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心被迎迎热情的样子,弄的满心满眼的稀里糊涂,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对应的法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尴尬笑笑说:“多谢迎姨娘关怀,只是奴婢习惯了如此……” “哎,姐姐你真是实在人……”青心说着,故意侧过了脸,脖子上的痕迹瞬间便落在了青心的眼底,她瞬间就觉得好像有一把刀,狠狠的戳进她的心窝里! 迎迎察觉到青心的目光落在自己脖子上,暗暗一笑后转过头来,将自己准备好的一个金镯子放在了青心的手里,说:“这是我给姐姐准备的见面礼,日后咱们姐妹一同服侍公子,妹妹又不懂的还得向姐姐讨教,还望姐姐不吝赐教才是。” 青心看着手心里的金镯子,忽然觉得悲哀,她出身微寒才卖身进府做奴婢,这么多年在公子身边虽说得了两间铺子,可一年也只有三千两不到的流水银子,像这样分量的金镯子,可不是她等闲舍得买的,可是人家却随手拿出来送人……她再一次因为出身不好,感觉到心痛如绞。 青心推辞了几番不肯要,直到迎迎故作生气,她才收下,但还没等她看清镯子上的花纹,就听见迎迎说:“其实今日请姐姐来,是想跟姐姐好好说说话的。” 青心立即打起精神来,笑着说:“迎姨娘想说什么?” 迎迎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只是想着,近日公子常在我屋里歇着,姐姐这边免不了空房冷落些,所以请姐姐来,是想跟姐姐说,我真不是故意跟姐姐争宠的,所以还望姐姐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心里怨我才是!毕竟我刚来,公子免不了贪新鲜……” 青心一听这个,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快要将她憋死!这个贱人!这叫什么?居然专门叫她上门来,当着她的面来炫耀她多得宠,果然和江婉婉那个贱人一丘之貉,一样的狠毒无耻! 迎迎眨着好看的眼睛,故意凑近她,看着她那难看的脸色,笑着问:“姐姐不说话,是不是心里怨妹妹了?” 青心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将手里的金镯子往桌上一拍,看着迎迎咬牙道:“迎姨娘,你是公子的妾室,公子宿你屋里理所应当,奴婢区区通房,怎敢对姨娘心有所怨,姨娘着实多虑了!至于这镯子,奴婢身份低微,实在是配不上,姨娘还是自己留着吧!” 迎迎见她被气到了,拿着那镯子呵呵笑着站起来,走进了青心故意说:“哎呀姐姐,别说什么通房不通房的了,这多糟践自个儿啊,要是被公子听见了,指不定多心疼呢!” 他心疼……他若是真心疼,又岂会连着几天都不去看自己一眼!那些她受过的委屈,流过的泪,他怕是根本全都忘了! 青心气的牙都快咬碎,垂着眸子不肯看这个得意的贱人一眼,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抓花她的脸,硬撑着说了句:“请姨娘恕奴婢身子不适,得先回去了!” 迎迎春风得意的一笑,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故意大声道:“既然姐姐身子不爽,那妹妹就不多留姐姐了!不过姐姐回去可得好生保养着身子,不然以后纵然是有天大的福气,姐姐怕是也够不着了!” 青心差点吐血!她一路含着泪,忍着气,不知道是怎么走回的前院,一进屋就彻底忍不住了,趴在桌上撕心裂肺的哭着。 就因为她是个通房,她身份低微,所以就合该被她们这般欺负侮辱吗? 贱人贱人!全都是该死的贱人! 迎迎将金镯子扔进盒子里,坐在了镜子前,娇媚无双的扶了扶发髻,交代身后的莲儿:“记得叫人守着公子,人一回来就说我腰疼了,把人给我截过来!” 青心,江小姐说了,要叫你好好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儿,你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职业碾压啊
第29章 心机深重的女人! 江婉婉所有的计划,如今都在稳妥的进行,许杨氏日渐虚弱,许仲壬也落入了迎迎网中,只有青心,她没那么容易服输,所以更得慢慢来。 许杨氏病了月余,都不见好,许荣音回来两趟,回来看着许杨氏一次比一次越发苍老虚弱的模样,就对江婉婉发火了,怒斥道:“江婉婉,你究竟是怎么照顾我母亲的?都病了一个多月了,天天吃那么多的苦药,怎么丝毫不见好啊?” 江婉婉被吼,立即委屈的红了眼眶,说:“大姐,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何这一次病情如此反复,因为母亲的病,京里有名气的几个大夫我都请来了家里为母亲看诊,药方也换过了两三次。我也心疼母亲病卧在床,几乎也是日日守着母亲的,可母亲病情为何如此,我是真不知啊……” 许荣音闻言也知道自己有点胡搅蛮缠了,但还是一副她没错的样子,冷哼一声道:“既然京里有名的大夫都不行,那就想办法请太医啊!你们江家在朝中也颇有人脉,想必请个太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吧?” 江婉婉一听,是真的动怒了,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红着眼看着许荣音道:“大姐你这话未免太过理所当然,太医是那么好请的吗?没有诰命在身,谁有什么资格去请太医?” 许荣音说不出话来,瞥过眼不吭声了。 江婉婉擦去眼泪,也不想跟她吵,屋子里气氛正凝固时,一位夫人前来探望许杨氏,江婉婉急忙的就前去迎接。 来静园的路上,梁夫人看着江婉婉红红的哭过的眼睛,小声的问她:“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瞧着像是哭过了?” 江婉婉这一世,刻意在外经营她的贤惠名声,自然不回放过这个好机会,一听两夫人问话就故作万般委屈的掩面垂泪,哭着说:“方才大姐回来,见母亲病情不好,责问我为何不去给母亲请太医。” “夫人也是明白人,更知道朝中也只有三品上才能有机会得陛下允准,请太医过府看诊,我一个小小妇人有什么资格去请?大姐她还责备我对母亲照顾不周,天可怜见,我几乎日日守在母亲床前,能推的宴请我都推了,就为了能服侍好母亲让她早日痊愈,可我这一番苦心,大姐却……” 江婉婉哭的伤心极了,梁夫人听着都觉得她这个媳妇儿难当啊!早前刚过门就闹出那丑事,如今好不容易安生了,婆母病重,大姑姐还来指手画脚的添乱,她不禁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哎,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心眼好的,你受委屈了!不过这个荣音也是,说话也太刻薄了点……” 江婉婉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就抽泣着赔上笑脸:“看我真是失礼了,夫人是来探望母亲的,倒叫您听了一耳朵的糟心事儿。” “好姑娘,别哭了,眼都快肿了呢!” 梁夫人进了屋,就坐在了床边和许杨氏说话,江婉婉瞧着不远处坐着听她们说话的许荣音,眼珠子转了转,抬脚出去了,片刻后回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 走到床前,她贤惠的说:“梁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母亲该吃药了。” 梁夫人闻言笑着起身坐在了一边,许荣音也坐着没动,江婉婉等着陈姑姑扶好许杨氏之后,坐在床边给许杨氏喂药,谁知第一勺下去,许杨氏就扭曲了脸直叫着:“好苦……” 江婉婉耐心的劝着她良药苦口利于病,一边继续喂她,可没几口下去,许杨氏就受不住了,‘哇’一声吐出来了! 那恶心难闻的东西,一下子吐在了江婉婉的鞋上! 江婉婉惊讶的叫了一声,急忙放下药碗,不顾自己的鞋脏了,就去给许杨氏拍背,擦嘴角,还给她喂漱口水,着急的额头上都是汗珠子。 许荣音看见这一幕却并不上前,只站在干净的地方指着江婉婉说:“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把母亲弄吐了,明知道这药苦,怎么不提前备上糖水?” 江婉婉委屈的不得了:“大夫说了,母亲咳嗽不可吃甜食,会积痰的……” 梁夫人看着这一切,目光落在虽然着急,却只会用嘴说牢骚话的许荣音,眉头越发紧促。 江婉婉看着许杨氏平静了下来后,端走了药碗倒掉,忍着恶心回去换鞋去了,端这碗药的来之前,她悄悄的弄了些黄莲粉加了进去,所以这一次的药比之以往更苦,许杨氏这段日子吃药伤了脾胃,很容易就会吐,江婉婉算的正好,只是可惜了脚上这双鞋!
不过她相信,她这双鞋不亏,因为等梁夫人回去,一定会将近日所见所闻,好好的帮她传出去的,到时候她江婉婉的贤惠名声,就会有更多人,深信不疑了! 届时,就算是许家死光了,想必也没人会怀疑到她头上去! 除了那个多事的南明睿! …… 梁夫人回去后,果然不负江婉婉期望,不过三两天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传的到处都是。 南明睿在自己的茶楼里,无趣的躺在软榻上,想着最近关于江婉婉的那些议论声,是极其无奈的摇头叹息:那个江婉婉,温柔贤惠?那么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怎么看她都跟温柔贤惠沾不了边啊! 听说前一阵,还十分大度的专门给许仲壬纳了一房美妾,长得是花容月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看啊,那个江婉婉就是这种的人,明着是给许仲壬纳妾,暗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主意! 真想撕开她那一层虚假的外表,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 夜,江婉婉看着言默一身白衣恶鬼的装扮,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这一打扮,瞧起来倒有三分像个姑娘家了!” 言默不乐意的看她一眼,默不作声的从后窗翻了出去。 她看着他那个生气的小模样,笑笑靠在了床头,没多久,目光幽远的看着桌上的烛光,双手无意识的拽着帕子玩,许家人呢,自然是不能死在同一年的,所以许杨氏的命,绝对不可以熬过这个冬天! 如今她经常在她的药里加料,许杨氏的神智越发混乱了,记忆力越来越差,也很容易头疼,她相信如果再给她一击重锤的话,她一定就撑不了多久了! 她嫁进来大半年了,总算快要熬到,报仇那一天了! 许杨氏如今胆子很小,睡觉时身边至少有两个人,可是言默身手很好,即便是有人在江婉婉交代他的事,他完成起来也毫不费力。 夜里,守夜的丫头都困的直掉头,言默悄无声息的从后窗翻进来,到了许杨氏的床头。 床上的老太婆睡的很熟,但她睡着睡着就觉得难以呼吸,没片刻就被憋醒了! 醒来!她就发现有一双无比冰凉的手,狠狠的掐在她脖子上!她双眼瞪大极大,惊鸿的看见床头幽暗中,站着的鬼! “啊!”她身子猛然一抖,那双手离开了她的脖子,她瞬间惨叫起来,然后狠狠的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惨叫声中,守夜的丫头醒了,还没察觉到什么事儿,就发现了晕过去的许杨氏,正欲叫人时,只见好好摆在床头桌上的烛台突然‘砰’一下倒了,蜡油和火一下便烧到了床头的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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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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