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醉你要收拾谁?你自己不被人收拾就不错喽。”一旁看顾丹婷的锦华“哗”的一声打开扇子,笑着过来,看到临醉紧握的拳头后,笑意更深了。 丹婷迷糊道:“瑰阡哥哥,我哥他刚让人非礼了,那男人让他谢恩,肯定对我哥有意思。” 临醉道:“你别乱说成么,因为你闹的祸事还不够么?一天天的都不叫人省心,是想家法么?” 丹婷喜欢叫锦华小名瑰阡,一表两人熟悉,二是顺心。 锦华知道事情原委,笑道:“在下想知道是怎么个非礼法,让温柔好脾气的临醉能这样生气?” 丹婷快嘴,说:“初……那啥没了。” 锦华吃惊,瞪了瞪眼睛,道:“都……都……到那一步了!你们速度也太快了些。” 临醉道:“不……不是——” “阿醉,你疼么?我那有上好的药,你第一次肯定痛,要不要我现在去拿些过来,可别留下什么病症。”锦华关切道。 临醉道:“别,别,不是……不是那样……” “瑰阡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丹婷知道锦华错想后,急道,“不是那个初……” “是你自己说的初那啥没了。”锦华说。 丹婷道:“是被人亲了,初吻没了。” 临醉道:“我一‘顶天立地’男儿,被人夺了初吻就算了,还不能讨回公道,只能吃闷亏。你们说那人是不是活腻了,是不是欠捶!” 锦华知道自己会错意,笑了笑,道:“不就是一个吻么,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呗,只是你要放宽心,那狗咬的不是腿是脸而已。” 临醉气道:“事情不在你身上,你当然能这么云淡风轻,等你那天……我一定敲锣打鼓笑死你!” 锦华哈哈笑,道:“那人说要你谢恩,肯定对你有意思。话说我嫂子好看不,英俊不,可是器|大|活|好,性格如何,品行如何,家世如何,家中可是有七十残疾老母,下是否有嗷嗷待哺的穷困兄弟,平常是否结交江湖草莽,混迹酒馆茶楼……有没有什么红粉知己,入幕之宾?” 临醉扶额,道:“我怎么知道啊?才第一次见面呢。你怎么比丹婷还话唠。” 锦华不理,又说:“那人家住哪里,家中有无姊妹,是否家中全是老母做主,可是性格软弱之人,是否有特殊癖好……你都了解清楚了么?别稀里糊涂就和他欢好。” 临醉瞪锦华,说:“我!我才是最委屈的。八字还没一撇,你别开口嫂子闭口嫂子,叫那登徒子听后更加得意,到时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在我面前不得更加肆无忌惮。” 最后两句尾音拖的高而长,是冲一旁泡温泉的梓霜说的。梓霜置若罔闻,临醉一行人说了半晌,全当没听见。
锦华笑道:“那就更好玩喽,世上说不定真有一见钟情,一吻定情之事。那样得多刺激。”临醉脸红,说:“你行了。别逗我了行么,自己哪里快活哪里乐呵算是放我一条生路。” 锦华哈哈笑:“成成成,丹婷无事,你也安好,我自然是哪里凉快待哪里呗,免得惹 你们厌烦。那我走了啊。” 临醉挥挥手,“赶紧的,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锦华拱手:“那我走了。”说着,哗的一声收扇,大摇大摆走了。 锦华走后,临醉瞪着丹婷,说:“现在没有人罩着你,你回去和我领家法去。你这性子若再不改,指不定以后惹出什么滔天祸事!” 听到家法,丹婷一激灵,酒都醒了一大半,忙忙起来,往远处跑,边跑边说:“我哥!临醉,纯然百十年,长得好看,温柔懂事,今天!终于在我的魔爪之下,有了相好的,怎么也算是好事一桩,我也得算大功一件,我做妹妹的这么为哥哥的终生大事着想,我哥却想家法我,当真是人间至情凄凉,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临醉:“丹婷!你给我站住,你整日烂醉如泥,容颜不修,衣衫不整,说的是是非家常,看的是□□艳语,哪里有女儿家该有的样子?再不家法,你以后嫁人当这么祸害夫家?!” 丹婷笑哈哈,“你追我啊,你追啊。你腿短,追不上,瑰阡哥哥救我,你家丹婷妹妹活不过三天了,救命!” 锦华早已离去,不知丹婷呼喊。 临醉气道:“你喊谁都没用,今日我必定行行兄长之责,好好管教管教你!” 丹婷道:“你敢打我,我去母妃那告状。” 临醉:“你去,你去看看母妃是信你,还是信我?” 池中温泉汤浴在身的梓霜听完整场闹剧,嘴边缓缓浮起一抹笑,满足的,深沉的笑。 两人的嬉闹声在樱花纷纷中渐行渐远,不多时,地上已铺上厚厚一层,风吹来,翻卷一地,像血一样蔓延。 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宫楼玉宇都好似染上了一层血色!
☆、宫压-威逼
宫里的花开了落,落了开。就像女人一样,走了一波,凋零一波,又来一波,来来回回,终抵不过岁月残忍,唯一能慰藉她们的也只有尔虞我诈,宫围倾轧,算是对无聊日子的打发,赢的人,高高在上,荣宠不断;输的人,一抹风沙,随风天涯。 临醉的母亲便是后宫万千女人中的一个,漫漫长夜,寂寂冷风,相伴而眠,说是有个妃的名头在,实则和那冷宫废妃没甚区别,年纪轻轻进了冷宫,今日是宫人白眼,明日是后妃折辱。 兰贵妃盛宠当头,平日嚣张跋扈,张狂傲慢,最爱那落井下石,打压下人之事,知道临醉母亲妍妃在冷宫,今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冷宫去了。 冷宫里,桌上的桃花盆栽开了,妍妃怔怔望着那花,无悲无喜。 兰贵妃踹开门,大笑一声,一脸不屑,盛气凌人,说:“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冷宫了,倒还是这幅模样,狐|媚给谁看,装可怜给谁看?冷宫日子要是难熬,就跪下求求本宫,本宫心情好也许还能赏口饭吃,总好过你在这逞能故作清高!” 妍妃不理她,还是看着那颗盆栽桃花。 兰贵妃说:“啧啧,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赏花呢,当真下贱!贱|人就是贱|人,死到临头还是一身贱骨头!” 妍妃回神,瞪着她,说:“你还是这样聒噪,永远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 兰贵妃怒道:“你骂我市井泼妇?” 妍妃哼笑:“难道不是,看你如今,哪里有宫妃做派?” 兰贵妃目眦欲裂,一巴掌打在妍妃脸上。 妍妃吐出一口血水,瞪着兰贵妃。 兰贵妃说:“我今日这样难道不是你逼的,你当年盛宠,要风有风,后宫众人你何曾放在眼中。你意气风发时何曾想到我们这些姐妹,本宫是怎么熬过那些漫漫长夜,你又如何知道?本宫为了挽回圣君的心吃了多少苦,你又如何知道?可是……上天是公平的,上天是公平的呢。” 兰贵妃轻语悠然,收了狰狞表情,嫣然一笑,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又被我这‘市井泼妇’落井下石的一天。” 妍妃警觉,道:“你想做什么?” 兰贵妃不屑道:“当然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喽。你刚才说本宫是市井泼妇,本宫当然应该拿出市井泼妇的作态,好好教训教训“明艳动人!”的妍妃喽。” 妍妃说:“本宫好歹是四妃之一,岂是你们可以教训?你们最好不要逼本宫!” 兰贵妃更加蔑视她,说:“逼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也不看看自己身处何地,本宫真是想不明白妹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本宫在逼你,本宫啊,分明是轻贱你,折辱你,是这么的明目张胆,理所应当,可你啊~就是反抗不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今日本宫就算把你这么折磨死了,也是应该!” 妍妃咬牙:“兰馨儿!你不要得罪进尺,这是宫里,圣上还在,岂容你草菅人命!” 兰贵妃悠悠笑道:“草菅人命?!本宫宠冠六宫,执掌六宫大权,皇后老妇见我都要绕道走!何况一个小小品阶的你,论宫规,可以制你一个狐媚祸主的罪!论品级,本宫高你一级,本宫吩咐的你敢不照做?!” 妍妃说:“你今日这样对我,可又想过以后你也会落得这般田地,晚景凄凉。宫里没有谁荣宠不衰!” 兰贵妃笑道:“那就是以后的事了。世事无常多变化,本宫只想开心些,在能恣意妄为时就恣意妄为,那样也不枉此行,总好过一生憋屈,到死都不得顺遂!再说,你可是妖,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杀了你,是为国本,正国风,那是替□□道!当然,本宫一向乐善好施,手不染血,动手杀你,真的脏!” 跟随而来的晴夫人呸一口,说:“杀一只妖,脏手!” 妍妃不屑道:“哪里来的狗吠,你家主子今早没喂食?还是你家主子今日犯病,带着你到处咬人?!” 兰贵妃和晴夫人反应过来,气的跺脚,道:“竟然敢骂本宫是……来人啊,妍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藐视宫规,本宫今日行宫规,正后宫风气,必定好好教训这种小人。将妍妃带下去狠狠地打,本宫不喊停,你们谁要停了,全家为奴!” 几个粗壮的宫人进来,将妍妃和婢女小桃拖到院中,按在地上,兰贵妃悠哉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院中两人,红唇扬起一抹明艳高度。 宫人拿着长板子,粗鞭子,有些鞭子上还带了勾刺儿。 小桃抱着妍妃,瑟瑟发抖,哭喊道:“公主!” 兰贵妃道:“磨蹭什么,动手啊,难不成让本宫亲自来?” 宫人得令,鞭子,板子,掌嘴声噼里啪啦落下,在院中此起彼伏,格外动听。 妍妃歪趴在地上,忍受鞭打,小桃心疼道:“公主,公主!” 妍妃咬牙,轻声道:“虎落平阳罢了。皇上不待见我,这是必然的,今日就是死,他也不会看顾,怪我当初错信了他,成了今日这苦果。” 那宫人都是兰贵妃的侍从,力气颇大,当初妍妃受宠时最见不得她那幅妖媚样子,恨毒了那张脸,一个宫人扬起鞭子就往妍妃脸上抽取,小桃扑过去,惊呼一声:“不要啊!”挨了那一鞭子,一条血红的印子印在小桃白皙的脸蛋上,向下淌着血。 妍妃说:“你这是做什么,何苦用自己的身体来挡!” 小桃哭道:“公主!小桃卑贱,怎么能让公主受罪,小桃不忍心。” 妍妃抱住小桃,低声说:“我是妖,受这些不当什么的,你□□凡胎何苦如此,好好的毁了脸,叫人心疼。” 小桃抱了抱妍妃,忽的起身,拦在妍妃身前,推着那些宫人,吼道:“你们都让开,不要打我家公主。” 兰贵妃抬眼,道:“小小婢女也敢叫嚣,胆大包天,拖下去,杖八十,死后了扒了皮送到后厨煲汤!” “公主!公主!小桃不要离开你!不要!”小桃护着妍妃,奈何又被人拉开。 小桃用尽力气挣脱出来,再次冲在妍妃身前,“啪”一声,一巴掌落在小桃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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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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