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云正因她一身的味儿难受的不行,正头疼怎么叫她赶紧走呢,一听她让自个儿去休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出了门还自以为聪明的想着,肯定是少夫人想要在夫人面前尽孝,好让大公子得知她的温柔贤惠,好早日和她圆房…… 江婉婉团扇轻轻的摇着,看着二云走远了,眼神森森的一笑,叫冬菊将药倒了出来,她看着青瓷碗中冒着热气的半碗苦药,目光幽幽的看了看茶房外头和窗外,都没人! 她便立即放下了团扇,将自己腰间的一个小纸包拿了出来,迅速的将里面的暗红色药粉倒进了药碗中,拿起一根筷子搅拌至看不见药粉后,将那小纸包往炉子上一扔,小小的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冬菊紧张的小声问:“小姐,您方才放的是?” 江婉婉看着那火苗消失殆尽后,这才拿起团扇轻轻的摇着,泰然自若的看着冬菊浅笑:“我说那是红糖,你信吗?” 冬菊有些心惊胆颤的摇摇头,虽然她不知道小姐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糖! 江婉婉看着她有些害怕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放心,不会死人的。而且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不带姜姜她们吗?” 冬菊点了点头:“因为小姐觉得奴婢更稳重些。” 江婉婉点点头:“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我最看重的就是你,所以冬菊,不管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避着你。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帮我!” 冬菊明白,用力的点了点头:“小姐的意思奴婢明白,奴婢一定不会坏了您的事儿的!” 江婉婉看着她笑笑,又回头看看那碗药,轻轻的端起来递给冬菊后,一笑:“走吧,该去母亲床前尽孝了!” 端着药碗的一路上,冬菊想通了,她终于明白了小姐一开始就是带着某种目的故意嫁进许家来的,小姐故意弄了折明草不许那姓许的近身,那些小姐早就准备好的,却不让她们随意碰的衣料,香料,全都给了许杨氏,包括这药碗里的东西……所以小姐她的目的…… 冬菊想明白了以后,看着面前的药碗,轻轻的舒了口气: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小姐的道理,她作为奴婢,只管听命行事就行了,别的全都不用管! 进门前,江婉婉回头看了一眼冬菊,冬菊沉稳的冲她点了点头,主仆俩会心一笑,这才进门。 进了里屋,陈姑姑见是江婉婉亲自端了药过来,急忙上前接住,江婉婉却说:“姑姑我来给母亲喂药吧,您和冬菊在后头扶着母亲就行。” 陈姑姑一听,笑了:“哎呀,既然少夫人这么说了,那奴婢就厚着老脸,请您给夫人喂药了!” 江婉婉笑笑,温柔得体的坐下:“姑姑说的这是哪里话,母亲病卧,做儿媳本就该伺候的。” 陈姑姑对她的言行是满意的很,脑子昏昏沉沉的许杨氏也沙哑着嗓子说:“婉婉真是个好孩子,我许家能娶你进门,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江婉婉娇羞的低下头:“母亲过誉了,您看您嗓子都哑了,还是先别说话了吧,赶紧喝药才是……” 是啊,能娶我进门,自然是你们上辈子造孽修来的恶果。你就尽管这么病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儿! 半碗的苦药,加了不少损伤神智的药粉,江婉婉认真的一点点,一勺勺,一丝不剩的喂给了许杨氏后,还贴心的给她喂了一颗糖。 平日里,她送给许杨氏的衣料,香料里面加的药粉量都不大,也是怕被人察觉出来。为了能加速许杨氏的神智混乱,她故意促使她生病,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借机下手,加重药量。大夫开了五天的药量,江婉婉在头三天都将药动了手脚,后两天便停下,这样也不至于大夫来诊脉的时候察觉出不对劲。 每一日江婉婉都做足了儿媳的本分,早去晚回的守在那里,给她端水喂药,就算是许荣音回来探病,也拿不出她丝毫的错处。 许杨氏这一病,应了那句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吃了二十来天的药病才好,可是这一次病愈过后,她明显觉得身子不如以往,虚弱无力不说,脑子也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连续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是发烧时伤害到了头脑,开了一些安神药,也无甚效果。 每每江婉婉看着她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都万分舒坦,想着药力见效如此快,也就不枉那一段日子她辛辛苦苦的装孝顺日日伺候她了! 许杨氏病好了之后,对于这段日子江婉婉对她的服侍满意的很,私下里更是催促过许仲壬,赶紧圆房之类的,许仲壬都只当没听见,一点也不愿意。 这一日清晨,江婉婉起床后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姜姜进来小声的说:“小姐,那小贱人来了,说是来给您请罪呢。” 青心?她来请罪?呵呵……她心里恨自己都来不及,怎么突然来请罪了? 不过既然她这般主动找上门来,那她要是不给她个请罪的机会,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心意? “姜姜,拿衣裳。” “嗯!”
第22章 给夫君纳个妾 梳洗过后,江婉婉一身的懒劲儿也消退了,喝了口茶后就去了偏厅。 青心正站在一旁,见她来了直接就跪下了,“奴婢见过少夫人,给少夫人请安。” 江婉婉坐下,晨起略显柔媚的眼眸落在青心的身上,只觉得讽刺,上一世她仗着许仲壬的宠爱,她的退让,可是趾高气昂的很,哪里像现在这般,膝盖这么软说跪就跪? 不过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她心情还是不错的,讽刺一笑后她淡淡的说:“其实你不用来的,毕竟那件事儿都过去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你又何苦来我这里跪这一遭?知道的说你是来主动请罪的,不知道的那些,回头指不定又怎么编排我呢!” 青心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来这里示弱的,她猜着江婉婉没有将她撵走是怕外人说她太过刻薄,她更想在公子面前落个宽容的贤名,好让公子对她的芥蒂不那么深,这样他们两个的日子才过得下去。 所以她想过了,不管公子如何心疼自己,如何厌恶江婉婉,至少她在江婉婉的面前,一定要示弱!毕竟这后院,她是主母,上一次的教训够深刻了,同样的事情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青心将头埋的更低,话语里充满了悔过之心:“少夫人宽容大度奴婢感激不尽,只是因为奴婢惹出来的祸事,那段日子少夫人也不好过,奴婢自知有罪,所以特来给少夫人赔罪,还望少夫人宽恕奴婢的莽撞。” 你莽撞?你这是做给老妖婆看的,是做给姓许的看的,是做给这府里每个人看的!你故意这样,不就是想装的一副低三下四的可怜样子博人同情吗?呵呵……还说什么请罪,可笑! 江婉婉心里如何嘲讽,面上都是一片平静,沉默了片刻后看着她说:“请罪什么的就算了,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也不能总旧事重提不是?只是,经此一事你也该明白,我的脾气了,虽说夫君宠你,可你也别忘了,这后宅终究是我做主!” 青心闻言,趴在了地上,温顺的回答:“奴婢谨记少夫人教诲,永不敢忘!” 江婉婉懒得多看她一眼,摆摆手叫她走了。 虽然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生不如死,血泪纵横的模样,可她进门时间毕竟还短,他们的人头得慢慢砍,得一个一个轮着来,不能太快了,不然被人发现端倪就麻烦了! 只是,也差不多到了给青心再送一份大礼的时候了! 青心回到前院,坐在屋里沉默了许久,无言的趴在了床上,她心里郁结,觉得自己在这府里,出头之日怕是遥遥无期了。 那个江婉婉,虽然不得夫君喜欢,可是她早晚都会痊愈的,早晚都会和公子生下嫡子的,到时候公子所说的那些,休了她之类的,就更是做梦了! 所以,一定不能让她的臭病痊愈,不能让公子和她圆房生下嫡子!
那就想想办法……好好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 盛夏,不管何处都是热的叫人心烦意乱。 日落西山,南明睿泛着小舟,在庄子附近的莲池里乘凉,他脸上盖着一张莲叶,半躺在小舟上睡着了。 庞进坐在莲池边的树底下,手里握着鱼竿,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鱼钩上的食饵都被吃光了都不知道。 许久之后,两只大鹅叫着跳进了莲池里,吵醒了南明睿,他伸了个懒腰折起身子,打了个哈欠,这才看着迷迷糊糊的庞进,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的来有一会儿了。”庞进说着,看着又躺下去的南明睿,道:“二公子别睡了,该走了,您要在不回去,夫人会把小的拉去剥皮的。” “反正你皮厚,剥一层也没事儿。”南明睿懒洋洋的不想动。 庞进头疼欲裂:“二公子,您都在这庄子上住了半个月了,夫人是真发火了,您真的回去吧!” 南明睿闻言,无奈的仰天长叹:“叫我回去一定又是说婚事之类的,我想想都头疼……” 庞进摸摸鼻子,看着他来了句:“据小的打听,夫人这一段去了秦国公家两回,都给国公爷家小郡主带了礼,还夸小郡主蕙质兰心什么的……” 庞进话还没说完,南明睿就一把摔了手里的莲叶,拧着眉怒道:“都说了我看不上秦家那瘦竹竿丫头,她怎么就是不听呢?” 说完,划着小船上了岸,极其不爽的一脚踢翻了草地上的小桌,怒道:“起来回去!” …… 夜灯初上,江婉婉坐在静园堂中,看着上首悠闲摇扇的许杨氏,笑着说:“母亲,儿媳这么晚来,是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 许杨氏闻言点点头,嗯了一声:“什么事儿,说吧,我听着呢。” 烛光下,江婉婉的侧脸美不胜收,眼底更是星星点点的好看,“是这样的,我是觉得自从上次,青心那件事儿过后,夫君对我是越发的生疏了,我心里也着实不大好受。只是您也知道我这身子,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所以我就想着,我做主给夫君添一房妾室,届时夫君身边多一个可人儿伺候,也好让她从中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 许杨氏听罢愣住了,傻眼的看着江婉婉,好几息的功夫才缓过神来道:“你要给仲壬纳妾?你想好了吗?” 江婉婉认真的点了点头,面上带着一丝为难说:“如今我进门几月了,身子依旧不好,夫妻情薄,我也怕长此以往下去……” 她话说了一半没说完,但许杨氏明白,她是怕青心那边仗着仲壬的宠爱再生幺蛾子,所以专门想纳个妾进门来,分青心的宠呢! 更何况人是她纳进来的,自然和她一伙,天长日久的在仲壬身边说她好话,自然对她有益。 看不出来这个江婉婉,倒是挺聪明的,许杨氏思索了一番便点了头:“那行吧,只要你想清楚了,我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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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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