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殚精竭虑,昼伏夜出,潜在这危机重重的大院之中,亲手写下每一份情报,表明院内每一处机关所在,没有一夕安寝,更无一刻放松下紧张的神经。到头来,却为沆瀣一气的贪官污吏与毒门巨恶做了嫁衣裳。 入职那日,他将“情、理、法”三字刻于桌前,时时警醒,查案缉凶,须上不愧天理法度,下不忘人伦纲常。 早有前辈说他太过执拗,不近人情,他一笑置之,但求无愧于心便是。 今日却被泼上一盆大大的冷水。 世间黑白颠倒,荒唐无羁之事太多,倒显得他是格格不入之人。 透过模糊的窗子,看着屋内两人推杯换盏的动作,柳雁卿几欲作呕。正恍惚之时,却见屋内人又有大动作。 廖门主起身从桌子后的书架上拿出一个方盒,盒子金丝襄玉,极为精巧。只见廖门主打开盒子,从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赵严。 “赵大人,这是朝中与毒门廖家有些往来的大人的名单与礼单明细,您看看记下来,走的时候,我备些厚礼,您替我四处送送。” “好。哎,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出去收拾下残局吧!” 廖门主将盒子妥帖的收好,随赵大人从后门出去了…… 柳雁卿看了下自己的所在,离最近的大门只有几百步之遥,院内激战正酣,他若此时动身离去,几乎无人可以察觉…… 但若不偷出那份名单,仅凭他一人之口,断然无法令众人信服知府无视法度、勾结恶徒,且朝中庇护者甚多这一荒唐的真相。毒门廖家连同朝内的蛀虫便无法被连根拔起,甚至有可能愈发壮大,残害江湖儿女百姓父老,再无力可阻拦…… 此时冒险进入大堂,若无阻碍,用时不多便可完事离去;但若横生枝节,便是九死一生…… 不容迟疑,柳雁卿最终还是一把推开了正堂的大门。 世道已多黑暗,吾心岂可避趋? 大堂内出奇的安静,柳雁卿已抑不住剧烈跳动的心跳,只能机械的快步走向书柜,按照刚才所见,拿下盒子,放进怀中。 无人察觉,柳雁卿迅速转身离去…… 二十步、十步……马上就可脱身了! “柳大人,随便闯入别人的处所,想这么轻易的离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嚣张放肆,柳雁卿双眼紧闭,终于沉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黑暗之中…… “给我把这胆大包天的探子拿下!” 廖门主话音未落,只见宫门处一阵骚动—— 柳雁卿恍然睁眼,是沈涟!他还未走。 沈涟此时除去了丑陋的易容,手执一把不知是从何人身上抢来的长剑,一人对上四五毒门侍卫仍手脚不乱,竟一时之间无人可拦,逼至宫门前……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擒住他!” 廖门主一声令下,屋内屋外的毒侍群起而攻之,沈涟一下被数十人包围,终是体力不支,左支右拙,胳膊胸前均被刺伤,渗出殷殷的血来,染红半边衣裳,甚是惊心。 “我原以为就你一人,没想到你还有个武功高强的帮手。”廖门主气急败坏,走到柳雁卿身后,欲亲自缚住他。 电光火石之间,突见柳雁卿从怀中掏出一物,用尽全身力气抛出门外,掷向沈涟—— “带上它脱身,替我回京复命……”大声的嘶吼如同困兽最后的呐喊,听的殿内人俱是一惊,沈涟趁势双脚点地,凭空跃起,脱离了下方包围圈,抓住了空中的盒子。 他忍住身上多处刺伤,用尽平生所学,深厚的内力一朝爆发,无形的气流在空中炸开,将宫门前围攻的毒侍们震的连退几步。他飞身跃起,向府外奔去…… 转身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望向柳雁卿,那人瘦弱的身躯已经被四五位毒侍摁到在地,双手用铁链牢牢锁在背后,目光却平淡无波,死撑着望向他的方向,嘴唇翕动,说着什么。 那是“快走!”
第八章 “唔……唔……” 被绑在刑架上的人长发遮面,全身赤裸,身上遍布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红肿青紫大大小小的伤痕更是不计其数。靠近时没有半点生气,若非熹微的呼吸声简直无法分辨是死是活。 自从那日被抓后,柳雁卿便被囚在这暗无天日的廖家地窖中,与众多待门主处决的毒门弟子关在一处,不知过了几日…… “哗啦!”一桶混着盐粒的凉水迎头浇下,柳雁卿在剧痛中惊醒,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微微睁眼,仍是一片黑暗,模模糊糊走来一个肥硕的身影…… “我平生最恨奸细,可这两日给大人上的刑罚却是我这里最轻的。柳大人您是大理寺的人,见过的刑恐怕比廖某用的这些雕虫小技多了去了。怎么样,亲身体会的感觉,很不一般吧。” 廖门主走上前去打量着刑架上双手双腿大张被锁链绑住的人,虽是御派吏员,可到底是个将将十八的少年。瘦弱苍白的躯体,纤细平滑的腰肢,令他看的一阵心头火起,暴虐之心更盛。 “对了,一直没告诉您,前几日那个侥幸逃脱的同伙,早就让我的人杀了。尸体带回来在前堂,还没来得及处理呢。可怜啊可怜,一代名侠竟为了你落得如此下场!”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抚上眼前人伤痕累累的躯体,却仿佛在刻意折磨一般,在每一个伤处重重施力摁压……本就被盐水刺激的浑身剧痛的柳雁卿更加无法承受这番折磨,将塞在口中防止他咬舌的布球咬的几欲碎裂,不时发出“唔唔”的闷哼,如同被凌迟的困兽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知道痛了?”廖门主横肉遍布的脸上挤出一丝暴虐的笑意,“还有更好玩的呢。来人!” 从后方走入两名仆从,将一方木桌搬到了刑架前,桌上摆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瓶罐,廖门主颇为着迷的揭开每一个瓶盖,仔细审视一番。 “这里每一样,都是南疆挖出来上好的毒草,柳大人,今日可真是便宜了你。” 廖门主眼中放出奇异的光:“前几日,我得了南疆古蛊毒书里一个精妙的合欢蛊方子,说是,将这几味毒汁养出的虫卵放入男子后庭,将养几日,饶是再坚毅贞洁的男子,也会变为淫荡的贱人,哭喊着求肏。只是这蛊,还尚未研制完全,毒汁的剂量无法掌控。” “我正想着绑些暗馆中的小倌来试药,这下好了,便劳烦大人帮我这个忙。听说你们这些读书人都爱讲究个礼义廉耻、忠贞高洁,我倒要看看,柳大人能贞洁到几时?” 柳雁卿听着对方狠辣的字句,眼中的所剩无多的光亮也黯淡下去,头歪在一边,似是隐去了最后一丝生气…… 他出身世家,听惯了“非礼勿视”之云云,兼之生性淡漠,不喜与人多接触。成人时虽也有过仪式性的一两次性事。却都是草草了之,无甚经历。 那种境地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不可想象那是怎样的…… 后方,廖门主已开始动手,他清晰的感知到冰冷的管子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后穴。那本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被大大撑开,股股带着奇异味道的液体源源不断的灌入其中。 柳雁卿只觉得下腹胀痛冰冷的似要炸开。连后穴被猛然捅开撕裂的痛楚都不算什么了。全身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那一处,腹部已经微微突起,汁液却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入,,,,,, “唔唔唔……”他终于受不住的猛烈摇摆着身子,却只是徒劳的换来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似是在嘲笑着他的无力与可悲。 十年寒窗,笃信圣人之言;两载为官,恪守法理人伦;一腔热血追寻真相…… 错了吗?错了吗?是我错吗? 不…… 腹部涨到极致已是麻木,柳雁卿却惊觉后穴那根管子正在被人缓缓的抽出—— 不要……不! “大人,坏的再彻底些吧!” “唔嗯……”头高高仰起,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受令柳雁卿连闷声呻吟都消失,后穴喷出阵阵腥臭的液体,一股一股似乎永无止息。廖门主还在不停拍打着他的屁股,催促着他喷出更多…… 柳雁卿意识早已混乱一片,只机械的感知着后穴被人反复灌水冲洗,不知灌入又泄出几次才放过他。 陷入昏迷前,他只有些微弱的感官还在运转……后穴似是爬入什么蠕动着的东西,钻心的酸麻痒痛令他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入夜,廖家的地窖最底层阴风阵阵,沈涟贴着墙壁,慢慢向下探去。 三天,他马不停蹄辗转逃脱了追杀,又将解药与信物交与信任的朋友上京请求援兵,随即便折返回了廖家…… 连日透支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所幸刚遭受大清洗的廖家一片狼藉自顾不暇,他只解决了几个小小的看守便闯了进来。前日拿取解药时他便探得地窖底层乃是一间巨大的牢房,便先来此碰碰运气。 明明已经完成任务脱身,他大可以甩手不管,待官家派兵收尾。但……柳雁卿临走时那令人心惊的眼神时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心中总有喷薄而出的什么东西催促着他,令他旦夕不得安宁。 “柳大人,但愿你吉人天相,还能撑到这一刻。” 沈涟心中默念,随即利落的翻身,跳入地牢之中。 看守处还亮着烛火,未饮尽的酒证明了此处刚刚还有两人,此时却都不见踪影。 沈涟无声的一路向里走去,每一间牢房中的刑架上都绑着被酷刑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囚犯,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辨别得出那些半死的躯体是不是柳雁卿。 一路走下去,都没有发现与柳雁卿身形相似的人,就在他准备失望离去之时,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中却传来了些响动…… “老兄你看,这小婊子被调教的,后面都会流水了,这大棒子插着还一直流个不停,地上都打湿了一大片呢!” “可不是,门主说了,这人体内的虫子再养上两天蛊就制成了,到时候让这白净的小书生一个人伺候咱们教里所有的弟兄,看他还傲不傲!哼” 两仆从说的兴起,便下手狠狠揉弄着那人因情欲摧折的胸前高高红肿着的乳尖。手还未收回,便被门外飞来的两支暗镖正中咽喉,倒地而亡。 牢门被一剑削开,沈涟推门而入。 “唔唔……唔唔……” 柳雁卿此刻上身被横着固定在石床上,双腿大开吊在半空中,体内的蛊虫令他体内情欲迸发到极致,玉茎高高挺立却被束缚着不得解放。后穴内插着一根极粗的玉棒,股股汁液顺着腿根流到了地上…… 沈涟快步上前,削断了柳雁卿身上束缚着的铁链,取出了口中紧咬的白布——白布因柳雁卿过度紧咬在嘴中留下的伤口,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咳咳咳……咳……”柳雁卿被绑着几日的躯体终于得了自由,灵台得了一瞬间的清明。看清了来人是谁,他用嘶哑的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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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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