亲亲。” “我的小离” 李沉又吻了下去,这次听从了自己的本心,他勾勒着姜离的唇瓣。姜离没有推开给李沉壮了胆,他撬开了姜离的唇与那深处的柔软缠绵。姜离被吻得身软如棉,良久才被李沉放开。 看姜离有点喘不过气,大口呼吸着。 李沉睡了下来将他揽在怀里,又盖好被子,“小离,我要抱着你睡。” 姜离在他怀里道:“都抱上了还说什么。” 李沉抱紧了些,温柔道:“睡吧。” 第二次落入这个怀抱,还是那样温暖,那样使人安心
☆、谶签
在别苑住了几日也是无所事事,四处游赏;两人虽是每晚都同衾共枕,却也只是亲亲抱抱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是夕 二人去了城外街上,夕阳西沉,已见花灯高挂。虽是在城外,此街繁华与城内不相上下。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李沉牵着姜离的手也不会被有心人撞见,因此大胆牵了一路。不想半道被人撞至走散。李沉也一直寻不到人,走至人潮稀疏处脚下不知踩到一什么东西,驻足垂眸定睛一看,是一本无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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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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