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娇媚的笑笑,坐近了他,一边给他摇着扇子,一边含羞带怯的小声说:“公子,迎迎进了这个门,今后就是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万万不要嫌弃迎迎才好。” 她身上好香啊……比江婉婉那个恶妇香一万倍! 他闻着美人身上迷人的香气,略带尴尬的一笑:“你多虑了……”肯定是江婉婉将他拒绝过她的事情说给了她听,不然她怎么会说嫌弃她这样的话…… 江婉婉躲在暗处,看着许仲壬眼角眉梢那遮不住的暗喜,冷嘲一笑走了进去:“饭菜好了。” 饭桌上,江婉婉主动坐的远一些,将服侍许仲壬的任务交给了迎迎。 饭菜吃的差不多了,江婉婉示意迎迎给他倒酒,许仲壬接过美人倒的酒一饮而尽后,江婉婉这才笑着说:“夫君,眼下迎迎已经进门,日后她作为你的身边人,若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还望夫君多多包容。” 许仲壬这一刻不嘴硬了,灯下看着迎迎更是美不胜收,心头热热的说:“她年纪还小,就算是有做错的地方,慢慢教就是了。” 迎迎听罢,立即又给他倒上一杯酒,甜甜的笑着说:“多谢公子体恤。” 许仲壬被迎迎的迷魂汤灌的五迷三道,哪有不喝的道理,就这样酒过三巡,江婉婉顺其自然的叫人帮着迎迎,将喝的半醉的许仲壬扶进了她的院子里。 江婉婉看着人走远了,看不见了,这才抬眼瞧着天上圆圆的月亮,笑着叹道:“今晚的月亮可真美啊,只可惜,有些人怕是没心情欣赏的!” 前院,青心坐在灯下,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了丫鬟说,人进了春园的门。 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和痛恨,趴在枕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公子怎能这样,他明明说好的,就去吃个饭,给江婉婉个面子就回来的,他怎么能去春园呢? 她伤心极了,比失去孩子那一天还要伤心,因为她知道,从此以后公子的眼里,心里,不会再只有她一人了!更会有那个貌美如花的贱人一席之地了! 江婉婉!你厉害,你不过一招,就将公子的人从我身边夺去了! 可你别得意,你等着,早晚也有你哭的那天! …… 春园,半醉的许仲壬被扶着躺在了床上。 屋子里,迎迎特意让丫鬟只点了一盏烛光,莹弱的光辉下,许仲壬看着床边给他脱鞋的美人,没忍住心头的热烈,抬手轻轻抚上了迎迎的脸颊,迎迎羞涩的往后缩了缩,闪着水光的眼眸,嗔怪的看着他:“公子,好痒……” 是啊,心好痒……许仲壬醉眼朦胧的,将她拽进了怀里……
春风拂过帐,满地碎衣裳。 当夜色里去,天光渐亮,许仲壬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脸上尤带泪痕,睡着的迎迎,想着昨夜一幕幕,心头火热没忍住低头亲了亲怀里的美人,正折起身子时,瞧见了落在床头那沾了血的里衣……想起了昨夜,她哭着叫疼,心中不免十分爱怜,悄悄的起身都不忍吵醒她。 等到许仲壬穿好衣裳,回头依依不舍的又亲了亲她离去后,迎迎这才缓缓的睁开眼,伸出自己被扎破的手指,摸出藏在被角的那根针后,不屑的哼一声将针扎在了掉落的枕头上,轻声嘀咕着:“真是蠢货……”
第26章 冬天不远了 许仲壬神清气爽的从春园出来,清晨的微风吹在他脸上,他眯眼看着天光微亮,唇角不自觉的勾着满足的笑容,可是下一瞬那笑容就没了,变得满脸为难。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说好的,要回去看青心的……结果,他居然彻底忘了这件事,这下可该怎么跟青心说,她一定伤心极了…… 他心情别扭的到了前院,看了看青心的房门紧闭,犹豫了一下,这才过去敲门。 里面,几乎彻夜未眠的青心,刚刚朦胧睡了一会儿,就听见了敲门声惊醒过来,那一刻她看着门口的位置,极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昨夜她伤心极了,一直哭,后来她想了,她不能这样小心眼,她只是个通房而已,她不能对于公子留宿在哪里表现出小心眼不满来,她没那个资格。 虽然极其的不甘心,可她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所以她一直劝自己,把那些小心思藏起来,不然次数多了,公子也难免厌烦,到那时就得不偿失。 所以她努力的将眼泪逼回去,深深的吸一口气后,急忙下床打开了门,看着许仲壬脸上那一丝的尴尬,她只红着眼一笑,就主动将他拉了进来,钻进他怀里,吃醋的小声说:“公子,新来的妹妹长得好看吗?” 许仲壬本来都想好了该怎么哄她,毕竟是他失言在先的,也不能怪青心生气,可是一听青心这话,顿时满肚子的心虚就散了,抱着她笑道:“吃醋了?我还以为你要气的不肯见我呢!” 青心听见这话,心里像是被刀子戳一样疼,却要装的没事人一样,只叹一声道:“在公子看来,我就是那般不懂事的吗?新来的妹妹到底是少夫人亲自纳进来的,公子怎能明着去落少夫人的面子呢?” “所以青心明白,公子没回来也是迫不得已。”青心这么说着,睁着一双微红的眼抬头看着他撒娇道:“不过昨夜里,我一直想着公子想的头都疼了,公子今晚可要陪陪我才是。” 许仲壬见青心这般懂事,自然是心里舒服,急忙便答应了:“好好好,今晚一定哪里也不去,就陪着你!” …… 梅园,江婉婉拿着小剪刀,正在摆弄今晨采摘的鲜花,剪去的那些多余枝叶被她扔在地上,一片片的,就像是她那些残碎的记忆。 迎迎穿着一身娇嫩的粉红,梳着坠云髻,戴着银丝发饰,一进来屋子就懒懒的坐了下来,捏起一朵花放在鼻下,深深吸口气,这才说:“你这屋里何必放鲜花,再香的味道,也都被糟蹋了。” 江婉婉笑笑,将整理好的花放进瓶里,说:“闻不着香味儿不重要,看着花儿娇艳舒心就行。”她说着转过眸子,微眯着眼问:“昨夜如何?” 迎迎闻言,鄙夷的翻个白眼,“幸亏你不必跟他做真夫妻,否则就他那三脚猫功夫,你这辈子就真算是毁了呢!” 江婉婉乐了,挑眉道:“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都说了,男人都是蠢货,好糊弄的很。”迎迎说着,一手支着下巴看着江婉婉问:“第一关过了,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江婉婉闻言,放下摆弄好的花进了内室,再出来的时候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放在了她的面前,幽幽一笑:“接下来,用你浑身解数,掏空他的身子!” 迎迎娇媚一笑,拿过那小瓷瓶打开轻轻闻了一下,有些诧异:“这闻起来不像花楼那些东西,这是什么?” 江婉婉神秘一笑,“花楼里那些东西太过寻常,且他也不只你一个女人,若用了那些只在你这里耀武扬威,到了别处就偃旗息鼓,时间长了难免他会有所怀疑。而这个东西不同,长久服用以后他便会有心无力……” 到那时,她就能从身到心,彻底的摧毁他! 迎迎将这小瓷瓶收好了,叹口气无奈的看着她:“虽不明白到底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般花心思去对付他,可就凭你肯花一万五千两救我的份儿上,你叫我现在杀了他,我也决不犹豫半分!所以这东西麻烦是麻烦些,可到底稳妥点,你放心,我会办好的。” 江婉婉笑笑:“我就知道,我这一万五千两,不会白花的!” 迎迎当初在江南一家花楼里,也算是半个头牌,在那条街也是有几分名头的。遇见她那天,她披头散发,红着眼拿着刀,当街追着她继父砍杀,她继父被她砍伤了手臂,满手血一路跑到衙门,她被抓了。 那时候她看着她拿着刀的样子,在街上哭喊的那么疯狂,那么痛苦,却又那么无助,她只觉得,她们两个好像…… 于是就专门去打听了,得知迎迎八岁就被继父卖进了花楼,拿了她的卖身银子吃喝嫖赌不说,还总打骂她娘。 拿刀砍那继父是因为,那个男人去问她要银子时,竟试图染指她…… 后来她花了不少银子,将迎迎从牢里捞了出来,还买来了她的卖身契,帮她安顿好了她娘,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来京,帮她做一件事。 …… 夜色浓郁。 婉婉披着单衣,在院子里闲晃。 言默无声的跟在她身后,许久后,她停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下,小声的问:“许老二最近在做什么?” “最近倒是没去赌,只是总和一帮浪荡公子四处闲逛。似乎是上一次被许仲壬教训的缘故,这一段他也不敢惹事了,老实的很。” 江婉婉轻轻的靠在树上,抬手拽下一片叶子,目光游离的一点点撕碎了扔在地上,片刻后眼瞳微眯:“秋天到了,冬天也不远了……” 言默不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抬眸疑惑的看着她。 她目光幽暗的看着他冷笑:“这两天,得再让老太婆病一场,我有事要做。” 言默点点头,也没问要他做什么,等着她进屋后,这才转身离开。 三日后,许杨氏又病了,这一次病的更厉害了,不但高烧,还不停的咳起来。迎迎为表孝心,和江婉婉一起每日守着照顾,许仲壬得知心中倍感欣慰,连着两夜都留宿在迎迎屋里。 气的青心是牙都差点咬断,却无可奈何。 天黑了,江婉婉还留在静园没走,她看着一边早已困倦的陈姑姑说:“姑姑,看你今日也累的不轻,你赶紧回去歇会儿,我在母亲这里守着就行。” 陈姑姑还不肯,江婉婉只得又劝:“姑姑若是累倒了,明日母亲身边就没有顶事儿的人伺候了,所以姑姑就别推辞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姑姑也着实累了只得点头,说她后半夜再来。 江婉婉看着她离开了,依旧坐在床边不动,过了很久以后,感觉夜深了,她指使另一个小丫头去再熬一碗药过来。 这下屋子里只剩她们二人了,她看着床上睡着的许杨氏,漠然的起身吹灭了两盏烛光,屋子里越发昏暗,她又往香炉了加了点香料,等屋子里香味更加浓郁后,她才冷笑着离开。 过了没一会儿,无比安静的屋子里,墙角架子上的花瓶忽然碎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一下子就将虚弱的许杨氏吵醒了。 她头晕眼花的折起身子,傻眼的看着屋里一个人没有,却无端碎在地上的花瓶,泥土,心跳突突加快,害怕的颤抖着唇,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来人啊……” 可她话音还未落,只见紧闭的窗子,忽然被什么东西猛然推开! “砰!”一声响! 许杨氏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惊恐的瞪大了一双眼,看着忽然出现在窗口的那个白色身影,披散着头发遮住了眼,只露出了那张大的,满是血的嘴! “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好友文文《穿成和珅私生女》by小香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