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卿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暧昧之意,当下迈开步子,与大流氓拉开了距离。 “接春”乃是此地独有的风俗,这一日正是寒冬过去春意最浓之时,人们带着各色的面具,神人妖魔无奇不有,在城中举行盛大的集会。 京城内最大的戏台此时灯火通明,正在上演着名角的唱段,台下人声鼎沸,叫好声、鼓掌声、玩笑声绵延不绝。 在角落处,只见一蓝衣公子戴着黑面阎罗的面具,坐在椅上,怀中搂着一个白衣人,长发披散,面具是杏眼吊眉的半张美人,被抱坐在膝上。 外人看了,只觉是一对年轻情侣如胶似漆,却不知内里情状。 “啊……轻些……”声音压得极低,柳雁卿被沈涟一个猛烈的撞击激得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纾解无发承受的快感。 下体传来阵阵隐秘的水声和肉体擦撞的声响,被四周鼎沸的人声盖过。尽管他们所在的这处人不算很多,柳雁卿却依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人看出了端倪。 “咬的好紧,果然是喜欢被人看着吗,浪货。”沈涟动作不停,手指却悄然伸向两人交合的那处,拉扯已经被粗壮的肉棒撑的极薄的穴口,瞬间被穴里被塞住不得而出的淫水沾了满手。 “嗯嗯嗯……唔……” 柳雁卿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浑身发软,后穴一阵酥麻软胀,玉茎却被衣带束缚着不得发泄,呻吟已到嘴边,却被沈涟喂进去什么东西。 居然是刚刚的糖皮点心。 香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可下体时浅时深的撞击令他根本无法好好咀嚼,不久,沈涟微微将阎罗面具掀开一半,深吻进去。 唇舌不断搅动,小小的点心被两人分而食之,沈涟凶猛的舌又侵入他的口腔,舔过上颚牙齿,色情的不断伸缩顶撞,配合着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的进攻。 从怡香楼出来,沈涟拉着他在热闹的集市上四处赏玩,他平日公务繁忙,没什么时间玩乐,倒也看了不少新鲜,虽说被身边人不断调戏,心中却是欢喜的。 看了市集,又拉着去看戏。 可两人凑在一处,不做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一来二去变成了现在这幅光景,又说他上午射了太多次,拿衣带束着勃起的玉茎,不肯轻易让他解脱。 感觉到身下的巨物动的缓慢下来,抵在他的深处,细细研磨着。快感如水一般自下涌上全身,连指尖都是微微酥麻的。 柳雁卿似乎颇为受用于这番温柔的动作,头软软垂在沈涟肩上,嘴中不断呼出如猫叫般细腻的呻吟。 “嗯……喜欢我这样吗?”沈涟气息亦是不稳,却在身上人迎合抬腰时又一次深深插入。 “啊嗯……” 这一记又深又狠,柳雁卿吃不住,后穴一阵紧缩,竟是前端没有射出的情况下到了高潮。 此刻台上唱段亦是到了高潮部分,人们站立喝彩,吓得他浑身颤抖着不断缩紧后穴。 沈涟被他夹的舒爽,抵着穴儿深处射了出来,同时伸手解开了柳雁卿前段的束缚。 柳雁卿无声的流着泪射了出来,沈涟却还不放过的用力揉捏他的两颗卵蛋,逼得他射尽最后一丝透明液体…… 大戏落幕,阵阵烟花升空,将夜晚照亮的如同白昼。众人兴奋的望向烟花的方向,柳雁卿却借着微弱的光,透过面具的边缘看那人英俊的侧脸。 一时觉得,这六年的苦涩,似乎也并不是没有报偿。
第四章 沈涟沈子延其人,在江湖之中,也是颇有一点意思。 起于微寒之中,少时流浪江湖,被一隐居的世外高人发现带走,将毕生武艺尽数传授给他。 十八岁再出江湖,一举成名,风度翩翩的俊帅公子在武林大会上踏水而来,一路战遍各大英雄。却谢绝了武林盟主之位,只做江湖闲散游侠,一时之间声望达到了极点。 所以柳雁卿总想,如果当年在毒门遇到的人不是他,那么他们二人的人生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以他的性子,必然不会主动开口对旁人讲出这一番祸事,亦不会允许自己陷于情欲之中,如同妓院中最下贱淫荡的小倌一般,扭腰摆臀迎合各式男人的进入,若干年后抱着残破的身体静静死去。 必然是在受辱之日,便了结了自己。 却偏偏那人将他救起,强硬的插手了他的生活,将他从无边的自我厌弃中拽回,在他耳边一遍遍唤“阿卿阿卿……” 这些年来,沈涟纵使喜爱调弄他,在欢爱中摆弄出各种姿势逼得他羞愤恼怒一塌糊涂,却从未因着这难以启齿的蛊毒看轻嘲笑于他。 他有他的职责,沈涟有沈涟的江湖。下了床,两方天地,他走不入,沈涟也进不来。 柳雁卿无法定义二人的关系。若是挚友,他们早已大大的过界;若是炮友各取所需,沈涟分分钟便可有更多新人;若是情人…… ———床第之间的事,哪里能言真心呢? 夜沉如水,柳雁卿今日当值。他坐在大理寺的值房内,反复审查着下面各部送上的案卷。 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侍卫四处巡夜轻微的脚步,和风穿过树叶稀稀落落的声响。 一摞薄纸被穿堂风吹散在地,柳雁卿揉了揉因长时间集中注意而紧皱着的眉心,走过去弯腰欲拾,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是桌上的烛火灭了。 黑暗里柳雁卿摸索着扶着桌子,一阵似有若无的桃花香气在他的鼻尖晃来晃去,有什么软滑细腻的东西顺着脸颊滑动到下巴,暧昧的绕着圈。 他顿知来人是谁,双手抓紧背后的桌板。 “是什么?” “是桃花,我来时路过郊外桃花坞,夜里正开出第一枝花,想着摘一枝给你看。” 沈涟背对着窗户,月光透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带着斑驳的光影,轮廓温柔。 柳雁卿看着眼前人,一时间竟是什么也说不出,花瓣扫过他的嘴唇,他轻轻张合,咬下一片,含住。 “花开的甚好,只是,北边的花儿终究是不如江南的花香。” 沈涟意有所指的俯身去寻他的唇,却被他偏头躲开。 “不要在这里。” 却被咬住耳根轻轻舔舐,激起柳雁卿身上阵阵酥麻。 半晌才听沈涟道: “又不是没有过,怕什么。” 作乱的唇顺着耳朵向下,一路寻到脖颈处,将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扣子咬开,又继续往下,一点点弄乱他的衣襟…… 柳雁卿伸手欲推开他,手到胸前却被他拉着,环到腰间。 “别闹了,这是官府。” “有一阵子没见过你穿官服的模样了。唔……这衣服真是紧。” 前襟尽数散开,朱红绣着飞禽的纹样,本是再正经不过的官服,此时却带着说不出的暧昧意味,衬的柳雁卿的肤色格外白皙。 柳雁卿双手更紧的抓住沈涟腰两侧的衣服,铺天盖地的情色气息令他喘息加快,乳尖在白色的亵衣下透出两点粉红。 柔软细腻的花瓣再度贴上来,隔着亵衣左右扫弄着柳雁卿的胸口,在乳尖处打着圈戳动。 “呃啊……”忍不住喘息,他的胸口随着沈涟的动作上下起伏。 沈涟灵活的舌头先是浅浅舔弄着左胸的一点,敏感的乳头瞬间挺立,任人亵玩。牙齿咬住细细摇动,时重时轻,酥麻的快感瞬间从那处绵延向下,柳雁卿感到后穴不由自主的酥麻酸软,前端更是迅速膨胀起来。 “啊……”不自觉的逸出呻吟,又怕引起太大的动静,柳雁卿牢牢咬住下唇。 “别咬。”唇内被塞入两根手指搅动着,胸前沈涟的唇舌却一点加剧了攻势,牙齿拉扯着乳尖变长又弹回,逼得他不断挺起胸口,仿佛将乳尖送到他嘴边一般不知羞耻的扭动着。 沈涟长时间宠爱着他的左乳,右边空虚失落的感觉令他微微侧身,却令挺立的乳珠擦过未撩开的粗糙亵衣,又是一阵酥麻难耐,他挨过这一阵,空虚感却越发强烈。 望着怀里不断扭动的人,沈涟当然知道他所求为何,却无动于衷的依旧轻咬着左乳的乳晕,平日里颜色浅淡的乳尖都转为了滴血似的红,高高肿起,再经不起任何刺激,稍稍一碰就是蚀骨的麻痒。 “唔……啊啊……” “看你这里肿的这么高,颜色比花都艳,真是不知羞啊。” “那边也想要吗?” 沈涟说话时阵阵温暖的气息尽数喷在柳雁卿的乳尖,令他再也受不住的求道: “右边啊……啊啊,也……也要,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右乳便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的上下戳弄着,粗暴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柳雁卿只觉后穴紧密的收缩喷出大股汁液,竟是凭着被玩弄乳尖就小小的去了一次。 昏沉许久,才想到仍在不断戳弄着右乳的是那桃花的花枝。 沈涟似乎找到了调弄他的好工具一般,将那花儿拿在手中,一点点向下扫去…… 亵衣亵裤早被除去,柳雁卿此刻光裸着身子被朱红的官服包裹着,全身酸软几乎站不住,半靠在书桌边,被沈涟紧紧圈着,嘴中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不要,那里……”花瓣在他的下腹打着旋,偶尔扫到高高挺起的玉茎,便引起一阵颤栗。 沈涟干脆抱起他,在宽大的书桌上扫去一摞书籍,将人放了上去。 “不行……不要弄乱……都是公文,嗯啊……” 后背触到坚硬的桌板,凉意顿生,激得人不住向上躲去。沈涟拾起刚刚滚落在地的朱红官袍,铺在下面,重又将赤裸的人放了上去。 霎时,烛火被重新点燃。 沈涟眼神赤裸,手上的动作却全部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空虚而躺在平日里严肃办公的地方不住扭动,双乳红肿不堪,下体早已湿润的不成样子,浑身泛起淡淡的粉红,平日总是淡漠而无表情地脸上红的似要滴血,嘴中不断吐出诱人的喘息,俨然是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模样。 “还没有怎么弄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可还行?” 明明没有什么过分的词句,却字字钻进柳雁卿的心里,酥酥麻麻的令他的羞耻感愈发加重。忽然,他感到什么温暖湿滑的东西沿着小腹向下舔吻,下体瞬间酸软,不自觉的挺动着腰身配合着身上人花样百出的调教。 “唔啊啊啊……嗯啊……不要,不要沈涟,别舔……啊啊啊!”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呻吟,柳雁卿咬着身下的袍子含混不清的低声求着,孤独的挺立许久的玉茎被含进温暖的口腔中,灵活的舌头上下舔动着,顶端的马眼被牙齿轻咬,磨人的巨大快意一阵阵席卷过全身,他别无选择只能大张着双腿任沈涟手脚并用的折磨着他的下体,后穴不自觉地流出大量汁水,顺着腿蜿蜒向下…… 这情浓之时,外面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概是值夜的侍卫见大人房中灯亮又起,怕是有什么指示。几步便走到门口轻声询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4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